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写写写写写写写
這就相當於,讓能打的人去幹後勤。
畢竟鎮詭司雖然有後勤,但工作量太大了。
“工作歸工作,頭髮還是要好好養護的,不然被人看到,會認爲你們腎不好。”
周安身爲這裏的一把手,自然是要說兩句的。
鎮詭司成員眼神空洞的看向周安,機械的回答道:“知道了,周大人。”
旁邊,何聲趕緊接話。
“周大人,腎這一塊,我們還是有好好保護的。”
周安揮了揮手,又說了兩句,這纔去到自己的房間。
何聲一路跟着。
至於宗山印,則是一臉愁苦的被何聲打發,繼續去破譯文字了。
回到房間後,周安讓黑玉到一邊去玩,自己則是拿着這張紙,仔細的看了起來。
等他看完之後,皺起了眉頭。
“上面的文字,竟然描述了一副地圖?”
他算是看出來了。
這裏面所寫的,都是有關於地圖的事情。
把一張地圖的邊界以及各種地勢,詳細的全部描繪出來了。
“是的,周大人。”何聲答應道。
“爲什麼不用畫的?”周安覺得奇怪。
按理說,這地圖用畫的,怕是更加的具體。
可是偏偏就是用寫的。
雖然這種描寫同樣足夠具體。
周安拿起一張白紙,試着按照上面所寫的畫了起來,還真的畫了一部分。
何聲聽到周安的說法,略微思索之後,道:“屬下猜測,那裏面的東西,是畫不出來的,刻在棺材上的文字,是讀書人特有的歲月筆法。”
歲月筆法?
周安陷入沉思。
關於歲月筆法,他也是知道的。
能用歲月筆法的,那是實力極爲恐怖的存在。
他們以過往歲月爲筆,書寫文字。
每一個文字,都有歲月之感。
而且只要歲月存在,文字就會永遠存在。
當然,僅限於文字。
周安理清楚之後,有了個猜想。
如果單純畫地圖,抵抗不了歲月的侵襲,甚至不可能畫出來,必然是有恐怖的東西阻攔。
而用歲月筆法刻畫,那就能完美的刻畫出來。
雖然是文字,但是隻要詳細描述,就能完美的重現。
“這樣說來,中年詭異不是刻下這些字的人。”周安想道。
中年詭異和那些屍骨,應該是被同一個人安葬,留下了這些字跡。
“儘快翻譯,爭取全部翻譯出來,我感覺,這裏面有個大祕密。”周安放下手中的紙,說道。
“另外,這個消息嚴密封鎖,一定不要讓別人知道,懂了嗎?”
有些東西,知道的多了,就容易出事。
尤其是這些文字,能用歲月筆法,必然有更深層次的東西。
“周大人,要不要通知總司他們?”何聲問道。
事情不只是大,還是特別大,他們一個淮西京,怕是喫不下來。
周安略微琢磨,點頭道:“通知一下,一定要祕密的通知。”
何聲趕緊答應下來。
“對於翻譯一事,找可靠的人。”周安又叮囑了一句。
很快,何聲就跑下去安排了。
周安坐在房間內,陷入沉思。
這次的事情,看來是無意間,捅了個大東西。
但是問題不大。
已經通知總司了,該頭疼的是總司。
他只要在這段時間,保證不會出現岔子就行。
“對了,我直接算一算,這件事的吉凶。”周安心中想道。
既然是大事,測算一下也是正常的。
思及此處,周安施展了八卦算術。
很快,金色的八卦浮現在周安眼前。
隨着周安的催動,金色八卦不斷地循環着。
沒用多久,八卦綻放出更加璀璨的金色。
“果然,不對勁了。”
周安看着面前的金色,眯起了雙眼。
在璀璨的金色之中,蘊含着若有若無的黑色。
吉中帶凶。
這證明着,雖然是一片大吉,但是總會有翻船的可能。
“好久都沒有出現這種情況了。”周安略微思索,隨後繼續開始測算。
他利用八卦算術,想要測算這兇的根源。
可是推算了半天,周安卻發現,這兇的根源飄忽不定,根本就推算不了。
這意思就是說,現在的根源很難找到,因爲隨時會變化,取決於周安的做法。
周安摸了摸下巴,道:“如果是這樣,和我的做法有關,那我如果就在這鎮詭司內呢?”
既然事情和棺材有關,那自己如果守着這些棺材,會發生些什麼?
周安開始以此爲根據,進行推算。
那一絲黑氣變淡了不少,但是仍然存在。
周安又想了其他的辦法,可仍然沒有變淡。
最終,經過好幾種的推算,周安發現,只有自己在鎮詭司內時,黑氣是最淡的。
“也好,我倒是要看看,究竟是誰準備在我這裏搞事情。”
周安打定了主意。
他決定,在總司那邊下來結果之前,自己就在鎮詭司等着。
至於熟練度,無妨。
在這房間內,自己也可以肝鍋鎮法。
只要把門一關,讓黑玉別大吵大鬧,那就沒什麼問題了。
想通了這一切之後,周安就決定留在鎮詭司了。
“黑玉,來,我們繼續。”周安摸了摸黑玉的腦袋。
黑玉乖巧的嗯了一聲。
……
周安這邊繼續肝着鍋鎮法,只是換了個位置。
而此時,關於淮西京這邊的情報,已經由何聲往京城方向傳遞了。
淮西京距離京城也有一段距離,情報的傳遞也是需要時間的。
在情報傳遞的過程中。
一處無人的荒郊野外。
兩個人正對坐在一座山上。
這兩人皆是中年,但是一人穿着道袍,另一人光着頭,穿着一身僧衣。
在兩人的中間,擺放着一個棋盤,棋盤上面,則是黑白相間的棋子。
“伏龍道長,東西出來了,這一次,利用縱性的,達到了目的。”僧人閉目沉吟。
中年的伏龍道人眯起眼睛:“禪心,什麼時候動手?”
在兩人對話的時候,棋盤上的棋子仍然沒有動作。
禪心和尚似乎覺得掃興,將棋子全部拂到地上:“越快越好,要趁着總司他們還沒反應過來。”
伏龍道人笑道:“這次,利用縱性那個排兵遣將,把墓地打開,又利用鎮詭司,把棺材擡出來,看來你我二門,當真是賺夠了。”
“東西是賺夠了,但是還沒拿到手,這一次,周安在淮西京,不好拿。”禪心和尚仍然閉着眼睛。
“你野道門拿不出人手,我野佛門也拿不出人手,至於縱性,如果被他們知道我們利用,那會起反效果。”
伏龍道人陷入沉默。
這話確實沒錯。
如果是周安,那確實是個大問題。
不說別的,他們不敢輕易動手,否則很容易被國師那羣人逮到,死無葬身之地。
可換成其他人,又不一定打得過周安。
這就有點尷尬。
“所以,你肯定有方法。”伏龍道人緩緩道:“否則,也不會去搞這一次的計郑ツ媚切┑貓D。”
禪心和尚一直閉着的眼睛,在這時候突然睜開。
那雙眼睛裏,是一片邪異的紅光。
“我有一法,可取地圖。”
“可殺周安。”
第220章 二入詭集會
禪心和尚雙目之中,暴起一陣精光。
當他說完這句話之後,伸手又是撫了撫衣袖。
落在地上的棋子,隨着禪心和尚做出這個動作,全部化爲了灰燼。
就連地上由石頭雕刻而成的棋盤,也化作了滿天的灰燼。
伏龍道人手中出現一把浮塵,輕輕揮手間,浮塵就將整片天空的灰燼全部清空。
做完這個動作之後,伏龍道人意有所指。
“說說看,你的方法是什麼。”
能殺周安,對於他們來說,是比那些地圖更重要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