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写写写写写写写
在這種憤怒之下,曾顯的發揮異常的好。
沒過多久,一把長劍被他鑄造出來。
這把長劍寒光爍爍,光是看上一眼,就知道是一把絕佳的寶貝。
雖然曾顯囂張了點,但是實力確實沒得說,尤其是在鑄造這一行裏面。
哪怕是不同鑄造的人,也能一眼看出來,這把長劍比開始的那把劍還要好。
有不少大楚國的天驕,已經不自覺的爲周安捏了一把汗。
此時,已經不是他們個人之間的恩怨了,所以他們反而替周安擔心起來。
曾顯提着長劍,就準備讓興武帝檢查,可轉頭一看,周安甚至沒動。
“呵呵,已經準備放棄了嗎,甚至連打造都不做了。”
在曾顯的想法中,周安這是放棄了的打算。
哪怕是想要再掙扎一下,都不至於在這時候什麼也不做。
一個太監走了上來,準備把曾顯的長劍拿上去,給皇帝看。
可是還沒等太監走上來,就被周安制止了。
“慢着。”周安淡淡的道。
此話一出,所有的目光都投了過來。
這些人臉上帶着疑惑。
尤其是大楚國和大越國的那些天驕。
大越國的天驕一臉得意,他們認爲周安已經放棄了,覺得自己這邊早就已經穩操勝券。
大楚國的天驕們則是嘆了口氣。
他們感覺周安要輸了,雖然難受,但是情有可原。
畢竟周安在這方面不是特長,輸了也很正常。
可現在周安突然叫住,制止了把長劍遞交上去的打算。
這一步操作,讓很多人都迷惑了。
臺下,餘杭笑道:“老周,別和他們玩了,沒一點意思。”
只有餘杭知道,周安如此淡定,必然是有他的辦法。
腥寺犠硼N杭的話語,更加疑惑了。
他們都搞不懂周安是什麼意思。
但是接下來,周安的話語就傳入他們耳朵裏。
“把劍給我看看。”周安道。
曾顯冷笑道:“怎麼,技術不過關,所以想要看看高級的鑄造技術嗎,可以,我滿足你。”
長劍被曾顯拋了過來。
周安很自然地接了過來,然後仔細地打量了一番,點頭道:“不錯,技術確實高超,這把劍無論是鋒利程度還是堅硬程度,都遠遠超過一般的長劍。”
曾顯驕傲的道:“那是自然,我在鑄造這一脈的年輕人裏,已經獨佔鰲頭。”
“你在放屁嗎?”周安奇怪的道。
曾顯一愣,隨後怒氣衝衝的道:“周安,休要逞口舌之快,有本事,就拿出你鑄造的東西,不然你在我面前,就別這麼囂張。”
講實話,周安的後半句話,已經把曾顯氣到了。
你光是嘴巴說一下,這誰都會,可你也要拿出事實才行。
周安道:“我已經打造好了。”
此話一出,全場寂靜。
腥说哪抗猓荚谡麄�擂臺上不斷地流轉着。
可是都沒發現,周安打造的東西在哪裏。
他們都很疑惑。
曾顯嘲諷道:“周安,我看你是得了失心瘋吧,打造的東西在哪裏?”
不要說其他的,現在周安根本就沒動一下,哪裏又有打造的東西。
周安笑道:“要不,你看看?”
隨着周安說完這句話,下一刻,周安體內的炁開始咿D。
鑄己身被他施展出來。
周安表面的皮膚,開始變成了金燦燦的顏色。
此時的周安在陽光的照射下,宛如一個入定的佛陀。
這一刻,在場的所有人都愣住了。
眼前的一切,已經超出了腥怂搿�
不懂行的人都看不出端倪,但是懂行的人,卻已經看出了問題所在。
“你……你用自己作爲打造物,你瘋了!”曾顯一副見了鬼的樣子。
從古至今,從未有鑄造一脈,敢用自己來當打造物的。
以前有人試過,但是後果很慘,幾乎沒有活口。
所以在這一行裏,這種做法是不可能存在的。
可是現在,周安卻給曾顯狠狠地一巴掌。
曾顯甚至覺得,自己是不是做夢。
在場的天驕們聽到曾顯的話,全都用驚駭的目光看着周安。
他們明白這代表着什麼。
這代表着周安做了一件前無古人的事情。
“他……他究竟還是人嗎?”有一個天驕下意識的說道。
周安聽到了,回應道:“我早就不做人了。”
天驕:“……”
此時,沒有一個人心中不酸的。
有句話說得到,你千辛萬苦想要得到的,在別人眼前不過如此。
“他不僅能打,甚至還會鑄造,這還怎麼比?”
“沒得比,就這樣吧,毀滅吧,一點都沒意思。”
“呵呵呵,當初我跪下之後,就選擇不和他比了,這是自找苦喫。”
大楚國天驕們小聲議論。
大越國的天驕們則是一臉灰暗。
他們都是不同的國家,現在看到大楚國出了一個周安,身爲大越國的人,心裏當然是難受的。
就在這時,臺下的張不五開口了。
“就算你獨闢蹊徑,也不算贏,你能證明自己的鑄造手段高嗎?”張不五漲紅了臉。
曾顯也道:“確實,你能證明自己鑄造手段高嗎?”
“我爲什麼不能?”周安奇怪的道。
“你怎麼證明?”曾顯道。
“就這麼證明。”周安提起長劍。
緊接着,在腥说囊暰�中,長劍落下。
下一刻,一陣清脆的響聲傳來。
長劍在心款ヮブ拢谷凰查g斷裂。
而周安的右手,毫髮無傷。
證明了,而且還證明得無比清楚。
“你不是要證明嗎,你的劍,連我的防禦都破不了,孰強孰弱,已經很清楚了吧。”周安把斷劍扔下。
曾顯呆若木雞,整個人都如同木頭。
此時的周安,就像是一把鐵錘,狠狠地把他的心理防線全部錘垮。
沒有人說話,全場寂靜無聲。
除了震驚之外,在場的天驕們,心中升起一種深深地無力感。
“我要教各位一件事。”周安淡淡的道:“在事情塵埃落定前,別廢話,否則臉都要被打腫。”
這句話,是衝着大越國天驕去的。
剛纔大越國天驕的嘲諷,被周安這句話,直接給擊破了。
“就是就是,一羣沒見過世面的傢伙。”
“現在被打臉了吧,哈哈哈,服不服,不服你們就上擂臺啊!”
“以前我不服周安,但是今天周安做的,我服了。”
大楚國天驕們抓住機會,開始瘋狂的嘲諷。
其實在這之前,他們都覺得還很不服氣,但是周安今天做的太解氣了,現在大楚國天驕們是真的服了。
周安將斷劍扔在地上,看着已經老了好幾歲的曾顯,冷笑道:“張不五,該兌現承諾了。”
此時,張不五臉上陰晴不定。
他的這次對賭,輸了。
可是現在,他卻沒有絲毫的動彈。
丁不三道:“張不五,你還在等什麼!”
這一次,是在雙方的高層面前,一起做下的對賭。
如果張不五敢不履行承諾,那麼結果就是大越國也保不了。
興武帝看着張不五,眼神很平靜,但是此時的興武帝,身上的氣勢卻足夠的強。
旁邊,遠西王嘆了口氣:“張不五,交出來吧。”
輸了就是輸了,這沒得說。
當初大越國把張不五挖過去,就是看中那副鎧甲。
雖然解不開祕密,但是捏在手中是極好的。
現在鎧甲沒了,張不五將來在大越國的地位,將會每況日下。
張不五雖然沉默,但還是默默地從錢袋裏,掏出了一個漆黑的圓球。
“這就是鎧甲?”周安好奇的打量着。
他確實很好奇。
這應該是特殊的鑄造方式打造的,經過特殊的手法,才能打開圓球,拿出裏面的鎧甲。
丁不三面色凝重,走上前去,將圓球接了過來:“師弟,萬萬沒想到,途徑各種波折,最終還是回到了鑄造門。”
“師兄,你別得意。”張不五咬牙切齒。
“你還是關心下回到大越國之後,你的下場吧。”丁不三笑道。
張不五沉默了。
他知道,回去之後,他所迷戀的權勢,將和他無緣。
丁不三拿走了圓球,來到周安面前,道:“周安,多謝了。”
周安笑道:“不用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