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写写写写写写写
毀滅,在這方世界充斥,數不盡的生靈,正在被無瘋狂的屠戮着。
第343章 掠奪者找來
本來祥和的世界裏,此時此刻,在無的手掌之下,變爲了一片死地。
滿目瘡痍,數不清的廢墟,看不盡的斷壁殘垣,令人觸目驚心。
無數生靈在遍佈詭異氣息的巨掌之下四散奔逃,可無論逃出多遠的距離,只要被詭異的氣息席捲,便會化爲滿天的灰燼。
無的表情淡漠,就像是一個沒有情緒的機器,無悲無喜,無怒無哀:“你們莫要怪我,我只是求一個完美而又超脫的種族。”
“你們死後,變爲詭異,便是另一種意義上的重生,便是無上的新生。”
“興許,你們會感謝我,但那不重要,我只是在做我應該做的事情。”
生靈的哭喊聲、絕望的哀嚎聲,在這片世界不斷地響徹。
一個個高手沖天而起,想要阻攔無的破壞和殺戮,可是他們就像是紙一般脆弱,在無的手中化爲了漫天的飛灰。
恐怖而又殘酷的殺戮,在這片世界興起,就像是一道焚盡天地的風,不斷地席捲着悲切的大地。
無的眼前,出現黑色的煙霧,化爲一道道的文字,代表着熟練度的瘋狂上漲。
“等到我擁有能力敵你的實力時,周安,我會親手了結一切,將所有的恩怨,全數清算。”
目之所過之處,已經無一人存活,遍地都是死亡的氣息在蔓延。
無離開了這方世界。
還有很多世界,需要他的降臨,熟練度也需要去肝去練。
等到無離開之後,殘存的人類,從各個廢墟中走出,看着天空中的恐怖陰雲。
這個世界毀滅了,數不盡的詭異,正在逐漸成型,詭異的氣息在世界各處遍佈。
殘存的人類,漸漸變成了名爲堅守者的存在……
……
大楚國,京城。
興武帝坐在御書房內,正在與另一個大人物商討着。
在他前方,擺放着一本厚厚的摺子,大概有一指厚。
翻開的第一頁,是密密麻麻的名字,在名字後面,寫着相應的資料和實力。
大越國皇帝雲起帝正坐在興武帝對面,淡淡的飲着茶:“如今,進入裂縫之人的名單,已經徹底敲定,隱師那邊安排得如何了?”
最近這一段漫長的時間裏,他們兩人一直在這裏,商討着進入裂縫的人員名單。
這件事很重要,重要到關乎整個世界的生死,所以每一個人員的確定,都必須確保萬無一失。
不求別的,最重要的標準,那就是身世清白。
若是派進去一個內奸叛徒,只怕是會讓整個棋局陷入險死還生的狀態,這是任何人都不願意看到的。
興武帝點了點頭,看到雲起帝喝完了茶,又給他滿上,這才說道:“隱師那邊無需關心,他已經是大楚國的人,這一次的行動,會由他負責。”
“具體的情況是這樣,由隱師帶頭,大家一起去往裂縫,然後通過裂縫,一個個的世界去探索,若是普通正常的世界,倒也無妨,若是遇到了掠奪者,那便將其徹底滅殺。”
有了隱師這個行當,他們現在倒是不用擔心裂縫這件事情,所以具體的目標,也就在對付掠奪者上。
雲起帝聞言,點了點頭,看着冒着熱氣的茶水,問道:“周安會參加嗎?”
這其實也是他最關心的問題,若是有周安參加,這一次必定會安全不少,更是能增加不小的勝算。
興武帝笑道:“他現在每天都待在房子裏,也不清楚究竟在搞些什麼,不過他曾說過,要是開始這個計劃,便去叫他參加,所以朕打算明天就去通知他,然後再花費半月時間,通知名單上的所有人,在大楚國皇宮聚集,你那邊也去通知大越國的人。”
“半月之後,便是兵發掠奪者之時,朕要讓掠奪者們,消失的乾乾淨淨。”
說到這裏,一直溫文爾雅的興武帝身上,罕見的露出凜冽的殺機。
他曾親眼目睹過,那個神魂鎖死的人的恐懼,也知道那些掠奪者是什麼角色。
像這種已經失去人性的存在,興武帝面對這種人時,同樣是心狠手辣的。
雲起帝點了點頭,放下茶杯:“那朕就去了,半月之後我們再相見。”
隨後,雲起帝便離開了此處。
御書房內,又只剩下興武帝一個人。
興武帝到處看了看,隨後轉過頭,看向一處黑暗的角落。
角落之中,魏公公身形一晃,伴隨着滿天陰氣緩緩出現。
興武帝挑了挑眉:“魏公公,你又跨出了一步。”
他能夠感覺到,魏公公身上的氣勢,比起之前來講,要強上很多,這便是實力提升的徵兆。
魏公公將雙手揣在袖子裏,點頭道:“咱家得到真邪劍法之後,日夜領悟,雖沒有去學習,但通過觀摩之後,倒也悟出一些和宦官行當類似的原理。”
興武帝問道:“魏公公何時能夠恢復原本的身軀?”
魏公公搖了搖頭道:“還需一些時日,對於咱家來講,這是一條從未踏出的道路,沒有前人蔘考,一切都只憑咱家一個人摸索,相當的困難。”
興武帝點了點頭,沒有在這個話題上閒聊下去。
“現在,蠻國和大齊國那邊的土地,都已經穩固。”
“你們也都回來了,如今,對付掠奪者之事,朕只能靠你們了。”
他是皇帝,他不能去,必須守在這裏,以防後方空虛。
而且巔峯登天境的存在,也不能去太多,像大楚國最多分出去一半,再加上個周安。
大越國那邊,估計也只出動得了兩個左右。
至於其他的巔峯登天境之下的高手,也都是一半一半出的,畢竟他們還得考慮到自己這方世界的安危。
魏公公笑道:“陛下放心,這次咱家必定不會辜負陛下的囑託。”
興武帝點頭道:“不去看看周安嗎?”
魏公公搖了搖頭:“那小子一個人,估計也在辦正事,咱家是最瞭解他的,這時候不便去打擾,半月之後,咱家有的是時間和他敘舊。”
興武帝和魏公公聊的都是正事,但這時候正事聊完了,即使是一個皇帝,在這時也突然間變得八卦起來。
“你和月明的事情,到底要如何處理,朕聽說了,你說在一切了結之後,便給月明一個圓滿的答覆,但好像還沒有去做。”
魏公公苦笑道:“陛下,事情一樁接着一樁,咱家也沒有這個時間,或許等到掠奪者之事完結,咱家就會給月明一個圓滿的補償。”
兩人又聊了一會兒,魏公公便領着興武帝的摺子,派人去通傳江湖上的各路高手。
而在他們不斷佈置的時候,周安那邊,此時仍然在肝着熟練度。
由於上一次去了一趟那個純黑的花園之後,周安最近的精神狀態非常的積極,他又一次的陷入了肝帝的狂熱狀態之中,就好像當初在安定縣一樣,每一天都用黑玉肝着破甲鎮邪刀的熟練度。
而這種瘋狂的肝度之下,帶來的收穫也是極爲罕見的。
在周安眼前,浮現出一陣煙霧,最終凝聚成一行文字,化爲了最新的熟練度面板。
【破甲鎮邪刀(誅詭)lv.14(速度+84,精準+84,鋒銳+84,破防+84,誅詭+84):20000/260000】
【魔影萬千(誅詭)lv.13(速度+78,閃避+78,飛行+78,魔影+78,誅詭+78):1/240000】
【儲存熟練度20000/220000】
最近這段時間,他又把破甲鎮邪刀提升到了一級,達到了14級的程度,屬性獲得了疊加,同時儲存熟練度也被他使用,提升了魔影萬千這個技能,把魔影萬千提升到了13級。
如今,周安打算繼續肝破甲鎮邪刀的熟練度,因爲這個技能,馬上就要達到下一層的質變。
對於周安來講,是極爲有用的。
不過在此之前,他還有一件事情要處理。
周安來到門口,將門打開,就看到小太監將一封密信遞了過來。
“周大人,這是魏公公託小人帶回來的,說是和裂縫中的事情有關。”
周安點了點頭,將信收了起來。
不用想他就知道,這裏面究竟寫的是什麼。
肯定是有關於掠奪者的事情。
最近,雖然周安一直在屋子裏肝熟練度,但不代表着他什麼東西都不知道。
相反的,恆通商會每一天,都會抽短暫的時間,給他送過來最新的情報。
而其中,就有魏公公等巔峯登天境高手返回皇宮的事情。
在周安看來,如今所有的善後工作都已經做完了,蠻國的土地,包括大齊國的土地在內,已經安然無恙。
這些高手回來,肯定是要對付掠奪者的,所以周安很清楚,這封密信的重要性。
等到小太監走了之後,周安也沒有囉嗦,就在門口拆開了這封信,將裏面的內容全部看完。
看完之後,他摸了摸下巴,陷入思考之中。
“半個月的時間足夠了,我可以將破甲鎮邪刀肝到質變,然後再提升一個技能的熟練度。”
周安現在肝一下的熟練度,是以前的兩倍,所以半個月時間,他覺得已經完全足夠。
思及此處,將這封密信毀掉之後,周安就帶着黑玉,轉身朝着房間走去。
在這裏是絕對安全的,因爲這裏是大楚國的國都。
如今,很多巔峯登天境的高手也都回來了。
要說整個大楚國哪裏最安全,莫過於此處。
黑玉一副純真的樣子,被周安牽着,耐心的跟在周安身後。
不過此時此刻,黑玉身上的氣息卻非常恐怖。
她身上散發着一股氣息,絕非是絕悟境能夠比的,而是通天境。
最近,黑玉將八絕技融合了四門,相當於融合掉了一半,而融合掉一半之後,已經達到了普通登天境的層次,再加上她能將八絕技靈活的哂茫缃竦暮谟瘢蛟S能和巔峯登天境一戰。
不說斬殺巔峯登天境,至少不會短時間內潰敗。
而據周安和黑玉的溝通中瞭解到,只要黑玉再融合兩門,達到六門的層次,就能夠成功到達巔峯登天境的狀態,到那時候,巔峯登天境在黑玉手中估計都討不到好處。
等到八門八絕技全部融合之後,黑玉或許能夠跨入更高,但那也需要時間。
如今,兩人都在提升,而除了他們兩人之外,葉霜和餘杭那邊,同樣有着巨大的提升。
自從上一次,餘杭再度遭到綁架之後,這兩個人就陷入了一種瘋狂的修煉之中。
兩人的修煉方式不同,葉霜是通過閱讀各種道家功法,靠着自己對道門的無上悟性而修煉的。
至於餘杭,他暫時辭去了官職,一個人展開了一場極其漫長的徒步旅行。
說是旅行,其實是在這個過程中,將自己的天賦發揮到極致。
不久前,餘杭回來了,帶着一身的疲憊,找到了周安。
兩人喝了一會兒酒之後,周安瞭解到,餘杭在這一路上,遇到了數不盡的麻煩,而他的天賦,便是解決麻煩,提升實力。
經過不斷的解決之後,餘杭跨入了絕悟境界。
不僅是餘杭,葉霜同樣經過漫長的閉關,達到了絕悟境。
他們兩個本身,便有無上的天賦,如今就算是巔峯絕悟境,也不能奈何他們。
除非是登天境,否則在這個世界,也是橫着走的存在了。
對此,周安覺得非常高興。
畢竟這兩位能夠提升,也相對於安全很多。
這片院子,此時此刻被銀色的月光照耀着,猶如灑下一片銀灰,落在乾淨的青石板上。
院子的角落處,有一口水井。
這是周安日常取水的地方。
無論是前院還是後院,都有那麼一口水井,方便取用。
周安徑直的朝着後院走去。
就在這個時候,他路過那口水井的時候,突然間,周安停了下來,轉過頭看向這口水井,眉頭微微皺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