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深海余烬
蕭炎也很喜歡這個漂亮而又可愛未婚妻,畢竟她叫起哥哥來真的很甜。
不像家裏的燻大帝,叫哥哥都給他一種是在叫螻蟻的感覺,沒有一點妹妹的可愛。
總之,他很喜歡納蘭嫣然,第二天走的時候,他還送了一個自己連夜手搓的變形金剛給她。
蕭家科技很發達,蕭炎從小經受劉芒科學教育,擁有良好的動手能力和藝術細菌,總能把任何手工藝品做得機械感十足。
他送給納蘭嫣然的禮物其實是洋娃娃之類的東西,但在他別具一格的藝術審美之下變成了變形金剛,好在納蘭嫣然好像也蠻喜歡的。
第二天一大早,蕭家和納蘭家的人一起乘坐羽風獸飛向城外雲嵐宗,歐陽烈也趁機蹭了一波飛機。
在路上,歐陽烈有感於昨天被雲棱吊打丟了顏面,於是向駱珊告了個黑狀。
“雲棱傳我蕭家的謠言,還把問責的你給打了?你放心,等到了雲嵐宗,我一定跟雲韻說這個事情,讓她好好教育門下的弟子!”駱珊大打包票。
歐陽烈欲言又止,我的主母啊,雲韻怕是教訓不了手握大權的雲棱的哦!
要不您親自動手?
“已經發生衝突了,不弄死的話他肯定會給咱們找麻煩的,咱們這區雲嵐宗起步羊入虎口?不如直接踏平雲嵐宗,省得他們搞陰郑 �
歐陽烈諔┑溃樕喝粲兴肌�
駱珊突破鬥皇兩年多了,在劉芒帶着雙修的幫助下,目前已經是一名強大的6星斗皇,距離7星斗皇都不遠了。
而且連他一個投靠的狗腿子都有地階低級功法和鬥技可以煉,他相信作爲主母的駱珊修煉的至少都是地階高級功法。
就這種配置,放到區區雲嵐宗,哪怕是雲山突破到了鬥宗,那也有的打。
如果再有點兒什麼主公留下的底牌,區區雲嵐宗哪怕有鬥宗,難道還車不翻?
只是駱珊毫無所動,一點兒不擔心雲嵐宗的威脅,也不聽歐陽烈的訴苦。
剛到雲嵐宗,駱珊就拉着雲韻到一邊聊天去了,關係好得彷彿姐妹。
歐陽烈感覺有點兒不妙,主母和雲韻關係挺好的樣子,我這黑狀不會告壞事兒吧?
與此同時,隨着駱珊到來,暗中關注的數道目光收回視線,更是有一道人影直入雲嵐宗深處的雲之間,來到雲山閉關之處。
“宗主,蕭家駱珊到了,未發現蕭戰!”
雲山猛地睜開眼睛,瞳孔中黑光瀰漫,邪意而又冷漠。
第416章 梟雄雲韻強奪大位,驚天劇變血祭飛昇!】
天光降下,雲消霧隱,烈日高懸長空,照亮着久爲雲霧徽值碾厤股健�
雲嵐山高松雄偉,常年被雲霧徽郑袢兆谥骼^任大典,爲討一個天朗氣清的彩頭,雲嵐宗驅動大陣將雲霧驅散,纔有久違的陽光照下。
雲韻身穿雲嵐宗宗主袍服,月白色的華麗服飾穿在她身上,勾勒出道道完美的曲線。
她戴着冠冕,神色嚴肅,握着長劍,一步一步踏上屬於宗主的高臺。
那高臺之上無人,只有一枚漂浮在空中的玄青色令牌。
臺階兩側立着雲嵐宗長老、執事等高層,當雲韻踏上臺階之時,齊齊抱拳行禮。
臺階之下是雲嵐宗的廣場,林立着上千名同樣身穿月白服飾的弟子,他們目視雲韻登臺,眼中含着傾慕、嚮往、激動、不安等種種情緒,但都忍耐着沒有出聲。
觀禮的腥酥杏行┤擞X得奇怪,因爲90年前雲山登上宗主職位的時候,繼任大典並不是這個流程。
當時高臺之上站着雲嵐宗第七任宗主,沒有什麼令牌,分裂兩側的也不僅僅只有長老執事等高層,下方廣場完全由觀禮者佔據,也沒有用雲煙覆日陣驅散雲霧。
這本來就沒什麼道理,雲嵐宗以雲與風立宗,宗主登位不召集雲霧來個遮天蔽日,反而驅散雲霧搞萬里晴空,這真的符合雲嵐宗的格調嗎?
不過也沒人提出異議,雲嵐宗自己的繼任大典,他們自己想怎麼搞就怎麼搞,哪有他們外人插嘴的份。
至於第一次參加繼任大典的雲韻,就完全不知道里面的區別了,她只以爲就該是這樣的。
她一步一步踏着臺階,走到所有人前面,來到雲嵐宗大長老雲棱的更高一階。
這裏就是屬於宗主的高臺,象徵着雲嵐宗宗主大權的玄青色令牌就懸浮在這裏。
隨着雲韻靠近,令牌散發出迷濛青光。
這青光沖天而起直擊長空,卻撞在一個倒扣的碗形透明護罩之上。
青光順着護罩擴散開來,將其整個染成青色。
天空瞬間被遮蔽,陽光再也無法透入絲毫,但在青光護罩的照耀下,雲嵐宗依舊亮如白晝。
“哦!”許多沒見識過強大陣法的人驚呼出聲,雲嵐宗可不是什麼小宗小派,佔地大得出奇,整個雲嵐山都是宗派駐地。
而如今,青色光罩竟然將整座雲嵐山都覆蓋住了,他們難以想象這得需要多大的力量才能辦到,又需要多少的珍貴寶物才能佈下如此大陣。
這是雲嵐宗開派祖師鬥尊雲破天從中州帶回來的陣法,耗費無窮資源佈置而下,威勢確實驚人。
觀禮人羣之中,加刑天、法獁等見識過90年前雲煙覆日陣的老人臉色微變,因爲相較於90年前,今天雲煙覆日陣展露出來的威力強了不知道多少。
“這是怎麼回事,以前雲煙覆日陣遠沒有這種威勢啊?”法獁非常不解。
加刑天眉頭緊皺:“根據我皇室的記載,這其實才是雲煙覆日陣正真的威力。雲煙覆日陣從來都不是依靠弟子們的力量催動的防禦大陣。數千年前,在雲嵐宗第二任宗主時期,這陣法完全是依靠8階魔核驅動,曾經一擊打出了北境天淵……”
“北境天淵!”法獁嚇了一跳。
那可是帝國北部最大、最深、最寬的一處峽谷,長達上千公里,那竟然是雲煙覆日陣打出來的?
“可是沒理由啊,雲嵐宗的8階魔核早在那一次就耗盡了力量,往後的數千年歲月裏他們依靠大陣解決了數次危機,將僅存的7階魔核都耗盡了,這大陣沒理由能恢復往日光景啊。”
加刑天心裏升起不妙的預感:“難道,雲嵐宗又獲得了新的8階魔核?”
如果是真的,那雲嵐宗就無敵了。
8階魔獸乃是對應鬥尊的蓋世強者,其魔核相當於一名鬥尊所有鬥氣的集合,再通過雲煙覆日陣發揮出來,威力能達到鬥尊級別。
整個加瑪帝國,鬥宗就能橫着走,鬥尊就更不用說了。
真要是被雲嵐宗搞到了新的8階魔核,雲嵐宗在加瑪帝國立馬就能無敵,沒有任何勢力能面對雲煙覆日陣,相當於雲嵐宗有了一枚核武器,任何人都不能跟他們大聲說話。
可是還是沒道理啊,8階魔核何等珍貴,放到中州都是可遇不可求的寶物,他雲嵐宗鬥宗都沒有一個,憑什麼獲得8階魔核?
看如今雲煙覆日陣的威勢,就算不是8階魔核驅動,那至少也是7階魔核。
可就算是7階魔核,雲嵐宗也沒理由搞得到啊。
加刑天揉了揉眉頭,不自覺看向蕭家的方向。
入眼的是一名正在喫喫喫的美麗女子,絲毫不爲雲嵐宗的強勢而憂心。
加刑天更加頭痛了,蕭家這個樣子,他連過去邀請共同遏制雲嵐宗的想法都生不起。
太鹹魚了,有點兒憂患意識啊!
雲韻站在高臺之上,有些遲疑。
這枚令牌她沒見過,雲山也從來沒跟她提過有這樣的東西。
從令牌上散發的波動來看,這是一枚難得的寶物,本身蘊含的能量就不次於她,而且,隱隱給她一種威脅感。
但她回想起師傅雲山跟她說的,想要登上宗主之位,流程是必不可少的。
登上宗主高臺只是象徵意義,掌控身份信物纔是關鍵一步。
現在看起來,這令牌就是身份信物,不掌握是不行的。
她又想起剛纔駱珊告訴她的驚天祕密,眼中遲疑更甚了。
“宗主,您還在等什麼?握住令牌,您就是雲嵐宗第九任宗主,爲何遲疑?”雲棱雖然是在詢問,但語氣中的催促是個人都能聽出來。
“老宗主將宗門託付於您,難道您要放棄職責,無視老宗主對您的栽培嗎?”
雲棱並不覺得雲韻是突然不想當宗主了。
就像有些人有婚前恐懼症一樣,明明自己願意的,也是期待的,但到了結婚的前夕,突然就恐懼逃婚了。
這是一種沒做好承擔責任的準備的表現,他認爲雲韻就是被即將到來的責任給嚇到了,犯了“登基恐懼症”。
不過沒關係,他雲棱大長老擁有豐富的緩解壓力經驗,三言兩語就能讓雲韻化解壓力勇敢前進。
“想象老宗主對您的好,想象之前在宗內的快樂時光,想象那些關心你、愛護你、喜歡你、崇拜你的弟子們,你就不想手握大權,帶着宗門,帶着他們登上更高的臺階嗎?”
“他們,我們,都需要您的保護啊,宗主!”
雲棱懇切的話語令雲韻十分動搖,她看向那枚給她強大危險感的令牌,貝齒輕咬,眼睛一閉,下定了決心。
她的手伸向了令牌。
觀邢希樕耗樢豢澹垡环瑔说谋凰话褋G在地上,無奈嘆道:“還是不相信我啊……”
加刑天聞言,轉過頭去看了她一眼,腦子裏生起疑惑:?
蕭鼎、蕭厲、蕭炎更是嚇了一跳。
天吶,娘把喫的都丟了,天要塌了嗎?!
下一刻,異變陡生。
當雲韻的手碰到令牌的那一刻,她就發現控制不了身體了。
她眼睜睜看着自己的身體將令牌握緊,轉過身面向觀邢瑢⑹稚系牧钆婆e過頭頂。
身體裏的鬥氣洶湧而出,雲海神風決的鬥氣與令牌中的力量形成共鳴,煌煌煙雲奔騰而出,無盡威壓彌散整個雲嵐山!
毫無準備的觀袀兒偷茏觽儽煌䦃簤旱玫梗跣≌吒侵苯涌谕迈r血。
他們驚訝不解地看向高臺上的雲韻,不知道她這是犯了什麼毛病。
雲韻同樣不解,她的意識瘋狂地想要奪回身體的控制,但都一無所獲。
隨着鬥氣的連接,她與令牌之間的聯繫隨之加深,某一瞬間,她跨過了某一界限,察覺到了令牌中的另一個意識。
正是那個意識在操控她的身體釋放鬥氣散發威壓,而她,非常熟悉那個意識。
“師傅,你在幹什麼啊師傅!”雲韻心中大吼。
雲山蒼老的聲音響起:“韻兒,雲嵐宗崛起之時已至,爲了宗門,爲了爲師,貢獻你的力量吧。”
話音落下,雲韻體內鬥氣全面失控,她徹底淪爲雲山的提線木偶。
雲韻的鬥皇修爲與令牌的力量合二爲一,爆發出近乎鬥宗的威壓。
“哈哈哈哈哈!”雲棱狂放大笑,笑聲中滿是夙願達成的快意。
與他相距不遠的一些長老、執事莫名其妙,不知道他發了什麼瘋。
但內心深處生出的危險感令他們警惕大起,緩緩向着遠處退去。
但令他們恐懼的是,竟然有足足三分之二的長老、執事一無所動,並跟着雲棱嘿嘿笑起來。
“怎、怎麼回事,你們瘋了嗎?”一名長老不知所措地問道,他不理解,往昔嚴肅、儒雅的同僚們爲何齊刷刷突發惡疾。
弟子們也意識到不對,但他們都被雲韻身上的威壓壓得動彈不得,無力質詢領導們爲何發瘋。
觀禮腥艘彩谴蟾胁幻睿@是遇上雲嵐宗的內亂了嗎?
不過他們並不焦急,要知道這次雲嵐宗邀請來觀禮的可都是頂尖勢力,光是鬥皇都有三尊,名列帝國十大強者的人來了7個,鬥王不下20人,鬥靈不計其數。
可以說,整個帝國除了蕭家的高手以外,所有大勢力的主導者都在這裏了。
這要是內亂敢波及到他們這些觀校麄円蝗艘话驼贫甲銐驅㈦厤股睫Z平了,所以不擔心自己的安全。
他們看向高臺上威勢無雙的雲韻,猜測她到底想幹什麼。
很明顯,她和狂笑的長老、執事們是一夥的,而退到廣場上和弟子們在一起的是另一夥。
再結合雲山“年紀輕輕”就退位,以及雲韻深不可測的實力,他們恍悟:
這他媽是雲韻不想當百多年的太子趁着雲山閉關強行奪位啊!
神他媽繼任大典,這根本就是叛亂事變!
腥藷o不感嘆:雲韻真乃梟雄也,養她長大的雲山說幹就幹了,長老執事都被她不知不覺拉攏了三分之二。
她才27歲啊,竟然就要車翻雲山一百多年的統治了嗎?
沒想到啊沒想到,本以爲雲韻就是個傻白甜美女,沒想到,實際上竟然是個皓月臨空的女帝角色!
雲嵐宗有此宗主,當大興啊!
高臺之上,腥搜壑械呐垭呿崳K於睜開了她那睥睨猩难垌�
那眼中閃爍風雲,縹緲與厚重同時乍現,更上一層的威壓使得離得極遠的觀恤Y靈都幾乎站不住腳。
僅僅只是對視一眼,恤Y王就感覺大腦彷彿被重錘敲擊了一下,整個人都有些恍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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