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写写写写写写写
他覺得,出現這種問題,其實是很正常的。
不說別的,兩種思想,其實都是爲了一個目的。
其中一個很極端,另一個則相對穩一些。
極端和穩,本身就是兩種對立,當對立達到一個極限後,必然會有摩擦。
思及此處,周安繼續看了下去。
【戰鬥爆發後,通靈空間打得一片激烈,最後,僅有少數人活了下來。】
【最終,沒有一個結果,當時最強的人出現,穩住了局勢,並且,死在了通靈空間內。】
【綠衣死了,這位和古早年代道門領袖青霜子互爲閨蜜的雜門領袖,用自己的死,給整個通靈空間加了一層規矩。】
【從此之後,通靈空間只有通靈境能夠進入,通靈境也不足以毀掉通靈空間,戰爭,停止了。】
到了這裏,一切都已經看完了。
周安將這些紙放入火盆,一把火燒了個乾乾淨淨。
這些都是大祕密,不能泄露出去,否則搞不好哪天就被縱性那些利用。
“綠衣,我聽過。”周安心中想道。
當初詭集會第一次追殺他時,那個縱性的和尚就提起過。
古早年代,是比八絕技創始人還要早的年代,雜門也是有領袖的。
對此,周安倒是覺得很正常,畢竟那個時候的雜門,也是強大無比。
“又揭開了一些面紗,看來通靈空間的祕密,我已經知道很多了。”
周安沉思道:“祕地,曾經就是那些創造通靈空間的人,爲了實驗而建立的,包括古城和廢墟。”
“後來,這些祕地反而成了戰場,最終一切化爲了廢墟。”
“詭異,也會因此出現,畢竟是最爲靠近裂縫的地方。”
周安覺得,自己的這些猜想,其實是對的。
看和火盆中的灰燼,周安搖了搖頭。
“解開一些祕密,瞭解古早年代的密辛,但我還是過着自己的生活。”
獲得信息,是爲了預防以後。
除此之外,預防手段還有提升自己的實力。
“通靈空間,我短時間不會進去了,我要抓緊時間,提升自身的實力,如果能早一步達到通靈境,到時候可以順便進去錘鍊靈魂。”
周安已經做下了決定,在他眼前,浮現最近的熟練度面板。
【庖丁解人刀法lv.7(速度+10,精準+10,鋒銳+10):1/120000】
【鍋鎮法lv.6(力量+8,破壞+8,封印+8):60000/100000】
【飛龍身法lv.6(速度+8,閃避+8,飛行+8):1/100000】
【鑄己身lv. 6(硬度+8,融合+8,防禦+8):1/100000】
【閱千卷lv.6(精神+8,理解+8,反彈+8):1/100000】
【興風作浪lv.6(水性+8,控水+8,治療+8):1/100000】
【醫道蠱種lv.6(醫理+8,毒性+8,毒穿+8):3500/100000】
【千里目lv.6(偵查+8,破幻+8,範圍+8):1/100000】
【聖靈魔體lv.7(淨化+10,驅散+10,威力+10)1/120000】
【八卦算術lv.7(精確+10,推演+10,陣法+10):1/120000】
【存儲熟練度:60000/80000】
這段時間下來,周安一直在肝鍋鎮法,熟練度的上升極爲喜人。
而六萬點熟練度折算下來,又增加了三萬的儲存度,還差兩萬,就又可以提升了。
除此之外,周安感受了一下,自己的炁體小人變化。
體內,炁體小人的胸口端點處,綻放出一陣光芒。
那裏的光芒極爲璀璨。
除了這些,炁體小人的左手已經充滿了炁。
而右手處,則是充滿了一半。
實力越是往上升,其實就越難。
如今,三個技能達到七級,就獲得了一條半手臂的充盈。
周安估摸着道:“也就是說,兩個七級,換一部分充盈。”
“當我所有技能全部到達七級之後,我的炁體小人,就能達到四肢頭顱全部充盈的地步,那時,我就是通靈境了。”
看起來,周安有很長一段路要走。
畢竟這麼多技能到達七級,那可是一個極爲恐怖的肝度。
但是現在不同了。
“有儲存的熟練度,給我節約了大量的時間,或許通靈境對於我來說,會大大縮短。”
周安心中想道:“不過,暫時還是不要開新的技能,沒有這個功夫去開。”
新技能肯定要開的,畢竟技能越多,他也就越全面。
但是現在不是時候。
早點到達通靈境,以自己逆境伐上的能力,那纔是最穩的。
思及此處,周安也沒有繼續在鎮詭司停留,而是帶着黑玉,離開了鎮詭司。
不過在離開前,他還是和何聲講了一句。
如果有什麼事情無法解決,就及時的和自己說。
何聲自然也是滿口答應。
隨後,周安就帶着黑玉,回到了家中。
“好久沒有顛鍋了,過來吧,黑玉。”周安對着黑玉招了招手。
黑玉立刻屁顛屁顛的跑了過來,一副求顛的表情。
很快,在房間內,響起了黑玉的聲音。
……
周安這邊,正在忙着顛鍋。
另外一邊,距離淮西京極爲遙遠的一座高山之上,此時正發生着一些事情。
高山環繞着清澈的流水,令人陶醉。
在青翠的山巔,穩坐着一座苦行僧寺廟。
蒼松翠竹,山泉瀑布,峯巒疊翠,美輪美奐。
山巔的天幕格外蔚藍,晶瑩剔透。
仰望山峯,入目的盡是一片壯美和寧靜。
跨過一座曲橋,該有的靜謐與莊嚴都在寺門口演繹,門扉若有浩然正氣,庭前高聳的古柏,則深邃澄澈。
幾個身着袈裟的和尚冥思苦照的身姿,靜靜地將凡俗開始的人間種種,一一拋開。
他們的面孔看似嚴肅,實則篤定,一種超脫出塵之感悠然而生。
屋舍左右高聳着絕壁,挺立在崇山峻嶺之中,身份的崇高感也就顯而易見了。
漆黑的屋頂上,鑲嵌着金色的佛印,令人想起佛教的名號。
廟內氣氛非常神聖、莊重,巍峨的鼓樓和飛檐邊角,讓人一看就感到強烈的莊嚴氣息。
寺院上方的鐘樓上掛着一口巨鍾,被敲響的銅鐘清脆而動人心魄。
鐘聲婉轉而響亮,令人一觸即發的震撼力,也是非常厲害的。
在秀麗的山水之中,這座高山寺廟顯得格外莊嚴神聖,讓人不由自主地感到心靜如水,心靈漸趨超脫。
坐在這樣的宏偉聖潔的寺廟裏,只會令人倍感清涼,萬物生於其中。
在這座天然藝術寶庫中徜徉,每一個細節都在訴說着那種崇高而神祕的自然傑作,讓人眼前一亮,留連忘返。
這座山清水秀的高山上,裝扮得如同一個自然美的殿堂,從而散發着不一樣的氣息。
青黃寺,獨擁着這片山脈。
每一座山,都有這種寺廟,彼此相連。
此時,最大的主廟裏,莊嚴肅穆的寶殿上,一個七八十歲的老僧人,正在對着前面巨大無比的金色佛像,頂禮膜拜。
老僧人穿着方丈的袈裟,是青黃寺的現任主持,同時也是少有的絕頂高手之一。
自從大楚國建立前,他的那位師兄捨身成仁,最終,爲青黃寺搏下了如今的名聲。
整個大楚國的佛門,唯青黃寺唯尊。
此時,慈遠方丈敲着木魚,正在誦經。
而在慈遠方丈的下方,惠悟和尚低着頭,跪坐在地上,一副無精打采的樣子。
除了他之外,還有一堆的苦行僧。
他們都沒有說話,而是等待着慈遠方丈誦完經。
大概過了有將近一炷香的功夫後,慈遠方丈這纔將經書全部誦讀。
他轉過頭,目光無悲無喜。
“知道自己錯在哪裏嗎?”慈遠方丈淡淡道。
惠悟和尚趕緊說道:“錯在分不清是非對錯,周安所做是爲了保護一方百姓,我不分是非,去落周安面子,對於青黃寺來說,是不好的。”
自從回來之後,惠悟和尚就一直在面壁思過。
直到今日,慈遠方丈這才讓惠悟和尚回到了寶殿。
惠悟和尚也終於明白,自己做的事情,究竟有多麼的離譜了。
他差點就斷送了青黃寺的未來。
人家周安替皇帝辦事,你去攪局,那就是和皇帝過不去。
青黃寺有如今的勢頭,全都仰仗於皇帝,他的做法就是找死。
“我已經接到了總司的信,周安早就通報了上去。”
慈遠方丈緩緩道:“周安這人,並不是你想象的莽夫,他懂得藉助身後的勢力,臉皮極厚。”
“比如現在,我們反而成了被施壓的,至少總司給我施壓了。”
惠悟和尚愣了愣,隨後冷汗不停的流下:“都是我的錯,總司是什麼意思?”
慈遠方丈道:“我已經說明,不會和周安有矛盾,此事了了,從此之後,見到周安,你繞着道走就行了。”
惠悟和尚聞言,趕緊答應下來。
青黃寺距離淮西京太遠了。
他都不一定會見到周安,自然而然的,不會與周安再生出過節。
退一步說,哪怕是遇到了周安,他也要躲着走。
慈遠方丈揮了揮手,意思是事情已經解決了,讓他離開。
惠悟和尚也沒有多留,趕緊告辭了。
等到惠悟和尚離開之後,慈遠方丈又對着佛像行了個禮,這才離開了寶殿。
寶殿的後面,有一扇小門。
這裏是青黃寺的禁地。
除了方丈之外,其他人都不準進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