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写写写写写写写
這個時候,他也在思考着,該如何去肝。
還是老方法,他打算先肝破甲鎮邪刀。
不過這個技能在他達到十二級之後,又要換一種肝的方法。
至於具體怎麼肝,周安反倒是陷入了沉思之中。
他覺得之前升到十級的時候,是切空氣,現在又連跳了幾級,切空氣肯定是不行的。
“什麼東西,會比空氣更難切?”
周安來來回回的走動着。
他開始逐漸嘗試,各種各樣的方法,都被他嘗試了個遍。
可是遺憾的是,沒有任何一個方法能夠提高破甲鎮邪刀的熟練度。
而這一幕,就讓周安犯了難。
他略微思考之後,開始打量起眼前由煙霧組成的屬性面板。
大約過了一炷香的時間,周安緊鎖的眉頭漸漸舒展。
他剛纔理了一下,已經有了一些思路。
總的來講,自己因爲純白人影的原因,而獲得了大量的質變,這些質變,其實都是往一個方向上靠,那就是斬殺詭異。
畢竟這是由殘餘世界舉全力而來的金手指,其目的是爲了殺詭異。
想到這裏,就不得不提一個屬性,那就是誅邪屬性。
周安剛纔試了那麼久,都沒有任何提升,他覺得或許就是出在這個屬性上面。
“難不成是要我殺詭異來提升熟練度?”
周安摸了摸下巴,心中想道。
越是這樣想,他就越覺得有這個可能。
既然有了這個想法,那就去測試。
周安倒是沒有多猶豫的,隨後,他來到了外面的院子,仔細思考之後,周安決定進入通靈空間。
進去的原因也很簡單,他想要找詭異,可是也得有詭異讓他找,在外面找詭異,是特別麻煩的一件事情。
其實他很想去詭集會中來試一試的,但是想了想,現在詭集會又是自己人,殺了詭集會中的詭異,等同於在消磨自己人的實力,所以還不如去一趟通靈空間。
不過就在周安準備進入通靈空間的時候,他突然瞧見了旁邊的黑玉,緊接着,腦海之中靈光一閃。
周安好像發現了什麼,接着,他伸出手,按住了黑玉的肩膀,臉上帶着一絲火熱。
黑玉滿臉發矇,她也不知道爲什麼周安突然會變成這樣。
但看着周安眼中的興奮表情,以及那一絲不可捉摸的意味之後,黑玉下意識的就打了個哆嗦。
“絕對有問題……”
黑玉確實單純,但單純不代表傻。
就像二哈雖然二,但二哈本質上卻很聰明一樣。
所以在一瞬間,黑玉的小臉變得特別嚴肅,拉住周安的手腕,讓周安的手離開了自己的肩膀。
接着,黑玉默默的後退,跑到牆角蹲下,雙手抱住膝蓋。
“黑玉什麼也不知道,什麼也不懂……”
她嘴上碎碎念着,可是還沒等她唸到一半,就被周安拉着手站了起來。
“你躲什麼,我來和你商量個問題。”
說着,在黑玉的眼神中,周安抬起右手,凝聚出黑色的長刀。
周安非常耐心的說道:“打個很簡單的比方,如果我用這把刀劃過你的身體,你會感覺到疼痛嗎?”
沒錯,這就是周安的想法。
黑玉也是詭異,半人半詭異也算是詭異。
既然如此的話,爲什麼不用黑玉試試呢?
當然,他這個人是非常有人性的,如果黑玉覺得疼,覺得痛,他就不會這麼做。
畢竟黑玉雖然能無限重生,但疼痛這件事情,周安是絕對不會讓黑玉去體驗的。
黑玉用一種你不當人的表情看着周安,接着還是搖了搖頭:“不會痛的。”
周安好奇的問道:“爲什麼不會痛呢?”
黑玉歪着腦袋:“我是詭異啊,詭異怎麼可能會痛呢?”
周安表示,自己也沒有當過詭異,當然不知道詭異到底會不會痛這件事情。
但是他突然想到一個問題,如果他和黑玉……
不知道會不會痛。
黑玉都這樣說了,周安覺得,也可以試試。
只是嘗試一下而已,沒什麼大不了的。
想到這裏,周安抬起黑色長刀,朝着黑玉劈了下去。
下一刻,黑玉變成了黑色的煙霧,被周安劈成了兩半。
但很快,這黑色煙霧又凝聚成黑玉的模樣,用那種懵懵懂懂的表情看着他,好像表示自己真的不怕痛一樣。
在周安眼前,出現了一行煙霧,逐漸凝聚成了一行文字。
【破甲鎮邪刀+1】
【儲存熟練度+1】
周安還沒來得及興奮,就發現了不對勁的地方。
“等等,這是質變!”
儲存熟練度出現了變化,以前二點熟練度能夠換一點儲存熟練度,但剛纔就提升了那麼一點,就能夠轉換成一點儲存熟練度了。
他發現,自己這一次的質變,好像讓儲存熟練度和熟練度之間達到了1:1的比例。
別小看這1:1,這就代表着周安提升一個技能,達到下一級之後,就能立刻用儲存熟練度,提升另外一個技能。
“果然,越是質變,我就會越強。”
周安看着眼前的煙霧,心中感慨着。
感慨完了之後,他又將視線投向黑玉,問道:“一點都不痛吧。”
黑玉搖了搖頭:“不痛,痛,我會說的。”
她是真會說的,她和周安之間,可沒有什麼不能說的東西。
對於黑玉來說,剛纔周安那一刀斬下去,只是讓她變成了兩半而已,一點影響都沒有。
畢竟只要周安不死,她就是不死之身,誰也無法將她磨滅。
除非斬斷她和周安之間的關係。
周安有了這個回答之後,興奮的搓了搓手:“果然,你是我的福將啊!”
他覺得,現在黑玉的就業面積,已經不能用廣來形容了,簡直就是全方位的就業。
所有的技能都帶着誅詭的屬性,意味着所有的技能,都能從黑玉這裏得到提升。
周安認爲,自己能夠得到黑玉,簡直就是上天給的最好的禮物。
想到這裏,他肝帝的屬性又徹底爆發了,於是乎,開始用黑玉肝起了破甲鎮邪刀的熟練度。
今晚的夜色很美,月光灑下時,鋪滿了大地,像是裹上了一層銀霜。
而在這月光的照耀之下,這個院子出現的奇葩一幕,足以讓任何一個人都心膽俱裂。
一個男人揮着刀,砍向另外一個女人,另外一個女人立刻化作煙霧,又重新組合,滿臉的天真。
這個動作在不斷的重複着,直到夜漸漸深了。
……
周安這邊,在努力的提升自己的熟練度,並且爲兵發蠻國做着準備。
而此時此刻,在遙遠的蠻國,苦寒之地的皇宮中,二號臉色極爲冷清,身上散發着一股讓人無法靠近的冰寒之感。
“失敗了,失敗了,他只是個絕悟,竟怎麼可能打得了我!他能扛得住巔峯登天境的一擊,這還是個人嗎?”
即使是半機械半玄幻力量的二號,此刻的表情依然帶着憤怒。
他時常說,摒棄人類的感情,那是因爲像他們這種世界的生物,是將感情磨滅到了一定的極致。
但至少還帶着感情。
否則純機械的話,他們也不需要當什麼掠奪者了。
此時此刻,二號所有的情緒,都因爲這一次的失敗,而徹底爆發了。
爆發的原因自然是周安。
本以爲十拿九穩的一次機會,就因爲周安的出現,徹底沒了。
這讓二號有種說不出來的難受感覺。
蠻國皇帝坐在一邊,很淡定的喝了口茶,什麼也沒說。
這副樣子,反倒是讓二號更加惱羞成怒。
二號抓狂的道:“你是什麼意思,我們都失敗了,你還是這副淡定的表情,難道你真的想死嗎?”
蠻國皇帝聞言,放下茶杯:“朕已經習慣了。”
二號直接愣住了:“什麼習慣了?”
蠻國皇帝將茶杯轉了兩圈:“這世界上,有一個人是最難殺的,那就是周安,朕被他搞成這副樣子,早就已經習慣了,所以你的失敗,在朕看來是一件很正常的事情。”
“有的東西,朕不想再強求了,當然,朕想活命,所以趕緊把你後續的計劃說出來吧。”
殺不殺周安的,在蠻國皇帝看來,現在似乎已經不太重要了,因爲這個傢伙真的難殺。
既然難殺,那就暫時放棄,把最重要的東西解決了再說。
目前最重要的是蠻國的生死危機,而要解決這生死危機,現在必須得依靠二號。
二號終於從愣神之中反應過來,用一種很奇怪的語氣說道:“難道這個人就沒有遇到過危險?”
他有點搞不懂,爲什麼堂堂巔峯登天境的高手,此時此刻卻表現出一副無奈的樣子。
蠻國皇帝搖了搖頭:“朕說了,不想再談到他了,不想被他引起情緒的變動,所以還是談正事吧。”
他甚至連談都不想談到周安,一談到周安,就想起自己經歷過的那些事情,本來平靜的心情就會瞬間糟糕。
二號見到蠻國皇帝是這種表情,深吸了好幾口氣,讓自己徹底平復下來,這纔開口說道:“目前來講,蠻國只有兩位巔峯登天境高手。”
蠻國皇帝搖了搖頭:“準確的說,是三個,朕可以頂兩個。”
二號等到蠻國皇帝說完之後,擺了擺手:“就算是三個又如何?你和對面始終是有巨大差距的。”
對於這個問題,蠻國皇帝沒有否認。
不僅是有差距,而且差距十分之巨大。
“既然如此,你有什麼辦法幫朕的?”
蠻國皇帝緩緩說道:“朕記得你說過,可以將你們世界那些巔峯登天境高手,全部帶到這個世界來,爲什麼還不動手?”
這是兩人的交易,蠻國皇帝目前也只有這麼一條路可以走,所以他想要儘快。
二號聞言,搖頭道:“我也想快一點,但若是來了,那麼這個世界被污染的速度就會加快,到那時候我們就白來了。”
說着,他開始給蠻國皇帝打着比方,從旁邊拿出一個杯子,往裏面倒了半杯水。
“這就相當於你們的世界,而裏面的水就相當於你們,若是我們再進人的話,就會發生這種情況。”
一邊講着,二號開始往茶杯中注入水流。
當水流滿出來的那一刻,裏面清澈的茶水流到了桌上。
“滿了,那這世界就完了,這並非我們想看到的結果。”
蠻國皇帝是何等聰明的一個人物,立刻明白二號所說的是什麼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