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深海余烬
“這血網朱花不是給你們療傷用的,此花在無傷情況下服用,有幾率練就名爲‘硃紅真身’的被動神通,獲得堪比使用者字祕的恢復能力。且這恢復不與者字祕衝突,可以同時生效。想想看,本來就無與倫比的恢復力再疊加上者字祕,這是多讓人絕望的血條,長生天尊都得喊一聲見鬼!”
“根據我的研究,這血網朱花說是有幾率練成硃紅真身,實際上幾率並不高,得連續服用九十九株纔有把握。我給你們都準備好了,回去就先用起來,等你們練成了硃紅真身,找我來彙報下用了多少血網朱花,萬一不夠的話,我這裏還有,找我要。”
留下三個徒弟待在裏面煉化血網朱花,劉芒悄然離開。
他根據自身的情況,給兄弟朋友、徒弟們準備了九十九株血網朱花,這是有理由的,因爲他就用了九十九株才練成了硃紅真身。
他可是聖人九重天巔峯大圓滿,對力量的理解遠超其他人,他都需要用九十九株,其他人又如何能比他少呢?
然而世界的參差總是讓人始料未及,當晚,三個徒弟就找到劉芒彙報了工作,說是硃紅真身練成了。
劉芒懵逼:“這麼快,用了多少血網朱花啊?”
姜婷婷得意洋洋:“一株。”看看我厲害吧,得意!
白巧高高興興:“一株。”給師傅省錢了,開心!
卓紅玉心驚膽戰:“一株。”沒用完九十九株,不會有隱患吧,害怕!
劉芒沉默,瞳孔劇烈震動,心中滿是悲涼。
草啊,命叩牟还俅螌ξ胰蚰_踢,我劉芒何時才能真正站起來!
他九十九株,徒弟們一株,這並不代表劉芒不如徒弟們,只是問題出在了那“一定幾率”上。
兴苤瑒⒚⒌倪氣……
總之,他在這方面推己及人,無疑是不合適的,這是完全沒把徒弟們的大氣叻旁谘垩Y!
“我傲慢了,太傲慢了,竟然將他人的邭馀c我視作等同,何其傲慢,何其錯誤!”
劉芒自省吾身,痛定思痛,決定要改掉這個毛病,正視自己的問題。
但是爲何,他的眼中常含淚水?
不僅徒弟們,兄弟姐妹們也相繼發來賀電,不是賀劉芒,而是賀他們自己,因爲他們也練車了硃紅真身,使用血網朱花最多的,也不過就三株。
劉芒平靜聽完,表示神藥不用還了,掛斷電話後,卻是滿臉都在抽搐。
媽的,不公平!!!
當天,劉芒攜帶萬分怒火沖天而去,來到北斗的域外狠狠對着老天比了箇中指。
噼裏啪啦!
無盡雷海轟然傾瀉,將劉芒砸了一個踉蹌,聖人王劫開始了!
這次渡劫就不會像聖人劫那麼艱難了,斬道到聖人的差距遠比聖人到聖人王的大,相應的聖人劫也遠比聖人王劫艱難。
劉芒的聖人劫比別人的聖人王劫都強,但真到了聖人王劫,卻沒比之前的聖人劫強到哪裏去。
或許是上次沒能拿下劉芒讓狠人放棄了,這次直接就沒入主自己的人形閃電,對天劫進行影響。
雖然依舊有包括狠人、無始等在內的九十九個極道人物的人形閃電降臨試圖拳打腳踢圍毆劉芒,卻根本不是同級的劉芒的對手,輕易就被劉芒一次次撕碎斬滅,簡直像是在狂扁小朋友。
劉芒很失望,本以爲這次也有狠人本尊代打的,結果就這,白費了他這五年多來夜以繼日地提升戰力的刻苦!
失望之中,他再度鄙視了不公的蒼天,引得蒼天震怒,天劫威力再度上漲。
可惜,依舊無法真正威脅到劉芒,即便能劈碎他的肉身,消抹他的神魂,也完全無法帶給劉芒死亡的壓力,屬實是輕鬆過頭,很不習慣。
“狠人這是放過我了?連渡劫都不來影響了,這天逆的豈不是太輕鬆?”
渡慣了狠人加料的天劫,這一下子少了點兒料,劉芒覺得俨坏脛艃骸�
“狠人,聽得到嘛狠人,來正面上我啊!”
劉芒邊渡劫邊呼叫狠人,但狠人不想上他,並無反應。
頭頂吞天魔罐的狠人閃電嘭就被劉芒一記輪迴磨打碎,完全沒有還手之力,讓劉芒失望透頂。
怎麼才能讓狠人入主雷劫出手呢?
劉芒看了眼重新凝聚出的狠人閃電,心中有了計較。
他狂猛出手,連斬十九位極道虛影來到狠人的閃電面前,面對白衣飄飄卻因爲寬大的衣物不顯性別的女帝,直接上手抱了上去,還趁機摸了一把雷霆酥麻的大腿。
天劫爲之一頓,另外九十八名人形閃電全都凝固在虛空中,而後全部化作閃電散開,匯聚到狠人的閃電之上。
那雙本來無神的眸子驟然靈動起來,劉芒甚至從其中看到了一絲憤怒,但奇怪地是完全沒有殺意。
嘭!
飛仙一掌狠狠按在劉芒胸口,將他打得倒飛而出,半邊身子都爆開。
疼痛深入靈魂,但這都及不上劉芒心中的震動。
臥槽,我這樣對狠人,她都對我沒殺意,我們之間難不成有什麼我不知道的關係?
他這已經完全是在調戲狠人了,卻也只不過是讓人家生了點兒小氣給了他一巴掌打個半死,這得是什麼關係才能辦到的啊?
這瞬間,劉芒想了很多,難不成,我哪位老婆穿越了狠人?
隨即他又搖頭,不可能,若狠人真被他某位老婆穿越了,絕不可能爲這種事生氣。
這種態度的女帝,只有面對熟人以上戀人未滿的人才能做得出。
“所以,我他麼跟女帝其實還蠻熟?”
劉芒滿腦子問號,這又是多久的事兒?
系統,你活着嗎系統,是不是你幹了什麼?
可惜,系統創業未半而中道崩殂了,劉芒至今不知道系統可還安好,自然是不會回答他的。
劉芒按下思考,與狠人大戰三天三夜,由於故意沒有遠離北斗,威壓傳遍了整個北斗星,讓諸多太古種族狠狠嚇了一跳。
這他媽是是搖光聖主在渡劫?
這種恐怖的威能,他成大聖了不成?
這就是當世聖人嗎,也太他麼恐怖拉吧!
中州某山上,病懨懨的蓋九幽滿臉木然的看着域外渡劫的劉芒,感覺打開了新世界的大門。
“長見識了,這種劫都有,果然要活到老學到老啊……”
你見過誰渡劫是跟某個存在單挑嗎?蓋九幽就見識到了!
長生天尊也投來目光,心中暗道:這老傢伙果然和那個女人有關係,這就是曾經做過真仙的存在嗎,竟然連那個女人也能折服,看來老道謹慎是對的!
同時他內心升起一絲緊迫,找材料的事情必須要儘快了,要是等老傢伙自己找齊了材料煉製九轉仙丹,有狠人在側,我可沒能力強搶!
他並沒有想到,就算他出了材料,最後也是需要強搶的。
相信劉芒的道德水平,不如相信帝尊是真想帶人飛昇,可惜他已經被劉芒無與倫比的交流能力矇蔽了雙眼。
經過數天時間,劉芒總算渡過了自己的聖人王劫,這次狠人提前收手,給劉芒留下了足夠恢復的雷劫精氣,看來真的是熟人。
“時間?因果?命撸俊眲⒚⑺伎甲抛约号c狠人的關係,卻沒有一絲頭緒。
除非他有回到過去的機會,不然根本沒可能與狠人建立關係,他無比確信。
“又或者說,此時的我,真的是完全的我嗎?”
他想到了歇逼的系統,系統是十分高位的存在,哪怕是以他現在的實力都難以窺視其本質一二,卻在遮天世界遭遇了滑鐵盧。
講道理,這不應該,系統可是連吞噬宇宙至高規則都能隨意屏蔽的存在,又不是直接去撞祭道之上,怎麼就歇逼了呢?
那麼有沒有可能,歇逼的不是系統,而是自己呢?
穿越分裂什麼的他也有所耳聞,自己是不是遇到了這種情況?
其中一份我落在過去,與狠人建立了聯繫,卻死了帶着系統回吞噬星空了;而自己則落在十幾年前,並不知曉一切,以爲是剛來,其實是結束後?
系統歇逼不是因爲真的歇逼,而是系統已經回去了?
想來想去,劉芒腦子一片亂麻,什麼都確定不了。
“算了,不想了,就算真的是那樣,我還能不活了?”
想不通的事情就不要想了,反正到了最後都能水落石出,費那勁兒幹嘛!
劉芒攜聖人王大勢回到北斗,威壓古星,人、妖、古族莫敢不從,北斗迎來一場持續數年的平靜日子。
四年後,葉凡進入星空七年,修爲已然到達大能之境,終於到達了紫薇古星!
劉芒的道身,也久違地甦醒過來,他感受到了古之大帝的氣息。
看着眼前以一顆紫色大星爲中心的星域,劉芒感嘆,終於到了,他的道身力量都流逝許多,再不到,他就只能再堅持幾百年了!
【請假一天】
如題,今天請假一天休息下,勞逸結合是維持創造力的必然要求,不休息,腦子會越發混沌,越寫越差。
所以讀者老爺們,我又請假啦!
第569章 路過貴地,殺你兩個人不過分吧?糟糕,看來必須得滅口了!】
這是一顆大星,浩瀚無垠,給人以無比壯闊的感覺。
從天空望下去,大地無垠,浩瀚無邊,巍峨大山聳入雲霄,滔滔大河,一躍十萬裏,更有許多仙土,靈氣沖霄。
這是一片瑰麗的世界,壯闊而又不失秀麗,磅礴而不失仙氣,撼動人心。
初到紫微,看見七年未見的生機勃勃,葉凡激動地不能自已。
萬物母氣鼎勢沉力猛,裝着葉凡從域外墜落而下,一下子墜進一片仙土中。
一聲巨響,天搖地動一樣,將一座山崖砸塌,衝起漫天的煙塵,石塊亂空。
旁邊,一條銀色的瀑布匹練濺起漫天的浪花,周圍各種靈木全都折斷,所有靈草皆倒伏與凌亂。
一羣靈禽更是哀鳴,驚嚇的沖天而起,逃向遠處。
“我已登陸,感覺良好!”
葉凡穿着劉芒給的那件王者機甲,爬出鼎豎起一個大拇指,表示這機甲可太他麼爽了。
“什麼人,敢闖我玄都洞八景宮?!”就在這時,一個脣紅齒白的童子飛了過來,高聲喝問。
他本以爲是哪方僮佑J覦八景宮的珍藏闖了進來,結果離近了一看,才發現是個鐵疙瘩,當時就愣了。
“這什麼玩意兒?”
從地裏爬出的東西擁有人形,渾身覆蓋精密而厚重的華麗外甲,沒有一絲縫隙,密集的金色神祕紋路彷彿大道的闡述,蘊含無盡的威嚴與玄妙。
高度有兩米多,有棱有角,威嚴猙獰,黑底金邊的顏色闡述着對方的穩重乃至厚重,一看就防禦力驚人,金屬光澤反射着攝人的寒芒,給人以無比鋒銳、堅硬的感覺。
“這似乎是一件鎧甲?”童子猜測道,對方宛如蛟龍的氣血與生機瞞不了人,絕不是古書記載中的金人傀儡,肯定是有生命的東西。
若是劉芒知道他的猜測,肯定會嘲諷他見識少。
金人傀儡怎麼就不能有生命了?
這個宇宙連石人聖靈都有,那可是石人,不一樣氣血澎湃生機滔天?
石頭都能成精,機甲爲什麼不能?
不過人家此時猜的確實對,這就是一件被人穿在外面的鎧甲而已,只不過是全封閉式,且自帶動力的鎧甲。
童子神色很不善,雖然脣紅齒白,不過七八歲的樣子,但卻很有派頭,道:“你爲何損我仙地?”
葉凡穿着機甲撓了撓頭,有些尷尬,他行了一個道禮,向其賠罪,道:“我無意冒犯,不小心墜落在此,還望見諒。”
他剛從童子口中聽到這裏是我玄都洞八景宮,在地球的神話傳說中,這可是太上老君老子的道場,可不敢放肆。
他對童子很客氣,想入內一見老子,這位古中國的聖賢,留下了無盡的迷霧,在北斗星域出現過,在這個世界亦有足跡。
此時,他一下子跌落在老君的洞府前,葉凡的心中的激動之情可想而知,恨不得立刻見到。
但這話一說,童子直接跟見了鬼一樣,不可思議道:“你是從哪裏來的,該不會是從天上掉下來的吧,亦或是千百年未曾出過世?”
葉凡指了指周圍的一切,那宛如被天降隕石砸出的大坑,肯定道:“我確實是從天上掉下來的,這毫無疑問,顯而易見。”
童子語噎了一下,對葉凡升起不滿,我問話你照實回答就是,說什麼廢話!
“想找老子是沒有,而今八景宮的主人是我家主人——尹天德!”童子輕視道,連八景宮的主人是他主人尹天德都不知道,顯然是沒見過世面的土鱉,他無需謹慎,大可欺凌!
“你這個山野人,損毀了我家仙門,還在這裏問東問西,真是沒有規矩。”童子沒有好言語。
葉凡在昏暗的宇宙中孤獨的漂行了七年,經過太陰霧斓裙庞颍砩系囊路缫哑破茽�爛,他還從來未換過,卻不想因此而被鄙夷,被稱之爲山野人。
“老子去了哪裏,尹天德是誰,怎麼成爲了這裏的主人?”他心中有太多的疑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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