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写写写写写写写
千里迢迢的過來,結果啥也沒撈到。
每個人都是一副很虧的樣子。
當然,來都來了,虧也虧了,他們也沒有表現出來。
周安看了周圍一眼,也沒有多說,牽着黑玉,獨自離開了。
離開了這條街道之後,周安前往了鎮詭司。
詭集會的事情雖然已經解決了,但是還有外面的事情沒有解決。
鎮詭司的成員被他安排在外面,專門就是爲了對付偷家的人,現在看來,應該有所收穫。
當週安帶着黑玉,來到鎮詭司之後,就看到了不同尋常的東西。
此時,鎮詭司的成員們互相之間非常興奮。
這條街道早就已經被清空了,此時正蹲着一大堆人。
這些人穿着道袍和僧衣,一副倒黴的樣子。
很顯然,這些都是想要偷家,結果反而被抓的人。
“周大人,您回來了!”何聲正在處理着這些傢伙,剛好就看到周安來了,趕緊走了上來。
“情況如何,有無遺漏?”周安問道。
何聲接口道:“按照周大人的意思,我們外鬆內緊,引誘敵人進來,然後成功的抓獲了所有人,一個都沒跑掉。”
“問,詳細的問,送進地牢去問。”周安道。
既然都是犯人,那就沒必要留着了。
問清楚之後,該幹什麼就幹什麼。
何聲趕緊答應下來。
“破譯的工作還要繼續,不能鬆懈。”周安又說道。
人是抓到了,事情也已經告了一個段落,那麼後續的事情,還是要繼續的。
“大人放心,我們一定會加快破譯。”何聲說道。
周安點了點頭。
既然事情已經結束,他也沒有繼續久留。
如今,已經不需要繼續坐鎮在這鎮詭司內,周安需要的,是回去繼續肝熟練度。
思及此處,周安帶着黑玉,朝着家中走去。
這一趟也是有些疲倦,周安回去之後,打算稍微放鬆下,順便理一下這次的思路。
回到家後,周安就把椅子從粉紅色錢袋中拿了出來。
拿出來之後,黑玉就興高采烈地去玩了。
周安則是思考起來。
“若是有朝一日,能夠進入裂縫深處,那麼正好可以藉此機會,引出那個百米詭異,把裂縫搞到手。”
“還有就是舍利子,如果有的話,還是可以搞出來的,畢竟黑玉是可以隨時召喚出她娘。”
“到時候,利用舍利子,讓詭集會恢復清醒,我也算是有個頂天的殺招了。”
簡簡單單的捋了捋,周安就得出了想法。
裂縫的事情暫且不提,那裏還太遠。
主要的問題就是舍利子。
這東西,必須要儘快搞到手。
可是問題也就來了。
這麼珍貴的東西,還是佛門的東西,周安現在也沒渠道。
“還是熟練度靠譜,不用我去煩惱。”
周安搓了搓手。
本來是準備休息下的,現在,他的肝帝狀態又回來了。
“黑玉。”
“哎?”
“過來,我要顛你。”
“求顛!”
黑玉扔下椅子,屁顛屁顛的跑了過來。
很快,在周安的房間內,響起了一陣歐拉歐拉的聲音。
……
時間漸漸過去。
距離上一次的事件,已經過去了很多天。
這些時間下來,周安除了肝鍋鎮法之外,偶爾還去了鎮詭司。
那些來自於野道門和野佛門的人,經過地牢的一頓教訓之後,真的吐出了不少有關於這二者之間的情報。
於是乎,何聲把這些情報分發給其餘城市的鎮詭司。
江湖上,掀起了一陣腥風血雨。
整個江湖,變得風聲鶴唳。
不少野道門和野佛門的位置,被徹底的端掉。
兩者損失慘重,不言而喻。
這些東西,對於周安來說,倒是沒什麼關心的。
他關心的是破譯的進度。
這幾天下來,破譯的工作終於完成。
對於鎮詭司成員來說,那可真是守得雲開見月明。
不少的成員均表示,自己的髮際線終於保住了。
此時,周安坐在鎮詭司裏,看着一張張文字彙聚。
通過這些文字,他畫出了不少的地圖。
這些地圖很詳細,但是有些部位空缺,已經找不到位置了。
這些都是第一層的棺材,當時就被周安給化成灰了,有空缺也是很正常的。
“上頭給回覆了嗎?”
周安看了一遍,問道。
這張地圖,真的很大。
而且不屬於任何一個國家的地圖。
上次,消息就已經發往京城,周安等的也是總司那邊的消息。
何聲說道:“就在剛纔,我們已經接到消息,讓我們把地圖分散,然後通過祕密渠道,傳入京城研究。”
周安點了點頭。
這張地圖,連野道門和野佛門都想要,絕對很重要。
趁着還沒有開始復刻,周安先把這張地圖全部記了下來。
至於祕密渠道,作爲鎮詭司,自然也是有的。
而且方式很多。
“讓破譯的人守口如瓶。”周安說道。
這是爲了他們好,畢竟少說話,有時候能活得更久。
何聲趕緊點頭。
答應了之後,何聲又有些欲言又止。
這個表情,很快就被周安看了出來。
“說吧。”
周安淡淡道:“你其他地方我都很滿意,唯獨這說話磨磨唧唧的,我很不喜歡。”
何聲打了個激靈,趕緊道:“周大人,最近還有一件事,可能需要您親自前往。”
前往?
周安聽到這兩個字,覺得有點不對勁。
如果是其他的事情,那麼必然是要用處理二字的。
現在這前往二字,意思就是需要他去一個地方。
“什麼事情?”周安問道。
何聲左右看了看,說道:“其實這事情,要從咱們淮西京的一個大勢力說起,周大人也知道,勢力的分類其實也有很多。”
周安點了點頭,表示明白。
無論是大楚國還是其他的國家,有關於勢力,都有五大分類。
三流、二流、一流、頂尖、絕頂。
如同當初被周安一個人殺上山的陰雲門,就屬於一流勢力。
“在淮西京這邊,有一個頂尖的勢力,是武夫勢力,名爲鎮域刀門。”
何聲緩緩道:“說起來,這是個親近鎮詭司的勢力,淮西京的很多事情,也是需要鎮域刀門進行輔佐。”
“在淮西京鎮詭司成立到如今,鎮域刀門也是爲鎮詭司立過不少的汗馬功勞。”
周安點了點頭。
其實這也是很正常的。
有人忌憚鎮詭司,是因爲鎮詭司的強勢。
有人厭惡鎮詭司,是因爲鎮詭司對於江湖上的人來說,如同鷹犬。
有人親近鎮詭司,是因爲鎮詭司足夠強大。
鎮詭司也是如此。
忌憚的,讓他們更加害怕;厭惡的,直接鎮壓;至於親近的,則是用來管理江湖。
利用江湖勢力去管理江湖勢力,那纔是高明之處。
“那與我前往有什麼關係,難不成需要我親自前往鎮域刀門?”周安摸了摸下巴,問道。
何聲組織了好一會語言,這才說道:“鎮域刀門,是親近鎮詭司的,他們每年都會進行弟子的比試,選擇更好地弟子,進行更深層次的傳授。”
“作爲鎮詭司,對於這些親近的勢力,自然是要拿出一些面子功夫。”
“每一年,都會有司京前往觀看,說到底,就是……就是……嗯,展現鎮詭司的威嚴,還有……”
後面的話,何聲有些組織不出來了。
周安笑道:“還有就是,告訴他們一個信息,我們很看重鎮域刀門,讓鎮域刀門繼續踏踏實實的做事。”
何聲點了點頭,表示是這樣的。
“行了,我明日就去,你們也要隨行嗎?”周安問道。
何聲說道:“大人,我還有事,畢竟還有後續處理,宗山印可以隨您一起前往。”
周安點了點頭。
事情既然已經定了下來,何聲也沒打擾,告辭離開了。
周安則是看着桌上的地圖,繼續記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