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深海余烬
“不僅如此,我還從水無月一族的‘俘虜’身上逆向推演出了全套的冰遁忍術,現在的我,已經是實打實的冰遁高手!”
團藏說得有些得意,三年多自己合成出了冰遁血繼成爲初代血繼者,哪怕有現成的冰遁可以進行逆向,也是足以震驚忍界的成就了。
這輩子讓團藏感到自豪的有兩件事,一件事成爲二代火影千手扉間的弟子,二就是這個了,可想而知他的心情。
猿飛點點頭,認同團藏的成就。
“不錯,這樣一來,水、火、土、風、雷五屬性查克拉的兩兩融合十種血繼就湊齊了,等我們培養出自己的初代血繼忍者,木葉的實力將會迎來一次難以想象的暴漲!”
團藏也是點點頭,然後又反應過來:“等等,不是隻有冰遁嗎,哪裏來的十種血繼?”
猿飛日斬瞥了團藏一眼,眼中那睥睨天下的霸氣震得團藏直接站了起來。
“你這裏有冰遁一種,我這裏有其他九種,加在一起自然是十種。”
團藏震撼了:“難道,難道其他九種是你自己……?”
猿飛日斬點頭,嚴肅說道:“這種事情你也是清楚的,不可假手於人。其他人研究出來的終究是別人的,自己研究出來的纔是自己的。”
“自從三年前從日向日差那裏瞭解到查卡拉融合技術後,三年來我致力於合成血繼的研究,相繼攻破了火風灼遁、火水沸遁、火土熔遁、火雷離遁、風土鋼遁、風雷迅遁、水雷嵐遁、水土木遁、雷土磁遁。再加上你的風水冰遁,基礎屬性融合之路已然完善。”
“相應的血繼忍術我也根據忍界知名的血繼忍者們的招式創造了一些,但工作量的確過於龐大,距離完善還很遠,比不得冰遁忍術成體系。”
“接下來我們共享研究資料,爭取都成爲10血繼限界忍者,然後研究三屬性融合的血繼淘汰!”
“有十種血繼限界的反哺作用,你我的查卡拉無論是量還是質都將有天翻地覆的變化,達到柱間大人的程度也未必沒有可能!”
“屆時再研究出血繼淘汰,你我將真正比肩柱間大人,成爲新一代的忍界之神!”
猿飛日斬越說越激動,身上經過九種血繼限界洗禮的磅礴查克拉自行流轉,只是稍稍外泄的威勢,就讓團藏呼吸都爲之一滯。
團藏震撼地看着猿飛日斬,要知道可是已經是初代冰遁忍者,血繼反饋的好處已經讓他提前幾十年突破到了影一級別。
可即便是影級的他,依舊在猿飛日斬稍稍泄露一點的查克拉威壓下感到不適,可想而知其全力動手後的實力!
“日斬……你……你真厲害。”團藏一時不知道該說些什麼,尷尬地誇讚了一句。
“厲害嗎?還差得遠呢。”猿飛收起氣勢,落寞嘆息。
“那日向家的強者,可是連血繼融合都做到了,這最少也是四種屬性融合,基礎的雙屬性融合想來是早就完成了。”
“而我只是在人家的基礎上完成了自己的血繼合成而已,差距,還是大得看不到頭啊……”
團藏也沉默了,本以爲日向家強歸強,但最多也就是千手柱間的程度。
可是感受過剛纔猿飛日斬的實力後,他判斷基本上已經脫離影級範疇了。
然而這樣的絕世強者,幾乎可以被稱爲忍界之神第二的猿飛日斬,竟然也落寞嘆息自己還差得遠!
日向,竟強大至斯了嗎?
團藏終究還是見識少了,竟然拿千手扉間的實力來揣測千手柱間的實力。
如果是曾經在木葉之外用木遁植樹造林時候的千手柱間,那猿飛差不多確實是可以比肩了。
可那時候的千手柱間只是在玩兒啊,別說仙人模式、真數千手,就連木龍、木人都沒拿出來過。
猿飛日斬等六名扉間弟子都是沒見過千手柱間發威的場景的,但是用樹界降誕植樹造林的柱間在他們心中就已經是無敵的存在了。
那是毫無疑問比他們老師千手扉間更上一層的忍者,是鎮壓忍界一個時代的神靈。
剛纔猿飛雖然沒有使用任何術式,但光憑那查克拉威壓就已經有千手柱間那味兒了。
他覺得,猿飛日斬和千手柱間之間差的也不過就是一個柱間木遁罷了。
雖然剛纔猿飛日斬說了自己完成了木遁,但木葉上層其實都有共識的,那就是柱間木遁不是一般水土融合的血繼限界木遁,而是另外的未知種類與等級的血繼,至少是血繼淘汰!
團藏雖然見多識廣,但還真沒見過啥叫千手柱間,有此誤會也正常。
但其實也不算誤會,因爲劉芒確實比千手柱間強得多的多。
過程雖然不對,但結果是正確的,也不能說他想多了。
“哎,砥礪前行吧,通天之路日向已經毫無保留地交給我們了,如果我們連按圖索驥的能力都沒有,那木葉交給日向又有何妨?”
“只要日向能將木葉推向頂點,我猿飛日斬也不是捨不得權力的人,火影之位我願拱手相讓!”
三十多的猿飛日斬真的有大氣魄,心中還有着大日所照皆爲木葉的雄心壯志。
火影之位拱手相讓聽聽就行,別當真,但如果真的追不上日向,他也不會戀棧權勢招來危機。
忍雄的雄不是英雄的雄,而是梟雄的雄。
“來,團藏,這是我整理出來的九種血繼限界資料,你拿回去研究,之後把冰遁的資料送過來,既然是現成的我就不浪費時間自己琢磨了,我相信你。”
對於日斬對他的信任,團藏表示有被感動到。
他回憶兩人還是隊友時候的日子,那時候你救我我救你,人與人之間單純得只有情義。
可是從什麼時候開始,自己看日斬就再也沒有了之前那種心心相印之感了呢?
或許是老師點名他當火影的時候吧。
這麼久過去,自己竟然找回了一點兒當初的感覺,倒也不錯。
團藏微笑着拿着資料走了,辦公室內的猿飛日斬則笑意消失,臉上只有淡漠。
說着相信團藏,其實他相信個屁。
其他九種血繼限界他都自己合成出來了,差冰遁一種嗎?
還不是爲了維護一下關係專門說給團藏聽的,免得他預定的金牌打手兼背鍋俠反抗之心過盛,超出他的掌控。
在成爲火影的那一刻,原本的猿飛日斬其實就已經死了,現在坐在這裏的,是三代目火影!
煙霧中,猿飛日斬的面容明暗不定看不清晰,但那眼中的無情卻是連煙霧都遮不住。
團藏啊,不要辜負我對你的期待……
第306章 摧山斷嶽之女僕!】
由於劉芒親自出手一晚上建好了卯之宮,大名給錢的速度也提高了不少。
大名本來還以爲這宮殿建起來少說得六七年才能交付,所以根本沒準備尾款。
直到都住進了卯之宮,他纔想起還有尾款一回事。
他也是有一定忍者基礎的,知道一晚上搞出這樣一座卯之宮的難度,當場有些膽寒。
糟了,說好的竣工交付就結清尾款,可這會兒身上沒錢啊!
所以他緊急派人回火之都拿錢,自己則留在卯之宮享受生活,順便安日向家的心。
你看,我都沒跑,不可能是要不給尾款,我只是一時資金不足,日向的老表不要擔心啊!
本來他就沒打算賴掉尾款,自然是說的理直氣壯。
火之國和木葉村的經濟水平可不在一個等級。
整個火之國人口4億多,哪怕每年按照人均1萬兩的稅收貢獻,那火之國一年的稅收也有4萬億兩了。
說一千道一萬,火之國大名是封建統治者,那稅收水平可是遠高於絕大多數現代國家的,人民一年大部分的勞動成果都歸火之國所有。
但在這個擁有查克拉的世界,哪怕是這樣的情況,依舊足以讓火之國人民過上還不錯的生活了。
生產力這方面,火影世界還要高於一些無魔近代國家。
這麼算下來,火之國顯然錢多得是啊。
然而光算收入是體現不了一個國家的資金水平的,畢竟還得看用多少。
別看火之國每年稅收就有近十萬億兩,但扣除修復因爲忍者爭鬥造成的破壞與災難,以及必要的民生工程公共設施建設,其實每年也沒剩多少了。
很重要還是忍者爭鬥造成的破壞太大了,隨便一組下忍交手,就能摧毀不少房屋、設施,上忍更是能對鎮一級的聚居地造成毀滅性的打擊!
說實話,天災造成的損傷都比不上忍者,至少天災不針對人。
每次忍者爭鬥,很多時候都會造成無辜人員的傷亡,更不用說忍界大戰的時候,爲了行動保密,對一整座城市進行滅口的情況都有不少。
可想而知戰後需要多少錢才能撫平這些傷痛。
火大名在如此龐大的開支下還能擠出錢來建卯之宮,已經非常奢侈了。
所以,日向適當的懷疑一下他的支付能力是有道理的!
“哎,本打算將成本分攤到後面幾年裏,結果……日向啊,搞這麼快幹什麼!”大名坐在卯之宮一處庭院裏,一邊欣賞着木葉的繁華一邊捶胸頓足。
“這下得向下面的名主多收些錢了,他們不會造我的反吧?”火大名陷入憂慮。
所謂大名,其實是大名主的簡稱。
名主就是某些土地或莊園的領主,統領大片領地的武裝地主。
其中土地較多、較大的就是大名主,簡稱大名。
火之國大名,就是火之國內領土最多、武裝最強、名氣最甚的地主。
大名在名義上是火之國的主人,其他名主都只是他手底下的分封領主,需要向他稱臣納貢。
但這就跟領主的領主不是我的領主的一樣,大名根本管不到手下名主門的領地,收錢只能收名主的錢,不能直接向人家的領民收稅。
當然,火大名其實不在乎這個的,他擁有最強大的武裝力量,忍界第一軍事機構木葉村也支持他,他隨便來也沒人敢說不。
但是真的亂來毫無疑問會造成動亂,讓他的收入降低,到時候付不起日向的錢就危險了。
可是即便他按規矩找名主們拿錢,也不能保證人家就願意給,不願意強逼的話一樣是造反,收入同樣降低,還是付不起日向的錢有被幹掉的風險。
大名糾結啊,建個宮殿怎麼還把生命安全都搞得沒有保障了,下次再也不建了!
是夜,大名收到了手下的通靈術傳書,說是有名主不甘壓迫掀起叛亂了。
他當場就坐起來了,一錘牀板咬牙切齒:“我就知道!”
當地主的最知道地主,要錢沒有要命一條的人確實不在少數。
“只是要他們每家拿1%的錢而已就這樣了,往後要得更多豈不是要來刺殺我?”
“殺,給我殺,殺個一乾二淨,殺個朗朗乾坤!”
大名龍飛鳳舞寫好了回信讓手下通靈回去,當晚火之國就掀起了腥風血雨。
本以爲也就1%的家產而已,會因爲這點兒錢造反的人並不多。
可是三天後,大名收到消息,全國三分之一的名主都在起義了!
“淦,怎麼會這樣?沒理由啊?”大名疑惑不解,要錢不要命的人的確不少,可也不至於多到這種程度。
放眼忍界,誰不知道造火之國大名的反就等於造木葉村的反,而造木葉的反,哪怕是火影本人都得死,那些名主是哪來的底氣?
到底是哪裏出了問題?
問題其實沒有出在大名身上,而是出在了執行命令之人身上。
大名手下的狗腿子們霸道慣了,面對一些小名主,不僅擅自將大名1%的要求加碼到10%,還要自己搞一份外快。
而且看到人家年輕貌美的女兒、老婆甚至母親都要上去調戲一下,人家不造反纔怪。
就在大名一籌莫展之時,日向的使者來訪。
大名一驚,以爲是自己無力支付尾款的事情暴露了,日向是來催債的。
可他還是咬牙接見了,不敢跑,真的一點都不敢跑,也不敢得罪,只能好好哄着。
千水穿着黑白女僕裝,龍行虎步般地走了進來。
大名看到來的竟然是千水,更加鄭重了。
“哎呀,什麼風把千水總經理吹過來了啊,快快請坐,來人,備茶!”
如果是卯之宮建起來之前,他是萬萬不會這樣看得起一個女僕的,雖然是負責日向家所有新生意的負責人,但也就是個傳聲筒而已,比不得日向日差本人。
可是現在情況不是不同了嗎,日向有鎮壓天下的實力,那傳聲筒就必須伺候好了,不然隨便亂傳兩句話,他全家都得昇天。
“大名大人不用客氣,我就不坐了不喝了,少爺讓我來給您說一聲,尾款的事兒不用急,火之國的穩定最重要。”
千水不愧是千水,完全不知道客套幾句,有話直說。
大名先是一驚,而後是一喜。
他早就知道日向家現在的實際領導者已經是日向日差了,那他的話就代表日向的意志,這錢大概率是真不用慌了。
可是,很快他又憂心起來,造反的可不會因爲他不收錢了就停止造反,這場起義還是得鎮壓。
唉,又是一大筆投入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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