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写写写写写写写
綠衣看到腥诉@麼着急,也沒有繼續囉嗦,而是抬起了手掌。
在她的右手掌心之上,浮現了一個圓乎乎的球。
這球呈現淡綠色,通體晶瑩,看起來極爲好看。
當這顆綠球出現的瞬間,周安和兩位皇帝,便瞬間察覺到了異常之處。
“這個東西……和通靈空間有關?”
周安摸了摸下巴,說道:“好像還帶着通靈空間的氣息。”
作爲這個世界的行當中人,每一個人,都需要在通靈空間裏面去溜達一圈,所以這氣息,他們是再熟悉不過了。
綠衣點了點頭,道:“這是通靈空間和黑色宮殿的核心,只要用它,我們或許能夠抵擋得住,但也僅僅只是抵擋的住而已。”
說着,綠衣抬起左手,凌空一指。
下一刻,一幅畫面,出現在腥嗣媲啊�
只見畫面之中,是一座巨大的圍城。
高大的圍牆,將周圍全部圍住,上面滿是聖賢的浮雕。
這圍牆,竟然是用浮雕鑄造而成的,而且上面的黑色,讓周安覺得異常熟悉。
他只是一瞬間,便明白過來:“前輩要用黑色宮殿,以及卸喔〉耔T造這圍牆,對嗎?”
綠衣毫不避諱的道:“沒錯,利用那些古早年間的英雄死亡後的浮雕,鑄造一座不朽的帝城,可以抵擋住攻擊,但或許也是畫地爲牢。”
聽到這裏,腥讼萑氤聊小�
他們很清楚綠衣的意思,這意思就是隔絕。
很簡單的兩個字,將自己隔絕,將對方隔絕,從此他們便只生活在這裏,但也奈何不了對方。
這時,一旁的興武帝突然說道:“需要代價的吧。”
當這句話說出口之後,綠衣陷入了久久的沉默。
很顯然,剛纔新武帝說的,應該是對的。
這事情如果沒有代價的話,估計綠衣早就開始了。
所以在他們想來,絕對是有問題的。
綠衣沉默了良久,終於說道:“這是一個另類的城市,也是一個另類的國家,所以可能二位陛下與我,需要付出極大的代價。”
說着,綠衣再度伸出手,對着天空中的光亮,凌空一指。
這時候,天空中的光亮,開始逐漸變化,變爲了三座巨大的雕像。
如果仔細去看,就會發現這三座雕像,分別代表了興武帝與雲起帝,以及綠衣。
綠衣繼續說道:“化爲鎮國雕像,有意識,但卻永生永世受到讓人發瘋的孤寂,二位能做到嗎?”
這句話出口之後,現場的沉默更深。
對於他們這種層次來講,其實死亡,並非是一件可怕的事情。
因爲生死之間的大恐怖,他們見過太多太多了。
但是有一件東西,是比死亡更加恐怖的,那就是永生永世的孤寂。
沒有人能承受得住,因爲孤寂會讓一個人發瘋。
但是此時此刻,好像也只有這一種辦法了。
他們是世界的皇帝,是整個國家最強的人,同時也是整個國家的決策與領導者,在這個時候,他們需要做的,是儘快的做出決策,而不是磨磨唧唧,猶豫不決。
只是片刻之間的時間,興武帝與雲起帝互相對視一眼,默默的點了點頭。
無需多言,只需要一個點頭,便能夠確定。
“永久的孤寂罷了,朕倒也不是很怕。”
興武帝笑着說道:“況且能夠讓百姓們免受詭異的侵害,朕覺得做這一切,都是值得的。”
雲起帝同樣露出笑容:“朕倒是沒有你這麼高尚,只是覺得這幫傢伙欺人太甚,怎麼着也得讓他們痛苦一下。”
兩人之間看似輕鬆的交流,卻有一種無言的凝重,在逐漸擴散。
綠衣深吸了一口氣:“三天之後,我們便可將一切結束,但是在這三天之內,希望大家能夠安排好自己的事情。”
兩個皇帝點了點頭,表示會抓緊時間。
這時,綠衣將視線,投入到周安身上,臉色有些複雜。
整個過程,周安沒說一句話,但是他也覺得心情有些凝重。
講道理,這兩個皇帝身上,是挑不出什麼毛病的。
雖說沒有讓每一個百姓,都過上富足的日子,但至少在抵抗詭異這件事情上,是一點問題都沒有的。
此時,甚至會去接受永無邊際的孤寂。
這種做法,周安甚至一想起,就覺得渾身發麻。
畢竟孤寂是最容易摧毀一個人內心的東西。
當綠衣的視線投過來時,周安同樣將視線投了過去。
他知道,綠衣肯定有話要講。
果不其然,綠衣緩緩的開口了。
“我不知道那隻詭異與你的恩怨到底爲何如此之重,但是現在這情況,似乎只有你成了唯一的解。”
“就算是鑄就這不朽的帝城,我也不敢保證,在未來的時間,能夠百分百的擋住。”
“周安,你有解決的方法嗎?”
周安陷入沉思,良久之後,抬起頭道:“我與他終有一戰,或許是很快,就會有一戰的,給我幾月時間,我會親自去找他。”
“幾個月嗎?”
綠衣想了想,點頭道:“好,我們靠着那不朽的帝城,或許能堅持幾個月。”
這場交談到此結束,沒有後續,也沒有太多的生離死別。
當週安帶着黑玉走出來時,他能聽到旁邊的腳步聲。
轉過頭去,就見到大楚國的三位皇子,滿臉悲切的站在外面。
周安想了想,走了過去。
他沒有去到大皇子與三皇子面前,而是來到二皇子跟前,拍了拍他的肩膀。
二皇子微微一愣,他搞不懂周安爲什麼會突然間對他做出這個動作。
這時,周安開口道。
“以前你的那些小心思,大多隻是過家家一般,現在收起心思,一起抵禦外敵吧。”
說完這句話,周安在二皇子複雜的眼神中,離開了皇宮。
時間漸漸流逝,三天,很快便過去了。
這三天裏,大楚國和大越國的皇帝,突然間讓位於自己的皇子,讓整個天下都陷入了一片震驚之中。
而在這種震驚的情緒中,數不盡的行當中人,接到調令,迅速的收攏戰線。
當戰線被收攏到一個極致時,天空中出現了異常。
一道道浮雕,透着令人畏懼的黑色,數不盡的威嚴,伴隨着浮雕的落下,在這片世界,變成了一個巨大的圍牆。
浮雕之上,透着壯麗與悲壯,遠古聖賢的意志,不斷散發。
那些進攻的詭異,盡數被攔截在外。
與此同時,一股悲意,在這片土地之中,不斷的流轉。
腥颂痤^,望向這座不朽地層的中心,全都感覺到了不同之處。
一道聲音,突兀的響起。
“兩位陛下,走了。”
當這道聲音響起之後,消息如同插上翅膀般,飛入了每一個人的心中。
那股心中的悲涼更甚。
魏公公站在城頭,雙手揣在袖子裏。
在他的左臂之上,帶着一抹白布。
不僅如此,其他的巔峯登天境高手守在四方,手臂之上同樣有白布。
白布就好像能夠傳遞消息的風,每一位行當中人,都默默的將其掛在左邊。
這是舉國之悲,但也是舉國之慶。
悲的是兩位皇帝捨身取義,慶的卻是天下獲得了短暫的太平。
圍牆彷彿是囚唬彩前踩臉穲@。
周安牽着黑玉,來到一處幽暗而又安靜的地方。
兩人沒有多言,熟練度開始瘋狂的往上漲着。
……
一處破滅的世界中,無看着那座不朽的帝城,搖了搖頭。
“終歸是延長時間罷了,再有些許時間,我便能攻破一角,到那時,毀滅纔是真正的開始。”
他閉上雙目,感受着熟練度的上升,嘴角微微上揚。
時間漸漸流逝。
這段時間下來,在那種悲壯而又沉默的氣氛中,百姓休養生息,漸漸的平靜。
圍牆裏面透着生氣,而圍牆外面,則是一片死域,各種詭異不斷暴漲,將這座不朽帝城圍了起來。
帝城彷彿大海中的孤舟,聖賢的浮雕在上面,泛着瑩瑩的光亮,成爲了黑暗中唯一的光火。
這座城市的中間,三座雕塑的腳下,擺放着數不盡的花朵。
時不時的,便有行當中人駐足其中,抬頭仰視着這三位陷入永久孤寂的存在。
“今天的圍牆,好像又開始晃動起來了。”有個行當中人看着遠方的圍牆,搖了搖頭。
旁邊,另一個行當中人手中提着酒壺,猛的灌了一口。
“不知道還能堅持多久,但我已經有些忍不住了。”
“你想要把這條命搭出去嗎?”
“那有何妨?這一場戰鬥,我的妻子爲國而死,我的兒子被上百隻詭異圍攻,力竭而亡,我一個人活着有什麼意思,不如在死之前,多殺兩隻詭異。”
行當中人說着,又灌了幾口酒,腳步有些蹣跚。
像這種場景,在各個地方都在重複的上演着。
有些行當中人興致高昂,想要與其一戰,哪怕生死,也雖死無悔。
而有些行當種人,則是默默的享受着最後的安寧。
他們知道,圍牆或許存在不了多長的時間。
就算這帝城,同樣沒辦法解決。
而在腥硕歼@麼想着的時候,此刻,一個讀書人和一個穿着白衣的女子,正在街頭上走着。
“周安還在閉關嗎?”餘杭轉頭,看着葉霜,問道:“他還有多久?”
葉霜搖了搖頭道:“我曾去見他,但他卻告訴我,還差一點點,我也不知道到底是多少。”
兩人陷入了沉默。
這段時間,他們也殺了不少的詭異,實力有所上升。
自從帝城出現後,兩人便領了一個新的任務,那便是巡查圍牆的各處,看有無破損或者動搖的地方。
若是出現了,便讓行當中人嚴加防守。
不僅是他們,不少年輕一輩也都是如此。
經歷過血與火之後,這些年輕一輩的天驕臉上,帶着更多的成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