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是生活技能,你卻練成神技 第365章

作者:写写写写写写写

  當然,現在不是考慮這些的時候。

  周安問道:“有沒有什麼辦法,能讓陛下改變一下聖旨,司京太累了。”

  鎮詭司是什麼地方,那是天天和詭異以及江湖妖人打交道的地方。

  要真去當了淮西京的鎮詭司一把手,以後也別想着肝熟練度了。

  魏公公聞言,道:“我知道,你小子就是一個懶人,其實淮西京很好的。”

  周安微微一愣,不明白什麼意思。

  但他心中清楚,魏公公肯定有深層次的含義。

  他耐心的等待爲魏公公繼續說下去。

  果不其然,魏公公只是稍微停頓片刻,就繼續開口了。

  “累的,永遠都是府縣,而到了州以上,其實就沒有這麼累了。”

  魏公公道:“至於司京,其實你需要做的,只是統管全局而已,和你在匠作監的時候,沒有太大的區別。”

  周安嘴角微微抽搐:“魏公公,我年紀小,你不要騙我,這些東西我還是分得清的。”

  這些話騙騙三歲小孩可以,但是周安肯定不相信的。

  要真說當甩手掌櫃舒服,那還是匠作監舒服。

  “君子一言尚且快馬一鞭,更何況是陛下的聖言。”

  魏公公又喝了一口酒,道:“這又豈是輕而易舉能夠改變的。”

  周安聽到這裏,突然福至心靈,想到了一個問題,問道:“這一次的安排,絕對不簡單吧?”

  他覺得,興武帝作爲大楚國的皇帝,說句俗點的,那就是喫過的鹽比別人喫過的米都多,怎麼可能隨意安排職位。

  所以這裏面,肯定有事。

  魏公公笑道:“聰明,這次過去,其實陛下有祕密的事務,讓你去處理的。”

  說着,魏公公拿出一封密信,遞到周安手中。

  周安接了過來,隨手將密信打開。

  當他把裏面的內容全部看完之後,默默地將密信收了起來。

  “這縱性,竟然滲透得這麼快?”周安沉吟道。

  密信之中的內容不多,但是每一個都是機密。

  這事情,其實要和淮西京的上一任司京說起。

  既然是給周安封賞,那麼這個職位肯定是有空缺的。

  按理說,鎮詭司這種重要的機構,是不可能出現太久的空缺,尤其是一個京級城市的司京。

  上一任司京,已經死了。

  表面上看,是爲了大楚國,和一個強大的詭異作戰而死。

  但是實際上,只是爲了給這個司京一份體面,也是爲了不讓淮西京出現混亂。

  司京真正死亡的原因,是因爲這個司京其實是縱性的人。

  自從大楚國建立,就一直深藏其中,直到最近才被發現,然後被祕密的處決了。

  “呵呵,縱性這個組織,其背景絕對不低於野道門和野佛門。”

  魏公公道:“他們最近浮出水面,才知道這個組織的實力非常恐怖。”

  周安點了點頭,表示同意。

  這個組織具體要追溯到哪裏,周安覺得,以自己的瞭解,估計是八絕技傳人之後。

  黑玉的老爹,也就是風雨樓樓主,那個敢和詭集會玩深入遊戲的男人,就是死在那一代的縱性領袖手中。

  所以縱性的底蘊不僅不低,反而是極高的。

  信上後續的內容,其實也很簡單。

  如今,人手是真的缺乏,而派遣周安過去,也是爲了穩定住淮西京的局勢。

  論閒的,確實和匠作監比不上。

  但是信中說了,好處是有的。

  周安如今已經得罪了縱性和野道門。

  說句不好聽的,這幾個勢力,恨不得將周安處之而後快。

  簡單點來說,哪怕周安去到深山老林,也有特殊的方法找到。

  畢竟行當多如牛毛,想要找一個人,總是有辦法的。

  而周安如果當上匠作監,其實獲得的情報和祕密很少。

  匠作監哪能和鎮詭司相比?

  一旦縱性有什麼陰衷幱嫞钕鹊玫较⒌目隙ㄊ擎傇幩尽�

  而周安當上了司京,四捨五入的,那就是周安得到消息了。

  周安一直是個喜歡將危險提前拔除的人。

  在他的理念中,想要苟發育,那就得把周圍的危險全部幹掉。

  其實信中內容也是對的。

  有了麻煩,沒有情報,那麼後續花的時間更多。

  有了情報,能更快解決麻煩,花的時間還少。

  周安陷入沉思,他開始權衡。

  片刻之後,周安眼睛一亮。

  “我權衡個屁啊,我有八卦算術,算一下不就得了?”周安想道。

  遇事不決,算一卦。

  思及此處,周安咿D體內的炁。

  這一次,他算的是擔任鎮詭司的司京,對自己肝熟練度好還是壞。

  隨着周安咿D炁,金色的八卦浮現。

  當八卦轉動時,眼前出現一片金燦燦的顏色,一點雜色都沒有。

  “也就是說,確實如信中所講,這東西對我只有好處了?”周安暗道。

  有了這個保障,周安倒是覺得,似乎也不錯。

  “幹了!”周安當即點頭。

  魏公公道:“既然答應了,那就喝酒吧。”

  他也不在意周安爲什麼這麼快答應。

  魏公公做事,向來更注重結果。

  成了,那就行了。

  兩人又開始喝了起來,這一頓酒喝了將近一個時辰。

  當週安魏公公房間出來後,已經是深夜了。

  周安也沒有過多的停留,牽着黑玉,回到自己的屋子裏。

  今晚雖然時間用了不少,但是周安還是準備趕一下熟練度。

  “繼續八卦算術。”周安心中想着,開始肝了起來。

  夜晚是寂靜的,此時雖然很多人也睡不着,但是大多數人都沒有發出聲音。

  周安耐心地肝着熟練度,感受這八卦算術的緩慢增長以及體內炁體小人胸口端點的光亮,作爲一個肝帝,早就已經習慣了。

  肝帝的肝,其實本人也是覺得很枯燥的。

  但是總有樂子替代。

  比如周安就很享受肝的時候時候,逐漸提升的獲得感。

  還是那句老話,沒有明確的獲得是無用功,只有擁有獲得的纔是肝。

  周安這邊在不斷的肝着,另一邊,也在發生着一些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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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越國的住處。

  智遠坐在蒲團上,閉目盤坐。

  他此時正在修煉佛法。

  在他手上,碎裂的佛珠正在不斷的融合,雖然在中間還有一條裂縫,但是隻要時間足夠,佛珠就能慢慢的復原。

  可是此時此刻,原本應該耐心修煉的智遠,心情卻無論如何都靜不下來。

  過了好一會,佛珠上的光芒慢慢消失,智遠睜開了雙眼。

  “我輸了!”

  智遠的眼睛不再平靜,而是帶着一股憤怒和無力。

  他是空塵寺最頂級寺廟的佛子,是從萬千佛子備選之中殺出來的。

  本來,他的一生應該光彩無限,可是等待他的結局,卻是聲名掃地。

  他輸得很慘,所有人看着他的眼神,都帶着一絲憐憫。

  就連他從小養到大的佛珠,都在頃刻之間碎裂。

  “我不服,憑什麼一個草根,能崛起,能打敗我!”

  智遠咬牙切齒。

  平日裏修煉的佛法,各種靜心養氣的功法,在這一刻已經喪失殆盡。

  這就像一個矗立在山巔的人,突然間從雲巔墜落,那種高低落差的感覺,讓智遠幾乎吐血。

  他敗了不要緊。

  可是敗在一個出生縣城的人,讓他不平衡。

  此時,智遠感覺到,自己身上的炁開始紊亂。

  與此同時,在智遠身上,金色的佛光動盪不安,忽高忽低。

  原本的金色,在這一刻,竟然出現了另一種顏色——黑色。

  而智遠的眼睛,在這黑色佛光的照耀下,原本屬於眼白的部分,竟然同樣徽稚狭艘粚訛鹾凇�

  智遠身上的氣息不再聖潔,取而代之的,是一股陰冷。

  房間內,閃過一道虛影。

  這是一個女人。

  女人的臉上,帶着麻木和呆滯,身體呈現半透明的顏色。

  最讓人看不透的,是女人身上的衣服。

  這衣服不是大楚國的樣式,看起來有幾分陳舊。

  要是行當中人在這裏就會發現,面前的女人已經不能稱之爲人了,而是詭異。

  當詭異出現的剎那,原本被黑色佛光徽值闹沁h,突然陷入一種歇斯底里的瘋狂。

  “佛門講究六根清淨,可我修了這麼久的六根清淨,連周安都打不過。”

  “去他孃的六根清淨。”

  “或許,步入紅塵,享受貪嗔癡恨,纔是王道!”

  智遠站了起來,眼中一片烏黑。

  詭異臉色呆滯,朝着智遠伸出手。

  智遠彷彿一條野狗般,直接撲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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