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写写写写写写写
獸教教主是這樣的,陳縣令同樣是這樣的。
想要默默的發育,只有將周圍的隱患全部排除。
現在隱患又一次出現,周安覺得是時候排掉隱患了。
他仔細的回憶着信上的內容,很快便得到一些信息。
“對方知道我和餘杭關係好,所以才綁架的餘杭,而目的是讓我參加鑄道大比。”
“他不可能是老趙,也不可能是我熟悉的人,因爲他們知道我的脾氣。”
“對方應該是個陌生人,偶然間撞見了我的異常,然後就生出了這種想法。”
“最重要的是,這人應該和鑄道大比有關。”
將想到的信息整理了一遍,周安立刻得出答案。
他沒有在餘杭的房間停留,而是帶着這封信,前往了趙鐵匠所在的鐵匠鋪。
既然是鑄道之人,那麼肯定是這個圈子的。
老趙的圈子很廣,讓他幫忙看看,應該沒什麼問題。
現在餘杭被綁架了,周安心裏還是有些焦急。
當他來到鐵匠鋪後,正好又聽到了鐵匠鋪的吵嚷聲。
不用多說,又是齊碩那個傢伙來了。
鐵匠鋪外面,還是那些侍衛。
這一次周安來了鐵匠鋪後,侍衛們卻不再阻攔。
這些侍衛也都有眼力,他們知道,就連自家的主子,都對周安禮遇有加,他們自然不會得罪。
周安順利的進了鐵匠鋪,剛剛進來就看到趙鐵匠舉起拳頭,準備給齊碩印個章。
可隨着周安的到來,在場的兩人都停了下來。
尤其是趙鐵匠,他似乎看出了周安的問題。
“你的殺氣很重。”趙鐵匠緩緩道。
老趙這輩子,其實是個蠻風光的人。
從一個市井的打鐵匠,到如今的地位,說句實話,他經歷的事情也不少,所以第一眼就看出來了。
齊碩也是一樣的,一個精明的商人,最重要的是眼力。
這個眼力不是說視力好,而是能夠發現別人發現不了的東西。
“周兄,你這是遇到什麼事了,有事就告訴我,我幫你擺平了。”
齊碩當先誇下海口。
不管你做不做得了,先答應下來,才能給對方樹立一個很好的印象。
後面要是做不好的話,就說自己費盡千辛萬苦,已經盡力了,對方也不會因此責怪。
“你們看看這封信吧。”周安把這封信放在桌上。
趙鐵匠覺得很好奇,把信拿了起來,還在說着。
“你小子又在搞什麼神祕的東西?”
齊碩也好奇的湊了過來。
兩人看到信上的內容後,不約而同的變了臉色。
“這是誰幹的!”
兩人一同問出這話。
趙鐵匠本身就是個耿直的人,絕不會做出這種事情,而且對這種事情深惡痛絕。
他對這種威脅的手段,是極爲痛恨的。
齊碩也是一樣的態度。
他是個商人,但從經商起,從來不會幹下三濫的事情。
商場如戰場,他的商場雖說也是明刀暗箭,但這種拿別人朋友威脅的事情,實在是太沒品了。
周安面色冰冷:“一大早的我就發現餘杭不見了,你們一個是在圈子的人,另一個人脈也廣,所以我想過來問問。”
趙鐵匠陷入沉思,片刻之後,苦笑道:“周安,你這未免也太看得起我了,就憑一封信我是真的找不到,不過我想到一個問題,對方的身份絕不簡單。”
“何以見得?”周安問道。
趙鐵匠道:“你仔細想想,你如今的實力,有人能在你眼皮子底下,把餘杭給帶走?”
“換句話說,能夠把他帶走的,要麼實力比你高,要麼就是用了特殊的法子,如果實力比你高的,不會做出這種事,他會直接把你帶走。”
“對方有特殊的法子,我們鑄道之人,如果從長輩那裏得到東西,是能夠發揮出一定效果的,估計就是這個原因。”
周安聽明白了,但是毫無線索。
“我去找鎮詭司。”
他覺得,自己有這些資源就要使用,而且餘杭很明顯是被行當中人給綁架的,所以找鎮詭司是正確的做法。
以前看小說的時候,總感覺一個主角,就算是實力高超,也始終都是一個人,不會藉助身後的力量。
其實當一個人實力高超的時候,他身後的力量一定不小。
如果在那時候還單打獨鬥,那很明顯就是很假的了。
周安不同,他周邊有這種資源,他就要去使用。
“有任何消息,你都可以和我說,也許我能幫上忙,畢竟在鑄道這個圈子裏,我還是有點作用的。”趙鐵匠說道。
齊碩也在這時候表明自己的態度:“恆通商會也可以幫你。”
“多謝。”周安拱了拱手,面色平靜的走了出來。
等到周安離開之後,齊碩有些疑惑。
“那個人是周兄的好朋友,可週兄卻一臉平靜的樣子,好像一點都不生氣。”
他覺得有點不對,周安的表情太平淡了。
趙鐵匠掃了齊碩一眼:“你好歹是個商人,難道不知道一句話嗎?”
“越是平靜的表面之下,越是一座爆發的火山。”
“這個得罪周安的人,不管是男是女,恐怕都不好過。”
“哦?”齊碩來了興趣:“趙前輩對周安好像很瞭解,能否和在下說說?”
其實齊碩也很好奇。
他知道周安和趙鐵匠關係很好,但剛纔周安說要去鎮詭司,表情是輕描淡寫的,說明和鎮詭司的關係也不錯。
明明是一個特別低調的人,卻和安定縣的大人物都有關係,這就有點意思了。
趙鐵匠拿起旁邊的鐵料,丟入旁邊的火爐裏。
“反正你別惹他就行了,吳有德之所以來到這裏,就是因爲上一任縣令被周安親手宰了。”
齊碩聞言,倒吸了一口涼氣。
這種祕密消息,他是真沒聽到過,很可能是鎮詭司封鎖了。
“你記住了,這話不能再對任何人提起,不然哪天丟了腦袋,可就沒後悔的地方了。”趙鐵匠又提了一句。
齊碩連忙點了點頭,表示自己的嘴巴很嚴。
不過他的表情仍然有着驚駭,顯然還沒有反應過來。
……
周安不知道後面發生了什麼,他已經來到了鎮詭司。
當他把事情告訴張司縣之後,張司縣立刻着手去調查。
整個過程中,周安也跟在鎮詭司成員後面。
他們先是去了餘杭失蹤的房子,接着又在縣城裏面找了個遍,直到下午的時候,仍然沒有任何消息。
最後得出的結果,對方已經離開了安定縣。
回到鎮詭司後,張司縣一臉無奈。
“確實找不到,我們這邊也把資料翻遍了,安定縣絕對不可能再出一個高手,能夠瞞過你的耳目。”
“最近路過安定縣的人很多,都是學鑄道的,也許真是像你猜的那樣,是一個鑄道高手乾的。”
“對方應該是知道了你的能力,所以想要逼你去參加這次的鑄道大比。”
在張司縣說話的時候,周安始終保持着沉默。
這種沉默就像黑夜一樣深沉,讓張司縣感覺到不安。
“周安,你可別幹傻事。”張司縣說道。
他知道周安的脾氣,擔心這脾氣上來。
周安聞言,搖了搖頭,道:“我去參加鑄道大比。”
張司縣微微一愣。
周安表情十分淡漠:“然後救出餘杭,抓到綁架餘杭的人,宰了。”
語氣非常平靜,但身上的殺氣卻越發冰冷。
“我從來不想得罪人,但或許真如老趙說的。”
“如果我再低調下去,就好像誰都能騎在我頭上一樣。”
“一堆雜魚,憑什麼敢在我頭頂跳?”
張司縣聽到這話,遲疑道:“不打算低調了?”
第102章 雜門:羣龍無首
周安露出一個神祕的笑容:“僅僅只是暴露出鑄造的手段而已。”
“老趙說得很對,露出一點點,能夠減少太多的麻煩。”
他,周安,開掛的。
以後技能只會越來越多,怕毛啊。
張司縣將周安說的話,翻來覆去的想了一遍,點了點頭。
“他說的確實沒錯。”
“對了,你打算怎麼對付那個綁架餘杭的人。”
周安站了起來:“他最好祈叮瑒e被我抓住,抓住之後,會很慘的。”
張司縣陷入沉默。
良久之後,他緩緩道。
“周安,如果需要鎮詭司的幫助,你可以去雲來府的鎮詭司,司府大人是我的老上級了,他會幫助你的。”
“你我之間,經歷過生死,有遇到困難的地方,隨時都可以和我說。”
周安點了點頭,答應下來。
其實張司縣這個人,是一個特別典型的江湖人。
急公好義,而且非常重感情。
他們之間,經歷過陳縣令那一戰,確實算是經歷過生死。
周安知道,這時候不會去拒絕。
拒絕,反而是疏遠了這層關係。
謝捕頭一直在旁邊坐着,等到周安答應下來之後,也開口說道。
“雲來府獵鷹門的門主,我曾經救過他的兒子,如果需要江湖上的力量,也可以去找他,報我的名字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