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写写写写写写写
“不可能的,我學了好多年,才堪堪學會的!”
他是怎麼也不相信,面前這個黑衣女人,竟然全部學會了。
“這樣看來,你說的就是真的了。”周安道。
既然已經學會了,那黑袍人爲了死得痛快,沒有在這方面造假。
周安也不廢話,在黑袍人恐懼的眼神中,一刀正中要害。
長刀一震,黑袍人直接化作了一地的飛灰,徹底的死亡了。
周安收起長刀,卻沒有離開的打算。
他看着這塊空空的墓地,心中思索着:“這墓地,並不像我想象中的那麼簡單。”
剛纔,他在一路追擊黑袍人的過程中,就看到了不同尋常之處。
在千里目的作用下,一切都逃不過他的眼睛。
“這裏,還只是一處墓地,在這下面,還有更多的墓地。”周安打量着地面。
他能看得出來,從他現在所處的位置一路往下,層層疊疊的,竟然有數不清的墳墓。
各種各樣的棺材,數之不盡。
讓人看上一眼,就覺得頭皮發麻。
而且更重要的是,周安擁有着陣法這個屬性。
在這個屬性的疊加之下,他能感覺到,這個巨大無比的墓地,竟然有一座天然的陣法。
這是純天然的,沒有絲毫的人爲痕跡。
經過了歲月的磨礪,產生了一股古老滄桑的氣息。
其實像這種純天然的陣法,還真有不少,都是由於歲月而形成的。
“這座墓地,不簡單,而且,怨氣這麼大,都沒有變成詭異,完全是因爲這純天然的陣法原因。”
周安摸了摸下巴。
這麼多的棺材,可想而知怨氣有多大。
要不是這純天然的陣法,估計早就變成詭異了。
“既然發現了,要不順勢去看看,要是能順手解決了,也能給我少很多的事情。”周安心中想道。
他如今是司京。
現在出現了極有可能變成詭異的巨大墓地,如果不動手解決,萬一被有心人破去了天然的陣法,到時候絕對會出事。
所以周安現在既然有空,那就去試試也無妨。
思及此處,周安已經下定了決心。
他有陣法這個屬性,也許能夠穿過這天然的陣法,探出其中的扼要。
外面這層墓地,並沒有往下的路,需要自己動手。
之所以有水井這條路,完全是因爲黑袍人自己打通的原因。
沒有路不要緊,自己來開鑿出一條路。
想到這裏,周安抬起手中長刀。
他會陣法,能夠看出天然陣法的關鍵之處,而他的刀法,早已經達到了隨心所欲收放自如的巔峯。
哪怕是隨意揮出一刀,都能擁有極高的精準。
這種能力如果去幹工地,周安覺得無數人都要搶着要。
長刀插進地面。
周安催動體內的炁,順着長刀,注入地面。
庖丁解人刀法施展。
下一刻,地面出現了層層的裂縫。
裂縫出現後,開始逐漸的蔓延。
沒過多久,一片片泥土被周安炸開。
緊接着,周安開始一路往下,繞過天然陣法的脆弱點,朝着下方的那一層墓地靠近。
整個過程順利無比,也沒有任何異常發生。
周安很順利的,就把這層厚實的泥土打通,緊接着,落在地面的上。
下面這一層,擁有着比上面一層更加寬廣的面積。
古墓內,卸喙撞撵o靜地排列着,彷彿在等待什麼。
它們的木質表面結滿了青苔,顯得非常陳舊。
牆上的顏色已經褪色,但在這裏面還能看出一些殘留的圖案。
空氣中,氤氳着陰冷氣息,讓人感到背脊發寒。
昏暗的光線照不進這裏,只有微弱的火光散發着微弱的光芒。
在這個古老的墓地裏,彷彿隱藏着一些古老的祕密。
每一個棺材都封得嚴嚴實實,不知道里面有着什麼。
此刻的靜謐之中,可以聽到自己的心跳聲,在這個昏暗的地方變得異常清晰。
無論是哪口棺材,永遠都透着些許的陰森。
伴隨着暗流湧動的氣息,彷彿它們都被恐怖所徽郑屓烁械绞值牟话病�
這個充滿古老氣息的古墓,殘留着不爲人知的祕密。
周安看着牆上褪色的圖案,仔細檢查了一遍,發現並沒有看到線索。
時間太久了,根本就不可能保存完整。
周安又把目光,看向那些棺材。
棺材太多了,一眼望不到頭。
要不是這天然的陣法,全部化爲詭異的話,絕對會帶來恐怖的災難。
周安摸了摸下巴,隨後很莽的掀開一座棺材。
有陣法在,不會出事,問題不大。
當棺材被掀開後,周安看到了裏面的乾屍。
能夠經過歲月的磨礪,仍然保持完好,可見乾屍生前的恐怖實力。
在乾屍身上,有一層淡淡的炁在環繞,經久不散。
換做是普通人,或者實力不強的行當中人,只怕早已經是一地的黃土。
其實讓周安覺得驚訝的,不是這具乾屍的實力如何。
而是在棺材蓋的背面,竟然有密密麻麻的小字。
第218章 刀法質變
最開始在上面那一層時,周安直接和黑袍人操控的那些屍骨作戰,一刀下去,所有的棺材全都化爲了灰燼。
所以他並沒有去管這些棺材裏面的小字。
現在有空了,周安翻開這棺材,看着上面密密麻麻的小字,不由得陷入了沉思。
“這文字,我看不懂。”
很快,周安就得出了一個結論。
棺材上面的小字筆鋒蒼勁,透着一股古老而又悲涼的感覺。
即使只是一行字,也能看出書寫者在寫這些字時,是包含着一種歲月的蒼涼感。
“是何人書寫,這種令人驚悚的歲月感,簡直讓人汗毛直立。”
周安只是看了一眼,就有種憶往昔崢嶸歲月稠的感覺。
哪怕他有精神這個特殊的屬性,在此時此刻,仍然受到了影響。
雖然看不懂上面的蒼勁文字,但是周安心裏也清楚一件事。
書寫這些文字的,絕對是一個強大的人物,否則不會連他都能受到影響。
“而且,好像都是出自同一個人的手筆。”
周安摸了摸下巴,心中想道。
在千里目的加成之下,周安能夠無障礙的覆蓋周圍所有的棺材。
每一個棺材的棺材蓋,都有那些如同歲月雕刻的文字,散發出古樸蒼涼之感。
雖然周安認不得上面的字,但是周安能認出,這些都是一個人的筆跡。
“在過去的歲月裏,有人葬這些人於此,並且在棺材蓋下,刻下了這些歲月文字。”
周安得出了結論。
這一大片墓地,包括下方,還有更多的棺材,都是出自一個人的手筆。
在周安的腦海中,不由得生出一個畫面。
陰暗無比的墓地,一個渾身散發着歲月滄桑的神祕人,將卸鄬乒前苍犰洞恕�
並且在安葬之後,神祕人席地而坐,手執刻刀,在這些棺材裏,刻下了歲月文字。
“有內味了。”周安心中想道。
“可惜的是,這些文字我都不認得。”
他這一趟,是順便解決這些怨氣的。
雖然有純天然的陣法作爲鎮壓,能讓這些屍骨無法變成詭異。
但是放在這淮西京的地底,終究不是一個事。
就像是定時炸彈,隨時都有引爆的可能。
所以身爲司京,事先把這些危險抹除,也能省不少的事情。
至於究竟如何抹除,其實也很簡單。
只需要將這些屍骨全部抹去就行。
抹去了屍骨,毀掉這裏的一切,怨氣自然而然的就會消散了。
思及此處,周安抬起刀。
他打算從這一層開始,先毀掉再說。
至於往下,都得一層接着一層的來。
烏青色的刀光浮現。
在周安的操作之下,這些烏青色的刀光,帶着無可匹敵的威勢,將棺材中的屍骨全部毀滅。
那股沖天的怨氣在屍骨毀滅之後,轉瞬之間,就消失得無影無蹤。
至於棺材,周安仍然留着。
這東西雖然他不認識,但是不妨礙有人認識。
很明顯的,上面的文字是古早年代,光是這種歲月感都令人心悸,這裏面絕對有大祕密。
周安很想看看這些大祕密,所以他打算把這些東西全部留着。
很快,在周安解決完這一層之後,他又開始按照剛纔的老辦法,繼續用烏青色的刀光開道,向着下面挖了過去。
泥土仍然在不斷地飛濺。
周安越是往下面挖,就挖得越深。
沒過多久,他通過這種讓空空門都汗顏的粗暴方式,抵達了下方的一層墓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