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写写写写写写写
到了全聖境之後,壽命那都是極爲悠長的,可以說只要不想死,那都能活很久。
而全聖境的高手,哪怕是放到整個世界,那都算是一方大佬了。
想死,哪有那麼容易。
那些內丹舍利子之內的東西,又怎麼可能得到這麼多?
他覺得,周安在扯淡。
“五顆,是極限了,朕還得留下一些。”雲起帝說道。
這些東西,哪怕是對於行當中人,也是極爲重要的。
通靈境的高手,如果止步不前,是可以藉助這些東西,參悟其中的氣息。
雖然不是百分百有效,但是總是有效果的。
正因爲如此,這東西極爲珍貴。
雲起帝也不能掏空自己的家底。
“五個……”周安摸了摸下巴,暗中思忖起來。
看起來不多,但這是要殺五個全聖境,才能獲得的。
不說別的,殺五個全聖境,很難。
至少你也不能無緣無故去殺全聖境,否則那還要國家法律幹嘛?
畢竟每一個全聖境的死亡,對於國家來說,都是巨大的損失。
五個,真的很多了。
周安想了好一會兒,問道:“什麼時候?”
其實到這裏,周安已經做下決定,覺得這一趟,可行。
原因很簡單,這玩意對自己來說,那是真的必殺技。
詭集會,那是老牌詭異,能和魏公公勉強五五開的角色。
甚至在主場,能做到真正的五五開。
自己現在,還有一顆內丹,是不久之前,從不知名的地方釣到的。
如果再加上五顆,那就是整整六顆。
這就代表着,自己等於是把便宜岳母背在身上,能整整的用六次。
順便,還能用聖靈魔體,讓便宜岳母爽六次,以此來測試聖靈魔體的進展。
至少,在聖靈魔體還沒到能讓詭集會徹底清醒之前,內丹舍利子這些東西,真的太重要了。
能幹,絕對能幹!
熟練度,哪裏都能肝,尤其是自己現在,肝八卦算術更是沒有場地的限制。
周安覺得,很划算。
畢竟,他不能把魏公公揣進兜裏,完全可以把詭集會揣進兜裏。
“三日之後,你就可出發了。”雲起帝說道:“朕會盡快傳書,差不多三日吧。”
說到這裏,雲起帝身上,已經有了一層巨大的排斥之力。
“唉,通靈空間,果然名不虛傳。”雲起帝嘆了口氣:“即使是朕,也無力抗衡排斥之力。”
“那些古早年間的聖賢,不知道用了多少性命,纔將其活生生的堆了出來。”
“周安。”
雲起帝將目光看向周安,道:“朕在大越國,等你到來。”
話音落下,雲起帝徹底消失在通靈空間之中。
看着雲起帝消失的地方,周安什麼也沒說。
決定做下了,那就去做。
周安從不是一個墨跡的人。
他做下的決定,那就要去實施。
此時,周安也沒有什麼事情了,他也準備離開通靈空間。
不過在離開前,周安將剛纔破解的陣法,重新安排上,徹底掩蓋了這處裂縫。
做完這一切,周安這才咿D了體內的炁。
伴隨着炁的咿D,周圍的景色逐漸模糊,隨後,周安帶着黑玉,消失不見。
……
由於周安在通靈空間待得有點久,出來的時候,外面已經黃昏漫天。
周安伸了個懶腰,覺得這一趟,也算是不錯。
雖說沒有明面上的收穫,但是那雲起帝承諾的東西,也算是收穫頗豐。
“繼續肝熟練度。”周安想着。
時間,對於肝帝來說,那是用來充足利用的。
周安沒有猶豫,繼續肝起了八卦算術。
時間如同流水,轉眼間,三天時間過去了。
這三天下來,淮西京來了一個太監,傳達了興武帝的意思。
意思也很簡單,周安要是覺得要去,那就把淮西京的事情安排妥當。
而這太監的到來,順便來了一個總司那邊的人,說是過來暫代淮西京司京職位。
等到周安辦完事情之後,回來繼續接任。
等到周安交接完了之後,去往大越國的馬車,已經停在了周安門口。
“周大人此去,必定名動整個大越國江湖。”何聲拍着馬屁。
比起以前來說,何聲的馬屁技術已經有了提升,雖然還是生硬,但不像以前,硬到啃不動的地步。
“我不在時,莫讓淮西京出事。”周安叮囑道。
何聲肅然道:“若是出事,何聲提頭來見。”
“不至於。”周安拍了拍何聲的肩膀,上了馬車。
伴隨着車伕揚起鞭子,馬車漸行漸遠……
而何聲看着周安離開的身影,直到馬車消失在盡頭之後,這才收回目光,去往鎮詭司,做自己的事情去了。
……
馬車的速度很快,不多時,就已經上了官道。
駕車的,同樣是行當中人,所以這馬車非常的穩。
周安坐在馬車內,旁邊坐着一臉興奮的黑玉。
不久前,黑玉就知道,周安這一次,要帶她出遠門。
作爲沒怎麼出過遠門的黑玉來說,對於一切,都是極爲好奇的。
她也很期待,在外面能看到什麼有趣的東西。
那把椅子,被黑玉抱在胸口。
這是除了周安之外,她最重要的東西,哪怕是在馬車上,黑玉也要拿在手裏。
“過來。”周安招了招手。
黑玉聽到這話,立刻就把椅子丟到一旁,像一隻小貓般,來到周安面前。
“領悟多少了?”周安問道。
隨後,他還伸手,摸了摸黑玉的腦袋。
最近,他很喜歡這個動作,已經習慣了。
黑玉眯起眼睛,享受着,回答道:“一半。”
如今,以黑玉的能力,又經過了這麼長的時間,雜門百技已經學會了一半。
有時候周安都覺得,黑玉太猛了。
這種半人半詭異的體質,實在是太適合雜門的修煉了。
當然,還是沒他能打。
猛,和開掛還是有區別的。
周安就這麼摸着黑玉的腦袋,順便肝着八卦算術。
而黑玉也不去管那把椅子,安靜享受着。
馬車內一片安靜,向前行駛。
官道周圍的景色,則是飛快的後退。
……
從淮西京離開大楚國國,再抵達大越國,是需要經過邊關的。
雖然兩國相鄰,但是邊關這種東西,是極爲敏感的。
每一個從這裏過去的人,都會經過檢查。
周安除外。
興武帝那邊,早已經把消息傳遞過來,不需要複雜的檢查,甚至還安排了一個專門的通道。
黃沙府,就是前往大越國的邊關之一。
此時,已經有不少人,正在接受檢查。
有的是老百姓,有的是商人,還有不少的江湖人。
但這些人都混雜在一起,沒有鬧騰。
在邊關鬧騰,那是重罪,大家心裏有數,自然是不會搞事情。
周安本以爲,自己會很順利的出邊關。
可是沒想到,馬車卻漸漸地停了下來。
還不等周安心中疑惑,他就聽到了一道熟悉的,帶着一種生硬的豪邁聲音。
“哈哈哈,周安,你可算是來了,我已經在此等候許久了。”
這聲音一出現,周安的腦海裏,立刻就浮現一個身影。
那個認爲邊關就應該豪邁,甚至豪邁過頭的大皇子,浮現在周安的腦海中。
周安知道,大皇子肯定也知道自己的到來,所以專程在這裏等待着。
江湖,也是需要人情世故的。
周安想着,帶着黑玉,下了馬車。
此時,大皇子穿戴着鎧甲,正站在不遠處。
一隻手握着腰間的刀柄,另一隻手,則是提着一壺酒。
酒壺之上,甚至還他媽細心的標註了一個“烈”字。
周安想起,自己好像和大皇子說過,喝最烈的酒,上最野的……
總之,他覺得,大皇子應該是誤解了。
“周安見過大皇子殿下。”周安笑着說道。
大皇子搖了搖頭,用那種刻意地,很粗獷的聲音,道:“這裏沒有大皇子,只有邊關將士,來,上烈酒!”
在大皇子身後,跟着一大堆士卒。
他們聽到大皇子的話之後,臉上露出一絲尷尬的表情。
那是真的尷尬,都沒辦法掩飾那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