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写写写写写写写
周安尷尬的道:“嬸嬸,這我真打不過。”
沒辦法,這玩意不惜自損臉面,也要親自出手抹殺他,周安頂得住纔怪。
縱性領袖的臉色,徹底沉了下來:“都說你周安身邊有人護道,我原本是不信的,現在看來,是詭集會。”
“能讓詭異清醒,周安,我突然不想殺你了。”
“若是能抓住活口,好好研究,豈不是我縱性之利?”
周安挑了挑眉:“你先打過我嬸嬸再說吧。”
抓他?
搞笑。
你先把這位打過,再談抓的事情。
以前的人,遇到詭集會之後,大多都是畏懼,而縱性領袖不同。
縱性領袖雙手背在身後,搖頭道:“若是全盛時期,我會和你交手,可惜,現在只有半刻時間,你動手吧。”
他沒有絲毫的反抗,臉色淡然。
這是作爲一個同級別高手的氣勢。
若是全盛時期過來,哪怕是與詭集會戰上幾十個日夜,他也要去戰。
贏了,就把周安綁走。
可現在,半刻時間,不夠。
誰知這句話說出口之後,詭集會卻並沒有動手,反而用一種怪異的眼神,上下打量着縱性領袖。
“裂縫內的事情,是你搞出來的。”
詭集會冷笑道:“你身上,有相同的氣息,最近裂縫的不平穩,與你有關。”
周安在旁邊聽着,心說一句果然如此。
上一次,他就知道這事情了。
當時周安還很疑惑,明明他們獵詭,可還是讓裂縫內亂了起來。
詭集會說另有其人,在裂縫中搞鬼。
現在看來,是縱性領袖了。
“人類的氣息,最是能勾動詭異。”
縱性領袖淡淡的道:“更何況我是將八絕技分開投放在裂縫之中,你想一想,當初已經死在裂縫之內,化爲詭異的八絕技創始人,憑藉着本能感受到八絕技之後,是否會讓他發狂呢?”
這句話說出來之後,詭集會沒什麼感覺,但周安卻皺起了眉頭。
他明白這句話的意思,也懂得縱性領袖是怎麼勾動裂縫內的詭異。
裂縫之中,詭異都是憑藉本能的。
沒有活人進去,這本能也被減緩到一個程度。
可是八絕技不同。
八絕技的創始人,若真如縱性領袖所說,是死在了裂縫裏,並且化爲了詭異的話,那麼這東西就很可能引起八絕技創始人的本能,讓裂縫內的局勢變得更加複雜。
周安摸了摸下巴,道:“而且,還有前面的縱性領袖死在裏面,若是化爲詭異,也會被八絕技勾動,讓整個裂縫內亂成一鍋粥。”
“你很聰明。”縱性領袖並不避諱,點了點頭,直言道:“確實如你所說,告訴你又有何妨,你們也阻止不了。”
“而且我做這一切,其實也不只是讓裂縫內亂掉,更是因爲你。”
“因爲我?”
周安挑了挑眉,說道:“爲什麼會因爲我呢?”
縱性領袖淡然的道:“每一本八絕技投放進去,都帶着一絲你的氣息,以後你若是有機會進入裂縫,必然會優先遭到打擊。”
說起這個,縱性領袖略帶遺憾。
“我也不知道你竟然能讓詭異恢復清醒,若是這樣,就不那麼做了,不過還好,你短時間之內不會進入裂縫,而我有足夠的時間,想盡一切方法,把你帶到縱性,好好研究一番。”
周安對此呵呵一笑,並不回答。
他覺得,這傢伙有些自信過頭了。
這時,詭集會轉頭,看向周安。
“看來,你以後的麻煩不少。”
周安當然清楚,以後的麻煩不會小,尤其是進入裂縫之後。
本來那個滿身是頭的詭異,就已經盯上了他。
只要周安進去,不管是多遠的距離,都會朝他趕來。
現在再加上八絕技創始人,和以前的那些縱性領袖,只怕他一進去,就是一頓圍攻。
到時候,就真的叫天天不應,叫地地不靈了。
當然,那是以後的事,周安可不去管以後,先把現在的事情搞定。
“嬸嬸,把他解決了吧。”周安說道。
他召喚出詭集會,就是爲了解決縱性領袖,現在直接解決了就算了。
在他眼前,金色的八卦已經不再黑暗,全都是一片大吉之相。
縱性領袖也不反抗,就這麼雙手背在身後,淡定的站着。
但他眼神看着周安,好像要把周安給研究個透徹。
周安覺得頭皮發麻,認爲縱性領袖多少有點取向問題。
詭集會也不多囉嗦了,對着縱性領袖一指。
本來縱性領袖有半刻的時間,但他不反抗之後,僅僅只是一指,就讓縱性領袖的分身,徹底化爲了灰燼。
此刻,雖然縱性領袖化成了灰燼,但是玲瓏畫還在。
周圍的街道和玲瓏畫的山水之間互相重疊,給人一種非常玄妙的感覺。
陰冷和山水中的清新互相交織,這種感覺就越來越多了。
詭集會環視周圍一圈,笑道:“這東西,到是個寶貝,不過對於你來說,好像沒什麼作用。”
周安點了點頭,表示對自己確實沒什麼用,就剛剛那一會兒,他已經把玲瓏畫的規律給摸清楚了。
他應該是走入了畫中的空間,所以纔會感覺周圍的一切都很假。
即使做得再真,也不是真的。
但這些東西看起來很高大上,甚至對於很多人來說都是一件寶貝,對於周安來講確實沒什麼作用的。
不過這東西有總比沒有好。
想到這裏,周安問道。
“嬸嬸能否把它收住,我還想放入錢袋之中,以後有機會就拿出來,把玩一下。”
“說得怎麼清新脫俗?其實就是想把它收起來,對吧?”詭集會有些無奈。
周安也沒否認,只是嘿嘿一笑。
他本以爲詭集會要幫他,沒想到的是詭集會卻搖了搖頭。
“這東西不只是讓你收起來這麼簡單,它可以給對方重創。”
“給誰重創?”周安奇怪的問道。
詭集會指着這幅畫,緩緩說道:“這幅畫上,有道門和佛門的氣息,是兩個勢力共同製造出來的,我也不知道你得罪了誰,但是若是把這幅畫給徹底毀掉,製作出這畫的人,就得被活生生地反噬。”
“不說別的,得一個短時間無法治癒的內傷,那還算是輕的。”
“其實對面很聰明,因爲這幅畫哪怕是縱性領袖也毀壞不了,但我不同,我的街道進入畫中,算是畫的一部分,我,便有毀滅的資格。”
周安聞言,眼睛一亮。
他已經知道是什麼人做的了,道門和佛門的氣息,要說這兩個勢力對付自己,那是不可能的,但要真和這兩個勢力扯上關係,那就只有野道門以及野佛門了。
這幅畫如此的強大,周安能夠聯想到製作其畫的真正黑手是誰。
除了這兩個勢力的幕後大佬之外,還真找不出別人幹。
周安毫不猶豫地道:“嬸嬸,能否順便找到這兩個傢伙的藏身之處,趁着他們重傷的時候,直接來一波打擊?”
詭集會搖了搖頭道:“如果這麼簡單,這兩個勢力恐怕早就因此被拔除了,但讓他們和參與的人身受重傷,倒是可以的。”
“若是實力不濟,不只是身受重傷那麼簡單的,更可能會直接身死。”
“他們得罪了你,那便讓他們付出相應的代價。”
周安想了想,覺得這樣好像也可以,於是點頭答應下來。
這幅畫被毀掉,周安覺得有些可惜。
但其實仔細一想,也沒什麼可惜的,因爲他拿着這幅畫也沒什麼作用。
詭集會得到周安同意之後,也不囉嗦,隨後對着周圍微微一指。
緊接着,這幅具有修復能力的玲瓏畫,在瞬間就化爲了灰燼。
“行了。”
詭集會拍了拍手,表示已經可以了。
“這麼簡單?”周安詫異的道。
“你以爲有多難?你以爲毀掉一幅畫對於我來說,是很困難的事情嗎?”詭集會無語道。
“那倒是沒有。”周安嘿嘿一笑。
凡是能給對方帶來困擾的,尤其是敵人,周安都是喜歡的。
“那就勞煩嬸嬸,送我出去了。”周安繼續說道。
他外面還有事情,所以他不想在此停留。
畢竟敵人已經解決,留在這裏也沒什麼意思。
早點把那獵詭活動做完,也早點回大楚國。
在大楚國,纔是最安全的,能讓他放心大膽地肝熟練度。
詭集會聞言,也沒有再說什麼,點頭答應下來。
她對着周安凌空一指,很快,在周安眼前,金色開始逐漸變得模糊,他逐漸的消失在這片空間中。
……
等到周安再睜開眼睛的時候,他已經回到了三勤府。
周圍還是一片安靜,百姓們來來回回的走動着,看起來和平常沒什麼不同。
“快結束了。”
周安環顧着周圍,心知縱性的人失敗了,野道門和野佛門的人也都失敗了,這一趟獵詭活動,應該已經進入尾聲。
他伸了個懶腰,不再去想這件事情,繼續耐心的等待起來。
而他等待的時候,此時此刻,野道門和野佛門,正遭受着巨大的恐怖。
在一處祕密的地方,正有數不盡的野道門和野佛門成員們,在地上痛苦的哀嚎。
他們身上,出現各種各樣密密麻麻的傷痕,鮮血正在不斷地流淌着。
轉眼之間,已經遍佈整片大地,佛主和道主從房間中出來,兩人的臉色極爲蒼白。
就連嘴角,都還有未曾擦去的血漬。
地上一大堆屍體,一眼望去,數都數不過來。
讓人看着,都覺得心驚膽戰。
佛主滿臉悲痛,握緊掛在脖子上的人頭佛珠,整個人氣到顫抖。
“縱性的狗東西,玲瓏畫被毀,我們兩門的實力,直接削減七成,簡直令人髮指!”
道主的表情,也是同樣凝重。
此時,他的頭髮變得極爲凌亂,尤其是哪雙眼睛,佈滿了血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