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写写写写写写写
兴苤汗莻�很講規矩的人。
對於周安,從始至終魏公公就是一個規矩。
同級別不管你怎麼打,以大欺小就是不行。
哪怕你是個詭異,那也是不行的!
魏公公表示,咱家就是這麼犟的一個人,你來打我啊。
說完這句話之後,魏公公雙掌接連出手。
陰氣滔天,接連不絕。
恐怖的陰氣無孔不入,順着裂縫蔓延,填滿了詭集會中的街道。
“碰!”
沉悶的聲音響了起來。
在裂縫中,巨大的眼睛出現一條裂痕。
詭異本能之下,巨大眼睛帶着破碎的街道,很快就消失得無影無蹤。
裂縫逐漸合攏,一切恢復平靜。
魏公公將雙手背在身後,留給周安一個背影。
經常裝逼的人都知道,在這種情況下,光是留下一個背影,就已經很有裝逼的意思了。
當然,周安是個很會攪場子的人。
“魏公公,爲啥不直接宰了它?”周安問道。
大致意思就是,你都能把詭集會打跑了,爲什麼不直接弄死?
魏公公微微一僵,轉過頭,臉色平靜:“咱家這是佔了主場優勢,你讓咱家跑到詭集會去,怕是要有一場血戰,誰勝誰負都說不定了。”
詭集會仍然是殘血狀態,雖然比上一次要好很多。
但是詭集會深刻的表現出一句話。
——滿血窩家裏,殘血到處浪。
“你小子,是和它有深仇大恨吧,怎麼會跨越這種空間,寧願以殘缺狀態也要弄死你?”魏公公問道。
他們這些層次的人,自然是看得出詭集會的意圖。
周安摸了摸下巴,道:“或許,是因爲上次,我把它切了一半。”
魏公公:“……”
他突然發現,周安這人挺能作死的。
“你切它幹什麼?”魏公公奇怪的問道。
周安嘿嘿一笑:“它想弄我,我就切它,其實已經很不錯了,只切了一半。”
他切人,一般五十六份起步。
比如說嬸嬸。
魏公公無語:“算了,這裏的事情已經解決了,你跟着咱家出去吧。”
他這一趟,就是來給周安解圍的。
雖然在魏公公看來,周安最後準備出手的一刀,確實也足以驚天動地,搞不好還有什麼翻轉。
但是沒必要。
沒必要暴露這麼多。
他在這裏,如果周安還出事了,那這張老臉沒法放了。
現在事情結束,也該出去了。
周安點了點頭,也不墨跡,跟在魏公公身旁,離開了這片墓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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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去的路上,自然是一片暢通無阻。
當週安、黑玉、葉霜以及魏公公從墓地下面出來後,立刻迎來了腥说哪抗狻�
周安能夠感覺到,那些天驕看他的眼神變了,變得更加畏懼。
他估計着,以後這羣天驕至少不會主動給他找事了。
興武帝看了周安一眼,什麼也沒說,什麼也沒問。
懂的都懂。
自家這邊出了一個絕世妖孽,有點祕密是正常的。
現在還有大越國的人在這裏,什麼都別問纔是最好的。
接下來,就是正常的流程了。
照常是喫喫喝喝,宴會繼續。
周安倒是喫得很開心,至於那些天驕們,就是很明顯的五味雜陳了。
一天的宴會很快過去。
事到如今,興武帝的壽宴也終於落幕。
興武帝也很是大方,讓腥丝梢孕拚煸僮摺�
至於要不要修整,全憑個人意願。
喫完飯之後,周安就回到皇宮的住處,開始肝起了熟練度。
至於今天發生的事,尤其是詭集會,周安已經記在小本本上了。
下次再見面時,如果有能力了,周安要好好把詭集會按在地上摩擦。
“明天就要出宮了,今晚上好好肝一下。”
雖然興武帝給了大家三天修整期,但是卻不能住在皇宮裏。
明天就要出宮,周安打算繼續住在餘杭的住處。
三天時間,又可以鹹魚好久,多肝一下熟練度,到時候再走馬上任。
夜晚很冷,尤其是纔剛剛過完年,溫度還沒起來。
這一肝,周安就是一晚上。
直到第二天早上,周安才和黑玉一起,出了皇宮。
旁邊還有餘杭,但是餘杭是不準備回去的。
“老周,你繼續住着,下次咱們見面,再好好地喫一頓。”餘杭笑道。
如今,餘杭也是一個府的府令了,所以自然是很忙的。
這一次又多了個特使的職位,他不會修整,要趕緊走馬上任。
周安點了點頭,一路送着餘杭,直到餘杭上了馬車離開,周安纔回到了住處。
以後多的是機會,他倒是沒什麼離別的愁緒。
“嗯,差點忘了,答應了葉霜,要和她好好玩玩。”
剛回到家,周安就想起這件事了。
這次來京城,事情很多很雜。
最開始答應葉霜,要和葉霜一起逛逛,正好趁着現在有空,把這個承諾履行了。
思及此處,周安纔剛剛回來,就又帶着滿臉蒙的黑玉,離開了住處,朝着監察司的位置走去。
這一路上,周安見到不少馬車在離開京城。
其中有那些勢力天驕,也有很多大楚國的官員。
畢竟很多人的事情很重,都沒有抓着這三天修整期休息。
當週安來到監察司後,很順利的就走了進去。
沒有人阻攔,不過那些監察司的成員,都投來好奇的目光。
如今的周安風頭一時無兩,他們不好奇是假的。
周安倒是熟門熟路,畢竟來了一次了,很熟悉的就到了國師所在的房間。
別看他這一路暢通無阻,要是換個人來試試,說不定在門口就沒了。
之所以如此,完全靠着現在的身份。
房間的門敞開着,國師卻不在裏面。
師習遠坐在門檻上,手裏拿着魚竿,一臉的呆滯。
似乎是感應到周安來了,師習遠這才抬起頭,呆滯的眼神恢復了一些。
“周大人,你來了,來得正好,我剛好想了一套新的竿法,絕對釣得到魚!”
師習遠的眼神從呆滯到興奮,只用了一瞬間。
他提着魚竿,三步並作兩步,跑到周安面前,就準備拉着周安去釣魚。
尤其是看到黑玉之後,師習遠哼了一聲。
“這一次,我一定比你釣的多!”
上次的經歷仍在眼前。
尤其是想到黑玉一條接着一條,師習遠就覺得渾身難受。
新手保護期過了,那就是我的天下!
這是師習遠心中的想法。
周安很清楚,師習遠會敗得很慘。
而且現在,他也沒心情釣魚。
周安連忙婉拒,順便還問了一句:“國師呢?”
他有些奇怪,國師這時候不在監察司,又是去了哪裏。
師習遠被周安拒絕,有些失望,但還是回答道:“老師和師叔都在皇宮,研究怎麼控制住玄心道人,尤其是師叔,好像特別興奮,說自己的通靈神藥,終於有機會施展了。”
周安:“……”
講真的,袁青衣這個性格,真的不會捱打嗎?
不過想想也對,玄心道人的事情確實大事,畢竟要把玄心道人變成一條狗,還是要些時間的。
周安又問道:“葉霜呢?”
問國師,那是禮貌。
問葉霜,那是正事。
師習遠無奈的道:“周大人,你就不能和我釣釣魚嗎?恕我直言,女人哪有釣魚好玩?”
周安嘴角微微抽搐:“師大人,我覺得釣魚這種事,我這年紀還沒到那個時候。”
師習遠嘆了口氣。
他也知道,周安這是鐵了心不和他釣魚。
師習遠只能指着一個位置,道:“師妹在她的房間,周大人直接過去就行了。”
周安點了點頭,抱拳說了句多謝,就直接離開了。
等到周安離去之後,師習遠又變成那副呆滯的模樣,彷彿在思考着,究竟去哪裏釣魚比較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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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霜的房間內。
此時,葉霜正坐在蒲團上,默默地修煉着。
這一次的壽宴,尤其是周安的表現,對於她來說,也是一種不小的震撼。
雖然她沒有像那些天驕們一樣,產生所謂的嫉妒和自卑,但是她總覺得,自己和周安的差距有點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