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写写写写写写写
周安沒有囉嗦,從粉紅色錢袋中拿出椅子,遞給黑玉。
黑玉有了椅子之後,就興高采烈地跑到旁邊,繼續擺弄她的椅子去了。
至於周安,則是開始肝起了熟練度。
熟練度目前有了不少的長進,尤其是八卦算術,哪怕是周安在興武帝壽辰的時候,也沒有放鬆,時不時的就抓住一些空閒時間肝。
炁體小人的端點處,已經有了不少的光亮。
“抓緊時間肝熟練度纔是正事,早點到達通靈境,不僅實力上有保障,更是可以去通靈空間內逛逛。”
周安心中想着。
不久前在化塵和尚那裏也瞭解到,通靈空間其實是一個緩衝區域,和裂縫也有聯繫。
周安當然也想去看看。
雖然他現在很能打,殺通靈境就像玩一樣,但是他的真實境界只是先天境。
早日達到通靈境,也能早點去探索通靈空間。
周安覺得,到時候應該會在通靈空間內有所收穫。
現在,周安的目標更明確了,那就是朝着通靈境進發。
思及此處,周安開始瘋狂的肝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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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安這邊正在肝着八卦算術。
他的到來,卻讓很多人產生了不一樣的心思。
淮西京是個京級城市,這裏的複雜程度可想而知。
無論是各路官員,亦或者是各個家族勢力,還有周邊的各個門派勢力,都不是府級城市能比的。
畢竟一個京級城市,也是管着很多個府級城市的。
現在的周安,早就已經在江湖上風生水起了。
各個勢力都有各自的想法。
有的想着,過幾日去周安的宅子交好,有的則是顧忌到丞相,而猶猶豫豫,還有則是在旁邊充當看客,就像是牆頭草一般左右搖擺。
鍾家,是淮西京的一個大家族。
之所以說鍾家大,是因爲在鍾家,坐鎮了一位通靈境的家主。
這位鍾家的家主名爲鍾全,在江湖上也是赫赫有名。
據說年輕時,曾經憑着一手出神入化的飛刀之法,在江湖上揚名。
作爲一個武夫家族,鍾家在鍾全的帶領之下,已經在淮西京站穩了腳跟。
周安的到來,鍾家肯定是知道的。
已經有不少的鐘家人,想着是不是上去交好一番。
可是鍾全卻沒有任何表示,讓鍾家的人摸不着頭腦。
他們確實是想要和周安交好,但是家主都沒說話,他們也沒敢動作,畢竟他們始終是鍾家的人。
此時,鍾全正坐在自己的房間的躺椅上,喝着茶水,按着下方的臻首。
旁邊,站着一個黑袍人,默默地看着這一幕。
鍾全年紀已經很大了,頭髮都帶着絲絲的銀色。
可是老當益壯這個詞,卻在他身上盡顯無餘。
過了好一會兒,伴隨着一聲嘆息,輕紗女子抬起了頭。
“家主時間又長了呢。”輕紗女子笑道。
鍾全揮了揮手,沒說話。
輕紗女子則是默默地站了起來,來到黑袍人旁邊。
“鍾家主,這絕頂的武夫功法,如何?”黑袍人笑道。
“雙合之法,以口爲連接,不斷精純體內的炁,對於你來說,那是相當的合適。”
鍾全將手中的茶杯放到一旁,看了一眼黑袍人,又看了一眼輕紗女子,道:“如果你能把這女人送給我,那纔是最爲合適我的。”
“你所謂的這種功法,確實是厲害,但是對女子的要求太高了。”
黑袍人搖了搖頭,繼續笑道:“每月來給鍾家主提純一次,已經算是最好的了,若是送出來,那我也就失去了本錢。”
鍾全冷笑道:“還有不少的家族,都修煉了你這雙合之法,這女人怕是很忙吧。”
黑袍人聳了聳肩:“這就和鍾家主沒關係了,這是我自己的事情。”
鍾全不想在這話題上多說,轉移了話題,道:“說說看吧,你讓我不去交好周安,到底是什麼意思。”
“按照縱性的意思,我應該是屬於淮西京的釘子,這時候去交好,能更好的隱藏起來。”
“也能讓我顯得更正常一些。”
黑袍人聞言,搖了搖頭道:“不需要隱藏,也不需要正常,不去管周安,那纔是最正常的。”
“我們目前在制定一個大計劃,所以我才專門過來,告訴你不要去和周安有交集,以免耽誤了計劃。”
“畢竟哪怕是裝作和周安親近的樣子,長時間接觸,也有被發現的風險。”
鍾全陷入沉思,過了好一會之後,這才說道:“既然如此,我便答應了。”
黑袍人目的已經達到,沒有繼續說下去,轉身直接離開,走得非常之快。
等到黑袍人走了之後,房間內陷入安靜,落針可聞。
鍾全站了起來,將褲子提上,看着桌子上的茶杯,有些感慨。
“也不知道縱性的到底從哪裏弄來的這些功法,當真是讓人着迷,連我都差點把持不住。”
“還好,我心中有桿秤。”
“他們應該要來了。”
隨着鍾全說出這句話,下一刻,在房間內,突然出現一道身影。
“結果如何?”
甲房丁長宗山印突然出現,如同鬼魅般,讓人察覺不出。
要不是發出這道聲音,只怕是死了,都不知道誰動的手。
鍾全立刻轉過身,恭敬的拱手道:“鎮詭司甲房丁員鍾全,見過大人。”
宗山印擺了擺手,道:“直接說正事吧,這縱性的情況如何?”
鍾全緩緩道:“目前,還是無法查出縱性的具體目的,以及到底唤j了哪些家族。”
說這句話的時候,鍾全小心翼翼。
只有鍾全知道,自己的另一重身份。
他在很久之前,就已經加入了鎮詭司,成爲了一名鎮詭司的暗子。
兴苤傇幩疽芾斫腥耍莻�工作量是極其龐大的。
但是他們有一個新的思路。
那就是在勢力中發展成員。
尤其是這些家族,擁有官方身份對於他們來說,那是絕對的好處。
鍾全就是其一。
本來,鍾全認爲,自己成爲了鎮詭司的暗子,目的就是幫助鎮詭司順手監察其他家族勢力。
可萬萬沒想到的是,某一天,縱性的人找來了,並且給他帶來了雙合之法。
這門功法就是利用那種不可描述的姿勢,來提純體內的炁。
講道理,效果非常顯著。
而鍾全也瞭解到了縱性的計劃。
似乎是已經用這一招,拉攏了不少的家族。
畢竟很少有人能夠抵擋這種誘惑。
既能提升實力,又很爽。
至於具體的計劃,以及拉攏的都是什麼家族,縱性的人很謹慎,並沒有告訴鍾全。
當然,順理成章的,鍾全就有了另一項任務,那就是做個反向的釘子,釘在縱性裏。
這年頭,你搞暗子,我也搞暗子,大家互相使絆子,那是常有的。
高端的陰衷幱嫞褪沁@麼樸實無華。
鍾全很聰明,也很明白如今的勢頭。
就算你縱性給的再多,還能有大楚國牛逼?
鍾家就是大楚國的家族,鍾全又是鎮詭司的探子,講道理,比縱性的身份不知道好多少,他當然站在鎮詭司這一邊的。
“嗯,繼續埋伏着,爭取探聽到縱性的消息,但不要暴露自己,你知道自己的角色很重要的。”
宗山印緩緩道:“那位大人已經來了,他和縱性有死仇,想必這件事做好了,少不了你的好處。”
說這句話的時候,宗山印保持着平穩,可是也抑制不住心頭的崇拜。
“聽說,周大人一來,就把心安寺給端了,一點也不管青黃寺的面子?”
鍾全小心翼翼的道:“當真是鐵血手段,要不是有這任務在身,我必然去拜會周大人。”
周安在心安寺搞的那些事情,如今也已經傳得沸沸揚揚了。
宗山印笑道:“有的是機會,等你這次事情完了,自然是會得到周大人看中的,好好地做你的事情,你的背後,是鎮詭司,你明白的。”
“明白,明白!”鍾全趕緊答道。
等他抬起頭來時,宗山印的身影已經消失了。
鍾全這才努力的調整了表情,又變得和平時一樣了。
另一邊,宗山印回到了鎮詭司,把一切都報告給了何聲。
“何大人,事情已經基本成型,是時候告訴周大人了。”宗山印報告完了之後,說道。
其實周安來的時候,何聲就想把這事情說一說。
可是他摸不準周安的行事風格。
有時候,作爲下屬的,最好把事情搞清楚之後,再和上司說。
否則上司突然問一句,結果你又不知道怎麼回答,那纔是丟臉面子。
更是在上司那裏留下不好的映像,到時候就起到反效果了。
現在,事情搞得很清楚了,那麼就應該告訴周安了。
思及此處,何聲道:“你去一趟周大人的住處,把事情原原本本的說一下。”
宗山印點了點頭,迅速離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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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已經是周安來淮西京的第二天了。
目前,熟練度的增長仍然在有序進行。
周安距離七級的八卦算術,其實也已經不遠。
早晨,周安照常帶着黑玉,前往外面的街道喫了個早飯。
喫完飯之後,周安就回到了家,打算繼續肝熟練度。
說實話,周安覺得,目前的日子,似乎又回到了以前的生活。
雖然很枯燥,但是也很有規律。
熟練度也在慢慢的漲着。
回來的路上,周安自然是按照老規矩,準備繼續肝熟練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