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写写写写写写写
大域王朝沒了,而剩下的百個國家,也爲了爭奪這天下第一,互相之間瘋狂的廝殺。
有時候,人就是這樣,當沒有敵人時,總得搞些亂子出來。
內鬥,就是最大的亂子。
有江湖的地方,也就有混亂。
這句話用到當初的百國之戰,是最爲合適的。
“陛下的意思就是說,這裏面的鑰匙,和百國之戰有關?”草修上師問道。
蠻國皇帝點了點頭,說道:“沒錯,和當初的百國之戰確實有關。”
他站了起來,來到門口,將窗戶關上,同時,身上有一股強大的氣息湧動,將周圍的一切全部隔絕。
接下來的話,除了草修上師可以聽之外,其他的人都不能聽到,聽到了,便會人頭落地。
草修上師見到蠻國皇帝這麼慎重,也心知這事情絕對不簡單,不苟言笑的坐在位置上,等待着下文。
蠻國皇帝在做完了這一切之後,這才又坐回到原來的位置,和草修上師面對面坐着。
“朕當初帶着蠻國的所有人,一路奔騰,最終到了一片苦寒之地,雖說日子過得苦,但終究沒有被滅過。”
“而在那段時間,朕意外的在一處深山之中,找到了這把鑰匙。”
“朕知道,這裏面的東西絕非簡單,所以便用這金屬盒子將其裝了起來,不讓外人知曉。”
“但朕卻時常出去打探其祕密。”
草修上師聽到這裏,恍然大悟:“怪不得陛下每個月總要出去幾天,也無人知道陛下究竟是去幹什麼。”
蠻國皇帝點了點頭,道:“朕在這漫長的歲月裏,一直尋找着,最終真的讓朕找到了。”
“找到了什麼?”
草修上師心中無比的好奇。
要說到了他們這個層次,能讓他們好奇的東西不多。
但這百國之戰的祕密,卻是最重要的一點。
“朕發現了一處祕密的地方,那是一扇好像很久沒有修好的門。”
蠻國皇帝眼中露出一絲回憶:“門上面有個鑰匙孔,通過這鑰匙孔,能夠打開那扇石門,但朕卻沒有打開。”
“爲什麼?”草修上師問道:“若真是如此的話,其實打開了,發現了百國之戰的祕密和好處,對我們應該更好纔對。”
蠻國皇帝搖頭晃腦:“你考慮的東西,太過滐@,朕當時以國郀懜S後分出一縷炁,想盡了一切方法,在石門上鑽了一個只有髮絲大小的小孔,那是朕花了大量時間弄出來的,朕通過這個小孔,看到了裏面的景象。”
“裏面有什麼?”草修上師問道。
蠻國皇帝眼中,露出一抹凝重:“裏面,有人大量的人,每個人身上,都帶着歲月的氣息,他們獨自開闢了一個空間,竟然在裏面存活了下來。”
“百國之戰的人!朕在裏面,感受到了好多的登天境的高手,而朕通過那個小孔,朕也終於知道,他們爲何留在裏面了。”
草修上師聞言,只覺得今天,自己算是開了眼界了。
僅僅只是這個祕密,都讓草修上師覺得足夠震撼了。
“那麼陛下,他們是因爲什麼原因,留在裏面了呢?”草修上師問道。
既然談到這裏,那最大的祕密也該在此刻徹底的揭開了。
蠻國皇帝嘆了口氣,握緊手中的長條形盒子,緩緩說道:“爲了活着。”
活着?
草修喪屍聽得更加奇怪了。
他覺得,因爲什麼原因都好,但因爲活着,未免也太過於奇怪了。
“當年那一場戰鬥中,只有幾個國家存活下來了。”
“但並不代表着,其他的國家就徹底全部毀滅。”
“他們仍然活着,但是卻要小心那幾個國家的圍剿。”
蠻國皇帝開始講述着。
“所以這些人,竟然聯合在了一起,最終他們哂昧怂腥说牧α浚氉蚤_闢了這麼一個小小的空間。”
“他們一直在苟延殘喘,爲了防止有人耐不住寂寞,從裏面出去,然後害到所有人,那扇門只能從外部通過鑰匙打開,他們把鑰匙存在外面,就是想萬一有人拿到了鑰匙,也許會在某一天將石門打開,讓他們出去。”
“而正因爲如此,朕拿到了這把鑰匙,就一直在想着,這或許是唯一的底牌了。”
草修上師沉默半晌,最終抬起頭,說道:“陛下的意思是,將他們放出來?”
“沒錯。”蠻國皇帝點了點頭道:“裏面的巔峯登天境高手,經過漫長的歲月,隕落了一些,但還是有幾個的,而且普通的登天境同樣很多,朕如果真的到了山窮水盡的地步,就會把他們放出來,讓他們來幫朕解決這些麻煩。”
草修上師聽完蠻國皇帝這樣說之後,陷入了沉默之中。
蠻國皇帝看出來了,轉頭說道:“你認爲不行?”
草修上師臉上露出艱難之色:“陛下,你想過沒有?如果把他們都放出來的話,那到時候,會不會連蠻國一起,都會受到殃及?”
如果真按照蠻國皇帝所說,那裏藏着百國之戰的殘餘,那麼到那時候,恐怕就不是那麼簡單的事情了。
裏面有不少的巔峯登天境,還有很多普通的登天境,像這種數量,足以顛覆如今的時局。
蠻國,也是如今時局中的一員。
若是真的如此的話,恐怕最先受到傷害的,就是蠻國。
蠻國皇帝聞言,搖了搖頭,緩緩說道:“你有沒有想過一個問題?”
“什麼問題?”草修上師滿臉疑惑。
蠻國皇帝繼續說道:“朕現在,已經沒有其他辦法了,說一句不好聽的,朕現在想投降,想保住如今的國家,但是他們會讓朕投降嗎?”
草修上師搖了搖頭:“不會,因爲我們已經毫無退路,若是大齊國的豐騰帝,或許還有這條路,但是我們……是絕對不可能活着的,因爲沒有人會讓蠻國活着。”
“既然沒有投降的可能,那朕爲什麼不放手一搏呢?”蠻國皇帝淡淡的說道:“哪怕是在把他們放出來之後,朕立刻投降,向他們臣服,給他們做一個附屬國,朕同樣是皇帝。”
“朕可不像豐騰帝那麼剛烈,豐騰帝想做天下第一人,朕並不想做天下第一,朕想要的,只是活着而已。”
這世上,有人喜歡剛烈的過完一生,也有人喜歡苟延殘喘的過完一生,只想要活着。
當這句話說完之後,草修上師也陷入了沉默之中。
他明白蠻國皇帝的意思,事實上,在當初被追殺的時候,若是沒有這苦寒之地的遮掩,若是對方肯放他們一條生路,說不定還真的投降了。
因爲蠻國皇帝,並不如想象中的那麼似死如歸。
這件事情也很正常,即使他是蠻國的皇帝,即使他是當今世上最位高權重的幾個人之一,但他始終是個人。
只要是人,都有各種情緒。
有的人不怕死,有的人怕死。
蠻國皇帝怕死了,所以他不想死。
要真這麼說的話,草修上師也不想死。
這世間,沒人想死。
而蠻國皇帝,給了他們一個不想死的機會。
草修上師想了想,說道:“真的能成嗎?若是他們連我們也一起消滅,那到時候,我們就是挖個坑,自己去跳了。”
蠻國皇帝搖了搖頭:“若是不把他們放出來,那死的人,就是我們,我們是絕對會死的,沒有一絲生還的可能,若是把他們放出來,我們還有一些希望。”
“因爲他們對這個世界不熟悉,這一切需要我們來進行引導,那麼在此期間,我們會有一個極長的緩衝時間。”
“而這緩衝時間,恰巧就是我們想辦法的時候,若是實在想不出辦法,那麼我們便拼死一搏,若是想出了辦法,那便是一個機會。”
草修上師陷入沉默,隨後點了點頭:“一切聽從陛下的吩咐,那我們什麼時候,把他們放出來?”
蠻國皇帝想了想,說道:“如今,他們想要把大楚國的後續掃平,至少需要一個月的時間,因爲這涉及到一些頑固的黨羽,還有一些大齊國的江湖勢力。”
“這些想要收尾很難,他們不可能先對我們動手。”
“因爲若是先動手的話,後方就會出現問題,所以這一個月,我們得想想,還有沒有其他方法。”
“如果實在沒有辦法,再把他們放出來。”
草修上師聞言,答應下來。
兩人不再多說,而草修上師,已經離開了這個房間。
等到草修上師離開之後,蠻國皇帝看着手中的金屬盒子,陷入了沉思之中。
片刻之後,他站了起來,語氣變得極爲凝重。
“朕也不想當他人的附屬,但你們卻執意要將朕往死路上逼,既然如此,那大家都別想活了。”
御書房內,陷入安靜,只剩下蠻國皇帝敲擊桌面的聲音,不斷的響起。
……
時間在漸漸過去,蠻國皇帝那邊,正在進行着他的計劃,而周安這邊,也在瘋狂的肝着熟練度。
如今,他還剩下閱千卷、詭釣和興風作浪三個技能,需要達到九級。
這三個技能,只要達到九級之後,周安就能夠迎來真正的質變,達到全聖境界。
所以這段時間下來,周安一直不停的肝着閱千卷,用閱千卷的熟練度,來提升儲存熟練度。
當然,儲存熟練度最開始就是零,所以哪怕周安把這閱千卷肝到九級,他也只能有七萬點儲存熟練度。
但那問題不大。
到時候,他就可以反過去肝其他技能,儲存熟練度也能夠有加成。
每一天,周安的日子,開始變得非常的有規律。
他會進通靈空間之中肝熟練度,進了通靈空間之後,又出來繼續在外界肝熟練度。
而閱千卷的肝的方法,也讓腥藨岩桑馨彩遣皇钦趽Q個行當。
因爲周安每天都在看書,看的還是雜門百技。
而且不光是看,還會寫有關於雜門百技的感悟。
不僅如此,周安甚至覺得,自己若是真正用心去練這雜門百技,他可能比黑玉都要猛。
閱千卷提供的,對於書的理解,簡直是太強了。
好在周安也知道,有的時候,不能夠撿了芝麻丟了西瓜。
他只是看,只是抄那些感悟。
魏公公那邊,已經將國呓o安排好了。
如今的大齊國,早就已經被分割成了兩個部分。
其中一部分,分屬於大越國,另外一部分,則是大齊國的。
雙方對於地盤的劃分,是非常的有規律的,而且並沒有產生搶地盤的情況。
畢竟大家好歹聯合在一起,對抗過曾經最強大的國家,也算是一起出生入死。
只要沒有大的衝突,都會一笑而過。
如今,據魏公公所說,雲起帝和興武帝兩個人,最近已經開始恢復正常,實力也恢復到原本的層次,並且還有拔高的可能,因爲他們現在掌控的地盤也變大了。
唯一美中不足的,就是還有一些餘孽,在時不時的鬧騰,過一段時間,就會跳出來鬧事。
好在從大楚國和大越國那邊,也不斷的有人進來,幫忙平定這些餘孽。
周安也是時不時的出一趟手。
在魏公公他們實在忙不過來的時候,就幫助一下。
當然,他的幫助,就是直接拔刀,把對方切成嬸嬸的模樣。
每一次拔刀,周安又不免得想起了自己的嬸嬸,想起那個令人回憶的夜晚。
他覺得,自己好像很久沒有想嬸嬸了。
所以每一次,看到那一些灰燼和肉泥時,周安就不免得有些睹物思人。
至於大越國那邊,他也有時不時的去幫一趟手,畢竟周安在大越國,也被奉爲了座上賓。
當初,可是他幫雲起帝解決身上的病患。
除此之外,他每天就是肝閱千卷,樂此不疲。
以至於肝到最後,哪怕是周安這個肝裏面住了個人的肝帝,也有點麻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