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写写写写写写写
現在只休息一晚上,索性就帶着黑玉,朝着外面走去,想要領略一下大越國的風土人情。
青藍府是個府級城市,也是極大地。
周安和黑玉這一路逛下來,倒是收穫不少。
風貌確實是和大楚國不同,雖然有很多相似的,但總有不同的地方。
不過周安卻覺得,這裏的百姓過得,似乎比大楚國要差上一些。
“唉,日子就這麼過唄,反正能過就行。”小商販聳了聳肩,表示早就已經習慣了。
周安聽到這裏,其實也明白,這是什麼情況。
不是每一個國家,都像大楚國一樣,把百姓放在首位。
大越國也看重百姓,但是對比起具體的比例來說,雲起帝也看重行當中人。
大楚國把花銷大多投在百姓上,雲起帝則是大多投在行當中人身上。
兩者誰更好,這說不清。
畢竟每個國家的國情不一樣,他們對待百姓的方式不一樣。
但是有一點,是可以肯定的。
那就是至少雲起帝也沒有虧待百姓,只是這些百姓,過得比大楚國稍稍差了一點而已。
如果放到蠻國身上,那就是另一種情況了。
這只是一個小插曲,純粹是周安起了好奇心。
問完之後,周安也沒有多說,繼續帶着黑玉,在街道上逛了起來。
這一逛,就來到了下午的時候,周安這才帶着黑玉,朝着客棧走去。
等到兩人逛完回到客棧的時候,黑玉手中,已經拿了一大堆的物件,都是順路買的。
反正逛街嘛,買東西也很正常,周安倒是隨着黑玉。
回到客棧後,周安沒有停留,繼續肝着熟練度。
而玩耍了一陣的黑玉,這時候也不再皮了,老老實實的去玩她的椅子去了。
一晚上,很快就過去了。
直到第二天來臨之後,周安才洗漱完畢,出去喫了個早飯。
車伕早就已經喫好了,正在等待周安。
他們這些人,自然是有眼色的,早點起來,也好等待,畢竟說走就走。
“出發。”周安上了馬車。
“好嘞!”
車伕答應一聲,準備駕車離開。
可就在這時,一道鬼鬼祟祟的身影,卻突然出現在周安眼前。
周安見到這道身影之後,微微一愣:“她怎麼來了?”
只見不遠處,一個穿着白衣,蒙着面紗的清麗女子,眼神如同雪一般冰冷。
女人雖然蒙着面紗,但是身上的氣質,就彷彿高山之上,獨自佇立的雪蓮花似的,讓人可望而不可及。
周圍的百姓們,都不敢往這邊看,因爲這白衣女人的氣質,實在是太冷清了。
黑玉也瞧見了白衣女人,撇了撇嘴。
白衣女人走的方向,是周安的馬車位置。
當白衣女人來到近前之後,冷冷清清的道:“周安,好久不見,可否同行?”
周安臉上帶着微笑,看着這個帶着極致反差感的白衣女人,讓開了位置。
“好久不見,葉霜。”
第256章 八卦八級,抵達國都
這一趟出來,其實也算是異國他鄉了,遠離了大楚國,來到一個充滿着異國風情的另外一個國家,對於周安來說,這裏確實是有種難以言說的滋味。
雖然是穿越而來的,但怎麼說也算是個大楚國的人,周安把這一次當作是一個旅行。
但他沒想到的是,竟然會在這異國他鄉里面,遇到一個老熟人。
葉霜看到周安讓開了位置,於是便走上馬車,在馬車中坐下。
周安還沒說話,葉霜就冷冷清清地對着車伕說道:“出發。”
馬車的簾子被車伕放下,伴隨着一聲“駕”,馬車駛出這座城市。
坐在馬車裏,周安和葉霜四目相對,兩人都沒說話。
現在是白衣狀態的葉霜,用周安的話來說,她得拿捏着點性子,所以葉霜開口是不太現實的。
黑玉在旁邊,左看看右瞧瞧,隨後往周安的位置挪了挪,握住周安的手。
“你這次來大越國,是有什麼事?”周安開口問了一句。
“是。”葉霜冷冷清清的回覆了一句。
這個狀態,讓周安嘴角微微抽搐,覺得國師是喫飽了撐着了。
這是他頭一次產生這種想法。
他也瞭解國師的性格,那是典型的雙面人性格。
表面上,國師是個仙風道骨的高手,那一派道家風範,那叫一個如同謫仙轉世,讓人看了一眼,便恨不得跟國師一起去修道。
但是暗地裏呢,國師是個非常暴躁的人,這種暴躁,就體現在他的師弟身上。
袁青衣經常以此爲樂子,是個典型的樂子人,經常引起他師兄的暴躁脾氣。
正因爲如此,這位樂子人很慘,時常被他師兄懲罰。
但袁青衣的目的卻達到了,國師在袁青衣的各種挑釁之下,脾氣越來越暴躁了。
但哪怕再怎麼暴躁,國師在外人面前,那都是一副仙風道骨的樣子。
直到現在,國師給人的感覺,仍然是一個高深莫測之人,不得不說,國師的表演很多位。
俗話說得好,有什麼師傅,就有什麼徒弟。
國師是這樣,教出來的葉霜也是這樣。
對此,國師甚至很滿意,覺得葉霜是他這輩子,教出來的最好的徒弟。
葉霜簡單的回覆了一個字之後,好看的柳葉眉微微皺起,好像在想着什麼。
她現在很慌。
因爲在外人面前,她是冷清的國師之徒,但是周安是知道她的底細的。
現在,簡單的一個字,是無法回答周安的問題的。
可是按照她現在的人設,說多了,又有點不符合。
周安是個很貼心的人,以前和嬸嬸在一起時,就很貼心的,替嬸嬸做到了均分。
所以見到葉霜的狀態,周安也很清楚,葉霜此時有些犯難。
“你就不能把周圍屏蔽一下?”周安頭疼的道。
這事情,處理起來太簡單了。
把周圍屏蔽了,不就能爽快的說話了嗎?
這世上,是個高手,那都會這一招的。
比如魏公公當時,也是用出這一招,才和周安說了很多祕密。
葉霜恍然,但還是保持着冷清,隨後,在和周安同款的粉紅色錢袋裏,翻找了一陣。
片刻之後,葉霜翻出一張符紙。
符紙燃燒,把周圍蒙上一層扭曲的鏡面。
從外面看,是看不到裏面的,也聽不到裏面的情況。
“還差什麼,你能幫我再加固一下嗎?”葉霜問道。
周安沉吟道:“我不會。”
葉霜:“……”
“我除了比較能打之外,這些花裏胡哨的東西,不會。”
周安想了想,道:“除非佈陣,但太麻煩。”
是的,這種尋常江湖人都要學的,周安表示沒這個技能。
佈陣是可以的,但是很麻煩,有點大材小用的意思。
這句話,若是被江湖人聽到,尤其是那些天驕聽到,絕對會喜出望外。
你周安也有不會的?
當然,喜出望外之後,就會被周安按着打一頓。
“現在也隔絕了周圍,細說一下。”周安道。
葉霜左看看右看看,確保安全之後,摘下臉上的面紗,長出了一口氣。
只是一瞬間,那猶如雪山一般的冷清,瞬間就消失得乾乾淨淨。
一股活躍和少女獨有的俏皮姿態,在葉霜的臉上浮現,讓葉霜這張傾城的臉,看起來靈動了不少。
“這次過去,是給老師報仇的。”
葉霜拍了拍低頭看不見雙腳的胸口,道:“老師說了,這次他贏了。”
周安微微一愣。
他總覺得,這種突如其來的話,讓他有點摸不着頭腦。
“報仇?”
周安問道:“國師難不成和大越國有仇?這不可能啊。”
上一次,興武帝大壽的時候,也沒見有這回事,國師看起來好像很正常一樣。
葉霜撓了撓頭,道:“其實老師以前出生在大越國的清風觀,是觀主當時收下的最後一名弟子。”
周安聞言,眼睛亮了起來。
好傢伙,這是那些老東西的祕密,很好,他喜歡聽。
“多說點,愛聽。”周安催促道。
葉霜歪着腦袋:“老師說了,這事情很祕密的,不能讓其他人知道。”
周安拍了拍胸脯:“我們倆的關係,那能叫其他人嗎,其他人是外人,我倆不是外人。”
旅途本來就無聊,多聽聽祕密也很好,更何況是國師那種雙面人。
到現在爲止,這些老一輩的高手形象,已經在周安這裏支離破碎了。
他發現,老一輩的高手,也不都是那麼獨立於山巔之上。
這些老一輩,也曾經年輕過,也曾經在江湖上風流過,甚至比他們這些年輕人,還要玩得花。
比如國師,其實是個雙面人,而魏公公雖然是宦官,卻也是個不擇手段的狠人。
至於丞相,周安覺得,作死的能力非同小可。
他針對周安,雖然目的是好的,但是卻瞞着腥恕�
瞞着的目的,竟然只是想要看到腥俗钺岬弥嫦噌幔桓斌@訝的樣子。
這在周安看來,是作死。
因爲當腥税l現真相後,很可能惱羞成怒,一羣同級別的高手惱羞成怒,丞相也頂不住。
總司的話……周安好像聽魏公公提起過,據說俠肝義膽,帶着受傷興武帝,力劈千軍悟冰火槍法這件事是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