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写写写写写写写
足足六十個全聖境高手,由自己來統籌安排,這份安排確實足夠重要。
而好處也是顯而易見的。
可以多獲得兩個寶庫中的物品,對於周安來講,那是血賺。
只是信上所說的,到時候需要和大越國以及大齊國那邊選出的人選進行比拼,實力高者才能成爲領頭人。
這個周安倒是覺得無所謂。
思及此處,周安微微咿D體內的炁,手中的信化爲一片灰燼。
周安轉過頭,看向太監:“公公需要隨行嗎?”
既然是比試,那麼自然而然的,就需要去往京城。
由於是優先從大楚國這邊開始的,所以就在大楚國的京城,進行一場公平的比試。
太監聞言,搖頭道:“小人還要去其他地方送信,就先不回去了,周大人可優先啓程,魏公公也有些想念周大人了。”
作爲宦官之首,這個年紀頗大的太監,也是魏公公的人。
別看這個太監在周安面前極爲恭敬,但是周安能感覺到,這個太監的實力,已經達到了全聖境。
這種實力,可以說根本就不需要如此。
但是太監的頂頭上司都將周安視爲己出,作爲下屬的,還是要有點眼力見的。
周安點頭道:“如此,就有勞公公跑這一趟了。”
“不敢不敢,是小人的職責所在。”
太監一邊說着不敢,一邊告辭。
周安也沒有挽留。
等到太監離去之後,他這纔看向何聲,問道:“我去之後,淮西京就暫時交給你了。”
何聲拱手道:“周大人放心,屬下必然傾盡全力,不出一點亂子。”
何聲心頭很明白,周大人這一去,只怕又是名揚江湖的時候。
作爲周大人的手下,在周大人前往獵詭的時候,他自然是要將淮西京管理好的。
“去吧,我即刻啓程,無需相送。”周安揮了揮手。
何聲點頭答應,這才告辭離去。
等到何聲離開之後,周安帶着黑玉,施展飛龍身法,直接沖天而起,朝着京城的方向飛去。
自從不久前周安用飛行趕路之後,整個大楚國對於周安飛行這件事,好像都已經默許了。
而周安也頗爲上癮,早就已經不坐馬車了。
不過這一次的飛行,周安卻沒有全力趕路,而是在飛行之餘,每天都會抽出一個時辰,去通靈空間之內,把雙倍的熟練度拿到手。
可即使是這樣,周安的速度也是不慢,沒有用多少時間,已經順利抵達京城。
路上並未發生任何事情,畢竟如今的大楚國,沒有人敢再來找周安的麻煩。
就算是縱性那些人,也沒有繼續派人過來。
原因無他,實力低的派過去就是送菜,全聖境都是去一個死一個。
至於絕悟境,要想把絕悟境派到大楚國,其中的難度無異於登天。
前朝餘孽之所以能派遣絕悟境,是因爲他們在大楚國的經營時間非常長,否則也不可能達到如此程度。
不過現在的前朝,經過大清洗之後,更是不可能來找周安的麻煩了。
所以這一趟,那是十分之順利。
到了京城,當然也是需要些禮貌的,不能直接飛進去。
當週安從城門口的位置停下之後,城門口的士卒們,立刻就拱手行禮,一臉的恭敬。
作爲京城的士卒,哪怕只是一個小小的士卒,都有足夠的眼力,否則也不會在京城當差。
等到周安進去之後,兩個士卒開始小聲地交流起來。
其中一個士卒頗爲年輕,是最近從地方上選拔出來的。
“那個人是誰,老哥你怎麼這麼恭敬,難不成是其他城市的一把手?”年輕士卒小聲問道。
資歷較深的士卒臉上露出崇拜之意:“你還年輕,有些東西你把握不住,剛纔過去那人,是咱們整個大楚國最爲耀眼的星光,刀鍋雙絕周安。”
當這句話出口之後,年輕士卒直接宛如木頭般一動不動,久久都沒有反應過來。
資歷較深的士卒,似乎很滿意年輕士卒的表現,拍了拍肩膀:“不要驚訝,面對周大人,做到恭敬即可,周大人其實沒有架子的。”
他經常值守城門,自然是知道的。
年輕士卒哭笑不得:“那可是周大人啊,我怎麼不驚訝,我要是知道了,剛纔腿都要抖,不對,我現在腿都在抖。”
說着,年輕士卒將自己的衣服下襬擼起,小腿肚子微微的顫抖着。
資歷較深的士卒表示,都是常規操作。
因爲他在第一次見到周安時,也是同樣的情況,甚至還要嚴重得多。
兩人又聊了一會,繼續自己的位置,嚴肅的把守着城門。
……
這邊發生的事情,周安自然是不知道的,因爲此時此刻,他已經直接來到了皇宮。
還是老規矩,皇宮門口,已經有一個年輕太監在這裏守着了,東張西望的樣子,好像十分的焦急。
當週安來到皇宮門口之後,年輕太監也看到了周安的身影,恭敬的走上前來。
“小人小桂子,見過周大人。”小桂子彎腰說了一句。
周安本來想直接進去,聽到這個名字之後,跳脫的思維出現了:“閹乾淨了嗎,你是不是有八個老婆?”
小桂子直接愣住了,接着栈陶恐的道:“小人自幼家貧,便送往宮中,早已經是不全之身,又怎會娶八個老婆。”
周安見着小桂子的樣子,也知道自己無聊玩的一個梗,對方是沒聽懂的。
“不要介意,不過是一句玩笑罷了,帶我去見陛下吧。”
小桂子聽到這話,這才鬆了口氣:“周大人,你可嚇死小人了。”
“不過這一趟,咱們得先去魏公公那裏。”
“獵詭之事已經接近,陛下那邊正在忙碌,只怕暫時無法見周大人。”
周安點了點頭:“無妨,我也好久沒見過魏公公了,甚是想念,去見見魏公公也好。”
要說這皇宮之中,他最爲熟悉和親近之人,莫過於葉霜和魏公公了。
前者,在安定縣時,曾經一起出生入死過,感情自然不一般。
而後者,對自己實在是太好了。
周安的原則很簡單。
投之以桃,報之以禮。
對自己好的,他也會友好相待。
對自己不好的,那就送下去陪自己的嬸嬸。
他是個有孝心的人,不想讓嬸嬸一個人在下面,太過於孤單了。
小桂子在皇宮中討生活,自然是機靈無比,立刻答應一聲,就帶着周安,朝着皇宮內走去。
久未到來,周安一邊走着,一邊打量着周圍的景色。
高大的紅牆,圍繞着整個建築羣,巨大的琉璃瓦覆蓋整個屋頂,巍峨的建築和精雕細琢的浮雕裝飾,彰顯着皇室的權威和地位。
宮殿內的內庭,種着各種花草樹木,香氣撲鼻,空氣清新。
做工精美的各種大門,精緻的雕刻,妝點着宮殿的風景。
不得不說,大楚國的皇宮,越看越覺得氣派。
不多時,小桂子就帶着周安,抵達了魏公公的住處。
“周大人,魏公公就在裏面,小人那就不進去了。”小桂子低頭道。
說完這句話,小桂子就掉頭離開了。
周安揮了揮衣袖,看着前方緊閉的大門,走了進去。
剛剛推門而入,周安就聞到一股烈酒的味道。
他轉過目光,朝着院子裏看去,就看到魏公公正在院子中,給一些尚未封口的酒罈弄上封泥。
此時的魏公公,穿着和以前完全不同,身上就是那麼一件深色的薄衣,下面穿了一條寬鬆的褲子。
就像是居家的打扮,極爲隨意。
魏公公也看到周安,在旁邊的清水處,將手中的泥土洗了乾淨:“最近釀造的好酒,還是要咱家親自動手,不然不放心。”
作爲宦官之首,魏公公雖然在其他同級別的人眼中,是個不講武德人,但周安卻覺得,魏公公的不講武德,真的很符合他的脾氣。
而魏公公的愛好之一,就是喝酒和釀酒。
這個愛好,從平時和周安喝酒時,周安就能看出來。
周安笑道:“別人釀的酒,又怎麼能和魏公公親自釀造的相比呢?”
“你的話,咱家聽着很舒服。”
魏公公笑道:“這一趟獵詭之行,對於你而言,應該很輕鬆。”
“也許吧,但任何事情,都不能說得過於絕對。”
周安抬起腳,想要往魏公公的房間走:“魏公公,既然陛下忙,那咱們爺倆就喝上兩杯。”
他並非嗜酒之人,但喝酒這件事,周安也是要分人的。
以前和餘杭一起時,就經常喝酒。
而魏公公的脾氣和周安相符合,周安當然也樂意去喝酒。
誰知這句話出口之後,魏公公卻搖了搖頭。
“不急,咱家還有件事,想要和你說說。”
當這句話說出口之後,魏公公對着周圍揮了揮手。
濃烈的陰氣浮現,將整片天空全部徽郑粌H如此,就連地面上,都覆蓋着一片陰氣。
此時此刻,整個院子內,能被陰氣保護的地方,全都被包裹着,那幾罈子酒,更是包裹得極爲嚴密。
周安見狀,略微好奇起來,不知道魏公公究竟是何種打算。
“難不成是有什麼大祕密?”
魏公公搖頭道:“你知道的祕密,不一定比咱家少,祕密這種東西,若是沒有好處,便不是祕密,咱家不會做對你做沒好處的事情。”
“那封得這麼嚴實,又是何意?”周安更加好奇了。
他是知道魏公公的,不會做無緣無故的事情,既然把周圍都封了起來,那麼必然是有用意的。
當週安這句話問出口之後,魏公公將揣在袖子裏的手拿了出來。
一隻手在袖子裏,另一隻手,則是背在身後。
“咱家聽說了,福玲郡主、寒源道人都死在你的手中。”
魏公公緩緩道:“當時,咱家立刻封鎖消息,對着外界聲稱,是有護衛之人幫你。”
“那兩個狗雜種,雖然在絕悟境中平平無奇,但你目前只有通靈境界,能斬殺絕悟境,當真是精絕萬古。”
封鎖消息,其實是對周安的一種保護,這也是魏公公想到的。
若是真傳出去,通靈境斬殺絕悟境,只怕是整個天下,都要大變了。
魏公公可不想有朝一日,周安被那幾個敵對勢力圍殺,至少目前的周安,絕不能暴露出來。
周安點頭,理解魏公公的用意:“多謝魏公公。”
魏公公揮了揮衣袖,表示不要緊,這才轉換了話題,迴歸正題。
“咱家想與你試試。”
周安聞言,整個人直接愣住了,甚至懷疑自己聽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