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写写写写写写写
光從這上面來看,就可見一斑。
“您是來抓犯人的吧?”村民湊到周安近前,道:“您看,這是那些犯人留下來的,都是很珍貴的。”
一本劍法類的書籍,被村民拿在手中。
村民甚至還翻開了一頁,露出裏面精妙的劍招。
周安把視線投了過去。
村民離周安越來越近。
在村民低垂的右手之上,有一道常人無法見到的劍氣,正在逐漸凝聚。
當村民來到周安近前時,劍氣朝着周安的胸口,如同毒蛇般刺來。
整個過程無比迅速,村民的臉上,甚至帶着一種欣喜和嘲諷。
下一刻,劍氣直接刺在周安胸口。
可是還沒等村民臉上的笑容消失,就聽到了一道刺耳的聲音。
“鏘!”
當刺耳的聲音傳來之後,村民臉色變得呆滯。
從他這個視角看去,周安身上徽肿乓粚咏鹕陉柟獾恼丈湎拢诜瓷涑雎}潔的光芒。
“這是……鑄造之法!”
村民瞬間反應過來:“你用來鑄造自己?”
“嗯。”
周安點了點頭:“同行啊,剛纔我差點看走眼了,原來你不是用劍的武夫,而是個鑄劍師,這個分支倒是很少了。”
鑄劍師,是鑄造一脈的分支。
這個分支很特殊,他們什麼都不鑄造,一輩子只鑄造劍。
而且,這個行當的人,戰鬥力非常強大。
劍,就是他們親手鑄造的,可以說在某些時刻,比專門用劍的武夫,更懂劍。
“點子扎手,都出來!”
鑄劍師見狀,飛快的後撤。
在他手中,出現一把寒光閃爍的長劍。
與此同時,在村子的各個角落。
那些休閒納涼的,或者聚在一起閒聊的村民,全都撕開了僞裝。
他們眼中帶着殺氣,速度極快,將周安圍了起來。
足足上百人,全都是通靈境的好手。
周安摸了摸下巴,道:“好強的氣勢,還真是令人沉醉。”
他用的是沉醉,並非懼怕。
一個老太婆冷笑道:“朝廷這一次,花了大力,派出個高手,看來我們殺了此人之後,就得立刻離開了。”
另一箇中年男人同樣說道:“趕緊動手,避免夜長夢多,然後再找個地方躲起來。”
隨着這兩人說話,在場的人,竟然不約而同的動手,根本就不想給周安喘息的時間。
真正的戰鬥就是如此。
哪有那麼多廢話。
幹就完事了!
上百道攻擊,可謂是花樣百出。
周安感覺到這種恐怖的餘威,都覺得但凡是個通靈境的在這裏,都得立刻化成灰燼。
“而且,都是沒見過的雜門行當,嗯,很像啊。”
“雜門百技。”
周安眯起眼睛。
隨後,他抬起了右手。
化金戒變化爲一把長刀。
下一刻,沖天的刀光,倒懸而出,長達數千米。
那上百道攻擊,本來可以毀天滅地,可是碰到周安的刀光之後,立刻就化爲了無盡的灰燼。
沒有一個,是一合之敵。
“轟!”
轟鳴之聲,在這片村子不斷的迴盪着。
村子開始毀滅。
一切化爲灰燼。
那些攻擊周安的人,全都倒飛出去,口吐鮮血,只是一瞬間,就已經受了重傷。
周安持刀而立,一臉寂寞,說出一句很狗的話:“終究是,帶不來刺激。”
在場的村民們,本來已經身受重傷,聽到這話之後,差點再度口吐鮮血。
他們想轉頭就跑,分散着跑。
畢竟在他們看來,就算是周安,也不可能一個人,就將所有人斬盡殺絕,尤其是他們分散逃離。
可是接下來,他們就發現,自己想多了。
跑?
有跑的力氣嗎?
此時,村民們身上,有一股毒素正在不斷地流轉着。
當毒素流轉之後,村民們發現,自己不能動了。
“這是什麼毒!”
一個用毒的高手,震驚的道:“怎麼比破魔蠱毒還要強橫不講道理!”
周安聞言,笑道:“你還知道破魔蠱毒,看來這一趟,我來對了。”
這話一出,全體沉默。
鑄劍師冷笑道:“要殺就殺,何必這麼多廢話。”
周安卻搖了搖頭,道:“誰說我是來殺你們的?”
“你若是不來殺我們,爲何對我們出手?”鑄劍師繼續道。
周安呵呵冷笑:“你們先動手,還說是我動手了?”
當週安說完之後,鑄劍師沉默了。
沉默的,不只是他。
在場的人互相對視一眼,好像……說得挺有道理。
“那……你不是來抓我們的了?”鑄劍師聲音小了很多。
周安點了點頭:“不是,我只是想知道,你們到底是什麼人。”
這一句話,周安不廢話,直言主題。
他不想多說,來了,就是爲了八絕技和這裏的祕密。
“你不知道我們是誰?”鑄劍師又問道。
話語之中,帶着一絲驚訝,彷彿這是天方夜譚似的。
周安眼神逐漸冰冷:“我想,你們沒有搞清楚,是我問你們,而不是你們問我,如果你們還廢話,我不介意多殺點人再動手。”
這話一出,鑄劍師感覺到了周安身上的煞氣,打了個擺子。
他們互相對視一眼,也終於明白,周安是真不知道他們是誰。
此時,體內還被周安的醫道蠱種壓制,又身受重傷,他們根本就無法反抗。
對方想要他們的命,簡直易如反掌。
所以……他們信了。
因爲對方沒必要囉嗦。
鑄劍師深吸了一口氣,道:“我們是……犯人,是這整個世界的犯人,所有行當中人,橫不得把我們全部處決。”
“爲什麼?”周安問道。
鑄劍師苦笑道:“因爲失敗了,蕭何雲失敗了,八絕技的創始人失敗了,所以,我們這些追隨他的雜門百技,也是失敗了。”
周安微微一驚。
蕭何雲。
這是他第一次,聽到這個名字。
而這個名字的背後,竟然是八絕技創始人。
他突然感覺到,這個詭村的時代,或許就是八絕技創始人和另外三大門類大戰失敗後的時代。
“當初,雜門百技不是被蕭何雲全數滅絕了嗎?”周安問道。
八絕技創始人輸了,然後自毀雜門百技,留得一條生路,這是周安得知的。
“死的,是雜門百技的門主。”鑄劍師苦笑道。
“還有雜門百技傳承,也是明面上被毀滅。”
“而我們,是……蕭何雲留下來的傳承,只爲雜門百技不會斷絕。”
周安明白過來。
那個時候,蕭何雲也不是個蠢人,怎麼可能真的把雜門的根基毀掉。
現在看來,是留了一手,讓這些只有通靈境的雜門之人,留在這裏,暗暗傳承雜門百技。
可後來,應該是被發現了,還有這個時候的朝廷,接二連三的派遣高手過來圍堵。
“原來如此。”周安摸了摸下巴,問出了最後的一個問題:“你們,應該藏着八絕技吧?”
簡單直接,沒有廢話。
這次,爲的就是八絕技。
鑄劍師微微一愣,隨後搖頭道:“我們哪有八絕技啊,早就不見了,也不知道流落到了哪裏。”
話語之中,還非常驚訝。
一個老太婆說道:“我們若是有八絕技,也不會這麼慘了。”
周安沒有說話。
他咿D了體內的炁。
下一刻,周安開始以詭村爲線索,哂冒素运阈g,推算起了八絕技。
可是結果卻大相徑庭。
根本就沒有所謂的八絕技。
這裏,八卦算術推測不出任何和八絕技有關的東西。
周安轉頭,看向黑玉,問道:“是不是感應錯了?”
黑玉歪着腦袋,道:“不是……八絕技。”
周安皺起眉頭,道:“那不是八絕技,你又怎麼感應出來的?”
黑玉的身上,有六種八絕技。
如果這裏和八絕技無關,她又怎麼會感應出來?
當週安說完這句話之後,還沒有等黑玉說話,腦海中就靈光一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