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写写写写写写写
“不是。”化塵很直接的道。
“通靈境是我們創立的,這是一個緩衝空間,吸收的錘鍊力量,其實就是裂縫中的恐怖力量,這樣,才能慢慢的抵消。”
“爲了這個實驗,死了太多的人,他們都沒有絲毫的怨言。”
“但是通靈空間的出現,卻需要一個很現實的問題,那就是能讓人承受得住。”
“所以,裂縫還需要進一步縮小。”
“於是,更多的人死了,包括我。”
“我化作一尊佛像,進入裂縫,永遠的留在裏面。”
周安聽到這裏,深吸了一口氣。
他覺得,今天祕密,有點喫飽了。
甚至有點喫撐了。
但是還不夠。
這年頭,餓死膽小的,撐死膽大的,周安選擇被撐死。
思及此處,周安繼續問道。
“那……你是如何出來的?”
這就是個問題。
裂縫裏的佛像,又怎麼可能出現,除非是有人進入裂縫,但是也未免太過離奇。
“我知道。”
化塵道:“在出來的一瞬間,我在裂縫與現實中,恢復了一絲意識,看到是個右手只剩白骨的道人,把我帶出來的。”
周安:“……”
好傢伙,他終於明白了。
那個右手只剩白骨的道人,不就是玄心道人嗎?
縱性!
這絕壁是縱性搞的。
縱性的人,肯定是讓玄心道人帶出裂縫的東西,這佛像自然而然被帶出來了。
“小友,時日無多了。”
就在這時,化塵突然開口道。
此時的化塵,瘋狂和怪異正在逐漸的增多。
金色也在朝着黑色轉變。
“我再告訴小友一個事情,小友,若是能達到通靈境,甚至對裂縫如此感興趣,或許可以在通靈空間中探索一番。”
化塵緩緩道:“或許,能探查不少的東西。”
周安聞言,點了點頭,表示自己知道了。
等他到了通靈境,當然會去探索一番,這是板上釘釘的事情。
“咔嚓!”
伴隨着一道響聲,化塵的雙手突然間化作了碎片,隨後掉在地上。
“我竟然無法殺死我自己,詭異的本能在操縱我。”化塵嘆道。
周安問道:“大師,剛纔想要自殺?”
對於周安來說,他從來就不是一個會捨身取義的人,但是並不妨礙他對於這種人的敬佩。
面前的化塵能隻身入裂縫,當得了一句大師。
化塵聞言,點頭道:“我總不能給小友添麻煩。”
“我都死了,活着的時候就沒給百姓添麻煩,死了要是添了麻煩,我又如何勇氣面見我佛?”
“可惜,自殺不了啊……”
“小友,幫我一個忙如何?”
周安問道:“大師儘管開口,能幫的,我會幫。”
“你幫得了,很簡單,順手殺了我。”
化塵話音落下,又是咔咔的兩聲。
佛像的雙腿同樣斷裂,只剩下一個軀幹。
“我已經將所有實力去掉了九成,小友,動手吧。”化塵道。
周安看着面前只剩下軀幹的佛像,舉起了長刀:“大師,還有什麼話想說嗎?”
化塵沉默兩秒,隨後道:“他年若是能毀掉詭異根源,小友若是還活着,給我準備一份齋飯就可。”
“好!”
周安不再多言。
他舉起長刀,重重的落下。
烏青的刀光裹挾着水流,落在化塵的身軀之上。
化塵的身軀在支離破碎。
只是頃刻之間,只剩下滿地的碎片。
一切消失,周圍恢復平靜。
詭異的氣息也不在了,只剩下朦朧的小雨,在天空中漂浮着。
黑玉走上前,牽着周安的手。
周安笑了笑,摸着黑玉的頭,道:“走吧,回淮西京。”
事情已了,周安要抓緊時間啓程了。
隨後,他牽着黑玉,消失在這片空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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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去的路上,自然是一片坦途。
這一次,周安身邊跟着鎮詭司成員。
那些和尚早就已經押去了鎮詭司。
畢竟還需要審問一番,萬一和詭異有關係,那麼也能及時處理。
這一路上,倒是暢通無阻,什麼事都沒有發生。
宗山印等人,則是一直跟在周安身旁。
很快,他們就抵達了淮西京。
周安站在城門口,看着面前巍峨的城門,眯起了眼睛。
“不愧是京級城市,光是這城門就足夠的氣派。”
宗山印聞言,趕緊在旁邊說道:“大人所言極是,如今這淮西京,有了大人的到來,只怕會攪動這一方風雲,大人如龍,自然是如龍遇水。”
別問,問就是拍馬屁。
哪怕是武夫,進了這大楚國的官場,也或多或少的懂一點。
周安笑道:“你倒是會拍,我很高興。”
屬下拍馬屁的時候,還是要學會讚揚一句的。
畢竟周安也不是什麼切肉達人,大多數時候,他是不會亂切人的。
宗山印笑道:“屬下可不是拍馬屁,屬下句句屬實,大人可以明察。”
周安搖了搖手:“行了,隨我進去吧。”
說完,他就當先一步,朝着城門口走去。
城門口,自然是有人守着的。
但是當他們看到穿着鎮詭司衣服的人後,也都沒有阻攔,任由他們進了淮西京。
進到淮西京後,周安環視一圈,不免被淮西京的繁華吸引了。
城門高聳,上書“淮西京”。
剛一進城,就看到了寬闊的大街,光滑的青石路面,人羣熙熙攘攘。
從遠處傳來嘈雜的叫賣聲,各種貨物琳琅滿目地陳列在街道兩旁的小攤上。
周安步行在街道上,抬頭仰望,可以看到筆直的高牆大院,莊嚴而宏偉。
百姓們走在路上時,打扮各異。
有的身穿華麗的寰劊械膭t略顯陳舊的衣服。
迎面而來的百姓們,有着不同的表情。
有的興致勃勃地討價還價,有的忙忙碌碌匆匆而過。
城市中心的廣場異常熱鬧,不時傳來噪聲與歡呼聲。
廣場中間,則是立着一塊碑,上面刻着淮西京的歷史,刻滿了歲月的印記,象徵着淮西京城市的繁榮與安定。
廣場四周是華麗的建築羣,每一座建築都是巍峨高大,彰顯出工匠的智慧和手藝。
城市璀璨奪目,氣息則是點亮了整個城市。
有些屋子敞開着大門,甚至可以看到百姓們閒坐在軟榻上,或吟誦古詩,或探討着生活中的柴米油鹽,享受安逸與舒適的生活。
閒暇之餘,甚至還有百姓街道上游玩,品嚐各種美食,以及觀看街頭的各種表演。
淮西京,這是一個繁華喧鬧、猩寄苷业阶约荷畹某鞘小�
不僅擁有肆意放縱的歡樂,也有着安靜溫馨的生活氛圍。
周安一邊走着,一邊看着,道:“你說,這種愜意而舒適的生活,怎會有人想不開,非要來打擾呢?”
這裏說的,就是縱性。
他也只是見到這幅景色之後,突然有感而發罷了。
宗山印撓了撓頭,道:“小人一直覺得,縱性的人腦子都有病,還有那些野道門和野佛門的人,都有大病。”
“總結得很好,病入膏盲,已經無藥可救,只能殺了。”
周安說了一句,不再說話。
沒過多久,他們就抵達了鎮詭司。
京級的鎮詭司,自然是別樣的風光。
當週安來到之後,卻發現今日的鎮詭司有着另一種不同之處。
此時,鎮詭司的成員們沒有忙碌,全都站成了一排。
每個人都是昂首挺胸的樣子,都彰顯着身爲武夫獨特的氣勢。
當週安第一步跨入鎮詭司後,這羣成員們,立刻爆發出一陣歡呼聲,非常的整齊。
“周大人好!屬下見過周大人!”
跟在周安身旁的黑玉覺得有趣,到處打量着。
講真的,周安也沒想到,會給他來這一出。
鎮詭司成員們非常的興奮。
之前押送心安寺和尚的成員們回來之後,就把周安在心安寺的所作所爲,全都說了一遍。
尤其是周安從天而降,並且大手一揮,讓他們直接抓人的動作,更是讓成員們心頭激動。
他們怕的就是來個上司,然後是個束手束腳的人,這樣他們也很難辦事。
幹鎮詭司這門事情的,那都是刀口舔血的,任何時候,都不能猶豫。
所以遇到個猶豫的上司,有時候會要了他們的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