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零開始建立穿越者聯盟 第197章

作者:九棍

  李雲希望他能鄭重選擇,因爲這不僅涉及到他能不能拜九叔爲師,還有能不能加入穿越者聯盟。

  ……

  ……

  三天的時間很快就過去了,到了起棺遷葬的良辰吉日,義莊裏裏外外都在忙碌。

  到了中午,九叔帶着李雲和兩個徒弟,領着一行車馬來到任家莊,與沐浴喫齋三天的任老爺匯合,雙方車隊匯聚成一條長龍,朝着任老太爺的墳頭地駛去。

  路上,李雲一邊接受着文才秋生的獻殷勤,一邊瞥着任老爺的車隊。

  與電影中的劇情一樣,任老爺的侄子,保安隊長阿威也在車隊中隨行。

  只是電影中,他一直纏着表妹任婷婷,顯然對骨科很有興趣,但在這個世界,他心心念唸的表妹早就被葉辰泡到手,而且已經上壘甚至訂婚了。

  竹馬不及天降,阿威萬念俱灰,嘴裏一直叨唸着什麼。

  但沒辦法,無論是學歷、出身還是相貌,阿威都不可能比得上這位歸國的劍橋大學高材生,強烈的自卑與嫉妒令他不敢轉頭去看錶妹和妹夫。

  與之相比,葉辰和任婷婷就甜蜜得多了。

  雖然起棺遷葬是件喪事,但任老太爺畢竟已經去世二十餘年了,哪怕是親兒子和親孫女,該有的悲傷也早已流盡,剩下的就是一點悵然和表面功夫。

  當李雲轉頭望去的時候,葉辰正攬着任婷婷,二人低聲說着些悄悄話。

  李雲偷聽了一下,發現只是些情侶間該有的悄悄話。

  看葉辰的情緒波動,他泡到任婷婷不止是爲了接近九叔,也有一部分真心實意在裏面。

  李雲暗自點了點頭,隨着隊伍一起來到了任老太爺的墳頭前。

  待車隊停下,九叔換上一身黃色道袍,命隨行的工人們將各種道具搬下來,隨後與文才秋生一起在墓碑前方搭建了法壇。

  到了申時時分,腥税�上香祭拜。

  李雲想着來都來了,便也去插了根香。

  但當他將香插進香爐的那一刻,一陣狂風猛地襲來,瞬間將供桌吹得桌倒爐翻。

  任老爺與隨行的任家人頓時大驚,連忙望向九叔:“這是怎麼回事?”

  九叔也是一愣,隨後他掐指一算,忍不住望向一臉懵逼的李雲。

  秋生與文才也循着師父的目光望去,當即發現了李雲身上的異常——

  那香爐和供桌明明是在他面前被狂風吹翻的,但李雲身上卻連半點香灰都沒有沾到。

  這不是李雲神功蓋世,而是香灰自己避過了李雲……

  九叔忍不住嚥了口唾沫,和顏悅色地將李雲招呼過來。

  “李師侄啊!”

  “啊,九叔,怎麼了?”

  “你別拜了……再拜,任老太爺的墳頭就要爆了!”

第285章 葉辰的答案

  有這麼邪乎嗎?

  李雲無語,但還是點頭答應下來。

  在他想來,這應該是他背後的聯盟或者林老大的關係。

  單憑他自己,應該還不至於到這種地步……

  見李雲點頭,九叔鬆了口氣,隨後又忍不住湊到李雲耳邊,低聲問道:“李師侄啊,跟九叔說說,你祖上到底是什麼人物,居然有這麼大的面子?”

  “我說我也不清楚,您相信嗎?”

  李雲攤了攤手,面露無辜。

  九叔狐疑地瞅了他一眼,但也沒再追問,只是來到驚慌的任老爺身邊,低聲解釋了幾句。

  聽到九叔的解釋,任老爺長長地鬆了口氣,一邊安撫着任家腥耍屗麄儾灰@慌,一邊用餘光偷瞄着李雲的身影,心中驚疑不定。

  待重新擺好香爐,腥艘来紊锨埃俅巫吡艘槐樯舷慵腊莸牧鞒獭�

  這一次,李雲沒有摻和,只是靜靜地站在旁邊看着。

  他主要觀察的目標肯定是葉辰,想看看由他上香會不會出現什麼異常。

  但或許是因爲葉辰還沒有加入聯盟的原因,又或許是因爲他與任婷婷已經有了婚約,總之,葉辰的祭拜並沒有出現什麼異常的狀況,更沒有像李雲那樣颳起怪風。

  待祭拜結束,任老爺帶頭撒下冥幣紙錢,周圍等候的工人們這纔開始破土動工。

  在這期間,九叔繞着任老太爺的墳墓轉來轉去,白眉皺起,看上去似乎有些疑慮。

  任老爺已經被剛纔的場景嚇到過一次,見九叔這般模樣,連忙上前詢問。

  “九叔,是不是有什麼不對路?”

  “是有些不對路。”

  九叔嘆了氣,皺眉道:“但具體不對路到哪個程度,還得等任老太爺的棺木出土才知道!”

  任老爺嚥了口唾沫,小心翼翼地試探道:“要不,咱們先停一停,另擇良辰吉日?”

  九叔瞥了他一眼,搖頭道:“已經開始破土動棺了,現在停工不做,可不是什麼好兆頭……而且,如果我沒看錯的話,令尊這塊地可不是尋常墓穴吧!”

  聽到這話,任老爺連忙點頭:“沒錯沒錯,九叔法眼無差,當年風水先生說了,這個穴若是葬得好,寅時葬卯時發,財丁興旺……”

  “那就對了!”九叔點點頭,輕嘆道,“令尊所葬的是個怪穴,名曰蜻蜓點水,葬這個穴不能平葬,必須法葬。”

  秋生恰到好處地問道:“什麼叫法葬?”

  九叔輕聲道:“就是將棺木豎着放進墓穴,但這不是我要說的重點,重點是蜻蜓點水,一點再點,絕不會點在同一個地方——任老爺,從動工開始,這個穴就已經廢了,不能再用。”

  “這……”

  任老爺面露遲疑,小聲說道:“可令高足不是說過,風水先生的話不能盡信嗎,當年那個風水先生說這個蜻蜓點穴葬得好,後人就會財丁興旺,可這近十年來,我任家生意越做越艱難,人丁也越來越單薄,我娶一個填房沒一個,怎樣也只得婷婷這一個女兒……”

  “那就是葬得不好唄!”

  文才心直口快,直接說出了心裏話。

  九叔瞪了他一眼,隨後略一沉吟,低聲問道:“恕我冒昧,令尊當年跟那個風水先生是不是有過節?”

  “這……”任老爺猶豫良久,才咬了咬牙,小聲道,“這塊墓地原本是那個風水先生的,先父知道後,花了大價錢從風水先生那裏買了過來。”

  九叔淡淡道:“就只是利誘,沒有威逼?”

  任老爺面露難色,顯然是知道父親用了些威逼的手段。

  九叔冷哼一聲,伸腳踢開一塊濺過來的石頭,淡淡道:“所謂蜻蜓點水,沒有水,點什麼,發什麼,葬在這個穴,棺材頭部最低限度也要有一尺露出地面,經歷風吹雨打,這樣才能讓蜻蜓點到水,可你看看任老太爺的墳墓,全部用水泥石灰封死,好穴也早就成了廢穴!”

  聽到九叔的解釋,任老爺仔細回憶了一下,不由得嗟聲長嘆。

  九叔淡淡道:“幸好那位風水先生還有點良心,叫你二十年後起棺遷葬,害你半輩子不害你一輩子,害你一代人不害你十八代……”

  眼見着任老爺臉色逐漸羞怒,九叔適當地停止了奚落。

  雖然他很看不起當年爲富不仁的任老太爺,但這次他畢竟是收了錢的,也不好過多譏諷甲方客戶,還是先把眼前的工作做好爲妙。

  “起!!”

  隨着挖墳工人的一聲大喝,腥撕狭⒗K索捆綁的豎直棺木拉了出來。

  棺木正式出土,接下來就是最關鍵的開棺環節了。

  九叔早就拿到了任老太爺的生辰八字,當即沉聲開口,讓屬雞屬牛者轉身迴避,隨後又讓腥苏硪鹿冢允舅勒郀懘蟆�

  做完這套流程,九叔這才命仵工起釘開棺。

  就在這時,忽然異變突起,林中驚起一片黑色的烏鴉。

  看到這一幕,開棺的仵工心裏一顫,忍不住望向九叔。

  早就知曉劇情的葉辰也是心裏一緊,忍不住握緊了任婷婷的小手,拉着她向李雲的方向邁出了幾步——

  不知爲何,他總覺得在李雲身邊好像比九叔身邊還要安全。

  九叔瞥了眼林子上空的羣鴉,臉色不變,只是輕輕揮了揮道袍衣袖,示意他們繼續開工。

  眼見着九叔如此鎮定自若,仵工們也有了主心骨,安下心來繼續開棺。

  待棺蓋移開,九叔望向任老爺道:“好了,可以上前去見見任老太爺了。”

  任老爺嚥了口唾沫,連忙走上前,往棺木裏一看,旋即不由得發出一聲驚呼。

  他原以爲自家老父親在土裏埋了十多年,屍骨應該早就化了,但眼前的棺木中,任老太爺的屍首仍然直愣愣地待在那裏,面色青白,眉宇輕蹙,皮肉乾癟,一見風,便微微鼓脹起來。

  九叔皺了皺眉,心道不妙,隨後他專門看了眼任老太爺的手指,發現他露在衣袖外的十指微微伸直,但指甲並沒有增長,與常人無異。

  ……還好,沒有徹底屍變!

  九叔心裏鬆了口氣。

  旁邊的任老爺也被驚到了,他連忙哭喊一聲,跪在地上。

  “爹,這樣驚動您老人家,孩兒實屬不孝!”

  磕完三個響頭,任老爺轉頭瞪着任婷婷和阿威等人:“愣着幹什麼,還不跪下?”

  任婷婷連忙跪倒在地,旁邊的阿威和任家旁支也都紛紛給任老太爺磕頭。

  見此情形,葉辰雖然不是很想跪這個爲富不仁的混蛋,但念在對方是自家未婚妻親爺爺的份上,還是在心中嘆了口氣,跪在了婷婷身邊。

  就在這時,棺中屍首的口鼻處忽然冒出一縷微不可見的青煙。

  正在磕頭的任老爺等人沒有注意到,但九叔卻是看得清清楚楚。

  他忍不住轉頭望了葉辰一眼,臉上露出若有所思的神情。

  待磕完頭,任老爺起身,低聲問道:“九叔,怎會這樣?!”

  九叔淡淡道:“這樣子密封,棺材又是上好的料子,令尊的屍首當然不會輕易化掉。”

  任老爺又小聲問道:“那現在該怎麼辦?”

  九叔沉吟道:“我建議,直接火化。”

  任老爺聞言瞪大了眼睛,連連搖頭:“不成,先父生前最怕火了,爲人子的,怎麼忍心看他老人家死後還要受罪,還是入土爲安吧,任家雖然家道中落,但還不至於連買塊山地的錢也沒有,只是要麻煩九叔再替我尋一塊上好的風水寶地了……”

  見任老爺堅持如此,九叔也不好再說什麼,只能答應先將任老太爺的棺木存放在義莊,明日一早便去尋一塊好山地再次安葬。

  李雲在一旁看得津津有味。

  他早就知道劇情,擔心自己靠得太近會讓屍骨在光天化日之下自燃起來,於是便聽從了九叔的安排,老老實實待在棺木七步之外,沒有靠近。

  之後,九叔讓任老爺一行人先行將棺木抬到義莊,自己隨隊壓陣,以防不測,而後又命文才秋生兩個徒弟留在墳頭,燒個梅花香陣,看看情況。

  至於李雲,九叔怕他靠得太近,會燒掉即將屍變的屍體,便讓他與自家兩個徒弟一起行動。

  望着正在墳頭挨個上香的文才和秋生,站在李雲身邊的葉辰不由得低聲道:“李兄……”

  “嗯?”

  李雲聞言挑了挑眉,轉頭望向葉辰。

  這傢伙也不知使了什麼手段,居然半途中脫離車隊,又回到了這裏。

  葉辰低聲道:“你我都知道,任威勇會屍變成殭屍,義莊今晚不太安全,不如你搬到我下榻的旅館,避過這危險的一晚再說……”

  李雲笑道:“你擔心我會死在殭屍手上?”

  葉辰點了點頭,認真道:“當然,我們雖然只認識了三天,但在這個世界,你是唯一一個能理解我的人,你要是死了,那我豈不是會很寂寞。”

  聽到葉辰不似作僞的話語,李雲不禁啞然失笑。

  笑完後,他忽然問道:“關於我之前的問題,你有答案了嗎?”

  葉辰略一沉吟,輕輕點頭,隨後將目光投向文才和秋生。

  李雲聞言眉頭一挑,饒有興趣地說道:“放心,你儘管直言,我已佈下結界,他們聽不到的。”

  得到李雲的保證,葉辰這纔開口道:“李兄,我已經考慮清楚了,你我之間的關係,比這世界的任何關係都要獨特,我們是天生的利益同盟,只要我們還對前世故鄉有所牽掛,哪怕今後你我敵對,也必然不會真的傷到對方的性命——至少我是這麼認爲的。”

  “所以,我願意在拜師後將茅山道術教給你,但同樣的,你也要將全真道法教給我,大家互通有無,這樣的同盟關係才能長久……”

上一篇:苟在巫师世界修地仙

下一篇:血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