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深海余烬
半個月後,劉芒一行人總算到了華山。
劉芒看着眼前雄奇險峻的山峯,心中卻有一種鬆了口氣的感覺。
當日嶽靈珊不找林平之反倒找他指點是他萬萬沒想到的,小丫頭有想法啊,要找就找最好,看都不看林平之一眼就選擇了他。
如果從攀登武道這方面來講,這樣選擇倒也不錯,他劉芒再怎麼說水平也在林平之之上,人往高處走嘛,無可厚非。
但是,我要的是你去攀登武道嗎?
好你個嶽靈珊,明明從原著看你就是個戀愛腦,怎麼到了我這兒你就變了?
那麼可憐、可愛的小師弟你不要了?
嗯……難道是我的鍋?劉芒百思不得其解。明明沒有做什麼啊,怎麼就變得我完全不認識了?
其實他來指點就他來指點,只要叫着林平之一起,效果也差不多。然而,逆子不愧是逆子,叫不動!
半個月啊,劉芒每天抽兩個時辰給嶽靈珊講解、演練劍法,每次都叫林平之來當陪練,但除了第一次,後面就再也叫不動了!
說什麼差距太大沒有意思,區區三流需要什麼陪練,嶽靈珊沒令狐沖有意思之類的。
臥槽,老子是讓你打工了還是怎麼了,給你送個妹子這麼難?
總之,半個月過去,毫無進展!
一個時辰後,一行人來到了華山派,鐵畫銀鉤的華山派石碑之下,一名身着青衣的美婦早已等候多時。
甯中則一日前就收到了消息他們今天中午左右到,同來的還有劉芒父子,所以她一早就準備好了接風宴,就等腥说竭_了。
“師兄!林總鏢頭、林少鏢頭,歡迎來到華山做客,妾身已備好房間,兩位可先到房間放下行李洗漱一番。舒奇,你帶二位貴客去西廂房,等候二位結束洗漱,帶二位到雲霄堂用膳。”甯中則安排一名弟子做指引,領着劉芒二人去房間。
“你們奔波了一路也都辛苦了,都回房間休息吧,廚房已經備好了飯菜,你們要是餓了就自己去喫點兒,衝兒你等下一起到雲霄堂喫飯。”甯中則一番安排,門口的腥烁髯渣c頭散去。
等所有弟子都走後,嶽不羣對着甯中則說道:“師妹,等下喫飯吧珊兒也叫來,林兄對他青睞有加,竟然願意親自指點她劍法,算是林兄半個弟子了。”
甯中則點頭應是。
“還有,平之已經拜我爲師學習君子之道,師妹注意改口”說到這裏,嶽不羣忍不住露出了微笑。
甯中則瞳孔稍微放大,有些驚訝這個消息,但隨即也是心情愉悅,爲華山添了如此強援而開心。
不管林平之跟着嶽不羣學什麼,拜了師,就算是華山弟子,華山有難的話他不可能不幫。而林平之都幫忙了,劉芒自然也不會袖手旁觀。
而劉芒和其他五嶽劍派或者直接說嵩山派不同,他沒有掌握五嶽的野心,畢竟五嶽加起來還不如福威鏢局一半強大,華山擁有的一切也入不了劉芒的眼,所以不用擔心他對華山有什麼企圖,是純純的助力!
華山安矣!
半個時辰後,劉芒、林平之、嶽不羣、甯中則、令狐沖、嶽靈珊相聚雲霄堂,觥籌交錯間談論着武林大勢、江湖祕聞,劉芒三位長輩說,林平之等三位晚輩聽,倒也其樂融融。
再次飲下一杯酒,嶽不羣開始旁敲側擊:“林兄,這次來華山可有事情要做?若是有事,你大可說出來,我華山上下雖人微力薄,但也願竭盡全力相助於你!”
劉芒哈哈兩聲掩飾尷尬,回道:“嶽兄言重了,我這次來華山真沒什麼事兒!就是十年沒出門了,想到外面玩兒玩兒,你又是我在江湖上最好的朋友,所以就來你這裏了。額,嫂子不介意我白喫白住吧?”
開玩笑,我圖帜闩畠旱氖聝耗苤苯痈銈冋f?誰不知道你倆有意把嶽靈珊嫁給令狐沖!
甯中則豪氣一笑,道:“林兄願意在這裏待多久就待多久,喫住不成問題!”她可巴不得劉芒以後就住華山了,全江湖都沒辦法對付的人啊,待在這裏多有安全感,還能時不時求個指點,簡直賺大發了!
林平之就不用提了,他已經是嶽不羣的弟子,自然擁有華山的編制,是自己人,當然是想待多久就待多久。
劉芒三人大笑喝酒,又開始侃天侃地,嶽靈珊也不拘束,是不是還能插幾句一起聊天。令狐沖和林平之就不行了,在桌子上坐立難安,飯早就喫好了,但又不敢下桌走人,簡直煎熬。
難以忍受之下,令狐沖開始和林平之談論一些他行走江湖的趣事,幾杯酒下肚就開始胡言亂語,吹噓當日他在回雁樓和田伯光鬥智鬥勇的經歷。
本來嶽不羣聽得還很欣慰,結果這小子話頭一轉開始介紹他編給田伯光的瞎話,什麼一見尼姑逢賭必輸,尼姑砒霜金線蛇,有膽無膽莫碰他什麼的都來了!
嶽不羣氣得鬍子都歪了,甯中則也是目露寒光,顯然令狐沖是要被收拾了。
但林平之也喝麻了一樣附和着哈哈大笑,還補充了一下他對尼姑的看法,搞得劉芒也是肝火大動!
尼姑喫你家大米了嗎?憑什麼這麼編排人家!
劉芒、嶽不羣、甯中則相視一眼,同時冷笑起來。
見兩人身處危險而不自知,嶽靈珊在桌下給了令狐沖和林平之一人一腳,但被反應迅速的林平之一下子防了過去,還得意地衝人家笑,嶽靈珊也氣炸了!
飯後,嶽不羣果然藉機發作把兩人趕到思過崖面壁思過,劉芒拍手稱快,甯中則冷笑不語。
令狐沖和林平之兩臉懵逼,怎麼了怎麼了,怎麼喫個飯的工夫就要面壁思過了?到底是喫錯了還是喝錯了你們說話啊,不說明白我們怎麼改啊!
終究,二人並沒有得到答案,帶着疑惑被劉芒和嶽不羣丟到了玉女峯絕頂的危崖上。
危崖上有個山洞,是華山派歷代弟子犯規後囚禁受罰之所。崖上光禿禿的寸草不生,更無一株樹木,除一個山洞外,一無所有。華山本來草木清華,景色極幽,這危崖卻是例外,自來相傳是玉女髮釵上的一顆珍珠。當年華山派的祖師以此危崖爲懲罰弟子之所,主要便因此處無草無木,無蟲無鳥,受罰的弟子在面壁思過之時,不致爲外物所擾,心有旁颉#ㄔ模�
這就是華山相傳已久的思過崖,幾百年來不知有多少華山犯戒前輩在此面壁過,洞中的大石頭都被盤得滑溜至極。
劉芒第一次來到這堪稱笑傲江湖第一機緣所在的華山思過崖,一時之間感慨萬千。
要是換了剛穿越來的我,此時恐怕已經迫不及待地尋找後洞石壁上的五嶽絕技,而此時,卻是全然無所謂了。劉芒感嘆着自己這十幾年來的變化。
進入山洞,劉芒一眼就看見了刻在石壁上的風清揚三字,是以利器所刻,筆劃蒼勁,深有半寸,凌厲鋒銳之感透射而出,可見刻字之人劍法高深。
見嶽不羣跟着走了進來,劉芒假裝不知道地問道:“這風清揚是華山哪位前輩?這字跡劍意逼人,鋒銳之感數十年不散,劍法高超堪稱絕世啊!”
嶽不羣一愣,也是過來觀察,手指在刻字上拂過,竟然有隱隱的刺痛之感!
他心裏一嘆,倒是想起了這個人,跟劉芒解釋道:“這是本門劍宗的一位前輩,按輩分來算是我師叔,曾經是我華山派第一高手,素有劍聖之稱。林兄你或許聽過一句話,拳出少林,劍出華山,這句話便是在風師叔崛起後興起的。”
劉芒感嘆:“我也聽聞過24年前華山劍氣之爭的傳聞,竟然爲了練氣重要還是練劍重要而自相殘殺致使華山凋零,我實在難以想象!”
嶽不羣卻沉聲解釋:“林兄覺得難以置信,我又何嘗不是。我本以爲這就是華山凋零的真相,但我這些年潛心調查,卻是發現了不同!”
劉芒露出好奇之色,等着嶽不羣解釋。他很好奇,在脫離了嵩山派的壓力之後,心思靈敏的嶽不羣到底發現了什麼,又是否接近了真相。
嶽不羣嘆息一聲,臉上閃過追憶“六十多年前,我派其實本來並無劍氣之分,弟子們都是劍氣並重,前以劍法護體,後以練氣增力,劍氣同修,無有你我。但這一切都在六十多年前變了。
當時我派有兩位前輩,一者嶽肅,一者蔡子峯,爲求突破絕頂,拜訪了莆田少林寺。當時的主持紅葉禪師大度,許他二人自由行動。
但無意中,他們卻在紅葉禪師的房中發現了一部名爲葵花寶典的絕世武功。二人當即驚爲天人,覺得這就是世間最爲高深、最爲強大的武學。
於是,他們趁着紅葉禪師未回,相約各自記下半部寶典,而後立即回華山。但回來後二人將所記錄入成冊,後對比內容卻發現驢脣不對馬嘴,很多內容根本對不上號,謬誤之處繁多。
二人皆認爲是對方所記有誤,關係逐漸惡化。
紅葉禪師發現二人偷看祕籍後,因深知其中兇險,派出自己的弟子渡元禪師上華山勸誡二人不可修行,自己則燒了原本祕籍,以免再次爲禍江湖。
渡元禪師上得華山,二人對他好生相敬,承認私閱葵花寶典,一面深致歉意,一面卻以經中所載武學向他請教。
八日後,渡元禪師離開了華山,而後林兄你應該猜得到發生了什麼。”
劉芒點點頭,補充道:“渡元禪師離開華山後並未回莆田少林寺,而是以聽取的葵花寶典殘卷自創了辟邪劍譜,後更名林遠圖,打遍黑白兩道無敵手,一手創建了福威鏢局,成爲當時的天下第一,同時,他也是我的祖父!而嶽肅、蔡子峯因葵花寶典之事決裂,連帶其各自領導的華山弟子也出現矛盾,漸漸形成了劍氣二宗,矛盾卻越來越深,最終導致24年前的劍氣之爭!”
嶽不羣嘆息道:“正是如此,我華山劍氣之爭並非是要掙什麼劍重、氣重,只是被捲入了嶽肅、蔡子峯兩位領導者的矛盾,從而積累下了仇恨,又在24年前爆發了而已,一部葵花寶典,便使鼎盛的華山派凋零至此,可悲可嘆!”
劉芒看了嶽不羣一眼,好似隨意地問道:“嶽兄似意猶未盡啊。”
嶽不羣心中一震,卻馬上反駁道:“林兄看錯了,這就是我瞭解的全部了,沒有未盡之言!”
劉芒呵呵一笑,拍着嶽不羣的肩膀說道:“難道你不覺得如此危險的寶典被嶽肅、蔡子峯這麼容易就看到很奇怪嗎?既然紅葉禪師知道這寶典危險,爲什麼不將其藏好,反而放在顯眼處,又爲什麼不早點燒掉,非要等嶽肅、蔡子峯看過後再燒?我祖父又爲什麼一去不回,反而創建福威鏢局獨立而去?這些,你真的沒有想過嗎,嶽兄?”
嶽不羣沉默,而在洞外偷聽了許久的身影也同樣沉默,令狐沖和林平之早在聽到這等祕聞時便震驚呆住了。
洞中,一時無聲。
第37章 盜天機】
劉芒轉過身背對着嶽不羣,冷漠的聲音迴盪在洞中“你知道的,嶽兄,就跟你想得一樣,這就是少林寺的陰郑 �
令狐沖大叫出聲:“這不可能!”
轟隆!突然傳來的巨響打斷了令狐沖的思緒。
卻是嶽不羣撫摸石壁的手驟然用力,磅礴的紫霞真氣如炮彈般迸射而出,將光滑的石壁轟出了一米見方的大坑!
山洞一時間都搖晃了起來,連鎖反應似的,坑洞右邊不遠處突然傳出劇烈咔嚓聲,而後又是一陣轟鳴,光滑的石壁竟然倒塌了一節,露出了一個可供一人進出的通道!
洞中四人意外地看着露出的通道,一時之間氣憤顧不上了。
劉芒無語,他沒想到這失傳的五嶽絕技會以這樣的形式出現,本來還想引導令狐沖和林平之練武“不小心”打破石壁的,現在倒是省了功夫。
嶽不羣看着洞口沉思了一會兒,吩咐令狐沖去搞幾個火把來,他們進去探探。
不一會兒,火把備好,四人一人一個火把,陸續走進了通道中。
通道極長,足有四五十米,其中有一些屍骨留存,地上還撿到兩把削鐵如泥的大斧頭,料想其中的人就是以此開鑿出的通道,毅力倒是驚人,可惜功虧一簣,離成功就差幾寸力盡而亡。
穿過通道,四人來到了一處巨大的石洞中,足以容納上千人!
洞中又有七具骸骨,或坐或臥,身旁均有兵刃。一對鐵牌,一對判官筆,一根鐵棍,一根銅棒,一具似是雷震擋,另一件則是生滿狼牙的三尖兩刃刀,更有一件兵刃似刀非刀、似劍非劍,加上通道中的大斧,都是些奇門兵刃,想來不是五嶽劍派之人。
看到這裏,嶽不羣恍然大悟,說道:“53年前魔教十長老第二次攻上華山,擊潰我五嶽劍派各路高手,後被引到思過崖困死,原來就是在這裏嗎!”
嶽不羣打着火把往石壁上查看,便看到右首山壁離地數丈處突出一塊大石,似是個平臺,大石之下石壁上刻着十六個大字:“五嶽劍派,無恥下流,比武不勝,暗算害人”。又見十六個大字之旁更刻了無數小字,都是些“卑鄙無賴”“可恥已極”“低能”“懦怯”等等詛咒字眼,滿壁盡是罵人的語句。
嶽不羣冷笑一聲,你魔教無端打上我華山,還不准我們用計坑死你們?罵吧罵吧,成王敗寇,終究是寫死人的話罷了,不足以破他心境。
反倒是令狐沖受不了,呸呸呸吐了幾口口水。
而後便是正題,五嶽劍派完整劍法傳承和魔教十長老的破解之法!
本來令狐沖初次看到華山劍法被破盡時,會被震驚得道心崩潰茶不思飯不想還發一個月高燒的,但如今改練全真劍法的他倒是沒覺得有多難受,心態寬了思路就廣了,當場就思考起來。
單純的破解招式沒什麼用,沒有什麼武功是需要一招一招順着打完的,真打起來,我完全可以蒼松迎客起手有鳳來儀收手,我變得你眼花繚亂!
終究,戰鬥還得看個人反應和速度!
令狐沖只覺豁然貫通,驟然想明白了一個武道難題,他只覺得自己劍道修爲大增,內功都一瞬間突破到了二流水準!
劉芒感知到令狐沖突破的動靜,嘴角都在抽搐。
你媽的要不要這麼離譜!悟通一個武道關隘還帶增長功力的?怎麼他沒享受到這個待遇?
劉芒完全忘記了自己是靠外掛喫飯的選手,功力增長方面比令狐沖這個主角還離譜。
石壁上的內容對劉芒屬於可有可無的東西,嶽不羣和林平之也只能說中等意思,對但對於令狐沖來說就極爲珍貴了,這或許無法幫他晉入江湖一流,但足以讓他成爲內戰幻神!
說實話,等令狐沖在這洞裏進修半年,出門就能壓着劉正風、定逸之類的打,沒有強大的防禦,就要有被人跨境接打敗的準備,想必笑傲江湖整個武林除劉芒之外的所有人都時刻準備着!
洞中有不少劉芒以前感興趣卻無緣一見的五嶽絕技,比如泰山派的岱宗如何、衡山派的衡山五神劍,但只有招式沒有心法,對劉芒屁用沒有。
招式方面,他已經走到了繁複、變化的極致,這些招式精妙歸精妙,但真正的核心卻沒有,比如岱宗如何的計算公式,衡山五神劍的歸一之法,對劉芒來講毫無用處。
自從發現了這一處石壁後,嶽不羣直接將其謄抄了下來,而後傳遍華山。
勞德諾本來欣喜若狂,感嘆自己這麼多年的臥底生涯總算有收穫了,然後當天便被嶽不羣揭露身份打殺當場!
其後思過崖便恢復了平靜,只留下兩個不知所措的年輕人面壁思過。
說是面壁思過,其實跟閉關修煉也沒什麼區別,山崖上沒什麼娛樂,除了練武也沒什麼可乾的,每天有人送飯,他們也就只能沉下心來練武了。
期間劉芒和嶽不羣偶爾抽空上山給兩人講解江湖的險惡人心的複雜,讓他們深刻意識到了所謂的名門正派、所謂的同氣連枝都是虛的,魔道自然邪惡,可正道也未必純潔,行走江湖要多長心眼,別被人家買了還幫人數錢。
嶽肅、蔡子峯的事兒讓令狐沖好林平之大爲震驚,少林這驚天陰趾喼瘪斎寺犅劊粌H一舉消滅了威脅他們地位的華山,還將魔教也牽涉其中。魔教兩次攻上華山都是爲了搶葵花寶典,一勝一敗,同樣是元氣大傷,只有少林抽身其外,鐘鼓長鳴。
自此,令狐沖與林平之心智大開,換了另一種視角看世界,收穫良多!
兒子成長樂,劉芒很開心,但另一方面,卻完全沒辦法讓劉芒滿意。
幾天後,劉芒帶着嶽靈珊到思過崖去練武,美其名曰是讓她感受立身絕頂的滋味,開闊紅塵遮掩的心胸,實際上,就是帶上去跟林平之相處的。
好傢伙,兩個男人,令狐沖舔狗,林平之高冷,得虧令狐沖舔的不是林平之,不然他都有殺人的想法了!
嶽靈珊一上去,令狐沖就屁顛屁顛地跑過來招呼他的小師妹,林平之則是端坐於霜天,冷氣刷刷刷地往外冒,小白卍解都沒他冷,簡直空氣都要凍結,搞得嶽靈珊招呼都不想打。
嶽靈珊笑容勉強,輕呼了聲林師弟,然後放下飯菜就走,絕不和他多待一秒!
眼見嶽靈珊的活潑可愛都被凍沒了,劉芒自然是大怒,當場進洞把逆子打了一頓,然後又找嶽靈珊說他的好話,真是可憐天下父母心啊。
林平之一臉茫然地爬起來,他就修煉了會兒內功而已,爲什麼老爹要打他一頓?
難道……是在測試我的進境嗎?
林平之確定地點了點頭,肯定如此,往常在家裏練功,老爹總喜歡隔段時間就以切磋考教一下他的武功,不滿意的話就順勢打他一頓,這次捱了打,想必是武功進境沒讓老爹滿意!
嗯!加練!
不談洞中加練的逆子,劉芒說帶嶽靈珊來體驗感覺、開闊心胸也不是假的,裝也要裝一下的嘛!
所以,劉芒帶着嶽靈珊來到了懸崖邊。
寒風呼嘯,秋風凜冽,嶽靈珊靠近懸崖邊上往下一掃,雲霧沉浮、飛鳥盡絕、天光通透、紅塵不染!
嶽靈珊瞥了一眼劉芒,腳下悄悄往裏收了些,有點害怕。
劉芒雖沒看着,但也察覺到了嶽靈珊的小動作,背對着她的臉上露出一抹不懷好意的微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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