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写写写写写写写
現在這情況很明顯的,就是出事了。
此時,雨霧還很大,鎮詭司成員看不清楚周安的樣子,但是聽到車伕的稱呼,以爲是順路的官員。
鎮詭司成員道:“確實有詭異作亂,你們不要走這一條道了。”
旁邊,車伕見到周安下來,趕緊拿出一把油紙傘。
周安接到手中,將傘遞給黑玉。
“打開它。”
黑玉在有人的時候,大多數時間還是很聽話的。
油紙傘被打開,黑玉將她和周安一起遮住。
周安朝着鎮詭司成員走去。
鎮詭司成員微微愣住,他有些搞不懂對方是什麼意思。
都已經說得這麼明白了,怎麼還朝着這邊走?
“難不成是因爲想要行個方便?”鎮詭司成員心中想道。
以前也不是沒有例子。
有些官員會找鎮詭司行個方便。
但是基本上都不可能。
尤其是現在,他們在執行任務,誰也不會給任何人行方便。
思及此處,鎮詭司成員已經冷笑起來。
他已經準備好了,等會如何嘲諷這個人。
此時,周安正在逐漸接近。
雨霧徽肿胚@片官道。
在鎮詭司成員眼中,周安的身影在逐漸清晰。
他能感覺到,周安身上有一股煞氣。
即使是整個官道都被雨霧所迷離,即使周圍的草葉都被雨水打得無精打采,可是周安的腳步聲依然清晰。
身旁,穿着黑衣的黑玉打着傘。
油紙傘的傘骨盡頭,雨水像連了線的珠子。
隨着周安越發接近,他的身影貫穿了這條官道。
鎮詭司成員看清楚了周安的樣子。
不僅是他,周圍的成員同樣看得清清楚楚。
“周……周大人!”
領頭的鎮詭司成員目瞪口呆,久久都無法反應過來。
雨水中,周安淡淡的笑道:“現在,可以和我說說,究竟發生了什麼事嗎?”
話音落下,官道一片寂靜,只剩下雨水的滴落聲。
鎮詭司成員深吸了一口氣,終於反應過來。
如今,周安的調令,早就已經傳到了淮西京。
他們身爲鎮詭司成員,又如何不知道周安的身份和樣貌。
這是頂頭上司來了。
而且來得不是時候,剛好在他們有麻煩的時候來的。
在場的鎮詭司成員有些擔心,但還是抱拳齊聲道:“屬下見過周大人!”
周安淡淡的道:“你叫什麼名字?”
“屬下叫王新。”領頭的鎮詭司成員答道:“此次前來,是負責專門處理邪佛事件的。”
“邪佛事件?”周安皺起眉頭,道:“和我說說,什麼是邪佛事件。”
既然遇到事了,周安就不會放着不管。
在其位制涫拢呐庐攤�鹹魚,也不能不司其職。
王新聽到自家老大都這麼說了,趕緊道:“邪佛,是最近纔出現的詭異,其實準確的來說,這是一個寄生於物的詭異,只是因爲第一個被寄生的是佛像,所以才命名爲邪佛。”
寄生於物?
周安聽到這裏,皺起了眉頭。
他聽說過這種詭異,從皇帝給的資料中看到過。
這種詭異,很麻煩,因爲它的性質,極其的特殊。
第212章 黑玉的舉動
說起詭異的性質,要不是周安有皇帝給的資料,估計都不知道關於詭異有這麼的分類。
有些詭異,是因爲人死亡之後,還殘存着怨氣,就化爲了詭異存在,類似於民間常常流傳的鬼怪。
有些詭異,則是一些古老的習俗流傳下來,經過時間的更迭,最終化爲詭異,比如詭集會,就是集會演變而來。
還有些詭異,則是來自於人類的信仰。
這種詭異,就相當於寄託在物體之內。
信仰這東西,有好有壞。
有的信仰會生出怨氣,怨氣凝結在信仰物體上,詭異就自然而然的出現了。
比如說面前的邪佛。
“一些百姓家中,擺放着佛像,長年累月的供奉,但卻因爲某些小事不順心,歸結到佛像上,怨氣慢慢就出現了。”
王新苦笑道:“最近我們才發現的,發現之後,立刻就進行處理了。”
他是沒想到,關鍵時刻,遇到了頂頭上司,而且偏偏還在出事的時候遇上。
這就像給別人打工,老闆發現出事了,而你又專門負責這件事。
老闆肯定會過分關注,看看你做得好不好。
這種壓力,王新覺得很大。
尤其是這個頂頭上司還是周安。
京城的消息,可是比周安的馬車快的。
有關於周安在京城一個人鎮壓卸嗵祢湥瑏K且在比試中大放異彩這件事,早就已經傳到了淮西京。
說實話,當淮西京鎮詭司知道周安要來上任之後,有幾個人其實是不服的。
可是隨後不久,周安一個人斬殺通靈境詭異這件事不脛而走,淮西京的鎮詭司沒人說話了。
周安的實力已經足夠,再加上如今的名聲,還有人敢亂說的話,那就是自找沒趣了。
“大人,您放心,這件事絕對會處理好,不會給大人添麻煩。”王新說道。
周安聞言,搖了搖頭道:“我也是鎮詭司的人,出了事我也有分內的責任,你和我說說,事情進展到哪一步了,你們堵在這裏又用什麼用意?”
在其位制涫隆�
周安是個很有原則的人。
他可以在職位上摸魚,但是遇到事了,他不能置身事外。
如果不是這職位,那就沒他什麼事,現在在這個位置上,自然是要管一管的。
王新看到周安並沒有生氣的徵兆,心頭也是鬆了口氣,暗道一聲面前的周大人並不像傳說中那樣恐怖。
當然,表面上歸表面上,裏面是什麼誰也說不準。
王新也是淮西京鎮詭司的老成員了,當然懂得這一套道理。
思及此處,王新將事情的經過說了出來。
“發現了詭異之後,我們就開始應對,後來發現,其實這和最近興起的一家寺廟有關係。”
“那家寺廟是佛門的,就在這附近,流傳出來的有關於詭異的物品,就是和這家寺廟有關。”
“百姓去寺廟上香,寺廟的人就給與他們各種小物件,說只要招墓┓睿湍苄南胧鲁伞!�
王新開始解釋。
事情漸漸地浮現出水面。
當週安聽完之後,已經明白過來。
那家寺廟叫心安寺,就在後面不遠處的山上。
這一趟來了三十多個鎮詭司的成員,王新幾人在這裏攔住,就是怕過往的人遇到危險。
至於剩下的三十人,則是前往心安寺進行調查。
周安皺起眉頭,轉頭看向車伕,道:“你換條道,自己前往淮西京,不用管我了。”
車伕這一路上跟隨,是要順路去淮西京的。
他們這一行當,本來就是這樣。
到了一個地方就休整,如果需要,就前往另一個地方,算是天南海北的到處跑。
車伕很懂事,知道周安有要事處理,也不墨跡,點了點頭,獨自離開。
這裏距離淮西京幾乎沒有多少路程,周安也能一個人趕到。
在離開前,黑玉又把椅子扛了下來,一臉呆呆的遞給周安。
周安接到手中,將椅子放入粉紅色的錢袋。
粉紅色錢袋經過擴大之後,已經能裝下這些東西了。
當初丁不三給的那些,周安唯獨沒去管那副鎧甲。
他急着肝熟練度,對於鎧甲上的東西並不感興趣。
而且現在鑄己身已經朝着鑄造行當都不敢的方向發展,去研究那副鎧甲不過是捨本逐末。
等到一切準備就緒之後,周安轉頭看向王新。
“給我一個位置。”
王新微微一愣:“大人,您要親自過去?”
周安點了點頭。
聽剛纔王新說的,那個心安寺絕對有問題。
那麼……有問題就解決。
把這些問題解決之後,自己再安安穩穩的肝熟練度。
突出的就是把不安穩的全部解決,那就只剩安穩了。
王新看着周安的表情,知道周安並不是開玩笑的,趕緊將具體的位置告訴周安。
周安牽着黑玉的手,道:“你們在此地繼續守着,不要讓百姓們過來。”
“是!”王新帶着鎮詭司成員低下頭,恭敬的回應道。
等到他們抬起頭時,就聽到一道劇烈的風聲。
天空中,周安和黑玉的身影,已經消失在盡頭。
“會……飛!”王新艱難的嚥了口唾沫:“先天境會飛,兄弟們,咱們淮西京,來了個頂天的大人物。”
其他人默默看着天空,心有餘悸。
還好,他們聽到周安在京城的消息後,就都認慫了,沒有一個人不服氣的。
不然的話,現在只怕要被揍一頓狠的。
“兄弟們好好幹,不能出差錯,周大人可看在眼裏的。”王新招呼了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