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写写写写写写写
之前的千里目,就是通過觀察黑玉來提升的,現在也一樣,畢竟黑玉也在變強。
果不其然,當週安一眼看過去之後,眼前的熟練度立刻就浮現了。
【千里目+1】
“爽!”周安心中感慨道。
要不是多出來個黑玉,他肝的速度,估計要下降很多。
現在嘛……問題不大!
周安繼續興致勃勃的看了起來。
本來正在玩椅子的黑玉,突然打了個冷顫,然後看到了周安的目光。
黑玉撓了撓腦袋,癟了癟嘴:“我沒皮……”
說着,她把豐腴的屁股,朝着椅子旁挪了挪,又捂着腦袋。
“你繼續。”周安滿頭黑線,揮了揮手。
黑玉見周安沒有敲她,這才懵懵的,繼續玩起了椅子。
這把椅子,是除了周安之外,她最重要的東西。
詭集會……排第三。
等會她玩夠了,還要去研究雜門百技呢……
沒過多久,房間內就陷入了安靜,只剩下周安和黑玉,各自做着各自的事情。
……
京城。
師習遠看着眼前的水塘,整個人都處於一種呆滯的狀態,就像是一根破舊的木頭。
由於京城昨夜下了很大的雨,所以今天早上的魚塘裏,正有魚兒不時的探出頭。
師習遠手中握着魚竿,看着滿池塘的魚,整個人都有一股頹廢的狀態。
他沒釣到!
不久前,他出了一趟任務,把一個貪污的官員抓回來之後,就聽說這裏的池塘魚多。
本着釣魚佬的性子,師習遠興沖沖地扛着魚竿就來了,想要在這裏大展拳腳。
誰知道一晚上過去,什麼也沒有!
哪怕是一條水草都沒有釣到。
師習遠不斷地安慰自己,也許是這裏沒有魚,所以纔沒有釣到,別人是騙他的。
結果,就出現了早上這一幕。
滿池塘都是魚,就他的魚竿,光禿禿的一片。
“沒事,沒魚。”
師習遠滿臉呆滯,收起魚竿,沒有去看池塘裏面的魚。
一條魚從水面躍起,落入池塘,激起一片水花。
魚尾擺動間,魚頭衝着師習遠的位置,就像是在嘲諷師習遠一樣。
“沒事,沒人看到。”
師習遠提着空空的魚簍,彷彿一塊木頭,朝着國師府走去。
這一路上,他從頹廢轉爲正常,又轉爲奮鬥味道十足,只用了不足一炷香。
“這次沒有,不代表下次沒有,我一定會有的!”
師習遠再一次給自己打氣,就連打氣的動作,都非常的熟稔。
這時,他已經來到了國師府,正準備進去。
沒想到還沒走入其中,就見到一身白衣,戴着白紗的葉霜,一臉冷清的走了出來。
“師妹?你不是最近在閉關嗎?”師習遠奇怪的道。
葉霜停下腳步,道:“嗯,最近突破了,出去執行老師的任務。”
說完,葉霜沒有繼續說下去,保持着那份冷清,離開了。
對於葉霜在外面這種性格,師習遠早就已經習慣了,用老師的話來說,出門在外,要給自己一個人設。
只是走了兩步,師習遠就愣住了:“不對,突破了,通靈境?”
“我的天,老師這是收了個什麼天才,都和我一個境界了!”
師習遠一邊驚歎着,一邊準備去往自己的住處。
對於師妹的提升,師習遠很驚訝,但是也只是驚訝。
畢竟是老師的關門弟子,快,是很正常的。
可還沒等他走出兩步,一個監察司的成員就走了過來。
“大人,國師說您要是回來的話,就親自去一趟他老人家那裏。”
“知道了。”
師習遠答應一聲。
隨後,他把魚竿和魚簍收回自己的錢袋,就直接朝着國師的住處走去。
……
監察司在京城的總部很大,尤其是這裏還是國師府,就更加巨大了。
這是國師當初的想法,監察司總部和國師府一起,方便國師處理要務。
沒過多久,師習遠就來到了國師的住處。
可他還沒走近,就聽到院子裏,傳來一道聲音。
“師侄,師侄……”
師習遠眼觀鼻鼻觀心,沒有動靜。
“看這裏,看這裏,別裝了,你聽到了!”
聲音再度傳來。
師習遠這才無奈的轉過頭,看向不遠處的一朵花。
花呈青色,看起來很好看,可是也極爲驚悚。
驚悚的原因就在於,這朵花的上方,是袁青衣的臉。
而在花下面的泥土上,蓋着一張符紙。
“師叔,您別喊了,我不敢的。”師習遠苦笑道。
“你就把我這符紙揭了,就像是不小心揭開的,問題不大。”袁青衣嘿嘿笑道。
師習遠搖了搖頭:“師叔,您老人家別整我了,您偷偷給老師下藥,說想看看老師上茅房的時候,是不是也是如此仙風道骨,被老師壓在這裏,必須要押半個月的。”
“我要是把您放出去,只怕現在壓在這裏的,就是我了。”
袁青衣撇了撇嘴,道:“無趣。”
師習遠哭笑不得:“可是師叔,您這也太跳脫了。”
“呵呵呵呵。”
袁青衣發出機械般的笑聲:“你覺得教坊司的花魁怎麼樣?後面翹不翹?”
師習遠不知道袁青衣什麼意思,但還是想了想,點頭道:“翹!”
“這麼翹,會不會拉屎。”袁青衣繼續道。
師習遠:“……”
不知道爲什麼,他突然就覺得,那個花魁不是那麼好看了。
“所以,師兄的另一面,絕對很好看。”袁青衣嘎嘎笑道。
師習遠嘴角微微抽搐:“我覺得,您這可能還要多關一會,算了,我就不和師叔您掰扯了,老師叫我有事。”
他沒有繼續說下去,來開了這個院子,來到了院子後面的房屋,輕輕敲了敲門。
“進來。”
沒過多久,房間內,就響起了國師仙風道骨的聲音。
師習遠趕緊答應一聲,推門而入。
房間內,還是那一副古色古香,帶着道門獨有氣質的擺設。
此時,國師正坐在椅子上,細細的品着茶。
身上的道袍,穿在國師身上,讓國師看着,有種老仙人的感覺。
師習遠不知道是不是被袁青衣帶歪了,還真的想着,老師上茅房的時候,是不是也是這幅仙風道骨的打扮。
隨後,他用力甩頭,生怕多想一下,就去和自己那個師叔爲伴。
“老師,不知道找弟子前來,有何事?”師習遠行了個弟子的禮節,問道。
國師這才放下茶杯,道:“釣到魚了?”
師習遠聞言,滿頭黑線,覺得自己的老師哪壺不開提哪壺:“沒釣到。”
“但弟子總有一天,能釣到的!”
他信心滿滿,覺得自己必定可以釣到魚。
國師笑了笑,手拂長鬚:“你還記得,我和你說的,有關於釣魚的事情嗎?”
師習遠想了想,點頭道:“記得,老師曾說,當我能釣到魚的時候,就是步入全聖境的時候。”
“釣到魚在前,全聖境在後,但弟子到現在仍然不知道,這是什麼原因。”
他卡在通靈境,已經很久很久了。
無論怎麼修煉,都無法再進一步。
雖然他癡迷於釣魚,但是修煉也是他的首要任務,畢竟在這裏,實力纔是主要的。
可是結果就是,他沒辦法更進一步。
老師曾說,釣到魚之後,就是進步的開始,但他一直不明其意。
國師聞言,放下手,道:“道法,講究自然,也講究心境,你的心境,始終有殘缺,爲師替你算過卦。”
“殘缺的,就是這釣魚,你釣不到魚,就是殘缺的。”
“只要補全之後,全聖境就會水到渠成。”
“你可知道,天賦一事?”
師習遠微微一愣,隨後搖頭,表示自己不知道。
“在古早的年代,那些古早聖賢爲了封住裂縫赴死,但都將其天賦流傳下來。”
國師淡淡的道:“這是隻有極少數人才知道的,你只需知道,你有這種天賦就行。”
師習遠聽到這裏,整個人都愣住了,久久都沒反應過來。
國師繼續道:“你該不會以爲,到了爲師這種層次的人,會不知道一些祕密吧?”
“我們年輕時,可比你們更加風流放肆,知道的祕密,可不會少。”
師習遠這才反應過來,問道:“那老師的意思是,我的天賦,有缺?”
按照剛纔老師的意思,師習遠已經搞明白了。
自己的天賦,應該和釣魚有關,但是釣不到魚,就是有缺陷的。
國師笑道:“古早時期,曾有一位站在頂峯的道門高手,修煉道門的一種絕學,名爲釣天機,據說只要一甩杆,就能釣到自己心儀的寶物。”
“那些危險的遺蹟,以及各種場景,他甚至不用本人前往,只需要拋竿即可。”
師習遠張大嘴:“那豈不是坐收漁利?”
國師點了點頭,表示這樣說也無不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