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写写写写写写写
這一部分人,是來自於各個地方的天驕。
他們怎麼想的,沒人知道,但是有人猜測,此刻必定很酸。
此時,一輛進京的馬車裏,年輕的讀書人捧着書,嘴角忍不住的往上揚。
旁邊,一個同樣年輕的男人,看着這個讀書人,無奈的道:“餘杭,你已經笑了一天了,臉不僵嗎?”
餘杭放下書,揉了揉臉:“僵。”
“那你還笑。”年輕人翻了個白眼。
這廝,從早上已經笑到晚上了,都不知道爲什麼這麼開心。
餘杭奇怪的道:“我兄弟名滿江湖,先天逆境伐上,痛斬通靈,我爲何不笑?”
年輕人的白眼翻得更多了:“老師叫我一路護送你,你倒是輕鬆了,還和我掰扯周安的事情,你知不知道得罪的人太多了。”
餘杭聳了聳肩:“師兄,改革,必然伴隨着危險,這是毋庸置疑的,至少我讓百姓過得更好了。”
雖然兩人的年紀都差不多,但是這只是看起來而已。
事實上,這個名叫公孫雲的男人駐顏有術,表面上看不出年紀。
同樣的,公孫雲是丞相的弟子,掌管着一州之地,順路過來保護餘杭。
畢竟餘杭在所管轄的地方,搞得事情很大,以防萬一。
“師弟,你不要忘了,老師可不喜歡周安。”公孫雲提醒了一句:“你如今身份尊貴,可不能站錯了位置。”
其實在公孫雲心中,對於這個師弟也是很賞識的。
大刀闊斧的改革,不存私心的爲官,光是這兩點,能做到的已經很少了。
但是公孫雲還是要提醒一句,畢竟年輕人走錯路的時候很多。
餘杭搖了搖頭:“師兄,我已經和老師說了,老師告訴我,我和周安的情分,不用去管。”
這話一出,公孫雲來了興趣。
“快說說,你和老師怎麼說的?”
餘杭放下手中的書,答道:“我和老師說,老師有他的想法,但是不能因此而令我與老周隔閡,否則這弟子我不做。”
公孫雲瞬間驚住了。
用了很久,他才終於反應過來,露出一個苦笑。
“你真是……勇氣可佳,而且老師還答應了,看來,老師真的很看重你了。”公孫雲道。
只有當弟子的,才最瞭解自家老師。
在公孫雲的想法中,丞相是個老古板,以前教學時,甚至還會打手心。
可公孫雲萬萬沒想到,竟然會答應餘杭。
歸結原因,公孫雲只能認爲,老師很看重餘杭。
餘杭沒有搭話,嘴角又忍不住的往上。
公孫雲道:“師弟,你可知道,這次卸嗵祢湥呀浢樯狭酥馨玻@一趟,周安不會輕鬆,雖然周安很聰明,來了個殺雞儆猴,但是總有不信的,會認爲他是假消息,畢竟逆境伐上,還是通靈境,太扯了。”
說句實話,公孫雲都差點沒信。
餘杭搖頭道:“我也會去京城,大不了和老週一起鬧一鬧。”
公孫雲:“……”
他覺得,自己師弟腦袋有包。
但是……他又沒有法子醫。
餘杭沒有在這個話題上多聊,而是掀開了窗戶,看着外面的景色:“越是往京城走,就越是繁華。”
此時,街道兩旁,雖然是官道,但是肉眼可見的繁華起來。
尤其是官道兩旁,甚至還有不少百姓,偷偷在擺攤,企圖在這裏賺點小錢。
“很正常,大楚國京級城市很多,但是京城只有一個。”公孫雲打了個呵欠,頗爲無聊。
他坐慣了馬車,沒有絲毫的新鮮感。
“若是每個城市,都能如此繁華,那該多好。”餘杭道。
“你想多了。”公孫雲搖了搖頭:“財力所不及,地方又太大,怎麼能搞得起來。”
餘杭轉過頭:“是啊,很難,可是越是有難度,就越有意思。”
公孫雲沒說話。
餘杭同樣沒有說話,放下了馬車的簾子。
距離京城越來越近,餘杭心頭一片火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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餘杭這邊越發靠近京城,還有很多人,也在靠近着。
有一部分的天驕,確實如公孫雲所想,認爲這是周安故意放出的假消息,避免京城的麻煩。
這些事情,周安不清楚,因爲他現在仍然在肝着熟練度。
算卦在漲,而且周安體內的端點,已經越來越亮了。
他很期待,接下來會有什麼變化。
黑玉一直在旁邊坐着,守着她的椅子。
這段時間非常乖巧,也沒給周安鬧出什麼事情。
周安爲了趕路,沒有在驛站過多停留,把時間縮短了不少。
最近由於他的名聲傳出去的原因,所以來搗亂的人很少。
路上遇到過幾架馬車,但是見着是他們,就順着最近一個驛站下去,等他們過了之後,才重新出發。
年已經過了,但這天氣的變化也很快。
有時候晴朗,有時候甚至還會飄起雪花。
溫度也比以前要低了些。
馬車在官道上面不斷地走着,而官道兩旁,已經堆積了厚厚的積雪。
周安在肝熟練度之餘,伸出手去,接了雪花,放在黑玉面前。
黑玉很興奮。
這是她第一次見到下雪,用亮晶晶的眼睛,盯着周安手掌上的雪花,直到雪花徹底化作水後,才收回了目光。
然後,她就找到了新的樂子。
她學着周彎的樣子,甚至還在路邊抓起了一抹雪球。
此時,守在椅子旁的黑玉,就在玩着手中的雪球。
一會兒被她捏成人的形狀,一會兒又捏成動物的形狀,玩得不亦樂乎。
由於黑玉體質的原因,所以雪球並未融化,甚至還保持着原樣。
黑玉就是這樣,一點點小東西,就極其容易滿足。
“雪,雪!”
在周安這樣想着的時候,最近乖巧的黑玉,終於又開始皮了起來。
只見黑玉一邊嘟囔着,一邊握着手中的雪球,來到周安面前,然後拉起了周安的衣領,好像想要把雪球給塞進去。
這副小表情,就像是得到的好玩的東西,想要和周安分享似的。
但是周安心裏面很清楚,黑玉這個傢伙,其實特別的有小心思。
比方說現在,雖然看起來是分享,但其實就是皮了。
於是乎,周安抬起手。
“咚!”
伴隨着一道清脆的響聲,黑玉滿臉委屈,嘟着嘴,嘟嘟囔囔的跑到了馬車的角落,面壁去了。
哪怕去面壁,也沒有忘記手上的雪球,在手中捏得緊緊的。
三天不打,上房揭瓦。
周安很懷念這種手感。
見到黑玉沒有繼續皮的時候,他就準備抓緊時間,肝一下算卦的熟練度。
一個肝帝,不會放過空餘的時間,此刻的周安就是這樣。
可沒想到,就在這個時候,外面突然傳來了車伕的聲音。
“周大人,出問題了。”
馬車的行駛速度很明顯的下降,最後停在了官道上。
周安皺起眉頭,將馬車的簾子打開,問道:“出什麼事了?”
不用等車伕多說,因爲他打開馬車簾子的剎那,已經知道發生了什麼。
本來在官道外面,是下着微微的小雪,但是此刻卻變成了鵝毛般的大雪。
要說這氣候突變,從小雪轉回大雪,也是正常的,以前也不是沒有過。
畢竟最難測的除了人心之外,就是這天氣了。
可是在周安面前,這些鵝毛大雪卻不是潔白的顏色,而是變成了暗紅色。
整個官道,都在下着暗紅色的大雪,看起來就像加入了血似的,給人一種恐怖的感覺。
周安看着這如同鮮血一般的鵝毛大雪,摸了摸下巴。
他覺得,這裏面的問題不小。
坐在馬車裏,周安望着外面的景色,腦海之中,卻在思索着皇帝給他的那些資料。
片刻之後,周安得到了想要的答案。
因爲眼前這一幕,已經不需要他想着那些資料了。
在這條茫茫的官道盡頭,此時,一個穿着紫衣的女孩,手中提着竹籃子,正在緩緩走來。
不僅僅是這個紫衣少女,在紫衣少女身後,還跟着二十多個年輕人。
這些人有男有女,都是長相不凡,身上的氣勢也非常之犀利。
見到這一幕,周安眯了眯眼睛:“你們是什麼人?”
問出這句話後,爲首的紫衣女孩開口了。
“你就是周安?”
周安點了點頭,表示自己確實是。
紫衣女孩繼續說道:“我們是這周邊二十多個勢力中的天驕,此次前來,是爲了向你發起挑戰。”
隨着紫衣女孩說完這句話,其他的年輕人紛紛點頭,顯然,是以這紫衣女孩爲首的。
周安見狀,摸了摸下巴,隨後問道:“你們沒有聽過江湖上的傳說嗎?”
紫衣女孩點頭道:“聽過,你殺了兩個通靈境,但是我們不信,這世界,有逆境伐上的存在,但是殺通靈境太可笑了,你不過是放出煙霧,想要減輕去京城的麻煩而已。”
其他的年輕天驕們同樣附和,好像真的不信。
周安放下手:“那你們想怎麼樣?就只是爲了挑戰嗎?”
這世上有太多的人,龍生九子還各有不同,有人相信周安,有人自然是不相信。
很明顯,面前這些人,都是抱着不信的態度過來的。
周安覺得,要讓這種不信變成不幸,這樣纔行。
紫衣女孩道:“我們這裏這麼多人,你要是能夠一一打敗,那麼我們信了,並且還對你心服口服。”
這一羣天驕,全都是來自周邊的勢力。
他們也是準備上京城的。
在得知周安會找這一條道之後,紛紛停留在此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