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写写写写写写写
信紙上面,有密密麻麻的小字。
這些都是大越國皇帝寄給興武帝的祕密內容。
當週安把上面的內容看完之後,面無表情的將信紙放入信封,又放回桌上。
興武帝問道:“有什麼感想?”
周安搖了搖頭:“沒什麼感想,我覺得這樣做也有好處。”
信上的內容很簡單,就是關於蠻國的一些事情。
之前周安也瞭解到,蠻國這個國家,是其他國家嗤之以鼻的存在。
只要見到了,必定是如同過街老鼠人人喊打。
因爲這個國家的人都極度殘忍,而且不把其他國家的人當人。
而這封信上所說的,就是以大越國爲牽頭,聯合所有的國家,準備進攻蠻國。
遠西王此次前來,也就是爲了商量細節。
至於該何時進攻,怎麼進攻,目前沒有任何消息。
只是一個小小的提議而已。
周安倒沒什麼,因爲這東西和他沒有關係。
他只是一個破肝熟練度的,根本不想摻和什麼大事。
興武帝將信紙重新放回抽屜,將抽屜關上之後,這才說道:“時間還早,這只是一次提議而已,具體的事情,商議之後還有很多細節,比方說怎麼出兵?又或者誰多誰少的問題,這裏面牽扯的東西很多。”
確實如興武帝所說,牽扯到的東西可以說是極爲複雜的。
最簡單的就是出兵的多少。
你出多的,我出少的,那少的就佔了好處,多的就不願意。
大家都出一樣的,但是比方說大楚國,建國沒多久,肯定也不樂意。
所以光是在這上面商討,就已經費時費力,短時間之內絕對不會有什麼大的進展。
“那陛下給我看這個,又有什麼意義呢?”周安問道。
他覺得有問題就問出來,尤其是現在這個問題,和他八竿子都打不着,根本就沒有什麼聯繫。
爲什麼要讓他看?
當週安這句話問出來之後,興武帝的回答也非常簡單。
“朕覺得這些東西,你瞭解一下,有一些好處的,萬一哪天真的有用了呢?”
這個理由很奇葩,周安覺得是興武帝隨便扯的。
但是他也想不出來,究竟是什麼原因,讓他看這條信息。
興武帝不打算說,周安也問不出來,所以這個話題到這一步,竟然終止了。
興武帝又換了一個話題,說道:“你覺得,今天大越國那個遠西王說的事情怎麼樣?就是兩方的年輕一輩比試。”
周安摸了摸下巴,道:“我覺得挺好的,大家互相切磋一下,比一比誰的實力更強,也能夠爲自己打下名聲。”
“那你覺得,你要不要上上手?”興武帝又問道。
周安很果斷的搖頭:“不去。”
興武帝奇怪的道:“爲什麼不去?你不是說挺好的嗎?”
“沒什麼意思。”周安很自然說道:“我覺得,我如果動手的話,就沒他們什麼事了,這樣他們就缺乏鍛鍊的機會。”
興武帝聞言,雖然還是面無表情,但是眼神之中,卻帶着一絲無語。
他覺得這小子什麼都沒學會,就把魏公公的那一套學會了。
年輕的時候,魏公公不僅是個讓人無奈的痞子,甚至於無時無刻都在滋人。
用周安自己的話來說,這就是一個逼王。
當然,興武帝不知道逼王,但他清楚周安,現在就和當年的魏公公類似。
什麼叫你出手,就讓別人沒有鍛鍊的機會了。
合着你一個人,就把所有人解決了唄?
當然,興武帝清楚,周安這話的含金量那是真的多。
“你確定你不想去參與嗎?”興武帝說道。
周安點了點頭:“我確實不想參與。”
他是真不想去。
沒好處的東西誰去啊?
這年頭,哪有給人白乾活。
興武帝點頭道:“行吧,那你就走吧,這裏也沒什麼事了。”
周安略感奇怪,他還以爲興武帝要去勸自己,沒想到卻什麼都沒說,就只是問了一下他的想法。
“朕可不會讓你去和他們搞什麼比試,你現在鋒芒太過頭了,再往上面顯露,對你沒有好處。”興武帝解釋道。
“還有,朕現在給你準備的賞賜已經算是到了極限,你再在這件事情上立下功勞,朕還得往上面加,不合適的。”
作爲皇帝,自然有自己的考量。
他是千辛萬苦費盡心力,才把周安的賞賜給定了下來,雖然還沒有公佈,但是他覺得,如果周安再立什麼功勞的話,自己這邊就徹底要陷入糾結之中了。
“陛下,我真不要賞賜。”周安說道:“我就在楓林州挺好的,那裏的人又好看,說話又好聽,我超喜歡的。”
聽着周安這種話,興武帝一直沒有變化的臉色,終於黑了下來。
“走走走,趕緊給朕滾!朕不想看見你!”
周安無奈,只能聳聳肩,轉身離開了御書房。
門外,兩個中年太監還在那裏守着。
周安左右看了看,問道:“魏公公還沒回來嗎?”
剛纔魏公公說要去找空聞和尚的麻煩,可現在還沒回來,周安還以爲出現點事情。
中年太監搖頭道:“剛剛公公在院子裏面停留了一下,但是周大人正在談事情,魏公公說今天也太晚了,就不打擾周大人的時間,離開了御書房。”
“對了,魏公公還有一句話,讓周大人不用擔心空聞和尚來找你的麻煩,他給空聞和尚的頭上多燙了一個戒疤,讓空聞和尚成爲第一個有十個戒疤的和尚。”
周安聞言,瞪大眼睛。
好傢伙,這才符合魏公公的性格。
沒人能在魏公公的報復之下保持完好,哪怕是大越國的空聞和尚。
我想要去給他燙個戒疤,那就必須燙!
“那我就先告辭了,兩位公公不用多送。”周安拱手說道。
天色已經很晚,他也不想在此久留,於是牽着黑玉,離開了御書房,朝着自己的住處走去。
腰牌還在他手上,兩個太監也沒有要回去,估計是暫時留在他這裏。
周安提着腰牌,走在漆黑的街道上。
皇宮的燈坏教幎际牵闶墙o漆黑的街道帶來了一絲溫暖。
從御書房到住着的地方,距離不遠。
周安和黑玉的速度又不慢,沒過多久就來到了門口。
可是在門口,卻站着一個身材魁梧的年輕人。
年輕人的臉上,有一道刀疤異常明顯。
當看到周安之後,年輕人走了上來,拱起手,用一種很粗的嗓音說道。
“周兄弟,久聞大名。”
周安抬起頭,打量着大皇子,隨後突然發現了一個盲點:“殿下,你的嗓子是不是出了問題?或者說感冒了?”
這種很粗的嗓子,一聽就是刻意做出來的。
誰知道這話說出口之後,大皇子豪邁的揮了揮手:“沒事,這種聲音才叫邊關之人,咱們邊關的人,講究的就是一個豪邁。”
周安滿頭黑線,他覺得大皇子一定是有着什麼獨特的癖好。
還沒等他說出其他話,大皇子就從旁邊拿出了兩壇酒。
其中一罈給了周安。
“周兄弟,這是邊關特產的烈酒,特別適合男人,我們男人在這世間,就是要喝烈酒纔行!”
說完之後,大皇子直接拍開他那一罈酒的封泥,仰頭噸噸噸的灌了起來。
不過這灌酒的姿態,實在是太過感人。
大部分的酒順着脖子,流得到處都是喝下的反倒是不多。
周安嘴角抽搐道:“殿下,你這喝酒的方式,似乎有點過於豪邁了。”
“豪邁,纔是男人應該做的。”
大皇子繼續保持着一個非常粗獷的聲音,抹了一把嘴角的酒水。”
說到現在,幾句話之間,周安已經摸清楚了大皇子的心態。
這傢伙應該是個極其喜歡豪邁生活的男人,以至於有點過頭了。
普通人的癖好看起來正常,是因爲程度比較輕。
行當中人就把這癖好無限的放大,比方說喜歡釣魚的師習遠,和麪前這個大皇子。
不過像這種人,周安反倒喜歡相處。
因爲大家相處的時候,沒有什麼心機和城府,主打的就是一個簡單。
想到此處,周安笑着說道。
“喝最烈的酒,征服最野的女人,這纔是生活,對吧殿下?”
他只是隨性怎麼一說,沒想到大皇子眼睛一亮。
“好句子,當然真是好句子!周兄弟果然是個妙人,等我回邊關之後,一定把這句話刻在我的營地之中!”
周安愣住了,他感覺自己下意識的說的話,好像又帶歪了一個。
前不久帶歪的是楊劍心,那個和自己的長劍玩深入遊戲的男人。
當然,也不知道是誰深入誰。
而面前這個大皇子,好像也被自己帶歪了。
“周兄弟,天色已晚,我只是來見一面而已,就不打擾了,以後有機會,去邊關一聚,我必然掃塌歡迎。”大皇子抱了抱拳,提着酒罈,就直接離開了。
來得很快,走得也很快。
他是真的只打算和周安見一面,混個臉熟而已。
周安也沒有攔下,現在確實已經太晚了,目送大皇子離開之後,把這件事當作一個小小的插曲,回到了房間之中。
接下來,他繼續肝算卦。
而算卦這個技能,經過這麼長時間的狂肝,他覺得今晚上應該可以達到六級,引起質變。
並且炁體小人端點,應該也會迎來質變。
周安極爲期待,不僅是期待算卦,更是期待胸口逐漸發亮的端點。
“開肝!”
回到房間,周安沒有絲毫的停留,讓黑玉自己去玩之後,就開始瘋狂的肝起了熟練度。
算卦的技能在飛速的增長着。
這一夜,很多人都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轉眼之間,整整一晚上過去了。
當白天來臨時,第一抹陽光照射進窗戶。
周安看着面前的金色八卦,嘴角微微上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