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写写写写写写写
“嗷!”黑玉點了點頭,一副既乖巧又充滿驕傲的表情:“我好香。”
她又重複了一句,似乎對於自己很香這種事,非常的在意。
周安聽到這句話之後,還真的下意識去聞了一下。
結果這一聞,他就感覺到特別的舒爽。
兴苤阄妒悄茏屓丝簥^的,尤其是在某些時刻,更是如此。
但有些香味,聞多了會膩。
而黑玉的香味,則大有不同。
這股藥香雖然濃烈,但聞在鼻子裏,卻沒有絲毫的沖鼻子的感覺,甚至不會覺得頭昏腦脹,而是能感覺到渾身的毛孔彷彿都張開了。
不僅是身體舒暢,更是心情愉悅。
如今的黑玉,領悟了通靈神藥之後,已經和袁青衣沒有區別了,就是一個行走的寶庫。
只要是個行當中人,都恨不得能夠從黑玉這裏,獲取到一抹珍貴的藥材。
當然,對周安來講,沒什麼作用。
畢竟周安的所有能力,都是開掛獲取過來的,並沒有需要通靈神藥的時候,所以周安倒是沒什麼提升。
但從另一個方面來說,就不同了。
黑玉強了,周安也就相應的強了。
黑玉現在達到了全聖境,而周安也有了一個強力的幫手。
思及此處,周按摸了摸黑玉的腦袋,笑着說道:“加油,還有最後一門,等到全部領悟完之後,就能夠用楊老給你的東西,試着將所有的八絕技合而爲一,看能不能達到前人無法達到的高度。”
之前,在黑色宮殿裏面的時候,楊老知道黑玉半人半詭異的身份,所以就給了黑玉一團屬於楊老詭異狀態下的炁。
而楊老當時也說了,在黑玉把八絕技合而爲一的時候,這團炁能起到至關重要的作用。
這件事情,周安是一直沒有忘的,所以在這個時候,周安剛好就順便提了出來。
黑玉用力的點頭,做了一個肯定的動作,表示自己一定會抓緊時間,把最後一門八絕技給悟透徹了。
當然,在黑玉的心中,領悟八絕技並不重要,重要的是周安對她的想法和看法。
只要周安需要的,就是她要做的。
包括領悟八絕技,也是因爲周安想要,她就去辦了。
“等等!”周安突然想到了什麼,眼睛猛地瞪大。
他翻出粉紅色錢袋,在裏面一陣亂薅,拿出了一本書。
“嘶……”周安倒吸了一口涼氣:“完犢子了,把這玩意忘了!”
這本通靈神藥,就是袁青衣給他的。
可是事情就有這麼巧,他忘了!
現在黑玉領悟了通靈神藥,周安纔想起來,這就尷尬了。
要是把通靈神藥直接給黑玉,那不就減少了太多時間?
周安覺得,腦袋很疼。
黑玉見到周安的表情後,也知道了周安的想法。
只見黑玉伸出手,對着通靈神藥一點。
接着,通靈神藥化爲一道光,融入黑玉的腦海。
黑玉用手點着下巴,道:“又快了不少。”
周安微微一愣:“什麼意思?”
黑玉用手比劃了一下,大致的意思就是,自己的領悟的,和這本書還是有很大區別的,這本書能給她提供更多的參考,領悟下一門八絕技時,也能大大縮短時間。
有了黑玉這個答覆,周安雖然不知原理,但也覺得,這樣其實不虧。
至少這本通靈神藥,不會被浪費,已經算是極好的了。
周安覺得,哪天要抽點時間,好好整理一下錢袋。
裏面的好東西太多了,容易忘。
“先肝技能。”
由於黑玉成功領悟最新的八絕技,周安這邊也輕鬆了不少。
今天的通靈空間已經去過了,再去也沒什麼意思,所以周安打算繼續肝庖丁解人刀法。
不過在肝這門刀法的時候,周安還有一件事情要做,那就是順便甩一杆子。
詭釣這個技能,只有五級,不是很高,但每天周安都會甩上那麼一杆,看能不能釣到什麼好東西。
這算是一個習慣了。
雖說每天釣的東西都不是很好,甚至有的時候連一些破破爛爛的東西都釣到,但周安也是樂此不疲。
至少他沒有空軍。
至於多來幾桿子,周安倒是沒有這個想法。
釣魚這東西,是容易上癮的,周安是一個自制力特別強的人,有這功夫,他還不如肝一點熟練度。
每天拋上一杆,也是他的最低標準。
思及此處,周安就從粉紅色錢袋中拿出魚竿,在房間裏面隨手一拋。
隨着這個動作做完之後,房間內,魚鉤直接沒入一片虛空裏,消失不見。
順着魚鉤,往魚線的方向,是魚竿的盡頭。
而另一頭,被炁裹着,握在手中。
周安的表情非常淡定,就像是一個老手似的站在那裏,一動不動。
體內炁將整個魚竿包裹,周安耐心的等待起來。
……
此時,日子已經越來越晚了。
周安這邊甩了杆子,而另外一邊,一處極其廣闊的荒野之中,此刻也在發生着不同尋常的事情。
穿着黑袍的男人,正在這片四下無人的荒野裏面奔襲着,而他的目標,則是蠻國的方向。
黑袍人是大齊國豐騰帝的心腹之一,也是經常護衛在豐騰帝身邊的暗子。
他這一次,執行的就是送信任務。
雖然不知道爲什麼豐騰帝會把信讓他去送到蠻國,但黑袍人還是選擇執行命令。
原因很簡單,到他們這個位置,做事情就不要問爲什麼,如果問多了,那到時候受傷的反倒是自己了。
不過黑袍人心中也知道,這封信絕對是祕密中的祕密。
原因無他,一封從大齊國傳入蠻國的信,只要稍微動動腦子,想想就覺得裏面的內容絕對驚世駭俗。
這事情如果讓外人知道了,不說別的,大齊國的處境將會變得很難。
月光撒下銀輝,落在漆黑的曠野之中,彷彿給地上鋪上了一層厚厚的銀霜。
而在這曠野裏,黑袍人每過一段時間,就會下意識的摸了摸自己的胸口。
在胸口處,藏着那封信。
有的人性格非常的獨特,他們如果遇到特別特別寶貴的東西,哪怕這東西非常穩妥的放在身上,也會時不時去摸上一兩把,確保萬無一失。
黑袍人就是如此。
檢查完了之後,黑袍人鬆了口氣,準備轉身趕路。
“只要這個任務完成,我就能回大齊國了,到時候可以多休息一段時間。”黑袍人一邊趕路,一邊在心頭想道。
而在他這麼想着的時候,他又奔了一大段距離。
眼看着,他就要走出這片曠野。
過了這片曠野之後,再趕個十來天的路程,就會到達蠻國了。
可就在即將出了這片曠野時,黑袍人又一次小心翼翼地摸了摸胸口,隨後把手放下,準備繼續趕路。
還沒等他走出兩步,黑袍人突然發現情況不對勁,急忙低頭看向自己的懷中。
“那封信就放在那裏,沒有人能動得了。”黑袍人心中想道。
可是很快的,黑袍人的想法就變了。
因爲他感覺到信的異常。
不遠處,虛空一陣陣的晃動,緊接着,出現了極度炸裂的一幕。
在黑袍人眼前,一條細細的裂縫浮現,而當這裂縫浮現之後,黑袍人看到的是一根魚鉤。
這根魚鉤很奇怪,它不像普通的魚鉤,是往水裏拋的,這個魚鉤竟然是從裂縫之中出來的。
而且在魚鉤之上,還裹着一層密密麻麻的炁。
黑袍人在行當中人之中,也算是高手,所以只是一眼看過去,便知道這魚鉤後面主人的實力絕對很強。
黑袍人立刻警覺起來,他右手一伸,一把長槍出現在手掌之上。
他把長槍立着,正對着這條魚鉤,凝神戒備。
可是下一刻,黑袍人發現,這條魚鉤似乎並不是朝着自己來的。
魚鉤出現之後,立刻微微顫抖起來,上面佈滿的炁,好像在尋找着什麼。
只是眨眼之間,這條魚鉤立刻擺動了一下,轉瞬之間消失不見。
這不是徹底的消失,而是因爲速度太快,讓人根本無法阻攔和琢磨。
而當魚鉤消失的瞬間,黑袍人突然發現,自己衣服內變得空空蕩蕩。
他騰出的左手將衣服掀開,發現那封信已經消失不見。
“不對勁!”
黑袍人抬起頭,看着不久前魚鉤出現的地方,很快就發現異常。
魚鉤上面,竟然還掛着一封信。
還沒等他反應過來,那封信就隨着魚鉤的擺動,消失在裂縫之中。
整個過程,看起來非常的複雜,但真正發生之後,只是眨眼,直接就已經結束了。
黑袍人見到這幅場景,他的臉色變得極度的蒼白。
“完了。”
簡簡單單的兩個字,在黑袍人的腦海之中迴盪着。
他很清楚,自己這一次徹底完蛋了。
本來就是一封絕密的密信,而且還是豐騰帝千叮嚀萬囑咐,讓他千萬別搞丟了。
可沒曾想到,卻是以這種方式消失的。
就算是來搶,他都還能頂得住,畢竟那是沒辦法的事情。
但現在卻不是搶不搶的問題,而是他徹底失去了機會。
莫名其妙的就把這封密信丟失了,回去怎麼和豐騰帝說?
難不成說是被一根魚鉤給勾走的?
這樣說出來,只怕是瞬間就會被豐騰帝拉出去砍了腦袋。
黑袍人想到這個,不由得汗流浹背起來。
他略微思考之後,換了個方向,就此離開。
這個方向,不是去蠻國的,也不是去大齊國的,而是另外的方向。
就算他是豐騰帝的心腹,現在也不敢回去,不如就此隱姓埋名,遠走他鄉,至少還能多活很久。
很快,黑袍人的身影消失不見,這片曠野又恢復了安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