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写写写写写写写
這裏不是戰鬥的地方。
墓地位於淮西京的地底。
剛纔那一戰,已經出現了破損。
若是繼續全力出手,只怕這一個區域,會全部崩塌。
周安打算把這個詭異引走。
引到無人之地,再痛快的打上一場。
還好,這是詭異,會憑藉着本能行事。
剛纔自己那一頓操作,對方已經把自己視爲了攻擊對象,短時間之內,不會有其他人遭殃。
中年詭異見到周安離開,在本能的驅使下,飛快的追了出去。
……
周安這邊,正在大戰。
另一邊,鎮詭司處。
何聲已經把裴京令帶了回來,正在逐步的調查。
就在他們調查的時候,突然感覺到一股巨大的震動,從地面浮現。
這種震動來自地底。
就連不少的百姓,都已經被驚醒了。
何聲趕緊帶着人,從鎮詭司中走了出來。
接下來,包括何聲和裴京令,以及在場的所有鎮詭司成員,都見到了恐怖的一幕。
黑夜裏,周安渾身金光,如同一條游龍,朝着遠方飛去。
而在周安身後,則是一個恐怖的中年詭異。
哪怕是遠遠地看上一眼,都能讓人感受到心悸和蒼涼。
那種歲月感,是尋常詭異所沒有的。
周安在離開時,也見到了鎮詭司的成員。
他想了想,留下了一句話,再度遠離。
“我去和這個傢伙玩玩,你帶人去東面三百米處的無人民居,水井深處有很多棺材,全部給我擡出來。”
僅僅只是一句話,周安和中年詭異就消失了。
只留下在場的腥耍荒樀捏@愕。
旁邊,正在接受調查的裴京令下意識的開口。
“周大人,當真是恐怖,那種等級的詭異,他只是玩玩?”
裴京令忽然覺得,自己當時認慫,是個很明確的決定。
這種層次的詭異,周安都能不放在眼裏,當時要是不認慫,搞不好真的人頭落地。
何聲已經習慣了,或者說已經麻木了:“周大人是這樣的,人類已經沒法讓他興奮了。”
講真的,有些東西看多了就習慣了。
“你們,派人去周大人說的地方,把那些棺材抬上來。”
還是辦正事要緊,他趕緊吩咐腥耍ネ馨舱f的位置。
……
鎮詭司這邊,開始行動。
另一邊,周安施展飛龍身法,已經越來越遠。
很快,就抵達了一處荒野之中。
這隻恐怖的中年詭異,速度同樣不慢,竟然還真的跟上了。
當週安落在地面之後,轉身就是一刀。
聖靈魔體揮刀,直接衝着中年詭異而去。
中年詭異雙掌再度出手,將這一刀擋住。
“如此,就能放心大膽的打一場了。”周安舔了舔嘴脣。
他不再留手,刀、鍋齊出。
所有的技能,都被他接二連三的用出。
每一個技能,都能讓一個天驕就此隕落,在周安手上,卻彷彿是隨意揮灑一般。
中年詭異同樣揮掌。
一人一詭異,採取了最簡單粗暴的方式,互相對轟着。
周安以前看小說,映像最深的就是一句話——打到大道都磨滅了。
他以前體會不到,但是現在體會到了。
兩者之間的餘威,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在飛快的擴散着。
地面沒有開裂,但是卻在沉降。
凡是碰觸到餘威的部位,在短時間內,化作了一地的飛灰。
雖然不及大道磨滅,但是只要有個行當中人在這裏,都不敢靠近。
因爲哪怕是擦到一點,都是個身死道消的下場。
“痛快啊!”
周安還不忘嘴上兩句:“我願封你爲三大金剛,從現在起,你和嬸嬸以及月江詭異,都是同重量的了。”
中年詭異當然不會理會周安,只是機械的出掌。
兩者繼續對轟着。
達到這種境界,也不是一時半會就能夠消耗得了的。
當然,相比於周安,中年詭異身上,有一些破碎感。
庖丁解人刀或許被攔住,但是鍋鎮法不同。
這玩意不講道理的。
哪怕中年詭異靠着肉身硬抗,身上也被鍋鎮法獨特的破壞屬性給弄出了問題。
破碎懸浮於中年詭異的表面。
這也是周安在這裏戰鬥的原因。
他處於優勢。
他的鑄己身,那一層頂級天驕也破不了的金色,雖然時不時的會出現暗淡,但是對於周安來說,只需要咿D一下炁,就能輕而易舉的恢復。
我在恢復,而你,只能硬抗。
“繼續!”
周安這一次,是最痛快的。
所有的技能,都能放肆的用出來。
這是第一個扛得住的。
周安的每一刀,每一鍋,都出得果斷無比。
兩人之間的戰鬥,隨着時間不斷地推移着。
這片地方,已經不只是破碎和沉降了。
遮天蔽日的,是化爲灰燼而形成的煙霧,將整片區域全部徽帧�
在外面只能看到,有身影不斷地晃動,同時也能聽到一陣陣恐怖的聲音。
此時,兩人已經鏖戰了接近一個時辰。
周安精神依舊充足,而中年詭異的情況卻不好。
此時的中年詭異,全身上下,都是支離破碎感。
那雙手掌,已經四分五裂,卻依然不斷地揮出,抵擋着周安的攻勢。
但是明眼人都能看出來,中年詭異此時的狀態可不好。
周安滅掉中年詭異,只是時間的問題而已。
就在這時,中年詭異的皮肉終於在周安的攻擊之下,徹底的分離,只剩下一副骷髏架子。
而中年詭異的攻擊,也因爲骨肉分離,而處於弱勢。
周安抬起長刀和鐵鍋,準備將中年詭異徹底的了結。
可就在這個時候,他突然生出一種危險感。
這種危險的感覺,來自於本能。
周安從安定縣開始,這一路的廝殺,經歷比天驕更多。
也更恐怖。
他很相信自己的本能。
周安幾乎是在一瞬間,就放棄繼續進攻,而是飛快的後撤。
飛龍身法被他施展到了極致,宛若一條游龍,轉瞬之間,已經離開了極遠的距離。
而隨着周安遠離這處位置,在周安所站立的地方,出現了一個巨大無比的深坑。
那一處地方的泥土,在瘋狂的消失。
沒有宏大的場面,也沒有巨大的聲響。
消失得無影無蹤,更是無息。
“這是什麼情況?”
周安皺起了眉頭。
很快,答案就出現了。
在周安消失的地方,那處虛空之處,竟然凝聚出了一副血肉,竟然和中年詭異一模一樣。
此時,周安面對的是兩個詭異。
一副骷髏架子,另外的,就是沒有骨骼的血肉。
“你在我這裏演終結者呢?”周安臉色凝重,但還是吐槽了一句。
他是萬萬沒有想到,這個中年詭異,竟然還能骨肉分離。
剛纔要是不離開,只怕會受點傷。
看這血肉的攻擊力,比起粘在骨頭上還要猛。
在周安說這句話的時候,血肉和骨骼全部出手了。
血肉化作一條鮮血長河,朝着周安席捲而來。
骨骼卻雙掌連出,恐怖的攻擊,帶着無邊的陰氣。
兩者的攻擊頃刻而至。
“玩羣毆了。”
周安施展飛龍身法,沒有硬抗血肉的攻擊,而是轉身攻擊骨骼。
骷髏架子在周安的烏青色刀光和鐵鍋之下,出現了一絲絲的裂紋。
周安開始顛鍋。
巨大的聖靈魔體則是做出同樣動作。
骷髏架子在雙重攻擊之下,發出一陣噼裏啪啦的聲音,裂縫越來越多。
血肉的攻擊又到了,周安卻沒有去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