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写写写写写写写
“找一個好的理由,通過探子,將信帶到,這樣,縱性自然會找大齊國。”
“再然後,大齊國就會面臨兩個問題。”
說到這裏,興武帝露出笑容。
“其一,縱性的威脅,他會對付縱性,因爲信絕不能露出去。”
“其二,會打消疑惑,讓豐騰帝心裏安心。”
“此舉,既能讓縱性和大齊國互相對峙,又能讓大齊國分心,更能打擊到縱性。”
“一石二鳥,朕不信大齊國不亡,到了那時,蠻國也是彈指可滅。”
周安聽着聽着,不由得汗流浹背。
該說不說的,這皇帝坐久了,還真的有點狠的。
這個計劃,當真是老辣。
這麼一來,甚至把縱性搞了一把。
如果縱性領袖在這裏,肯定會一臉懵逼。
我什麼都沒做,你就來搞我,簡直逆天。
“附議。”
魏公公等人對視一眼,覺得這件事可行。
興武帝又將目光看向周安,道:“此行途徑大齊國,你只怕是要小心爲上了。”
周安當然清楚。
小心的原因,其實是很簡單的。
原本,大家目標一致,包括大齊國那邊都是一樣的。
可現在大齊國和蠻國有勾結,那事情就不簡單了。
途徑大齊國,不知道會幹出些什麼事,一切都沒法保證。
不過問題不大。
周安心想,我還有嬸嬸在後面,遇事不決找嬸嬸就行。
“既然如此,那我就先告辭了。”
事情已經了結,周安也沒有留下的打算。
獵詭之事,此時已經即將開始,周安回到了房間,開始耐心的準備起來。
……
時間漸漸過去,轉眼間,又過去了幾天。
獵詭之事,來了。
此時,卸嗳}境高手,都已經整裝待發。
周安緩緩踱步,帶着黑玉,來到了這片空地。
隨着周安的到來,空地之上,卸嗳}境高手,都將目光投注過來。
“見過周大人!”
腥她R聲大喊。
此時,卸嗳}境高手,心情激動。
周安的手段,已經徹底折服了他們。
面對周安環視,所有人挺直了腰背。
周安點了點頭,揮手道:“出發!”
“是!”
腥斯笆中卸Y,齊聲答道。
人羣開始離開皇宮。
周安牽着黑玉,轉過頭,看着身後的紅牆琉璃瓦,淡淡的掃了一眼後,離開了京城。
……
新縣,是大楚國極其遙遠的邊陲小縣。
在這裏,人煙稀少,但好在還有人住着。
一片片極其富有當地特色,區別於其他縣城的建築,在這裏佇立着。
人雖少,但風情卻猶如朦朧的雨夜,反倒是平添了幾分意境。
而此時,在新縣的入城之處,卻聚集了一大堆穿着各異的人。
這羣人有的年級稍大,大概七八十歲的模樣,有的稍微年輕一些。
但最年輕的,都是中年人的模樣。
而爲首的,卻是一男一女,並且都是年輕人。
男女都穿着黑衣,氣勢非凡。
年輕男人長相俊朗,尤其是身上的氣勢,讓人不敢靠近。
女人長得傾國傾城,身材玲瓏。
尤其是女人的身上,帶着一股令人着迷的禁忌感,想要靠近,卻又害怕被這禁忌感傷到。
但若是仔細觀察,就會看到女人的臉上,總是帶着那麼一股……傻氣。
傻氣與禁忌感雜糅在一起,反倒是讓這黑衣姑娘,更加引人注目。
“周大人,就從這裏開始,蔓延整個大楚國。”
在周安身後,一個全聖境的中年漢子,走上前來。
這是個來自大楚國的武夫,名叫鄭權,擅長一手紫金雙鉤,在江湖上也是響噹噹的一方大佬。
可是在面對周安時,卻顯得十分的拘束,就像是一個晚輩似的。
當初演武場一戰,周安已經將自己的實力完全展露出來,卸嗳}境高手們,就沒有一個不服的。
正因爲如此,即使鄭權作爲一方大佬,此時也是對周安恭敬無比。
周安點了點頭,道:“如此,你們就開始吧。”
何爲獵詭,就是將每個縣的周圍,清理出一個絕對的安全地帶。
按照各個國家的規劃,大概是每個城市周邊三千里的距離。
這種距離,可能對於普通人來說,那是極其遙遠的,但是對於行當中人來說,卻近在咫尺。
“是!”
鄭權他們也參與過獵詭,所以都非常熟悉。
隨着鄭權答應下來,卸嗳}境高手,全都飛快的離去。
至於周安,則是留在了新縣。
他是領頭人,坐鎮在城裏,能確保在任何時候,趕往任何一處都是最近的。
就像一個圓,他就是最中間的圓心。
至於如何確保,也很簡單。
這一次,每個人手中,都有特質的信號符,是由道門高手煉製。
遇到無法處理之事,便發送信號符,信號符會化爲一道火光直衝天際,哪怕是極其遙遠的距離,也能輕而易舉的洞悉。
這種符紙造價極高,如果不是獵詭的話,絕不會大量製作。
周安等到這些高手離開後,在這城裏也是無事,便帶着黑玉逛了起來。
新縣雖然只是個不爲人道的小縣城,比起安定縣還小,但對於周安來說,領略異地風情,也是他極爲喜歡的事情。
街道上,小販們賣的東西,也都是些帶有新縣特色的物品。
比如鍋巴飯。
這玩意,看起來是鍋巴,但是裏面再放上些小菜,用鍋巴夾着,喫起來也是別有一番風味。
“你至於嗎?”
周安看着黑玉手中的鍋巴,嘴角微微抽搐:“買個鍋巴飯,你還讓別人給你雕成我的樣子,你看到剛纔百姓的眼神了嗎?”
此時,黑玉手中的鍋巴,已經是周安的形狀了。
小販不會雕,但黑玉會。
“咔嚓!”
黑衣一口將鍋巴頭部的位置咬掉,讓周安一陣發寒。
“好喫的,你也喫。”
說着,黑玉就把鍋巴飯喂到周安的嘴裏。
周安也不介意,喫了一口,覺得除了形狀有點容易讓人幻痛之外,其實還是很好喫的。
黑玉見到周安喫自己的東西,笑得更開心了,眼睛都眯成了月牙狀。
“要說咱們這新縣,最有名的,還是新亭。”
街邊的小販說着,十分驕傲的抬起頭:“當年,爲了大楚國而戰死的英雄裏,咱們新縣的英雄也不小,特意在新亭建了一座碑。”
周安見着小販講得這麼興奮,於是也帶着黑玉,朝着新亭走去。
瞻仰前人風采,領略今人姿態,着眼未來變化。
遊,便是遊個心態和感悟。
再說了,自己確實也好久都沒帶着黑玉到處逛了,今天玩玩也無妨。
從攤位到新亭,倒是沒有多少距離。
不過在到達前,周安在路邊發現了一個趣事。
一個年輕人,穿着一身布衣,正在練習着刀法,神態看起來極爲認真。
從周安這個角度看去,年輕人的刀法非常的拙劣,但年輕人已經入了三流高手的境界。
“你是……”
年輕人也看到了周安,滿臉都是疑惑。
周安指着這把刀,笑道:“沒事,就是看看你的刀法,叫什麼名字?”
“庖丁解羊刀!”年輕人一臉驕傲。
周安直接瞪大眼睛:“什麼玩意?”
他覺得,自己似乎是聽錯了。
因爲他聽着,覺得這名字好生熟悉,仔細一想,不就和自己的庖丁解人刀只差一個字嗎?
“庖丁解羊刀!”
年輕人驕傲的道:“這刀法,是根據咱們大楚國周大人的刀法而取名的。”
“周大人能從一個小縣城,一路崛起到如今的刀鍋雙絕,我也能!”
“總有一天,我要從新縣走出去,成爲江湖上家喻戶曉的小周安!”
一邊說着,年輕人還一邊舞着刀,好像自己就是周安似的。
周安突然笑了笑:“很好,有志氣。”
他突然覺得,自己彷彿從這年輕人身上,看到了當初的自己。
不同的是,自己當初在安定縣時,似乎爲了保住自己的性命,而殺光了周圍的所有敵人,而這年輕人,好像沒有這方面的憂慮。
迫不得已,實在是迫不得已,畢竟他周某人也並非嗜殺之人。
你們來惹我,我只能勉爲其難,將你們全殺咯。
“你這刀法,有些小瑕疵,你把刀給我。”周安笑着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