從零開始建立穿越者聯盟 第27章

作者:九棍

  “是!”

  盧劍星三人連忙恭敬稱是。

  待趙靖忠離去,兄弟三人對視一眼,皆是沉默不語。

  ……

  ……

  離開了北鎮撫司,趙靖忠面色有些陰晴不定。

  在回宮的岔路口,趙靖忠忽然叫停了轎外抬轎的心腹手下,吩咐他們先回宮,自己則獨自一人離開了京城,來到郊外的一片竹林。

  在那裏,有一座僻靜的木屋。

  趙靖忠騎着馬,面色有些陰沉地來到木屋前,隨後翻身下馬,緩緩推開了房門。

  “咯吱——”

  伴隨着金屬摩擦的咯吱聲,木門緩緩打開。

  陽光從窗外照進屋子,將滿屋的灰塵照得分毫畢現。

  看到眼前空無一人的木屋,趙靖忠終於鬆了口氣。

  在得知皇上的真正目標是魏忠賢的錢財後,趙靖忠心中就有一個不詳的預感。

  他覺得魏忠賢很有可能爲了脫身,自導自演了一場劫殺的戲碼。

  倘若真是如此,以他對魏忠賢的瞭解,對方一定會回到京城。

  而對方一旦回到京城,最有可能躲藏的地方就是這裏。

  還好,木屋周邊空無一人,說明眼下至少不是最糟糕的那種情況……

  望着窗外明晃晃的太陽,趙靖忠不由得長嘆一聲,喃喃自語道:“義父啊義父,你爲何就是不願意安安穩穩地去死呢?”

  就在這時,木屋外突兀地響起一道略帶笑意的聲音。

  “魏忠賢願不願意安安穩穩地去死,我不清楚。”

  “但你,恐怕要悄無聲息地葬身於此了~”

  此言一出,趙靖忠頓時瞳孔一縮,迅速警覺起來,將手悄悄探向腰後,想要拔出自己隨身攜帶的那杆兵器,但卻不知爲何摸了個空。

  “別找了,在我這呢!”

  趙靖忠聞言急忙轉身,只見一名身材高大的青衫男子站在門口,左右手各自抓着一根短棍和一杆短槍,滿臉微笑地注視着他。

  “我的兵器!”

  趙靖忠心裏一驚,而後強自鎮定下來,沉聲道:“你是誰?”

  青衫男子笑了笑,隨手將趙靖忠的雙拼長槍扔在地上,嘆氣道:“趙公公真是健忘啊,今兒個早晨纔看到付某做下的手筆,現在居然就把付某給忘了……”

  “你到底在說些什麼?!”

  趙靖忠面色驚疑不定,第一時間沒有反應過來。

  林中天見狀有些失望,搖了搖頭道:“難怪魏忠賢能成爲九千歲,同樣是東廠提督,你可比他差得遠了,那個老傢伙雖然已經失了勢,但還是一眼就認出了付某這張臉,而你空居高位,卻眼高於頂,鼠目寸光,從不在意那些在你之下的小人物。”

  “這就註定了你這輩子要死在小人物的手上……”

  望着林中天那張似曾相識的淡然面孔,趙靖忠忽然瞳孔一縮,想起了眼前此人的身份。

  正是前段時間被六扇門貼滿全城的頭號通緝犯,目前的江湖第一魔頭——

  “是你!白骨魔手付青雲?!”

  趙靖忠下意識脫口而出。

  隨後,他瞪大了眼睛,終於反應過來對方適才那句話到底是什麼意思。

  “你說劫殺魏忠賢一案是你的手筆?”

  “爲什麼?”

  “你究竟是什麼人?!”

  林中天沒有興致解答他一連串的疑惑,只是有些失望地搖了搖頭:“算了,跟你這號人也沒有什麼好聊的,既然你自己想不明白,那就去地府裏問問那些死在我手上的閹黨吧!”

  “且慢!”

  趙靖忠急急地喊了一聲。

  還未說完,林中天便向前踏出一步,揮起一拳砸向他的面門。

第42章 沒見過通緝犯嗎

  面對這來勢洶洶的一拳,趙靖忠急忙側身,險之又險地避過。

  隨後趙靖忠眼神一凜,左手並指如刀,繞過林中天的手臂,自下而上方狠狠地劈向咽喉,同抬起右手想要抓住林中天的手腕,徹底化被動爲主動。

  但林中天又怎能讓他如願。

  只見林中天左手擋住趙靖忠的左臂肘部,右手化拳爲掌,格開趙靖忠的擒拿,隨後反手抓住對方小臂,猛地朝自己懷裏一拉。

  恐怖的力量轟然爆發,趙靖忠猝不及防,向前撲去。

  林中天順勢小幅度曲起右腿,從側面狠狠踹向他的膝蓋。

  “咔嚓——”

  “啊!!!”

  一聲清脆的骨裂伴隨着刺耳的慘叫聲響起。

  趙靖忠的左腿已然扭曲得不成樣子,膝蓋粉碎,白森森的斷骨刺穿了粉色的血肉,暴露在滿是灰塵的空氣中,鮮血汩汩湧出,爲整個房間增添了一股濃厚的血腥味。

  撲通一聲,趙靖忠捂着膝蓋栽倒在地,牙關緊咬,強忍着劇痛抬起頭,一臉難以置信地望向前方那道高大的身影。

  他怎麼也沒想到,只是一回合,自己便被眼前這人打斷了一條腿。

  對方的速度迅若閃電,力量猶如洪荒猛獸,是他此生從未遇到過的強大敵人。

  望着倒在地上的趙靖忠,林中天有些失望。

  他一邊朝着趙靖忠走去,一邊搖着頭道:“真是不明白,爲何有人將你與丁修相提並論,若論武藝你可比丁修差遠了!”

  “且……且慢……”

  望着前方緩緩靠近的高大身影,趙靖忠強忍着劇痛從牙縫擠出這句話,同時手腳並用,像一條蛆蟲那樣向後蛄蛹着,那青筋畢露的額頭上滿是因疼痛而滲出的冷汗。

  此時的他,已經無法處理林中天話語中包含的信息,只能用最後一絲力氣說道。

  “你先告訴我,是誰派你來殺我的,魏忠賢嗎?不要相信那個老傢伙,他現在已經失勢了,我纔是現任的東廠提督,無論你要錢要權還是要色,我都能滿足你,只要你——”

  話音未落,一隻慘白的骨爪搭上了趙靖忠的脖頸。

  伴隨着咔嚓一聲,趙靖忠口中的話語戛然而止。

  “還是老一套的說辭,能不能有點創新啊!”

  望着那雙死不瞑目的眼睛,林中天搖了搖頭,百無聊賴地直起身,像是做了一件毫不起眼的小事般哼着小曲轉身離去。

  他早就看這個死太監不順眼了!

  且不提趙靖忠本人的陰險性格和陰毒手段,單是他在電影最後叛國當漢奸的行爲,便足以令林中天在心中給他判個死刑了。

  正好,林中天回京的時候看到了他的身影,於是便悄然跟在他身後,並一路跟到了木屋,這纔有了方纔發生的一幕。

  殺死了趙靖忠,林中天的心情變得愉快起來。

  但這種愉快並沒有持續很久,因爲京城此刻依然遍佈他的通緝令。

  那些衙門裏的人就像是瘋了一般,在全城搜捕着他的蹤跡,搞得他無論進城出城,都要開啓類白眼視角,遊走於腥说囊曇懊^,於心款ヮハ码[匿身形。

  這種‘隱身’的方式對於如今的林中天來說並不算難。

  但這種過街老鼠一樣的感覺,卻令他感到有些不爽。

  回到京城,林中天沒有第一時間趕去祕宅,而是先去了一趟之前入住的客棧,那裏還有他暫存的行李以及出山時攜帶的金銀。

  待翻進客房,林中天不由得皺起眉頭。

  眼前的客房已經變得一團糟。

  行李倒是還在,只是裏面的金銀已經消失不見了。

  很顯然,這間客房也沒有逃過那幫捕快的魔爪。

  這就很有意思了……

  在入住客棧之前,林中天便打聽過這家客棧的背景。

  據說是前太子太傅兼刑部尚書,現太子太保兼兵部尚書王在晉的產業。

  此人乃是萬曆二十年進士,擔任過書舍人、江西布政使、右副都御史、兵部侍郎等諸多要職,崇禎元年三月,此人被召爲刑部尚書,四月又遷兵部,任兵部尚書。

  雖然再過一年,他就會因某件事被削籍歸鄉,但此刻的他依然是京城裏頂了天的大人物,而且曾是衙門的頂頭上司。

  按常理來說,他手底下的產業,衙門裏的人是不敢如此放肆的。

  至少不敢在搜捕要犯之時,光明正大地拿走客棧房客的錢財。

  可如今,衙門裏的人表現得如此肆無忌憚,說明背後一定有人撐腰。

  而這個撐腰的人,很有可能是比王在晉更頂天的大人物——崇禎帝朱由檢。

  只有他,纔是這個世界上最在乎趙立河越獄一事的人。

  “崇禎啊崇禎,你到底還是急了……”

  林中天臉上帶着一絲笑意,轉身走向行李,換掉身上沾染着血腥氣的衣服,戴上一頂斗笠,從正門處施施然離開了客棧。

  來到街道上,林中天那擺明了有鬼的打扮,令暗中盯梢的差人心生警覺,悄悄起身跟了上去。

  待拐過幾個街巷,路上的行人變得越來越少,跟在林中天身後的暗哨卻越來越多。

  就在此時,林中天忽然加快腳步,消失在前方的拐角處。

  暗中跟隨的差人顧不得暴露,急忙追了上去。

  等他們越過拐角,林中天的身影卻早已消失不見了。

  氣急敗壞的暗哨們只能在原地無能狂怒,待冷靜下來,他們商量了一下,決定分出兩個人回衙門稟報消息,剩下的則兵分數路,搜捕方纔那個嫌犯的蹤跡。

  與此同時,林中天已經來了臨街,並趁着所有人目光移向他處的時候,翻入路邊院牆,隨後踩踏着院中的閣樓牆壁,悄無聲息地翻進二樓窗戶。

  待進入閣樓,林中天關上窗戶,轉身望向房屋。

  只見這房屋內掛着幾盞橘黃色的暖燈,中間橫擺一條案桌,桌上放着華貴的文房四寶,以及一個散發着麝香的銅製香爐。

  案桌前方是一張繡着梅花的彘剑厦嬲孔乓淮笠恍蓚�人。

  大的是一個脫得只剩下一件白衣的胖官員。

  小的則是一個看上去不過十二三歲的少女。

  此刻,見有人從窗外翻入房間,這一大一小兩個人都不禁愣在了那裏。

  林中天瞥了眼彘脚赃吅鷣y扔下的紅色官服和黑色官帽,沒好氣地說道。

  “看什麼看,沒見過官府的通緝犯嗎?”

  “你……”

  胖官員大驚失色,剛想起身驚呼,便看到一顆拳頭在他眼前不斷放大。

  只聽砰的一聲,胖官員兩眼一翻,徹底昏了過去。

  “呸!他媽的,十一二歲的小女孩你也能下得去手?”

  林中天啐了一口,用腳將那具昏迷的肥胖身軀踹下彘健�

  隨後他抬起頭,望着牀榻上那個蜷縮着身體瑟瑟發抖的少女,將一根手指放在脣前,俊美的臉上露出一絲和善的笑容。

  “噓——千萬不要出聲喲~”

  “否則,我只能讓你變得跟他一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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