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写写写写写写写
“周安,你在這假慈悲,和我說話,我知道你的想法。”
“你不過是怕我心有怨氣而死,變成詭異,傷害你的淮西京。”
這時,慈心一語中的。
周安笑道:“有這個意思。”
他確實有這種想法。
變成詭異,再斬一次罷了,只是有些麻煩而已。
所以這時候能杜絕,自然會杜絕。
“你若回答我一個問題,或許我就沒有怨氣了。”
慈心眼中的渾濁越來越深,他已經命不久矣。
周安道:“什麼問題?”
“慈遠爲什麼背叛我!”
慈心苦笑道:“我待他,如兄如父,他爲何……不與我一起。”
無論是什麼樣的高手,總有觸及心頭的柔軟。
慈心這輩子,唯獨對他這個師弟,沒有絲毫的虧欠。
可到頭來,卻被他師弟背叛了。
“當你決定用人命來苟活的時候,或許在慈遠大師心中,已經不是他師兄了。”
周安緩緩道:“佛門有一句話,世間安得雙全法。”
“慈遠住持,只是站在百姓這一邊。”
慈心似懂非懂的點頭。
他似乎想到了什麼。
在那個風雪佈滿青黃寺的時候,兩個年輕的和尚正在外面掃雪。
年長的和尚問道:“慈心,他們欺負你,你就用拳頭打出去,怕他們做什麼,你修爲更高!”
年輕的和尚低頭掃雪,搖着光頭:“師兄,這樣不好的。”
“爲什麼不好?”
“如果我打了他們,他們必然心有鬱結,以後出去歷練都會想着這事情,就會在百姓需要他們的時候,出不了力氣。”
“你就這麼關心百姓,你當時年紀輕輕,就被人遺棄,管他們作甚?”
“經歷過苦難,便不想讓他人重蹈覆轍。”
年輕的慈遠放下手中的掃帚,道:“住持講經時曾說,救苦救難,纔是大慈悲,我只是覺得,我經歷的,不要讓別人經歷,力所能及,便是我的慈悲。”
……
往事,如同跑馬燈,在慈心的腦海中迴盪。
片刻之後,慈心忽然想到了什麼。
“原來如此,我着相了。”
“青黃青黃,真正的青黃,是用黃庇護青,黃是我們,青是百姓。”
“青黃寺的宗旨,爲用佛法,庇護蒼生。”
“師弟,師兄我啊,錯了啊……”
伴隨着一聲嘆息,慈心身上的氣息,終於在此刻徹底消失。
一陣風吹過,慈心化爲了一地的灰燼,什麼都沒有剩下。
“周大人……”何聲走上前,眼神複雜。
親眼目睹一個絕頂之人真正的死去,那種感覺是很特殊的。
周安抬起手,道:“無需多言,處理好善後,我還有事情要處理。”
慈心的事情,徹底告了一個段落。
但是不代表着周安的事情落下了。
縱性,不長記性。
那自己就幫他們長記性。
至於怎麼幫,很簡單。
讓他們痛了,他們就老實了。
在周安眼前,浮現金色的八卦。
周安施展八卦算術,以地上的縱性屍體爲根據,開始推算縱性的信息。
漸漸地,金色八卦之上,浮現一條條的絲線。
長達百條。
這些,都是目前的八卦算術能算出來。
但是已經夠了。
“周大人,您要去哪裏?”何聲下意識問道。
此時,周安已經身處半空,朝着一個地方飛去。
“殺人。”
空氣中,只留下兩個字。
何聲看着周安遠去的背影,久久沒有言語。
……
藍來府。
這裏,是屬於淮西京的一個府級城市,距離淮西京的位置,其實很遠,屬於比較偏遠的城市。
此時,在藍來府的一個藥材鋪裏,體型微胖的掌櫃,正帶着他的兩個夥計,點燃了桌上的油燈。
“藥材方面的東西,需求很大。”
“組織的人說了,最近接連被人發現,打了好幾場的戰鬥,受傷的人太多。”
“你們要多扣出一部分,小心地叱鋈ァ!�
掌櫃不斷地說着。
兩個夥計連連點頭。
他們是縱性的成員,更是組織在藍來府的重要安排。
藥材,無論何時何地,都是極爲緊俏的東西。
他們的目的,也是爲了給組織合理的安排好藥材。
此時,他們也在商議着後續。
其實在淮西京,還隱藏了很多縱性的成員。
每個人都是提心吊膽的。
因爲他們所處的淮西京,有個名叫周安的司京。
這個司京,曾經對縱性造成了很大的打擊。
哪怕掌櫃的身處藍雲府,也都謹小慎微。
安排了之後,掌櫃就揮手,讓他們去早做準備。
可是下一刻,他突然覺得不對勁了。
兩個夥計沒有任何動作,就這麼呆呆地站在原地。
“你們搞什麼,怎麼都在發呆!”掌櫃有些氣憤,接着伸手推了推這個夥計。
在他推動的時候,恐怖的一幕出現了。
夥計應聲而到。
在夥計的脖子上,出現一條血線。
鮮血開始揮灑。
掌櫃愣住了。
他有些見識,知道這是刀傷。
經常切別人脖子的朋友都知道,有些刀很快,切過之後,不一定會立刻流血。
掌櫃還沒有做出動作,就感覺胸口一痛。
緊接着,他看到一個熟悉的面容。
“周安……”掌櫃被長刀貫胸,口吐鮮血。
如同夢魘般的聲音,在這片房間迴盪。
“第二十八個,還有其他的。”
周安收刀歸鞘,一道刀光斬出,地上的屍體全都化爲了灰燼。
他轉過身,滿是煞氣,趕往下一處地方。
把隱藏的危險全部解決,那就安全了,這纔是精髓。
今夜的淮西京不太平。
各個府、縣的鎮詭司成員,看着身影從自己所在的城市上空略過,一言不發。
頂頭上司開始殺人,何人敢阻?
……
周安是下午出去的,直到第二天上午時,才帶着一身煞氣,回到了鎮詭司。
這時,何聲還在處理昨晚上的東西,就見到周安回來了。
昨晚,不少下級城市,都彙報了周安的情況。
何聲也是瞭解的。
還不等周安說話,何聲就先開口了。
“周大人,關於那些縱性的善後,我也已經做好了處理。”
周安聞言,點了點頭,道:“很好,我還準備和你說說來着。”
此時,周安身上的煞氣,終於緩緩消散了。
而何聲也終於鬆了口氣。
被煞氣環繞的感覺,實在是太難受了。
“既然如此,還是老規矩。”
周安站了起來:“有無法解決的事情,就來告訴我。”
他已經忙了一晚上,現在事情已經瞭解,是時候回去肝一下熟練度了。
技能越來越多的達到七級,周安對於通靈境十分嚮往,也覺得是時候全力衝擊一下了。
尤其是通靈空間,他其實很期待。
雖然他現在就能進入,甚至還進去過一次,但是那是不一樣的。
就像抹黑進去和站在高空的落地玻璃前進去,感覺不一樣。
兴苤M入通靈空間的目的,就是爲了錘鍊靈魂。
周安的每一個境界,都會不一樣。
他所期待的,是通靈境之後,錘鍊靈魂又會變成什麼樣子。
他清楚,自己其實算是技法流,所以如果在通靈空間肝技能,又會發生什麼。
周安是個很穩的人,一切都要到了通靈境之後,他纔會去嘗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