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写写写写写写写
尤其是掩蓋周安身份這件事。
如果今天發生的事,讓周安一個人來解釋,或許有點牽強。
但有鎮詭司的張司縣在,那一切就順理成章了。
周安離開了巷道,找到餘杭。
餘杭見周安沒事,欣喜異常,同時也鬆了口氣。
大楚慶還得繼續,就算發生了點事情,他們這些捕快也要巡街。
周安和餘杭在街道上巡邏着。
整整一天,這一天都是快樂的,當然,這快樂是對於百姓來講的。
大楚慶的熱鬧讓安定縣充斥在喜悅之中,直到晚上的時候,人羣才漸漸減少消失。
“你今天走路都在看書,什麼時候變得這麼勤快了?”回去的路上,周安問了餘杭一句。
早上聽戲的時候,餘杭還挺鹹魚的。
可下午和晚上的時候,餘杭無時無刻不在抓緊時間看書。
餘杭抬起頭,目光從書上移開:“老周,我想明白了。”
周安疑惑的道:“你想的啥?”
莫名其妙的一句話,周安聽得一頭霧水。
餘杭轉過頭,很認真的說道:“這次不成功便成仁,等我考上之後,我帶你離開安定縣,你就不會再遇到這麼多危險了!”
周安:“……”
他是真沒想到,餘杭會突然說這句話。
講真的,有點感動。
這兄弟是真把他當兄弟啊!
周安拍了拍餘杭肩膀,道:“老餘,我相信你,這次一定能考上。”
餘杭握緊拳頭:“不僅要考上,還要成一個真正的讀書人,就像陳縣令那樣。”
讀書人特別少,因爲想成爲讀書人,實在是太難了。
有的讀書人,就算是做到京城的官,最終也只是一個普通人罷了。
周安點了點頭,沒有說什麼。
兩人繼續巡街,有一搭沒一搭的聊着。
很快,下午就過去了。
周安和餘杭在外面喫了點東西,回到衙門等候一天的結束。
就算是大楚慶,晚上也沒有熱鬧的。
捕快們已經在這裏等着。
徐師爺還是那副樣子,用手摸着鬍鬚。
唯一不同的是,他站在稍後的方的位置,正前方是陳縣令。
陳縣令平靜如水,聽着孫捕頭的彙報,點了點頭。
“周安,鎮詭司怎麼說的?”
由於有張司縣助攻,周安的身份還是沒有暴露,但他那條街道出事,這件事情沒法隱瞞。
“大人放心,張大人說了,事情在慢慢浮出水面。”周安抱拳道。
“嗯……”陳縣令想了想,道:“巡查在即,發生這種事情,本官要第一時間瞭解經過,以後你就負責和鎮詭司溝通吧。”
周圍的捕快們投來羨慕的目光。
這可是被縣令重用的。
畢竟能和鎮詭司接洽,這種身份就不得了了。
周安倒不是這麼認爲的。
畢竟自己經歷過這些事情,所以陳縣令讓自己來接洽,也是很正常的。
巡查在即發生大事,雖然陳縣令推了大部分的責任出去,但他自己的責任也不小。
想要及時瞭解情況也很正常。
周安答應下來。
晚上就沒什麼事了,捕快們各自回了家。
周安回到家之後,沒有鬆懈。
眼前,浮現最新的進度。
【庖丁解牛刀法lv.4(速度+2,精準+2):126/60000】
【顛物lv.4(力量+2,破壞+2):1/60000】
【游龍步lv.4(速度+2,閃避+2):1/40000】
【打鐵lv.2(硬度+1):1358/20000】
最近發生了不少事,再加上自己着重肝游龍步和打鐵,其他技能沒什麼增長。
就在前不久,周安把重心放在了打鐵和庖丁解牛刀上。
打鐵這個技能漲了不少,庖丁解牛刀也有了一些增長。
現在雖然晚上了,但周安沒有鬆懈,拿起旁邊的長刀,捏了個麪糰雕刻起來……
……
周安這邊認真的肝熟練度。
另外一邊,鎮詭司中,已經解凍的章繡繡躺在地上,看着前方的人瑟瑟發抖。
這裏是鎮詭司的地牢,在安定縣的鎮詭司裏,其實不存在活口的。
能夠讓鎮詭司出手的,對方至少都是個死罪。
原本在以前的鎮詭司,是從來不設什麼地牢的。
因爲沒有人可關。
抓到了,審問一下,就直接殺掉。
而且有的還是暗殺。
但後來,鎮詭司的總司決定,加入了地牢這個設施。
原因也很簡單,審問得有審問的地方吧?
有一次,鎮詭司抓到一個人,就在鎮詭司的大堂審問,結果引發了不小的轟動。
各種手段,那是讓人瑟瑟發抖。
迫於無奈,也迫於江湖上的一些舉報,總司只能設立了一個地牢。
明着不行,咱們暗着來。
說是地牢,其實也關不上什麼人,就是個專門審問的地方。
更簡單一點,這個地牢裏面,有貨的都活着,沒貨的都死了。
此刻,在地牢的一角。
章繡繡縮在裏面,沒有手臂和腳的她,瑟瑟發抖。
地牢對於每一個江湖人,都起到震懾的作用,因爲來到這裏的,都會吐出真話。
張司縣坐在一張椅子上,手中拿着章繡繡的情報,細細的翻看着。
旁邊,葉霜冷清的站着,如同一朵雪山上的蓮花。
回來之後,葉霜就恢復了冰冷,並且把章繡繡扔給了鎮詭司。
爲什麼會出現在地牢?
原因也很簡單。
畢竟死的是監察司的巡查人員,所以葉霜也是有理由旁聽的。
別看葉霜現在一臉冷清,其實內心暗暗打鼓。
“應該沒被發現吧?”
她還是擔心自己的情況被人發現,好在回來之後,張司縣等人一切正常。
“老謝,你第一次加入鎮詭司,有的東西你可能沒見過,還有葉先生,待會兒可能有點反胃,你們要做好準備。”張司縣終於把手中資料看完,放到旁邊的成員手中。
謝捕頭一臉嚴肅,表示沒什麼。
葉霜心裏面很慌,不知道是什麼東西會反胃,但還是保持着冷清,沒有回答。
張司縣嘆了口氣,看着瑟瑟發抖的章繡繡,搖頭道:“怕了也沒用,你只有死路一條,現在痛快一點,說出來,我可以讓你死得非常簡單。”
他用了簡單這個詞,讓章繡繡抖了一下。
“死……會很複雜嗎?”
“當然會,要看你死的時候,是以什麼狀態被擡出去的,有的人死的時候是被撿出去的。”張司縣笑道:“其實你很幸撸埠懿恍摇!�
章繡繡不解。
張司縣繼續道:“你幸叩氖牵姨崆案嬖V某個人,讓他饒你一命,沒有變成一堆碎肉。”
“不幸的是,你在這裏不說,還是會變成一堆碎肉,但過程不同……是慢慢的變成一堆碎肉。”
章繡繡瞬間蹦噠起來:“我說我說!你想知道什麼,我全都說!”
她甚至沒有猶豫的,馬上表示自己會努力合作。
猶豫個屁啊,現在能死就不錯了!
傳言進了地牢的,就沒有不說的,區別只是時間而已。
時間最長的那個,挺了三個月。
據說仵作收屍的時候,都是邊吐邊出來的。
合作,至少可以死得簡單點。
對於這個答案,張司縣並不覺得驚訝。
旁邊,一個鎮詭司成員嘆了口氣,有點惋惜。
這個成員是專門把守在地牢的,也是逼問情報的成員。
謝捕頭沒加入多久,聽到這個成員的嘆息聲,滿臉茫然。
這聲音……好像在遺憾?
當然,還沒等他多想,章繡繡就開始說了起來。
“我知道你們要找誰,你們肯定要找我身後的那個人,但是我真的不知道他是誰。”
“我只知道,他一直在安定縣,而且還有一妻一妾,只是後來他的妾殺了他的妻,對了,他的妾就是祈火師。”
“周安!周安知道的!”
聽到周安兩個字,在場的人表情不一。
這裏唯一一個成員,就是守着地牢的成員。
張司縣淡淡的道:“你剛纔聽到的名字,別傳出去,懂嗎?”
成員趕緊答應。
章繡繡還在說着。
“我背後的人,他學了五行葬生法中的水葬,是我教給他的,我也替他收集各種性命,葬在水中,他答應過會將五行葬生派復甦,所以我才替他怎麼做的。”
“我真的只知道這些,和我接洽的是那個祈火師,求求你們給我個痛快吧!”
說到這裏,章繡繡就不往下說了,好像真的只知道這些。
張司縣皺起了眉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