御獸之王 第266章

作者:轻泉流响

  “不可能。絕對不可能。”

  接連感受到路然的強大,傳奇之子於銳臉色一變再變,直接破防了,目光不斷縮着的同時,嘴裏低喊起來。

  他抬着頭,看着哈總,直接無法理解了。

  這到底是什麼生物。

  這個異界御獸師,到底怎麼回事,又是兩個霸主,又是領域!

  二級御獸師掌握領域?怎麼可能,他在他們那邊,也沒聽說過哪個傳奇強者,在二級就領悟了領域啊。

  劍域犬劍域犬……劍之領域,原來,這個種族名,是這個意思嗎?

  如果說,之前於銳還算冷靜,但是,當路然展開領域,把他們拉進來那一刻,於銳根本無法冷靜了。

  “這到底是怎麼回事!”旁邊,穀雨也是一樣,哪怕花妖皇在身邊,她也面色十分難看,不明白師父給自己安排的對手是什麼情況。

  這真的不是一個傳奇強者壓制等級、遮蓋年齡,過來調戲她們這羣小輩的嗎?

  “嗷——”

  “嚀——”

  然而,此刻最讓他們難以接受的是,明明種族完全不同,但是無論是戰爭古樹,還是花妖皇,此刻都如同血脈被壓制一般,驚懼的看着似鹿非鹿,似狗非狗的古怪生物。

  “等一下,這種感覺……”

  突然,察覺到戰爭古樹的不良狀態,於銳表情再次一變,道:“一週前,死亡森林的異變,是你們搞出來的???”

  這一刻,於銳好像發現了某個的真相,之前在死亡森林疑似引起全部兇植臣服的恐怖波動,竟然源於這隻鹿狗??

  “答對了,可惜,沒獎勵。”

  “好了,哈總,解決他們。”

  眼下,路然也不再廢話了,哈總嗷嗚一聲,劍域之內,地面上長着的上百株長葉劍草紛紛拔地而起,劍身周圍開始有綠色的旋風縈繞。

  “古樹,戰爭堡壘——”

  路然話落,於銳緊隨其後道。

  眼下的局面,讓於銳急促的呼吸起來,焦急的命令道。

  周圍升起的一株株劍草,散發的恐怖劍意,直接讓他感受到了死亡的威脅。

  他明白,如果不做點反抗,等待自己的,絕對只有死亡。

  戰爭古樹雖然驚懼神鹿的氣息,但在於銳的命令下,還是直接塑形,將自己和於銳包裹,變身爲了一個更加巨大、以防禦見長的堡壘形建築,並且堡壘之上,無數奇形怪狀的水果士兵誕生,一個個拿着小型木盾,除此之外,堡壘之中,更是架起來炮口,對準哈總和路然。

  “該死。”

  “妖皇,還不行嗎???”

  不僅是於銳,穀雨這一刻也急了,最讓她難以接受的是,花妖皇從始至終,都在散發着荊棘魅惑,荊棘魅惑是一種靠精神魅惑形式,操控各種植物的手段,無論是未誕生靈智的植物也好,誕生靈智的植物也好,都可操控。

  在之前,花妖皇甚至連比自己成長等級更高的高等君王兇植都可以魅惑,但是,這一刻,花妖皇想要魅惑這領域中的劍草,卻直接能力無效化。

  “嚀——”花妖皇露出痛苦的呻吟聲,只感覺這些領域中的劍草,雖然的確有植物生命的波動,但比起植物,更像是一把把銳利的神劍,別說是魅惑了,它的身軀,都已經快要被刺的千瘡百孔。

  轟!!

  幾個天才都在做着抵抗的時候,漫天劍草已經騰空而起,並且地面上,還在源源不斷長出新的劍草。

  無數劍草旋繞,很快,可怕的劍葉風暴匯聚,如同一股綠色的龍捲風一般,瞬間將腥送淌善渲小�

  路然和哈總淡然的看着在劍葉風暴中抵抗的核心兩人,片刻後,他們植寵的狀態已是殘破不堪。

  嗡。

  路然一步踏出,如同領域之主,隻身進入劍葉風暴之中,肆虐的風暴對他沒有造成絲毫傷害,看着花妖皇和戰爭古樹狼狽抵抗的模樣,路然搖了搖頭,繼續去清除其他對手。

  此時此刻,路然殊不知,外界,已經卷起軒然大波。

  一個又一個考官,目瞪口呆的看着那不斷擴大、不斷向着死亡森林內部移動,吞噬起一切的領域結界,都在忍不住懷疑自己是否在做夢。

  “領域……”

  那些提前棄權的選手,呆呆的看着那強橫的結界,被震驚的說不出話來。

  “臥槽。”石澤呆滯住,一樣沒想到,路然他們竟然還掌握這麼恐怖的殺招。

  也難怪,路然有信心說把比賽終結於此。

  在這些人看來,領域,那是傳奇強者的標配技能,是隻有傳奇之資的存在,才能提前領悟的恐怖技巧。

  誰也沒想到,這樣的技巧,會在一個低級御獸師身上看到。

  這可跟霸主種族這樣靠背景就能獲得的資源不一樣,是需要底蘊,是需要領悟,是需要天賦的!

  相比對於領域不甚瞭解的锌脊佟⑦x手,此刻,葉城主和她的師姐,纔是最無言的那一個。

  “領域……”

  “而且,並非是剛剛入門的領域,還涉及了領域的諸多高級哂谩�

第255章 SSS!

  剛剛入門的基礎領域,只能在原地產生結界,一經完成,無法變動。

  但是,此刻哈總釋放的領域,不僅僅可以移動,並且,還在持續將外界的兇植吸收入內部,通過無限制之力,轉化爲劍草之形,這其中,涉及的高級技巧,已經不能稱之爲領域雛形了!

  而是,高級領域!

  已經走在了藍星不少初代前邊。

  這其實,多虧了狗子的驚人悟性,讓它掌握起來什麼,都非常快速,原本,路然還比較擔心能不能在預賽終結比賽,不過這幾天,隨着哈總展現出絕悟特質的優勢,將領域逐漸完善,路然的擔心直接消散。

  不過,不知曉絕悟特質的兩位傳奇,此刻,有的,卻是無數的不解、震撼。

  “雨兒——”

  然而,剛剛沉浸在領域的震撼中沒幾秒,葉城主的師姐就忽然目光一瞪,擔心起自己徒弟的安全。

  在葉城主找上她時,她還對自己這個徒弟有着十足的信心,畢竟她邭馐趾茫晒ζ跫s了一隻霸主幼植。

  但是,當看到路然的寵獸釋放出如此高等級的領域後,她內心直接咯噔一下,意識到了大事不妙。

  面對這樣的領域,沒有任何對抗領域的經驗的花妖皇,絕對不可能順利打破,帶着主人成功掙脫束縛的。

  等待她們的,極大概率就是敗北!

  “師妹,你是不是故意的??”

  這個時候,葉城主的師姐,是又氣又怒,已經可以想象到,自己的徒弟信心會被打擊到什麼程度了。

  “如果我說,我對他的實力情況也不是很瞭解呢?”

  “另外你別擔心,他出手應該是有分寸的。”

  葉城主臉色凝固,變態,這個路然太變態了,不愧是傳說生物賜福過的御獸師。

  自己真的有資格收這樣的傢伙爲徒嗎?

  別到時候,不僅僅是御獸齋殺來樹界城,就連傳說生物,也要來踏滅樹界,責怪她誤人子弟。

  可是,賭約已經說出去了,葉城主一時間,也不知道怎麼食言。

  “銳……於銳不會出事吧。”

  當下,隨着領域結界的移動,江鳴和柳曼兩人也是渾身顫抖,對於於銳的情況十分擔心。

  領域……

  於銳會不會出事?

  如若一位傳奇之子死在突破祕境,死在異界御獸師手中,這對於星月聯邦來說,絕對是一個地震般的大新聞。

  不……

  或許,他們根本沒辦法把這個消息帶出去。

  如果於銳死了,路然八成也會把他們滅口吧……

  滅殺潛在敵人!他們不斷腦補起來。

  這一刻,柳曼和江鳴深深驚恐,怎麼也無法理解,爲什麼異界的御獸師這麼恐怖,雙霸主,領域技……這配置,到底是什麼情況。

  當下,哈總的領域,還在持續移動、擴大,不斷把新的御獸師包裹進來。

  同時,也在把已經解決的御獸師分離出去。

  “是花妖皇的御植師——”

  “是那個戰爭古樹的御植師——”

  跟在領域後面的考官,見到移動的領域邊緣有幾道昏迷的人影,頓時一驚。

  發現正是兩位霸主的持有者!!

  他們也跟之前的御獸師一樣,被領域分離了出來!!

  “還有氣息。”

  “傷勢也還算可控,但精神受到的衝擊比較大,可能需要精神治癒——”

  “快帶回去治療。”

  考官們查看了一下兩人的狀態,內心震驚。

  那些普通御獸師也就罷了,但是同樣具備霸主的穀雨和於銳,竟然也這麼慘。

  以二敵一……

  不,是以多敵一,竟然都無法打破領域。

  不愧是強者標識。

  “輸了嗎。”此刻,看到自己的徒弟果然敗陣下來,葉城主的師姐心中一涼,不過還好,傷勢不算嚴重。

  正如葉傳奇說的那樣,路然無論對誰,都有留手,都沒有造成致命傷,哪怕是對於“敵對陣營”的於銳也是一樣。

  “看來你這比賽,他真的能終結於預賽了。”葉城主的師姐嘴角抽搐道。

  “我也是沒想到,這比賽竟然有一天會以這樣的形式收場。”葉傳奇沉默的看着死亡森林。

  當下,解決了那一批比較厲害的人後,路然和哈總,就開始亂殺了。

  剩下的選手,全部是一些實力比較弱的了,他們感受到後方持續傳來的恐怖劍意,都在加速往前逃竄。

  可是,越重視、忌憚路然,他們反而越忽略了死亡森林原本的危險。

  已經有不少人直接被兇植纏上,倒在了路上。

  就算是一些實力稍微不錯,藉助豐富的經驗,快速穿梭了森林的,在前方暴斃王的阻攔下,也是頓時臉色難看起來。

  “吼——”

  一些馬上要接近曙光的選手,直接被恐怖的龍威吹翻,昏厥在了終點之前。

  終點線這邊,瀰漫着暴動的紅色閃電,看起來比死亡森林內部還要危險。

  這是路然的死線,時間已經浪費不少了,他反正是絕對不允許,預賽之後還有休息時間,還有正賽來壓榨自己的祕境探索時間。

  “他孃的……”

  “這一屆,到底是什麼情況。”

  “這都哪裏來的怪物。”

  前有暴斃王,中間有死亡森林的各種兇植干擾,後面有路然和哈總。

  這一刻,進入森林的選手們,只感覺到了深深的絕望。

  直至後面,由於領域消耗過大,也沒有什麼對手值得哈總使用領域了,哈總直接退回了原先的形態,路然他們慢悠悠的前進,一劍一個小朋友。

  到了最後,反而是路然,獨自一人,來到了終點線,來到了死亡森林的出口。

  出口處,暴斃王無聊的趴着,周圍卸嗫脊倏駠沧趴谒醋胚@一人一狗的組合,不知道說些什麼好了。

  “咦,沒人了嗎?”

  此刻,終於來到了出口,路然看着空曠的四周,可算是露出了笑容。

  “現在一個選手也沒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