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写写写写写写写
這一刻的周安,好像真的能和普通登天境掰掰手腕了。
“老東西,你們應該沉眠在歲月裏,不應該醒來。”
“既然如此,我就送送你。”
周安的長刀,朝着前方挺近。
金錢,開始出現裂痕。
第319章 我釣出來的?
在這片寬闊的院子裏,周安手中的黑色長刀,義無反顧的朝着前方不斷挺近。
金色的錢幣上,密密麻麻的裂紋已經出現,並且隨着長刀義無反顧的刺入,錢幣的裂痕在逐漸擴大。
金錢君子整個人都麻了,他能感覺到,此時此刻,周安是真的想殺了他,而且還能感覺到那種危險的氣味,在這種寬闊的院子裏不斷的迴盪着。
他聽說過周安,從劉德忠那裏知道,周安是可以逆境伐上的存在。
但是他是真的沒有想到,所謂的逆境伐上,竟然會這麼離譜。
能以通靈境界,打個全聖境界,已經算是很離譜了。
能夠打絕悟境界,那真是從來沒有出現過的,現在竟然能和普通的登天境碰一碰,簡直就是匪夷所思。
雖說金錢君子自己也清楚,自己這個普通的登天境,其實有些名不符實。
他純粹是靠歲月堆積起來的,和真正的登天境,還是有些差距,但不管怎麼說,他也算是入了登天境這個門檻吧。
入了這個門檻,還被打成這個逼樣,說出去可能都會被人笑上一萬遍。
現在,要真給金錢君子一個選擇的機會,他絕對不會過來,他會選擇先溜一步。
金錢君子看着錢幣上的裂紋,隨後把剛纔的心思,全部收了起來。
“確實厲害,我真沒想到,這世間竟有你這種頂級的天才,但我也不是沒有後手的。”金錢君子冷笑道。
活了這無數個歲月,雖說是苟延殘喘,但終究是活過來了。
活過來之後的他,講句實話,其實還是有很多壓箱底的手段的。
但不到危機時刻,是絕對不會使用的,因爲每一種手段,都代表着一種代價,而且是不能承受的代價。
現在就到了危機時刻,也到了該使用的時候。
至於所謂的代價,哪有保命重要?
沒有任何猶豫的,金錢君子就推動了體內的炁。
下一刻,頂住黑色長刀的金錢,突然間碎裂開來,只有那麼一小塊兒,頂在黑色長刀的刀尖之上。
剩下的,則是化作無數碎片,朝着周圍擴散。
眨眼之間,這些碎裂的金錢,一分爲二,二分爲四,四分爲八,化作數都數不盡的碎片,蔓延在天空之上。
每一條碎片,都有金色的絲線連着,就像一張遮天蔽日的金錢網。
金錢君子是武夫這個行當,而這個行當裏面,他專精這門奇門兵器。
金錢網,就是他最後的手段。
那枚巨大的金錢,是被他一直養着的。
而這時候碎裂,也代表着他的底蘊被他用光了。
只要粘到這金錢網上,別的不說,頃刻之間,便會被割據成數不清的碎塊。
每一條金色絲線,都鋒利無比,而每一塊金錢的碎片,都其重無比。
哪怕是絲線割不開敵人,這金錢碎片落下之後,也會將人困在裏面,逃脫不出。
到那時候,他再使用其他的手段,將困在裏面的人殺掉。
金錢君子今日想通了,周安這個人必須得死,絕不能讓他活着。
活着,將會是個巨大無比的禍患。
此刻,金錢網自由落體,朝着周安垂落而下,可週安看着這金錢網,卻毫不動搖。
他甚至不想拿出鐵鍋,而是晃動着腳步。
下一刻,魔影萬千被他使用出來。
這片寬闊無比的院子裏,出現了一個又一個周安。
金錢君子瞪大了眼睛,只感覺自己的三觀都要碎了。
他見過一些精通身法的高手,那些高手也能變換出虛影,但那始終是虛的。
可是在他面前,此刻的周安,每一道影子,都是實打實的,並沒有虛假之分。
“這是什麼古怪的能力?我活了這麼久,竟然都沒有見過?”
金錢君子見狀,心頭巨震。
“他難不成是某個老怪物,通過某種方法,活到現在的?”
他只能得出這個結論,因爲眼前這一切,實在是令人不敢置信。
就算是百國之戰那個年代,天才輩出,也沒有這麼離譜的人。
周安可不管他是怎麼想的,緩緩舉起了黑色的長刀。
隨後,隨着他這個動作做出來,那萬千魔影,同樣舉起了手中的黑色長刀。
每一把刀的刀尖之上,全部直指天空,數不盡的烏青色刀光,每個影子加上週安的動作,在刀尖之上綻放。
而不僅如此,每一道影子身後,都有二十米高的聖靈邪魔體,將整片區域全部佔滿。
每一個聖靈邪魔體,也都揮出烏青色的刀光。
當烏青色的刀光浮現之後,上面的文咒也開始閃動,各種各樣的加成,在這一刻達到了巔峯。
烏青色的刀光與金錢網碰撞,只是眨眼之間,金錢網就化作了無盡的灰燼。
周安淡淡的搖了搖頭:“你甚至連讓我出鍋的資格都沒有,你不配死在我的鍋上。”
話音落下,周安身影一閃,又帶出數不盡的魔影,人已經來到了金錢君子面前。
金錢君子只感覺汗毛炸裂,渾身上下一片冰冷。
他抬起右手,右手之上,佈滿密密麻麻的金錢,匯聚成兩副手套。
鏘!
一陣金鐵交鳴之聲傳出,金錢君子握住了周安的黑色長刀。
可下一刻,那數不盡的萬千魔影,同樣遞出了長刀。
每一刀,都紮在金錢君子各個薄弱的地方。
“啊!”
金錢君子大喊出聲,仰頭咆哮,只覺得劇痛傳來,讓他無比的難受。
在他身上,黑色長刀穿過之時,刀尖從體內透出,帶出一抹鮮血。
周安伸出手,捏住金錢君子的脖子,淡淡的道:“很痛吧?”
金錢君子此時甚至喊不出來,因爲周安的大拇指,按在他的喉嚨上,正在逐漸加力。
疼痛感襲來,死亡感更是洶湧而來。
金錢君子想要掙扎,但每當他掙扎一分,便覺得身上的傷口傳來麻木之感逐漸加深。
而且這麻木之感還在逐漸擴散,讓他情不自禁的抖了起來。
金錢君子顫抖着道:“你還會用毒!”
周安將金錢君子提起,讓其雙腳懸空,微笑道:“毒這東西,我用的還很好,那麼現在該我給你選擇了。”
金錢君子瞪大眼睛,聲音已經抖到一個劇烈的程度:“你……你想給我什麼選擇?”
周安左手下翻,掐住金錢君子的脖子,用力摜在地上。
地面,被摔出了一個大坑。
金錢君子身體周圍的土地,都摔出了裂痕。
周安做完這個動作之後,抬起腳,踩在金錢君子的臉上,用力的摩擦着。
金錢君子的頭,被周安踩到泥土之中,只有一半露了出來。
他的臉上,露出一抹憤恨之色,可是除了憤恨之外,他根本就無力反抗。
周安笑眯眯的說道:“我很討厭別人給我選擇,因爲這世上,只有我給別人選擇的,現在你有兩個選擇,一是死,二是坦白的交代,如何選擇,就看你了。”
說完之後,周安倒提着黑色長刀的手鬆開,黑色長刀自由落體,插在距離金錢君子臉不足兩指的土地上。
寒光爍爍的黑色長刀,在月光的照射之下,彷彿一件冰冷的殺人機器。
金錢君子轉過頭,微微顫抖。
尤其是感覺到黑色長刀落下來的風之後,抖得更劇烈了。
他怕死,他真的怕死,如果不怕死,就不會苟活到如今。
他來找周安,也是因爲他覺得,自己能夠碾壓秒殺周安,殺了之後,就儘快離去,所以才親自過來找的。
但他真的害怕。
害怕周安一刀下來,把自己的項上人頭給割了。
因爲他也聽劉德忠說過,在周安的手中,能夠留下一具全屍,算是最好的。
尤其是周安那位實力高強的嬸嬸,被江湖上吹噓到了一個極高的層次。
那是因爲嬸嬸在周安的手中,沒有化作灰燼,只是被切成了均等的五十六份。
這也值得自豪了。
所以金錢君子此刻爲了活命,他也不敢有任何隱瞞。
金錢君子被周安踩在泥土中,只有半張嘴能動,但他還是大聲的說道:“我說,我全都說,你想要知道什麼,我都說出來。”
當這句話說完之後,還沒等周安問出來,就見到幾道身影,從天而降。
魏公公領頭,身後跟着好幾個皇宮內的太監,從天空中落下。
這些太監,都是個頂個的高手,也都是魏公公的親信,是魏公公轉修宦官行當之後,親手培養出來的。
周安和金錢君子的打鬥,自然是引起了注意,尤其是二十米高的聖靈邪魔體,要想不引起注意那纔是假的,所以魏公公就當先趕了過來。
“發生了何事?”魏公公看着被周安踩在腳底的金錢君子,將雙手揣在衣袖中,挑了挑眉:“僞登天境?”
“什麼是僞登天境?”周安聞言,問道。
魏公公回答道:“就是經過漫長歲月,達到的登天境界,雖然也算是登天境界,但是被人瞧不起了,因爲這種純粹就是爲了活下來,延長壽元才這樣做的。”
說着,魏公公來到這金錢君子面前,也感受到了金錢君子身上的歲月感。
“咦,這人活得還挺長的,不過好像壽元也不多了。”魏公公略微好奇。
金錢君子看着魏公公,身體抖得更快了。
他是真沒想到,魏公公身上竟然有這麼強大的氣勢。
雖然魏公公一直將手揣在袖子裏,彷彿一個普普通通的老人,但只有他才能看得到,魏公公身後是多麼可怕的炁。
“一個百國之戰的老傢伙。”周安鬆開腳,順便用金錢君子的臉,擦了擦腳底的泥:“過來找我麻煩,然後被我抓住,就成這個樣子了。”
魏公公眼中露出感興趣的神色:“百國之戰還有殘餘,有趣,實在有趣,咱家在年輕時,就曾經想過,要是生在百國之戰,能夠會一會那些高手,那該是有多爽快。”
兩人說話之間,又是一道身影從天而降。
總司提着寒冰烈火槍,將槍尖兒在地上拖行着,來到周安面前。
周安又將事情的經過,詳細的說了一遍之後,總司掃了金錢君子一眼。
“交給我吧,進了鎮詭司之後,他不想說,也得說了。”
周安倒是樂得清閒,點頭答應下來:“我隨你們一起過去吧。”
現在已經到了深夜,周安也很好奇,金錢君子究竟是從何而來,並且帶着什麼祕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