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写写写写写写写
而喫飯的房間內,已經擺好了不少的飯菜,顯然是剛做出來的沒有多久的。
當最後一個湯菜出鍋後,老人將湯端在桌子上,緩緩坐了下來。
隨後,老人嘴巴動了動,雖然沒有說話,但是從嘴型卻能分辨出來。
“來了,就進來吧。”
這句話,是對周安說的,因爲這裏並無其他人。
到了許年這個境界,周安的千里目環視之下,他自然是有所感應,知道有人在通過特殊的手法,監視着他。
這裏是淮西京,也是周安的房子,能用出這種獨特的手段,除了周安之外,很難找出第二個人。
所以許年很快就猜到了是誰。
周安站在門外,摸了摸下巴,隨後帶着黑玉,推開房門,走了進去。
“進去看看再說。”
現在看來,這個全聖境的老人,似乎並沒有什麼壞心思,至少目前來說沒有。
周安也很好奇,這個老人爲什麼會突然跑到他家裏,還做了這麼一堆飯菜。
當週安來到房間之後,還沒等他說話,老人就拋過來一個物件。
周安接到手中,仔細打量片刻之後,微微一愣:“舍利子?”
給到他手中的,就是癡禪的舍利子。
周安以前有兩個,自然是一眼就看出來了。
“野佛門一個出名的長老,打劫楊家咚偷纳袼帲晃翼樖謹亓恕!�
許年淡淡的道:“雖然野佛門的舍利子稍顯微弱,但是還能用的。”
“我知道你想要這個,順手就給你了。”
周安沒說話,把舍利子收了起來,這才問道:“前輩,您如何稱呼?”
全聖境的高手,還是這種老一輩中的怪物,周安當然要問清楚來意。
“我叫許年,江湖上稱呼我爲霸刀,也許你應該聽說過的。”
許年指着桌上的飯菜,笑道:“邊喫邊說吧,我也很久沒有做菜了,所以看到之後,就順手做了點飯菜。”
這世上,每個人都有獨特的愛好,尤其是行當中人,愛好更是被無限的放大。
比如師習遠的釣魚。
而對於許年來說,早年間的時候,無門無派,全憑自己的一口刀。
平日裏,他的愛好除了刀之外,就是廚藝了。
要不是刀上的天賦更好,估計他就會去當這個廚子,可惜的是,廚子沒當成,人倒是殺了不少。
周安聽到霸刀兩個字,已經清楚了對方的身份。
他如今看的資料,也算是極多的了,自然是瞭解的。
“霸刀前輩過來,可是魏公公有什麼事情,要和我說的?”周安問道。
關於許年和魏公公之間的事情,江湖上也是傳的很響亮,周安當然也清楚。
他倒是個隨遇而安的性子,隨意的帶着黑玉,坐到了位置上,還真的開始喫了起來。
“許前輩的手藝,當真是不錯。”周安甚至還誇了一句。
許年眯起眼睛,道:“你小子,果真如魏老偎f的,是個跳脫的人。”
“尋常的天驕,見了我之後,無不是恭敬如同敬神,可你卻像是對待一個普通的老人。”
“不錯。”
這話的意思,許年對於周安的態度,倒是沒有怪罪,相反還有些稱讚。
周安擺了擺手,笑道:“許前輩,見慣了那些唯唯諾諾的天驕,換一種口味也是不錯的。”
“唯唯諾諾,不錯,確實如此。”
許年同樣露出笑容,換了個話題:“讓我看看你的刀法,早就聽說過你的刀鍋雙絕,刀在前,自然應該更強纔對。”
作爲用刀的全聖境老一輩,許年在這方面,可以說是其中翹楚。
而恰好周安也會用刀,所以許年就生出了指點一二的想法,畢竟他這個人,平時最愛做的事情,就是給小輩指點。
周安又喫了口菜,也沒廢話,用化金戒模擬出了一把長刀。
雖然周安很想說,自己的鍋進攻性好像更猛,但這時候不適合說。
說了,那是掃別人的面子,人嘛,還是要有點情商的。
許年見狀,皺起眉頭:“化金,確實是好東西,可是用刀的人,不能過分追求刀的貴重。”
剛一看見這化金,許年就有些想法了。
他時常和小輩說,刀是兵器,但真正重要的,是用刀的人。
所以刀是輔,人才是主。
許年有些搖頭。
他感覺周安好像也和那些小輩一樣,陷入了這種誤區,把刀看得更重要了。
“我得好好提點提點,不能讓這小子走入誤區了,也算是幫幫魏老佟!�
許年心中想道。
周安倒是沒有反駁什麼,而是隨意揮了幾刀。
他揮動長刀的方式,是按照庖丁解人刀的招式揮舞的。
雖然沒有搞出刀光,但是在許年這種高手的眼中,根本就不需要那些東西。
用出刀,他就看懂了,無需多言。
“好奇怪的刀法,這刀法,竟然是按照人體的各種脆弱之處而去。”
許年微微驚訝,道:“一刀斬出,能不用炁,就將人四分五裂,若是用了炁,威力更強。”
他一句話,就點出了庖丁解人刀法的精髓。
什麼是解人啊?
字面意思,懂的都懂。
許年這輩子,見過很多刀法,也殺過很多用刀的人。
有的刀法強勢、有的刀法陰毒、還有的刀法講究沉穩。
可是這種刀法,當真是第一次見,所以有些驚訝。
要學這門刀法,還得先對人體的構造,有極其細微的瞭解纔行。
“前輩果然有眼光,此刀一出,就沒有全屍的,當年我的嬸嬸,就是被我分成了五十六份,至今我還挺懷念的。”
周安笑着,收起了長刀。
許年聽到這裏,卻有些感興趣了:“能分成五十六份,不只是揮出了一刀,能讓你揮出好幾刀的,你的嬸嬸只怕也是通靈境的高手了。”
周安很想說,哪是什麼通靈境的,但是覺得這時候說出來,也不是很好。
“你的刀法,我也是第一次見,說實話,你有自己的刀道,我也不想多說,也沒什麼能說的。”
許年沉思道:“但是,你要記住,要想在刀法上更進一步,那麼你就需要讓刀爲輔。”
他教學別人,首先是看出缺陷,再進行教導。
可是周安現在的情況,並不需要什麼指導,因爲這刀法,算是周安開闢出來的新法子。
他不會去幹涉,但是在用刀這種事情上,還是多說了兩句。
刀爲輔?
周安當然能聽明白,意思就是,自己用了這化金做的道刀,有點本末倒置的意思。
其實如果真是個一心癡迷於刀法的,或許這幾句提點,確實也是對的。
但是周安不一樣。
他無所謂,他只需要肝熟練度就行,無需去領悟什麼刀法。
當然了,周安還是趕緊稱是,表示自己知道了。
言罷,他又喫了好幾口菜,這纔回歸了主題。
“前輩,您這次過來,肯定是有要事吧?”周安問道。
許年點了點頭:“護送神藥,只是答應魏老俚囊患拢硪患拢褪沁^來見你。”
說到這裏,許年的語氣稍微頓了頓,繼續道。
“關於通靈空間的事情,你應該有所知曉,那個關於白王的祕密。”
周安聞言,表示自己確實知道。
白王,就是如今蠻國皇帝的弟弟,曾經死在了通靈空間。
算得上早逝,不然以這個身份,現在也應該是一方大佬級別的人物了。
當年,白王死去前,曾經說死亡的地方,也就是通靈空間的一處古城,有巨大的祕密。
那座古城,已經化爲詭異,但很難找到。
原因在於,通靈空間太大了,哪怕是全世界的通靈境在裏面,也是廣闊無比的。
正因爲如此,想要找到白王說的祕密,那是難上加難。
蠻國是被其他國家所唾棄的,想要在通靈空間內集結自己人,去找那個祕密,就需要有個合適的掩蓋。
於是,通靈空間的那些做着土匪行當的人,就是蠻國掀起的。
他們僞裝成土匪,據說已經集結了不少,在通靈空間內部,藉此名義,探索白王說的祕密。
當然,這事情若是不被其他國家的知道,還真給他成了。
可惜的是,其他國家知道了,還將計就計。
你蠻國幫我探索祕密,探索到了之後,那就不是你蠻國探索到的了。
“和通靈空間的白王有關?”周安問道。
許年點了點頭,道:“確實有關,根據魏公公說的,白王似乎出現了,當然,已經變成了詭異,被一個通靈境的高手發現了。”
白王出現了?
周安微微一愣。
他知道,白王是死在了通靈空間的,古城都變成了詭異,才讓白王死去。
其實仔細一想,也是很正常的,都死了,還死在古城,變成詭異也是正常的。
“這麼說來,如果找到白王,說不定能順勢發現古城,找到古城有關的祕密了?”周安摸了摸下巴,問道。
許年點了點頭,表示確實是這樣。
周安嘴角抽搐道:“可我只是個先天境,進不了通靈空間。”
其實他能進去,但他下意識的,就想推脫掉這件事,畢竟他對這個真不感興趣。
如果是和肝熟練度有關,那纔是他最感興趣的東西,和熟練度無關,那就沒必要了。
誰知這句話說完之後,許年好像早就知道周安會這麼說,搖了搖頭。
“魏公公早已知曉你會這麼回答,所以專程讓我來,告訴你一件事。”
許年緩緩道:“蠻國的人,準備對付你,據說是通過通靈空間,至於具體是什麼原因,暫時還不知道。”
蠻國的人,對付我?
周安摸了摸下巴,道:“倒也是合情合理,我曾經殺了他們的人,這些傢伙,也是講究個有仇必報。”
蠻國嘛,要不是有仇必報,估計就不是蠻國了。
“魏公公推測,和白王的那個祕密有關?”周安問道。
“現如今,好像也只有這個,才符合蠻國說的對付的方法。”許年說道。
既然蠻國那邊,已經確定了要通過通靈空間對付周安,又出現了白王這件事,那麼兩者之間,很大可能是有聯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