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写写写写写写写
除了天上的月亮之外,別無他物。
在月光的照耀之下,撒下了一大片銀輝。
銀輝中,照亮了這片院子。
光芒雖弱,但更有意境。
裴京令身爲一個讀書人,在此時此刻,突然有了一些感想。
他想要寫一首詩。
把素素和這月光結合在一起,一定能在明晚,獲得素素的歡心,讓素素更加的賣力。
就在他這麼想着的時候,剛剛來了詩意,突然就感覺到了一絲不對勁的地方。
他感覺到,有人正潛伏在衙門的四周。
身爲一個讀書人,還是淮西京的京令,裴京令一身的修爲,早就已經達到了通靈境。
更何況,裴京令不是普通的通靈境,他已經到了巔峯,而且不是那種靠歲月修煉上來的。
所以第一時間,就已經感受到了。
裴京令皺起眉頭:“是鎮詭司的人,而且還有很多,他們過來幹什麼?”
他有些想不明白。
按理說,鎮詭司和衙門分屬於不同的機構。
哪怕是要來,也不至於在這時候過來。
而且還有一點,就算是過來了,也不會來這麼多人。
“我最近,一直對鎮詭司不爽。”
裴京令心中想道:“因爲周安的關係,所以一直沒有交流,甚至還傳了出去。”
“難道是興師問罪?”
這個想法出現之後,裴京令還真覺得有這種可能。
他很清楚,像周安這樣的人,又年輕,又有作爲。
肯定是心高氣傲的。
再加上最近江湖上有不少人都在流傳,說周安和魏公公有關係,所以加上背景,那就更可能心高氣傲。
“自己本來就不待見他,這時候很可能來興師問罪的。”
裴京令越發覺得,自己這個猜想是對的。
思及此處,裴京令心中冷笑起來。
“來得正好,我正好看看,你到底想要搞出些什麼東西。”
“既然你主動來了,我必然不會讓你安穩的出去。”
想到這裏,裴京令緩緩走上前去。
當他將門打開之後,就見到周安正站在門外。
周安這一路上,也是覺得非常的稀奇。
在來的時候,他越是往絲線的位置走,就越是覺得驚訝。
因爲絲線所指着的地方,是淮西京的衙門。
“這事情,和衙門有關。”
周安很快就得到了結果。
八卦算術是不會騙人的。
這一點毋庸置疑。
周安很相信自己的八卦算術。
所以他現在想着的,就是看看,這衙門到底和這次事件,有什麼關係。
當門被打開後,周安也看清楚了來人的樣貌。
很儒雅的一箇中年人,穿着便衣,渾身上下都徽肿乓还勺x書人的氣息。
這個人的實力極爲高強,在這時候能來這裏開門,周安不用想,也知道來人的身份。
“裴大人?”周安眯起眼睛,問道。
裴京令同樣問道:“周大人?”
周安點了點頭。
裴京令接着道:“周大人,這麼大晚上了,你突然前來,又帶着這麼多人,目的是什麼?難不成在我這衙門抓犯人?”
周安摸了摸下巴,道:“還真是這樣。”
此時,金色的絲線一部分指着裴京令,另一部分的絲線則是指着衙門的內院。
裴京令皺眉道:“周大人莫不是說笑,難不成我這衙門,還成了犯人的聚集之地,需要你周大人親自帶人過來?”
周安道:“不管是不是,我去搜一搜,自然是都知曉了。”
話說到這裏,已經有些劍拔弩張的氣息了。
裴京令冷笑道:“搜?”
“大晚上的,你想來搜我的衙門?”
周安很淡定的點頭道:“沒錯,是這樣的。”
說着,他看了一眼那些金色的絲線。
多餘的部分並沒有遠去,也就是說,對方並沒有離開的打算。
周安很明白是爲了什麼。
對方應該認爲,裴京令能夠保得住。
但是今晚上,就算是丞相來了,也保不住。
他必須要斬草除根。
“我如果說不呢?”裴京令冷笑道。
“周大人,你莫不是以爲你能擅自強闖我的衙門?”
“莫要說其他的,根據大楚國的例律,哪怕是魏公公,恐怕也保不住你。”
按照大楚國的例律,像這種情況,尤其是半夜三更,擅自來衙門亂闖。
拿不出證據,還興師動械模峋┝钣X得,就算是有魏公公在場,估計也沒法保住周安。
隨着裴京令說完這句話,他揮了揮手。
揮手之後,在衙門內,出現一堆捕快。
即使是晚上,也有捕快進行值守的。
爲的就是怕突然出現事故,導致沒有人手。
所以在這時候,捕快們也都提着兵器。
雙方之間,產生一種對峙的氣息。
你也不讓我,我也不讓你。
周安眯起眼睛:“看來,裴大人是非要攔着我了。”
他也看出來了。
這一次,裴京令的阻攔,不只是因爲他沒有證據之類的,更是因爲裴京令看自己不爽。
所以也算是在借題發揮,想要給自己落下面子。
周安怕嗎?
他當然不怕。
甚至很勇。
“我的八卦算術都算出來了,你還想跑?”
周安心中想着,隨後揮了揮手。
當他揮手之後,身後的鎮詭司成員直接衝了上去。
鎮詭司有個好處,那就是有事真上,沒有一點的猶豫。
尤其是現在,周安都下命令了,那就沒有必要停下來了。
幹就完事了!
很快,在這夜色裏,雙方竟然戰成了一團。
淮西京是個京級的城市。
這裏的捕快也是一等一的好手。
可惜的是,由於是夜晚的原因,捕快們人數比較少。
雙方彼此之間,也都是有點留手的。
畢竟大家也不是什麼生死仇敵,沒必要下死手。
但是哪怕是這樣,捕快們也漸漸力有不逮,出現快輸了的徵兆。
裴京令見到這一幕,抬起右手。
在他的右手之上,浮現一支筆。
同時,在裴京令的頭頂,懸浮着一本書。
讀書人的作戰方式,筆是武器,書也是武器。
此時,裴京令就準備出手了。
要是再不出手,他這邊就是輸了。
輸了,那面子上必然是掛不住的。
所以裴京令準備出手。
可就在這時,他突然感覺到,有一種汗毛直立之感。
裴京令下意識的看了過去,就見到周安正用一種很冰冷的眼睛在看着他。
那種眼神裴京令很清楚,這是飽含殺氣的眼神,他以前見到過很多次。
“你還想殺我?”裴京令臉色陰沉下來。
周安抬起右手。
在他的右手之上,化金戒變化爲一把刀。
當刀出現之後,周安的眼神更加冰冷。
“想聽聽我的話嗎?”
裴京令沒想到周安會突然這麼說,下意識就點了點頭。
周安緩緩道:“在我的原則裏,誰對我動手,誰就是敵人,誰是敵人,誰就必須死。”
“而那些干擾我殺敵的人,同樣是我的敵人。”
“裴大人,你我只是理念不同而已。”
“我現在問裴大人一句。”
周安抬起長刀,直接指着裴京令。
“裴大人想成爲我的敵人嗎?”
此話一出,現場的人全都停下了。
哪怕他們打得無比的火熱,在這個時候,也不得不停下。
因爲周安的話語中,是要裴京令的命的。
這意思就是,你攔着我,我真的會把你大卸八塊,分成五十六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