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是生活技能,你卻練成神技 第74章

作者:写写写写写写写

  男人一邊說着,一邊搖晃着,鈴鐺的聲音,在清流村傳遞。

  村民中,女人的眼神越來越迷茫。

  直到最後,所有的村民陷入昏睡中。

  男人收起鈴鐺,嘆了口氣。

  他緩緩轉過身來。

  這時,周安終於看清楚了男人的臉。

  當他看到這張臉的時候,整個人都愣住了,如遭雷擊。

  如果在這張臉上加一抹鬍鬚,再讓這張臉稍微老一點,那他就像一個人。

  ——陳縣令!

  這一刻,周安彷彿想到了什麼,把一切都串了起來。

  幕後主使人是陳縣令!

  “這樣說來,一切就都講得通了。”

  “爲什麼那天晚上我會被調去春曉樓,他是故意把我引走的。”

  “還有,戲班子爲什麼會找到安定縣,也和他有關。”

  周安就像一個得了鼻炎多年的患者,突然間鼻子通了似的,有一種舒爽感。

  但還不夠,他還打算繼續看下去。

  陳縣令做完這一切後,來到了年輕女人身旁,摸了摸年輕女人的臉。

  “小花,我對不起你。”

  他自語着。

  就在這時,幾道身影閃過。

  三個女人出現在陳縣令身後。

  這三個女人各有各的神態。

  其中兩個周安認識,就是祈火師和蟲師。

  周安猜測,另一個女人應該就是原配了。

  原配臉上帶着一絲憐憫,另外兩個則是一臉冷漠。

  祈火師冷笑道:“你如今已經是縣令,還着眼於一個農婦?”

  陳縣令轉過身來,默然不語。

  蟲師道:“要不是大夫人起了側隱之心,這些人應該都殺掉纔對。”

  被稱爲大夫人的原配咬緊牙齒:“夫君已經完成心願,就不要再造殺孽了,有傷天和。”

  其他兩個女人說的話都沒有讓陳縣令開口,唯獨大夫人的話說出後,陳縣令說話了。

  “不夠,遠遠不夠!”陳縣令語氣陰沉。

  大夫人遲疑道:“夫君,萬萬不可再沉迷下去。”

  “你不懂!”陳縣令語氣越發陰沉。

  “這世道是不公平的!”

  “如果我不繼續,我怎麼往上升?”

  “這次的科舉你們也看到了,我才華遠比其他人好,只是我沒有跨入讀書人的門檻,就被調到這偏僻的縣城。”

  “那個蠢才,反而去了繁榮的地方!”

  陳縣令向前走了一步,臉色陰毒。

  “有滿天的抱負,但沒有施展的平臺,只有不斷提升自己的實力,纔會得到皇帝的認可,才能施展我的抱負!”

  大夫人一句話也不說了,顯然知道這時候再說話,會引起更大的矛盾。

  周安見到這一幕,忍不住拍手。

  “好傢伙,這下目的也有了。”

  原來當了官,陳縣令也只是個普通人。

  而且從科舉的時候,他就沒有競爭過那些真正的讀書人,因此心懷恨意,學會了水葬法,模擬出讀書人的能力。

  周安明瞭一切。

  眼前,景色又一陣變化。

  這一次,一切都恢復了。

  周安睜開雙眼,發現自己已經來到了牢房。

  旁邊,葉霜手中的符紙燒完。

  周安發現,張司縣和謝捕頭都盯着上空,下意識的看去,就見到最後一幕景象正在消散。

  “原來你們還看着現場。”

  周安無語。

  好在他沒有在裏面做出格的事。

  隨着周安甦醒過來,張司縣和謝捕頭也恢復正常。

  “如今,一切都真相大白了。”周安道。

  張司縣沉默半晌,轉身準備離開。

  “去幹什麼?”周安問道。

  張縣令深吸了一口氣:“能夠將水葬法修煉到如此境界,手中的人命不少,更何況,清流村還死了二十多個孩童。”

  “這是一筆血債,我已經不想再等了,我得讓他死無葬身之地。”

  周安對謝捕頭使了個眼色:“攔住張大人。”

  謝捕頭也不知道怎麼的,鬼使神差的就攔在中間。

  張司縣皺起眉頭。

  他搞不懂周安的意思。

  這時,周安開口道:“然後呢,你找過去,在鬧市和他大戰一場,他打得過你還好,要是打不過,隨意在城內開展殺戮,你擋得住嗎?”

  張司縣陷入沉思。

  確實如周安所說,一個不把人命當回事的人,是會拿別人的性命要挾的。

  能進鎮詭司的人,大多都是江湖上的草莽,有着江湖人的血性的。

  剛纔張司縣氣血充腦,就想把這個人渣給解決掉,所以沒有冷靜下來,還好被周安攔住。

  周安緩緩道:“要想對付他,首先要做的,是把他引走。”

  “怎麼引?”張司縣問道。

  他也知道,引走之後就可以放手而爲,但問題是該怎麼引走。

  陳縣令可從未邁出過安定縣。

  尤其是在這非常時期,怎麼才能引開?

  “那不就是條餌嗎?”周安看向一個牢房。

  牢房裏,正有一個女人縮在牆角,滿臉害怕。

  葉霜見到這一幕,冷清的道:“好陰。”

  周安嘴角上揚,一個計劃在腦海中形成。

  ……

  時間漸漸流逝,轉眼間又過去幾天。

  這幾天下來,周安一直照着規律生活着。

  每天就是肝熟練度,點卯,喫飯,散值,繼續肝,睡覺。

  彷彿那天晚上什麼都沒發生似的。

  其實周安早有計劃。

  但必須得緩幾天,畢竟他才從鎮詭司出來,計劃就實施,那就擺在明面上了。

  打蛇,不能打草。

  這幾天下來,也就是在昨天的時候,鎮詭司把清流村的人放了。

  用的理由,是沒有查到線索。

  並且張司縣一步一步的道歉,搞得安定縣路人皆知。

  周安聽到了消息,知道一切正在穩步進行。

  他耐心的等待着,就像一個蟄伏的獵手。

  最近這段時間,他的庖丁解牛刀法也有了不小的進步。

  【庖丁解牛刀法(速度+2,精準+2)lv.4:3158/60000】

  當然,這些欣喜都是小的,他等待着最後的大驚喜。

  “消息,應該傳過去了。”

  周安放下手中長刀,躺在牀上,閉上雙眼。

  ……

  時間又過去了兩天。

  安定縣的縣衙內。

  內院是縣令住的地方。

  此刻,陳縣令手中拿着一張紙,微微顫抖着。

  紙上的內容只有一句話。

  “狗娃哥,我好像想起很多事情,我想你了。”

  陳縣令眼神躲閃不定。

  看着上面的字,他想到了很多。

  尤其是想到那個小小的村子,以及自己的童年。

  “看來,鎮詭司的人雖然沒有探查出消息,但是好像讓她的記憶復甦了一些。”

  陳縣令把手中的紙燒成灰燼,看着騰起的青煙,眼中露出一抹狠色。

  “對不起了,我很愛你,但馬上就是甄選了,我好幾年都沒有參加,就是爲了讓別人看不出水葬法,這次我絕不能放棄。”

  他深吸了一口氣,看着窗外的夜色,出了門。

  ……

  清流村。

  如同往常一樣,這裏沒有任何變化。

  但在暗處,周安、葉霜、謝捕頭和張司縣等人,正悄悄的守候着。

  “周安,我怎麼也不會覺得他是個情種,不然也不會娶這麼多人,今晚上他不會來了吧?”張司縣抬頭看了一眼烏雲中的月亮,問道。

  他們在這裏已經等了很久,只有他們四個人。

  其他人並沒有出動,爲的就是不想讓陳縣令看出異常。

  人多了,就容易引起破綻。

  等了這麼久,還是沒有等到人,張司縣纔有此疑問。

  周安奇怪的道:“誰說他是情種?要真是情種的話,也不會對自己原配下手。”

  “那你還……”張司縣奇怪的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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