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写写写写写写写
其中一個,是身穿黑衣的女人,長着傾國傾城之美,透露着一股禁忌的美感,讓人沉淪其中。
另一個男人長相俊朗,身上卻帶着如同屍山血海般的氣息,光是一眼,就能看出來折損在這人手上的生命絕對不少,而且還非常的強大。
更主要的是,白王能夠感受到,面前這人的身上,有股熟悉的氣息。
正是不久之前,他從城牆上分離出去的一些力量。
通過這些力量,白王瞬間便知道了男人的身份。
“你就是周安?被那種強大的力量攻擊,竟然還沒有死掉?”白王感覺到非常的驚訝。
按理來說,一個小小的先天境界,被那種威力攻擊之後,必定會屍骨無存。
可現在周安卻活生生地站在他面前,證明之前雷雪的佈置,應該以前失敗了,而雷雪本人,估計早就死得透透的了。
周安打量着面前的年輕人,嘴角微微上揚:“讓我想想你的身份,如果我沒有猜錯的話,你應該就是在通靈空間傳得沸沸揚揚的白王吧。”
這是周安的猜測。
其實到了這裏之後,他就已經猜測出來了。
那個雷雪是蠻國的人,而這裏和蠻國的計劃有關。
之前就從霸刀許年那裏瞭解到,蠻國的人就是爲了殺他,而且殺他的方式,是通靈空間。
所以在將這些聯繫起來之後,周安就有了這個大膽的猜想。
“看來當年,蠻國爲了把你這事情給瞞下來,廢了很大的苦心啊。”周安語氣之中,帶着調侃之意。
這種計劃,讓一個蠻國的王爺假死,還騙過了這麼多人,如果沒有付出巨大的代價,周安是不相信的。
當週安說完這句話之後,白王從盤坐的姿態緩緩起身,抬頭看着周安。
白王的聲音,充斥着一股冷意,就彷彿高山之上的寒冰:“你敢找來,當真是不怕死啊!”
周安聳了聳肩,說道:“怕死的話,就不會來了,既然你想對付我,那麼我就把你解決掉,這事情纔是真正的結束。”
怕死?
要真怕死的話,他也不會過來。
再說了,八卦算術是不會騙人的。
說是大吉之象,那就不可能帶着兇。
白王眼中的冷意更深了。
“周安,我分出去的一團力量,就足以讓你難以對付,而現在你所在的地方,是我的地盤,你能夠面對這城牆中的所有力量嗎?”
周安的目光,順着白王說的看過去,看到了那讓人恐懼的城牆。
蒼老,荒涼而又令人絕望的氣息,浮現在城牆上面的浮雕上。
而且浮雕之上的氣息,讓周安很快就感覺到不對勁的地方。
“他們曾經活着,但已經死了,殘留着的力量,就連歲月也無法消磨。”周安微微挑眉。
白王哈哈大笑道:“周安,你確實聰明,雖然我在這通靈空間,從未聽到過你的名字,也對你不是很瞭解,但從這一兩件的小事,就能看出來,你的實力絕對不低,而且確實是其他人的眼中釘肉中刺。”
這句話說出之後,白王還想要說點什麼。
可是還沒等他把這句話說完,一道烏青色的刀光,帶着恐怖的威勢,朝着白王席捲而去。
刀光恐怖,而更恐怖的還在後面。
在周安身後,十米高的聖靈魔體浮現,帶着頂天立地般的壓迫感,彷彿要將這座古城全部毀於其下。
聖靈魔體同樣散發着恐怖的氣息,而刀光也伴隨着聖靈魔體的出現,逐漸膨脹綿延。
數千米烏青色的刀光,裹挾着水流,加上週安各種技能的加持,一旦落下,這座古城怕是會化爲飛灰。
白王瞪大睛睛,眼中露出不可思議之色。
他猛的抬起了雙掌,伴隨着他抬起雙手,恐怖的炁團在雙手之間凝聚,和周安的雙刀碰在了一起。
但周安那邊,也不甘示弱。
第二把刀浮現,而另一口鍋同樣扣了下來。
白王接連出手,恐怖的炁團一個接着一個。
天空之上,響起了一陣陣的爆鳴之聲。
一股股氣浪,將殘破的天空席捲得煙消雲散。
這就是靈祭師的手段,只能發出這種最簡單直接的炁團,但這炁團的力量可不小。
“你瘋了!”白王收回手,大喝一聲:“這裏是歷史的足跡,也是曾經的榮耀,你竟然想將這裏全數毀滅!”
周安聳了聳肩膀,說道:“不毀滅怎麼辦?難道等你和我拖延時間嗎?我已經看出來了,你就不要在那裏裝模作樣了。”
白王眉頭皺了起來,沒有說話。
周安繼續抬起長刀,淡淡的道:“你分出去攻擊我的炁團是帶着狂暴的,那並非是你能夠控制的,而控制,肯定需要時間,所以我猜測,你現在發不出同樣的攻擊。”
“一旦你這樣做,那麼結果就是無法掌控炁團,而讓這裏化爲一片灰燼,包括你自己。”
“我不需要,我的速度在你之上,或許能逃得了一條生路。”
隨着周安說完這句話,又是恐怖的刀光,伴隨着一口巨大的鐵鍋而下。
白王深吸了一口氣,再度揮出炁團,將面前的攻擊全部震散。
恐怖的餘威,綿延千米,但古城依舊完好。
白王將手背在身後,微微顫抖着雙掌。
他沒想到,周安竟然真的看出來了。
事實上確實如此,他分出去的那一些力量是狂暴的,沒辦法馴服的,需要長時間的溝通之後,才能夠用於攻擊。
但是作爲靈祭師,不能夠用這種力量,甚至於分出去的那部分力量,他付出了極大的代價。
而代價就是,至少在最近好多年之內,都沒辦法再分出去第二份。
這是靈祭師的代價,常人不明白,只有他們自己清楚原理。
其實也很簡單,比方說這片城牆,是一個整體,雖然情緒雜亂,但都是一整塊的,你要分出去,哪能夠無損的做到,所以那種攻擊,白王做不到第二次。
而現在的問題來了。
此時此刻,他似乎無法憑藉着已經掌握的部分城牆,壓制住周安。
他只有通靈境界,目前還沒有到全聖境。
剛纔能夠和周安打得勢均力敵,其實是表面上的。
至少他現在手掌的劇痛告訴他,周安好像一點事情都沒有。
“我們做一筆交易如何,我並非是主動要殺你的,只是還我兄長一個人情。”白王緩緩說道,似乎是想要說服周安。
他指着周圍的城牆:“這裏埋藏着天大的祕密,我們可以一同解析,或許能在無盡的歲月中,找到讓我們都彼此滿意的好處。”
換成任何一個人,聽到這些話可能都會心動。
這座城牆上的浮雕,那種神祕的氣息,對於行當中人來說,就像是貓見到魚一樣,根本就無法抵抗。
可週安卻毫不在意,甚至不想答話,再度抬起了長刀。
雙刀與鍋,頃刻而下,而這一次,他根本就不給白王反擊的時間。
攻擊的頻率,比機關槍還要快。
天空中,冒出一陣陣殘影。
聖靈魔體雖然身體龐大,但攻擊的速度,卻和周安保持一致。
恐怖的力量,帶着毀天滅地般的威懾,瞬間將白王徽帧�
白王臉上,露出蒼白之色。
他是真沒想到,周安竟然油鹽不進,而且下手如此果斷。
從兩人見面到現在,甚至沒有聊上幾句,就動手了。
這在他見過的年輕人裏面,也是十分罕見的。
但此時此刻,情況十分危機,也讓他來不及細想,雙掌接連揮出。
他一直在通靈境,而在這之前,早就已經過了無數的歲月,所以再加上靈祭師的特點,他掌握的力量並不小。
兩人用最簡單最直接的方式對轟着,可是喫虧的,永遠是白王。
每一次對轟,白王身上都有傷勢在不斷地疊加,而周安根本就不給他機會,每一招都是全力出手,彷彿不要錢似的,揮灑強大的攻擊。
“不行,不能再這樣下去,如果再這樣下去的話,我就會被他徹底的殺掉。”
白王在攻擊沒有停下,心中卻在想着。
他現在看起來確實還能頂得住,但又能頂住多少?
這只是他抽取的一部分城牆的力量,是他用來自保的,如果抽取多了,他本身也會受到影響。
但他沒想到,他本以爲抽取的這部分力量,是完全可以在通靈空間橫行無忌,但現在遇上怪胎了。
面前這個男人,哪怕是通靈境的巔峯,估計都不是對手。
在這通靈空間,只能存在於通靈境的人,所以周安的實力,幾乎在這裏是橫掃的。
白王咬緊牙齒,隨後眼中露出一抹狠色,彷彿下定了某種決心。
“你既然想要我的命,那我也不會再有什麼顧忌了,雖然這樣會影響我進入全聖境的後續,但在這一刻,也不重要了。”
白王在心頭想着,做下了這個打算。
他咿D體內的炁,接着溝通的城牆上面的浮雕。
到現在爲止,他已經摸清楚了十分之九的情緒,但是真正能夠使用的,只有不到一半。
但那也夠了,足以讓他踏入全聖境。
只是這樣做的話,他只能算是個最弱的全聖境。
而且在成爲全聖境之後,只能短暫的停留在通靈空間,很快就會出去。
也就是說,他會損失至少一半的城牆,以後都見不到了。
但那不重要,重要的是,他現在必須得這樣做。
如果不這樣做的話,等待他的,將是一個死亡的結局。
到那時候,纔是什麼都得不到。
隨着白王溝通城牆上的浮雕,那一半的浮雕,本來透出的陰冷的氣息,竟然漸漸沸騰起來。
就彷彿活過來似的。
這浮雕上面,本來就是殘存在歷史中。
他們雖然死了,但仍然有力量殘餘。
所以當靈祭師用出自己的看家本事之後,確實營造出了一種活過來的假象。
強大、古老、蒼涼、恐怖!
各種各樣的氣息,在半面城牆之上,不斷浮現,互相之間拼湊在一起時,只剩下一種氣息——憤怒!
這種憤怒的情緒,充斥在古城,直接讓人心頭產生恐懼。
而當着憤怒的情緒出現之後,立刻就湧入白王的身體之中。
白王仍舊保持着和周安互相對攻的節奏,一心二用,提升着體內的力量。
當力量湧入之後,他身體中的氣勢開始逐漸拔高,轉眼之間,來到了一個極點。
咔嚓!
似乎是雞蛋殼破碎的聲音響起。
白王就好像能聽到似的,一股明悟,在他心頭湧現。
他知道這雞蛋殼破碎的聲音,並非是真正的雞蛋,而是他破境的聲音。
一股超脫於通靈境的力量,在他身上湧現着。
轉眼之間,沖天而起!
通靈空間產生一種強烈的排斥之感,將白王全身裹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