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写写写写写写写
【繞指柔鑄法:韌性+1,鋒銳+1。】
兩種選擇,對應着兩個不同的方向。
融合鑄造法除了堅硬外,還有融合,繞指柔鑄法則是恰恰相反,提供的是韌性和鋒銳。
這些都很好了解,全是字面上的意思,除了融合這兩個字。
按照以前的規律,周安的打鐵本身是帶來堅硬的,所以他在這基礎上還是選擇了融合鑄造法。
周安並沒有猶豫,飛快的進行選擇。
眼前,文字正在逐漸消散。
周安略感興奮,他很期待融合鑄造法帶來的是什麼東西。
片刻後,當眼前的文字消散時,一行新的文字替代了舊文字。
【融合鑄造法(堅硬+2,融合+1)lv.3:1/40000】
熟練度再次翻了個倍。
大量的信息湧入周安腦海。
片刻之後,周安終於將融合鑄造法的內容全部吸收。
這是一種鑄造之法,就像它的名字一樣,專門用來打造的。
打造之後的東西,擁有着堅硬+2的屬性,而且還同時具備融合+1的特性。
融合,其實在理解之後也很簡單了。
所謂融合,就是周安所鑄造的東西,可以發揮出來的威力。
融合越高,造出來的東西就越強,能夠發揮的效果也就越多。
打個比方,周安造出一口長刀通。
由於有着融合的屬性,能夠提高10%的威力。
可別小看這10%,這還只是融合+1的情況。
以後越來越高,融合也就越高,發揮出來的威力也就越強。
“好好好!好技能!”
周安感覺,這個技能簡直就是爲自己量身打造的。
現在自己最缺的是什麼?
缺的就是防禦!
如果給自己打造出一副鎧甲,而且這副鎧甲還能提高10%的防禦,那簡直就是天衣無縫。
更重要的是,自己不僅能打鎧甲,還能打刀打鍋。
百分比的提升,簡直就是耍流氓!
當然,得到提升的不只是技能,周安體內的炁又有了變化。
呈圓圈形狀的炁,中間本來是中空的,可現在已經填了一部分。
現在距離二流高手,又邁進了一步。
眼前,出現最新的信息。
“我的防禦計劃,終於可以實施了。”
周安將鐵條放在一旁,看着旁邊正在打鐵的趙鐵匠,笑着走了過去。
趙鐵匠正咣咣的打鐵,聽到周安的腳步聲後,疑惑的轉過頭。
“大人,您這是怎麼了?”
這個時候,周安應該還在打鐵纔對,怎麼有空和他說話?
最近這段時間,周安來了之後,除了打招呼之外,都是專心打鐵。
搞得好像他纔是鐵匠似的。
“老趙啊,我想問點事,就是咱這裏有多餘的材料嗎?我想買了之後,給自己打一些東西。”周安問道。
趙鐵匠聽到這話,道:“大人,你想打什麼和我說就行,我幫你打,你纔剛學,不太適合馬上打造。”
周安笑道:“無所謂的,你就幫我準備材料就行。”
趙鐵匠雖然不知道周安到底怎麼想的,但都這樣說了,他也沒有多想,點頭答應下來。
在安定縣,打造沒有什麼特殊的材料,也就是需要鐵。
周安大致估摸了一下自己需要的數量,和趙鐵匠說了一聲。
趙鐵匠沒多少錢,周安只能忍痛,掏了一大把積蓄。
他需要打造的東西很多,材料當然更多。
“我明天中午就過來打造,記得一定要把材料備好。”周安說道。
趙鐵匠點了點頭,答應下來。
周安也沒有多說,離開了鐵匠鋪。
接下來怎麼升打鐵技能,他打算下次再來試試。
眼前浮現文字。
【庖丁解牛刀法lv.4(速度+2,精準+2):1668/60000】
【顛物lv.4(力量+2,破壞+2):1/60000】
【游龍步lv.4(速度+2,閃避+2):1/60000】
【融合鑄造法lv.3(硬度+2,融合+1):1/40000】
這些就是目前周安的所有屬性。
由於這幾天沒什麼事,所以庖丁解牛刀還是漲得挺多的。
他現在想着,明天打造好裝備之後,就一心一意的肝庖丁解牛刀,其他的都不管了。
等到把庖丁解牛刀升到五級,再去嘗試其他的技能。
回到縣衙之後,這裏的捕快已經開始鹹魚了,周安也樂呵呵的融入其中。
打了個招呼,他就直接前往廚房,準備肝庖丁解牛刀。
路上還遇到徐師爺了。
徐師爺春風滿面,脖子上還有紅色的印記,顯然去逛了不可描述的地方。
尤其是那臉,笑得像朵菊花似的。
兩人還打了個招呼,徐師爺美滋滋的離開。
來到廚房後,周安捏了個麪糰,開始練習雕功。
他突然發現,雕這個比雕木頭要好。
麪糰雕完之後,隨手一捏,就可以重複使用,簡直是省錢利器。
一下午就在雕刻中過去。
等到快散值的時候,周安收回長刀,和餘杭一起回了家。
時間漸漸流逝,轉眼間已經來到夜晚。
喫完飯之後,周安拿起了長刀,準備晚上再肝一會兒。
長刀如風,手中的麪糰變成了周安想要的形狀。
就這樣,又肝了一會兒,周安甩了甩手臂,打算休息。
明天還要去打造裝備,這可是重要的一環,必須要保持飽滿的精神。
“睡覺。”
打定主意後,周安就把長刀收回刀鞘,帶到房間裏準備入睡。
這年頭,刀不離身。
可是還沒等他躺下,一陣急促的敲門聲就響了起來。
“咚咚咚!”
敲門聲如同疾風驟雨,非常急切。
周安從牀上坐起,握緊長刀。
“誰!”
門外,響起餘杭的聲音。
“周安,快穿衣服!出大事了!!!”
餘杭的聲音十分急切,在這麼晚的天色下,還突然來敲他的門,這是頭一次。
周安心想,肯定是發生了大事,於是便穿好衣服,手提佩刀,打開了門。
門外,餘杭已經穿戴整齊,臉上全是焦急之色,見到周安開門之後,鬆了口氣。
“大半夜的,又出什麼大事了?”周安疑惑的問道。
餘杭指了指縣衙的方向:“徐師爺死了。”
周安真沒想到是這件事,就算是他也微微愣了一下。
他還記得今天碰到了徐師爺,徐師爺滿面春光,脖子上全是紅印,顯然是從某個風月場所裏出來。
白天的時候還好好的,晚上就突然沒了,這裏面有蹊蹺啊。
禿子頭上的蝨子,這都是明擺着的。
很明顯,應該和最近發生的事情有關。
“走吧,去縣衙。”周安反手把門關上。
一個衙門的師爺,就算不是太高的官,至少也是有編制的。
這時候突然死了。
縣令估計已經怒火中燒。
尤其是臨近巡查的時候,接二連三的出事,周安感覺安定縣的陰雲越來越厚了。
兩人沒有多說,出了門後,就朝着衙門趕去。
……
當週安趁着夜色來到衙門時,衙門裏已經聚集了所有的捕快。
在衙門的院子中間,擺放着一具屍體。
周安到來後,朝着屍體看了一眼,眉頭緊緊皺起。
死者確實是徐師爺,不過這死狀有點奇怪。
徐師爺身上沒有任何傷勢,就連一道小口子都沒有,但就是莫名其妙的死了。
最詭異的是,徐師爺的臉上帶着一股興奮。
就算死得透透的,這具屍體臉上的興奮,依然肉眼可見。
仵作正在檢查。
陳縣令一臉怒容,站在旁邊,拳頭握得緊緊的。
大概過了一柱香的時間後,仵作這才收起檢查的工具。
“回大人,徐師爺死於脫陽。”仵作拱手道。
脫陽?
當這兩個字響起時,在場的人全都不敢置信。
何謂脫陽?
就是在做男人愛做的事情時,猝死了。
如此荒誕的死法,周安也是第一次瞧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