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深海余烬
不管事實是啥,罵都罵了,還能收回去不成,索性直接在這裏打死他,免得這小子回去亂嚼舌根。
18歲的劉芒喊48歲的歐德蘭小子完全沒有問題,真要論實際年齡,劉芒都接近兩百歲了,叫他小子而不是孫子已經夠看得起他了。
戰鬥再起,劉芒放棄了所有衍生攻擊,專注於直接用刀、用拳腳攻擊歐德蘭,體術技藝劉芒高出不少,但在見聞色霸氣作用下,任何花裏胡哨都沒有意義,所有的意圖都會清晰暴露在對手眼皮子底下,戰鬥只能靠硬碰硬。
拳拳到肉的戰鬥真的跟以往完全不一樣,霸氣的交鋒就是心意的交鋒,肉體的碰撞就是意志的碰撞,漸漸地,劉芒燃了起來。
熱血在沸騰,激情在燃燒,從前劉芒一直鄙視的你一拳我一腳的戰鬥方式,出乎意料地帶給了他完全不一樣的體驗。
他逐漸沉浸,忘卻了任務,忘卻了目標,忘卻了武道,只有出拳,出拳,不斷出拳!
天空隱現轟鳴,無數勁風撕裂空氣轟在海面上,不斷濺起數十米高的巨浪,交手的餘波漸漸引動了本已醞釀多時的自然風暴,大海的怒火隨時可能爆發。
亞瑟號在波濤中艱難前進,向着交手的二人追去。
“阿鶴,不行,根本追不上他們,你快想想辦法!”
卡普手擋在眼前,漸漸強烈的風暴吹得幾乎他睜不開眼睛。
雨開始落下,幾秒鐘就變成了滂沱大雨,將亞瑟號上的腥肆軠帷�
可他們都無心關注溼透的自己,因爲他們的長官,亞瑟中將,還在跟海俳皇郑瑳]有發現即將到來的自然災害。
他們必須儘快追上長官將其接走,以免他被自然風暴捲入葬身海底。
海偻跏澜绲娘L暴跟前世地球甚至吞噬星空地球都完全不是一個等級,這是能將金獅子史基那樣的巔峯強者都幾乎幹掉的強大災害,全世界沒有任何人能憑實力硬抗這樣的天災。
被捲入的人,除了憑藉邭獗荛_主要的威力爆發區,那就是借用航海知識開船避過危險區,或者直接逃出風暴,而這一切的前提條件是有船。
使用月步騰空而戰的兩人,但凡被風暴捲入,那都是九死一生的局面,劉芒既搞不懂新世界的航海知識,也沒有足夠活命的邭猓裕瑏喩柋仨殞⑺幼ё摺�
鶴觀察着海流走向,感知着風暴流動,指揮戰艦順流追擊,大大加快了前進的速度。
但還不夠,亞瑟號已經使用人體動力全速前進,160名力達數千噸的士兵已經進入動力室全力輸出,150米每秒的速度已經是亞瑟號這艘龐然大物的極限了,但比起交手兩人的速度,依舊差得太遠。
“這樣不行,我們是追不上他們的,只能讓長官自己明白處境主動回來!”鶴沉聲道,毫不猶豫放棄了使用亞瑟號追的方式。
“那怎麼——”
戰國右手搭在澤法肩頭,阻止了他的追問。
“皮克上校,亞瑟號主炮的攻擊距離足有一百公里,請問你是否有能力操控此炮擊中交手中的兩人?”鶴轉頭看向皮克,語氣中有着期待。
皮克一臉爲難,“現在交手地點距離我們大概有50多公里,我的見聞色霸氣覆蓋不到那麼遠,說實話,做不到。”
鶴沉思了一會兒,接着問道:“我記得主炮上是附帶有光學瞄準器的,使用那個,可以看到120公里外的目標,這樣也不行嗎?”
皮克苦笑“攻擊固定目標倒也不是不行,可長官他們交手的速度你也知道,憑肉眼幾乎無法看到。跨越50多公里狙擊的難度你可能想象不到,憑肉眼手動瞄準,攻擊固定目標已經非常困難了,狙擊高速移動目標,真的超出我的能力極限了。”
真的,沒辦法了嗎?
“不,能做到!”鶴突然抬頭,“皮克一個人不行,合我們幾個人的能力一起未必不行!”
卡普撓撓頭問道:“怎麼說?”
“超遠距離狙擊,難度在於計算軌跡和捕捉目標,捕捉目標沒有辦法,但軌跡並不是沒有辦法固定!”鶴一臉肯定地說。
“之前長官那招武裝·穿梭炮給了我靈感,足夠強大的攻擊是能夠排開空氣造成真空通道的,只要發射出的炮彈夠快夠強,空氣對炮彈軌跡就沒有影響。而且越快,空氣作用於炮彈的時間就越短,以主炮炮彈的質量,只要速度達到100倍音速,那就可以忽略空氣的影響!”
鶴說到這裏,皮克也是眼睛一亮,“對啊,只要忽略空氣的影響,那就只需要計算重力影響,這對我來說不存在難度,軌跡完全有可能成爲固定的。而只要軌跡固定,我們就能重複將炮彈發射到同一個位置,用數量增大擊中的概率,這樣的話,倒也可以一試!”
“沒那麼簡單!”戰國卻是澆了一盆冷水,他站在鶴的身旁,面向卡普和澤法,“我們可是在船上,主炮本身並不固定,現在風浪這麼大,船身搖晃劇烈,怎麼固定炮口?”
澤法和卡普聽得雲裏霧裏,自然不知道怎麼固定炮口,戰國問的自然是提出方法的鶴。
“所以我說合作。”鶴一臉淡然,卻出驚世之語,“我的洗洗果實,能洗刷人與物體使其失去形體從而塑造新的形狀,而在洗刷期間,我能絕對掌控目標的位置,只要洗刷不停止,我的體力不耗盡,目標就只能任由我擺佈。對整艘亞瑟號我沒有辦法,但如果僅僅是主炮的話,我或許可以使用這個特性將其固定住!”
戰國臉色一變,絕對掌控!
洗洗果實,竟然有如此可怕的一面嗎!
目標既定,鶴負責固定炮口並延長炮管,卡普、澤法負責武裝色強化炮管,戰國負責使用衝擊波推動炮彈,皮克負責瞄準。
被鶴用能力重新塑造延長的炮管足有150米長,這是專門留給戰國加速炮彈的。
如此長度的炮管憑卡普和澤法的武裝色存量根本無法覆蓋,只能請了300名士兵一起進行強化,兩人負責一米,而卡普和澤法則專門強化最後承受最大沖擊的炮口。
時間有限,鶴當即發動洗洗果實能力洗刷主炮基座,強行使其固定在原地,而不隨亞瑟號一起搖晃。
“撲哧!”鶴突然噴出一股鼻血,眼睛瞪得通紅,亞瑟號和主炮是連接在一起的,固定大炮基座等於是將整座主炮從船上撕下來舉着使用,上萬噸的巨炮瞬間將年輕的鶴“壓”得血管爆裂。
卡普、澤法立馬就要收手跑過來,被她厲聲制止:“給我幹好你們的事,我撐得住!”
戰國知道此時關心鶴無濟於事,他只能儘快完成100枚炮彈的擊發,儘快結束鶴的壓力。
根據皮克的說法,這樣的情況下,附加他狙擊果實的能力,炮彈出膛速度能達到120倍音速左右,每發炮彈擊中的概率大概有十分之一,連續發射40枚炮彈,有一發擊中的概率就差不多有99%了,100枚炮彈只是最壞情況,及撞99.999%的概率。
再多的炮彈在計算概率的時候都達不到真正的100%的,主炮炮彈亞瑟號上也只剩這100發了。
總之,他負責持續發射炮彈,直到擊中或者引起長官注意爲止。
“嗡!”
璀璨金色大佛升起,一手撈起一發數十噸重的炮彈塞入炮膛,雙手交疊,最大功率衝擊波死命往炮膛裏面灌,推動着炮彈飛速滑動,在長達150米的炮管中完成加速!
卡普、澤法和300名士兵都是青筋鼓脹死命將武裝色霸氣附加到炮管上充作保護,與其說是金屬製作,不如說是霸氣組成的炮管,即便是面對戰國無與倫比的恐怖衝擊,炮管堅挺依舊,毫無動搖!
皮克雙眼通紅,右手死死按在炮管巨大瞄具之上,狙擊果實的能力在炮彈出膛的瞬間附加其上,將本就達到上百倍音速的炮彈再次加速至120倍音速,並在空中稍稍變化軌跡,大致鎖定歐德蘭,向着50多公里外正在交手的二人而去!
改變這等炮彈的軌跡並不簡單,炮彈反饋的沉重使得皮克太陽穴鼓脹,體力消耗驚人,腦袋都昏沉了一瞬,但他很快調整過來,開始下一發炮彈的準備。
一發之後不看結果,立刻開始第二發,戰國化身的金色大佛動作迅捷而有力,維持着2秒一發的頻率不斷髮射着炮彈,即便自己流出鼻血,也一無所覺。
終於,大概是第60幾發炮彈吧,皮克突然驚呼:“擊中了!”
咬牙堅持的腥诵闹幸惑牐α款D時消退,鶴當場暈厥,戰國的大佛瞬間消散,鼻血噴出幾米遠。
卡普、澤法和300名士兵脫力墜落,橫七豎八掉在甲板上,完全沒有力氣起身。
皮克趴在炮管上抽搐,嘴裏吐出白沫。
好在,他們成功了。
沉迷於戰鬥的劉芒被突如其來的爆炸驚醒,看着被炮彈砸出去幾千米遠,而後在爆炸中不知所蹤的歐德蘭,劉芒眼角抽搐,這下子可真是意外了。
兩人集中精力對抗彼此,見聞色霸氣的對抗使得二人對外界的感知變得極差,歐德蘭這樣的高手竟然毫無所覺被炮彈擊中了!
完全沒有防備的歐德蘭,這下子怕是最少身受重傷了,要是邭獠缓寐湓诤@铮苯友退蓝加锌赡堋�
一場酣暢淋漓的戰鬥,兩人足足打了一個小時,結果最大的輸出竟然是炮彈打出來的,劉芒也是哭笑不得。
心思迴轉,他立刻就發現了氣壓的變化,遠處濃密得幾乎漆黑的烏雲遮蔽了整片天空,風暴慢慢顯化,亞瑟號正乘風破浪飛馳而來。
他突然驚出一身冷汗,沉迷於戰鬥,竟然打到了遠離島嶼的地方,新世界可怕無比的天氣變化顯露,這要是沒有炮彈提醒,他怕是得交代在這裏!
全力咿D月步向亞瑟號趕去,歐德蘭顧不得了,生死由天,他必須盡快回到船上。
此時真正的風暴還未起,以亞瑟號的性能以及海軍航海士的能力,他們逃生的概率極大,面對風暴,巔峯強者也需要避退,逃跑不丟人。
風漸漸變大,整片天空完全變得漆黑,狂風暴雨瞬息席捲天地。
氣壓更加低迷了,空氣彷彿被天空抽走,大海好似突然上升了一截。
無比強大的風暴終於產生了,它從天空降臨,化爲直徑數百公里的巨大螺旋,海水升騰而起直插數萬米雲霄,彷彿天地傾覆,大海在向着天空灌注。
遠遠看去,海與天彷彿慢慢靠近,那通天徹地的水柱,便是撐開天地的不周仙山,而如今這巍峨天柱,卻好似撐不住天地閉合的力量被慢慢壓短變粗。
而全速前進的亞瑟號已經無暇顧及身後的絕景了,那接天連地的水柱與螺旋風暴完全擋住了他們身後的世界,水流正在向着風暴中心不斷逆流,他們像是在瀑布中逆流而上一樣。
150米每秒的速度只是稍稍快過水流速度,使得他們不至於被水流帶走,脫離影響,還需要不斷的時間,危險,卻是真正脫離了。
腥嘶仡^看着身後那天地傾覆的景象,皆是由衷地打了個寒戰,這等力量,絕非個人所能擁有。
直徑或許有上千公里的水柱,一旦砸下,即便是紅土大陸都有碰斷的可能性,放在地球直接就是生物大滅絕。
好在新世界環境特殊,這水柱將在風暴結束後從天空砸落,但影響範圍不會超過直徑兩千公里,觸碰不到任何一個新世界的島嶼。
也不知道怎麼回事,新世界天氣恐怖歸恐怖,卻從來不會影響到島嶼周邊上百公里內,只要準備充足,倒也不用過多害怕。
劉芒站在甲板上,仰頭看向那驚天水柱,臉上露出心馳神往。
他和這個世界其他人都不一樣,他有機會掌握這無與倫比的神威,只要,在主世界吞噬星空達到域主級,只需要全力一拳,他就能掀起與這規模類似的天災,而與他與域主之間,相差的僅僅只是時間!
第145章 三百年來海俚谝弧�
平靜的大海微風拂煦,燦爛陽光穿透雲層灑下,淋漓的波濤輕微晃盪,搖曳着金色的光芒。
劉芒站在船頭張開雙臂,感受着輕撫過臉頰的微風,帶着腥氣與鹹溼的空氣直入肺腑,卻再也沒讓他感到任何一絲不適。
經歷過大海的狂嘯,才能感受到平靜海洋的美妙,那毀滅萬物的災難過去,眼前的一切都顯得生機勃勃。
除了躺着的幾百名手下!
鶴昏迷,戰國爆血管正在急救,皮克還在抽搐,卡普、澤法瘦了整整一圈站都站不起來,三百名行動隊員脫力,這是自劉芒成爲海軍以來遭受的最大一次損失,而這一切,都是他自己作出來的。
雖然感動諸位小弟爲救他付出的努力和犧牲,但區區幾十炮幹廢了他300多小弟,他也是接受不了的。
看來,還得加練啊。
劉芒默默決定等他們都恢復了全部進行強化訓練,特別是卡普、戰國、澤法、鶴,以及其他從本部抽過來的精英,這些都是積年老海軍了,意志是達標的,差的就是基礎,他只需要“稍稍”培養,就能一路將他們推到中將等級。
從026支部帶出來的4500特戰隊員就不行了,說穿了只是入伍不到一年的新兵,從小到大架都沒打過幾次,人生的起伏跌宕他們基本都還沒有感受過,唯一的意志磨礪可能就是8個月的劉芒魔鬼訓練,但這需要長期進行才能見效,意志這方面,他們真的一般。
快有快的好,慢有慢的妙,意志跟不上實力,已經是特戰隊員們普遍的缺點,必須將他們分散放出去自己奮鬥,讓他們脫離集體優勢覺醒足夠的自我,不然這個弱點可能一輩子都彌補不了。
沒有個性是大忌,被集體同化的人沒辦法成爲強者,這個世界巔峯強者哪個不是個性鮮明?
這方面需要從長計議,海軍的支部有限,任務也同樣有限,根本不夠新兵們一人管一片的,且護衛G7支部的任務還未結束。
或許等到以後,他們能有足夠的機會呢。
風暴既然停止了,劉芒自然指揮着亞瑟號返程,G7支部周圍還陳列着十萬海倌兀麄冞@一戰跑出數千公里,也不知道大戰開始了沒有。
……
G7支部安全海域,米切爾中將心情很不好,不僅是因爲支部周圍被海侔鼑耍�因爲海軍的璀璨新星帶着一整艘5級戰艦現在下落不明。
那遠處接天連地的水柱即便在幾千公里外的G7支部也清晰可見,如此恐怖的天災,即便是見多識廣額米切爾都沒見過幾次,而很不巧,劉芒和歐德蘭就是往那邊去的。
雙方大軍還沒開戰,兩位老大卻首先戰到忘我,這下雙雙失陷在風暴之中,也不知道能不能活着回來。
海軍這邊擔憂,海龠@邊更是如此。
他們大多數是衝着歐德蘭的威名而來,只有這樣的大佬帶頭,他們纔敢跟着跑過來打打順風仗,不然以往都是被海軍攆着跑的中低級海伲难Y敢主動找海軍的茬。
可大軍集結完畢,大佬卻不見了,左等右等沒等到歐德蘭回來,反倒等到了幾年難得一見的超級風暴,想到之前歐德蘭離開的方向,海賯兌汲聊恕�
不會大佬就那麼沒了吧?
泻Y心中升起不妙,沒有歐德蘭,他們還打不打,打的話,能不能打贏?
更甚至,打贏了的話,怎麼應對之後海軍必然到來的報復?
他們可不像歐德蘭,他實力強大不懼絕大多數海軍的追擊,身後還有洛克斯海賵F當後盾,一個G7支部滅了就滅了,海軍甚至沒能力報復。
但他們可不行,實力不夠還沒有後盾,真要敢打贏,他們有一個算一個都得完蛋!
吸引仇恨的大佬沒了,那這仗無論如何都不能打,輸贏都是一屁股麻煩,倒不如不打。
“那我們直接撤?”一名實力不錯的海賵F船長小心翼翼說道。
其他與會船長同時沉默,撤是不可能撤的。
還沒確定歐德蘭死亡,萬一沒死回來了,看到臨陣脫逃的他們,怕是不用等海軍當場就得進他的肚子死翹翹。
這下,尬住了啊……
“打又不能打,撤又不能撤,我們難道就這樣對峙着?”一名暴躁的船長一手錘桌,沒好氣道。
腥嗣婷嫦嘤U,對峙好像也保險。
對面有能跟歐德蘭旗鼓相當的強者,這是他們之前看得明明白白的,兩人大戰雙雙消失纔是導致場面尷尬的根本原因,而他們確定不了歐德蘭的死活,自然也確定不了劉芒的死活。
萬一對峙的時候劉芒沒死回來了,他們一樣得屁滾尿流,跟現在開戰然後打輸沒有本質區別。
唯一能解除他們尷尬局面的方法,就是歐德蘭首先活着回來,最次也要跟劉芒一起回來!
抑或者,兩者都死了回不來!
“這怎麼行,這樣不就是賭邭饬藛幔浚 币幻氣一直不怎麼好的船長當場不樂意了。
束手無策他不樂意,賭邭馑粯芬猓蛘哒f大部分海俣疾活娨赓�邭猓嬉氣好,誰還會活不下去出海當海侔 �
而且,賭邭庖彩切枰鹊模@不就是對峙嗎,他們依舊沒有任何辦法,這場會議,無果。
上一篇:御兽之王
下一篇:社恐的我,被迫闪婚了个国民女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