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写写写写写写写
師習遠聞言,嘴角抽搐道:“天賦不重要,重要的是釣魚。”
只有他才知道,自己現在多難受。
昨天牛都吹出去了,還吹得很大,結果今天就被啪啪打臉了。
你釣不到的,周安釣到了,難受啊!
“師大人,你捂着臉幹什麼?”周安奇怪的道。
師習遠感受着臉上的幻痛,擺了擺手,一副不在意的樣子:“昨日沒休息好,有些不適,不要緊的。”
周安想了想,道:“師大人,我覺得還是要緊點的比較好。”
師習遠:“?”
他總覺得,周安話裏有話,但是又找不出問題。
周安也沒繼續開玩笑,回到了正題:“木門已經被撈起來,那就確定裏面有問題,而且木門的掩飾作用,也已經消失了。”
“所以,直接下水,速通才是關鍵。”
管你是什麼東西,統統的砍光。
砍完之後,就回去肝熟練度,豈不美哉?
師習遠也同意周安的做法,隨後,拿出一張符紙,遞給周安,還解釋了一句。
“周大人,這是避水符,雖然用起來,在水裏仍然會有點遲滯,但效果要好上很多。”
這意思就是,師習遠也要下水。
畢竟這事情,歸根結底,是師習遠的事。
“不用給我。”周安搖頭道。
師習遠道:“周大人,這水裏可不比岸上,很多手段施展不開,需要多加小心,周大人,你這是幹什麼?”
他說着說着,就見到周安朝着河面走去。
“解決問題。”
周安來到河邊,淡淡的答覆了一句,接着抬起腳,朝着河面踏入。
隨着周安踏入河面,河水彷彿是有生命一般,將周安拖在河面之上。
此時,周安站在河面,就像站在地面。
師習遠愣道:“還有這種能力?周大人到底修了多少種能力?”
他知道周安能力多,但真的沒想到,會多到這個地步,簡直離譜。
當然,更加的離譜的來了。
如果開始的叫離譜,那麼現在就是離譜他媽給離譜開門,離譜到家了。
在師習遠眼中,只見周安抬起右手,微微向下一分。
恐怖的一幕出現了。
隨着周安右手落下,平靜的河面突然沸騰起來,就像是有人在烹煮這條清河。
隨着河面沸騰,一條裂縫從中間出現,僅僅只是幾個呼吸的時間,裂縫飛快的擴大。
這條龐大無比的清河,被周安一分爲二,中間出現瞭如同陸地般的區域。
“真的,太離譜了!”師習遠忍不住出聲。
他之前不理解那些天驕們的想法,現在終於理解了,而且感同身受。
好不容易,大家來到了你爭我斗的時代,都有大放異彩的機會,結果突然冒出來個周安。
冒出來就算了,還把大家全都壓了一頭,氣都喘不過來。
這誰受的了啊?
不要說那些年輕一輩,自己都有些難受。
周安倒是沒去管師習遠,而是打量着下方的淤泥,挑了挑眉:“和我想的沒區別,就是在河底的淤泥裏。”
當木門出現之後,周安就用八卦算術推算了一下,結果十分明顯。
從木門上有金色絲線不斷的延伸,最後延伸到了剛纔周安分水的位置。
“走吧,師大人,速速搞定。”周安說道。
師習遠點了點頭,然後站在河邊,朝着河底扔出一張符紙。
符紙散落在河底的淤泥之上。
師習遠掐了個法決,默唸道:“搬!”
隨着這個字出口,神奇的一幕出現了。
符紙上,閃動着一陣陣光芒,璀璨奪目。
光芒之中,淤泥在以一種極快的速度消失。
“搬叻瑢⒂倌喟崛敕堉校@樣不會損傷淤泥藏着的東西。”師子遠解釋道。
周安道:“還是練氣士手段多樣,不像我,只是有些能打而已。”
師習遠聞言,滿頭黑線。
聽聽,這叫人話嗎?
隨着師習遠用出了搬叻幔拥椎挠倌啵砸环N極快的速度在消失一分。
大概過了有一炷香的時間,淤泥底下,終於顯露了真容。
“建築?”
周安看着底下的東西,摸了摸下巴。
這是一座塔,大概有九層多高,透着一股古老而又蒼涼的感覺。
塔的外面,有一個個精美的花紋,用浮雕的形式刻畫着。
看不見內部,但光是這外面,也足以引人注目了。
周安試着用千里目去感應了一下,發現這塔也是特殊材料製作而成,千里目根本就無法穿透。
“又是無法穿透,有點意思。”
周安試着給自己算了一卦,測算的是吉凶。
在周安眼前,金色的八卦不斷的轉動,最終形成了一片金色。
大吉之相。
“下去看看。”
周安招呼可師習遠一聲,打算先看看再說。
既然東西都出來,看看情況,解決了問題更好。
誰知周安剛把視線投過去,就見到師習遠滿臉凝重,不知道在想着什麼。
周安摸了摸下巴,道:“師大人,不就是我先釣起來嗎,下次讓你先釣。”
師習遠聞言,反應過來,苦笑道:“周大人,我不是這個意思,我的意思是,我感覺到,這座塔一直在吸引我。”
吸引?
周安沒聽明白。
師習遠解釋道:“就像是,裏面有特殊的東西,對我十分重要,那應該是我的天賦缺陷了。”
周安點頭道:“既然如此,那就直接進去便是。”
發現了,去拿回來,你好我也好,大家皆大歡喜。
師習遠苦笑道:“可是,這玩意,我感覺不止一個。”
周安皺起了眉頭:“師大人,講話不要講半句,大家都不是小孩子,不要搞什麼猜猜猜的。”
什麼又叫不止一個,周安覺得,師習遠絕對發現了很不得了的東西。
畢竟師習遠的天賦和這裏關係密切,發現了也是很正常的。
師習遠沉思片刻,似乎是在組織語言,過了一會才說道:“我的天賦缺陷在裏面,但是我感覺,裏面有很多天賦缺陷,我的在裏面就只是其中之一。”
說到這裏,周安終於聽明白了。
這意思就是說,師習遠的天賦有缺,缺的就在這裏,又說還有很多也在這裏,那就意味着,這裏所留下來的,都是那些缺失部分的天賦。
“那這座塔,豈不是關着天賦的塔?”周安摸了摸下巴,說道。
師習遠覺得,這樣說也無不可。
兩人合計了一下,決定進入探索一番。
開玩笑,來都來了,都不是省油的燈,不進去看看,那纔是划不來的。
有周安控制着河水的關係,兩人倒是沒有絲毫阻力,很順利的,就來到了這座塔前面。
站在九層塔的面前,和在高空俯瞰,感覺是完全不同的。
當週安站在面前時,才感覺到那股古老而又蒼涼的氣息撲面而來,帶着一種特有的歷史感,就彷彿在告訴面前的人,它來自於很古老的年代。
九層塔的下方,大門緊閉着,緊閉的大門之上,刻畫着一行行周安看不懂的文字。
“古早年代的文字?”
周安只是看這一眼,就知道這個九層塔的年代了。
至少是大域王朝那個年代。
其實仔細想想也對,只有那個年代,纔是天賦流傳下來最開始的年代。
可是周安心中卻有一絲疑惑。
疑惑的原因,就是來自於這座九層塔。
當初,古早聖賢爲了能夠傳承,弄出了天賦這種東西。
可是爲什麼要在這裏設計一座九層塔,專門把一些天賦弄成有缺的樣子,還把缺陷的部分,全都關在這裏?
緊閉的房門,只有一扇,另一扇空空如也。
因爲其中一扇在周安手中,也就是剛開始通過釣魚釣到的。
透過這敞開的一半房門,周安看到裏面漆黑如墨,什麼東西也沒有。
這種黑,並非是毫無光線的黑,就好像有人用一塊布,將面前的一切全部擋住,所以什麼也看不到。
周安剛想說什麼時,沒想到師習遠看着面前的房門,緩緩開口。
“周大人,這種感覺越來越強烈了,就好像在催促我進去一樣,但不知道爲什麼,我感覺到除了那股呼喚之外,更有一種恐怖的觸覺。”
“恐怖的觸覺?”周安迷起眼睛,來來回回地打量着前面那半扇門。
隨後,他抬起右手。
右手中指的位置,化金戒一陣蠕動,變化成了一把長刀,在周安手中浮現。
長刀浮現之後,周安毫不猶豫,一刀朝着那敞開的半扇門劈了過去。
當週安這刀劈出之後,刀光化爲烏青色,裹挾着水流,進入虛無的門中。
片刻之後,周安眼睛微微眯了起來,淡淡的道:“我的刀光,被某種東西啃光了。”
他的話音剛剛落下,就聽到這九層塔裏面,傳來啃食的聲音,令人毛骨悚然。
師習遠聽到周安的話語之後,正準備答覆。
可還沒等他答覆,那空着的半扇門內,浮現出了一張人臉。
當師習遠看到這人臉之後,臉上露出大驚之色。
“這……怎麼和我長得一模一樣?”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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