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写写写写写写写
周安思考片刻後,來到了外面的院子。
他開始咿D體內的炁,緊接着,十米高的虛影出現。
周安揮動長刀,長刀上浮現一層水流。
不僅如此,他還催動了閱千卷,醫道蠱種,興風作浪。
黑刀出現烏青色,周圍的空氣變得潮溼起來。
鋒銳+8、融合+8、理解+8、水性+8、毒穿+8、威力+10!
如果排除掉一些非自然的因素,其實這些都是加成,算在一起的話……足足50倍的擴張。
再加上現在周安現在本身的精純程度就有50倍。
好傢伙!
周安直呼好傢伙。
因爲在這樣做的時候,體內的炁體小人這麼做了,結果就是在這的基礎上,又翻了兩倍。
兩百倍!
周安嘴角微微抽搐,但是……很爽。
他以後可以和敵人說,這一刀兩百倍的威力,不知道閣下能否擋得住。
當然,有可能會除開毒穿和水性等一些技能,畢竟有些技能算是比較特殊的。
但是哪怕除開,也有一百好幾十倍的威力。
“好好好,我不做人了!”周安想道。
人是什麼?
我一個開掛的,哪能算是人啊!
周安美滋滋的收起了刀。
他想起還有鍋鎮法,那是比庖丁解人刀法更猛的,直接加的破壞屬性。
但是周安沒去嘗試了,因爲他自己一個變態,都覺得很變態。
“華生,我又發現了一個盲點。”周安纔剛剛收起長刀,又開始異想天開。
此時,雖然還是沒法給炁體小人的端點充滿,甚至還是剛纔那樣暗淡,但是周安突然又想起一個東西。
“我要是肝熟練度的時候,這小東西會不會一起肝,我會不會有……雙倍的快樂?”周安心中想道。
越是這樣想,周安就越是心動。
他打打算試試。
想到這裏,周安嘗試了最簡單的算卦。
其他技能都達到了六級,聖靈魔體甚至還達到了七級,對於周安來說,試一試算卦是最好的。
周安也不墨跡,直接對着自己使用出了算卦。
下一刻,在周安體內,炁體小人同樣使用了算卦,出現一個小小的金色八卦。
【算卦+1】
熟練度並沒有很明顯的上漲,周安皺起了眉頭。
“沒有加成。”
結果對於他來說,有些出乎意料。
但是問題不大。
周安發現,當他使用算卦之後,體內的炁體小人終於有了變化。
那暗淡無光的端點,在這一刻,竟然開始出現了一絲亮光。
僅僅只是一絲,和端點的黯淡無光比起來,簡直是微乎其微。
而且也沒有給周安帶來實質性的好處。
但是周安很快就興奮起來。
這個方法證明,自己只要肝熟練度,那個端點就能逐漸變亮。
也許等到端點徹底變亮之後,會有真正的變化。
周安不知道真正的變化是什麼,但是他很期待。
“如今,就是繼續肝熟練度,早日達到通靈境。”
現在周安已經到了先天境,他需要做的就是安安穩穩的肝熟練度,然後朝着通靈境邁去。
雖然周安覺得,自己好像也能打個通靈境了。
畢竟這接近兩百倍的加成,通靈境來了也頂不住啊。
可惜的是,周安現在沒有一個標準,畢竟沒有真正和通靈境高手過過招。
“唉,要是老趙沒走就好了。”周安想着,能拿老趙練練手,可惜的是老趙走了。
“算了,繼續肝吧。”
先天境到通靈境,其實做的事情也很簡單。
功法流高手就是不斷地修煉功法,然後讓炁體小人更加充實。
技法流高手則是鍛鍊自身的技法,達到精純炁的目的。
無論是哪一種,都是殊途同歸的。
現在炁體小人,只有頭顱、四肢、身軀。
內臟只有模糊的影子。
如果當五官和內臟全部形成時,就能夠達到通靈境。
周安也是一樣的,雖然他的炁體小人很迷,但是也是殊途同歸。
“所以,先肝算卦吧,反正距離上京只有一天了,能肝一點是一點。”周安心中暗道。
這麼久了,皇帝的壽辰也快到了。
明天周安直接出發就是,恆通商會已經準備妥當。
思及此處,周安開始肝了起來。
炁體小人學着周安的動作,同樣肝了起來。
轉眼間,一夜過去了。
第二天到來時,周安帶着黑玉,先是在外面喫了頓飯,然後就來到街道的邊上。
周安只帶了些隨身的銀錢,全都裝在粉紅色錢袋。
至於多的銀錢,存在恆通商會,想要的時候隨時都可以去取。
乾糧也帶了不少,路上也有不少的喫喫喝喝。
黑玉帶的就更簡單了,就是一把椅子,還抗在肩膀上。
粉紅色錢袋也不大,裝不下椅子,而且黑玉也不願意裝。
這椅子對於黑玉來說,是除了周安以外,最重要的東西。
說句不好聽的,除了周安之外的人,誰敢動椅子,黑玉就會把自己學的所有八絕技,全部招呼在那個人身上。
“別扛着了,放着吧。”周安打趣道。
黑玉一臉倔強,死死的握着椅子的後背,不肯鬆開。
在兩人交流的時候,一輛馬車緩緩駛來。
車伕駕着馬車,恭敬的打了聲招呼:“周大人您好,好久不見了。”
這個車伕,正是送周安來到楓林州的人。
不僅車伕來了,陸州令、候司州、孟江等人也到了,都是過來送周安的。
周安確實會飛,但是去京城還真的必須要用馬車。
原因很簡單,大楚國限飛。
不僅是大楚國,其他國家也是一樣。
不然通靈境高手都能飛,那就會亂套。
打架的時候,逃跑的時候飛一飛沒事,但是要是趕路,還敢穿過各種城市飛,這誰也受不了。
這規定,其實也很正常。
“周大人,此行路遠,務必小心。”
“若是需要,可去京城鎮詭司,畢竟總司對周大人也是極爲欣賞的。”
“恆通商會在京城有總會,周大人缺錢了,隨時可以去取。”
陸州令三人開口說道。
周安點了點頭,一一道謝。
人敬我一尺,我敬人一丈,這是周安的原則。
道謝完了之後,周安就踩着凳子,上了馬車。
馬車簾子放下,伴隨着車伕的一聲“駕”,馬車駛離了這條街道。
陸州令等人看着周安離開的方向,互相之間對視一眼。
“我覺得,周大人這一去,不知道要攪動多少風雨。”候司州感慨道。
“周大人非凡夫俗子,乃是人中龍鳳,你沒發現,這一次周大人又強了嗎,我看不透一點。”陸州令道。
候司州聞言,點了點頭。
他也看不透,但是他知道,周安已經和他們拉開了距離。
“相比於這個,諸多勢力雖然未被邀請,但也會自發去給陛下祝壽,恐怕京城會是一番渾水。”孟江皺眉道。
這一次,當官的都是被邀請的,沒被邀請的還是要各司其職。
但是很多江湖上的勢力,可是準備逮着這次機會,前往京城舔皇帝。
興武帝也沒阻攔,反正照常就行。
禮物全收,不一定見得到,但是萬一收的禮高興了,就直接飛黃騰達了。
這些都是江湖各個勢力的想法。
如今,周安聲名鵲起,孟江擔心的就是這個,因爲京城太混亂了。
陸州令微笑道:“我倒是覺得,有多少人會被周大人打怕呢?”
話音落下,另外兩人齊齊一愣,隨後都反應過來,哈哈大笑。
“是啊,周大人可是飛龍,又怎麼會怕渾水。”
“倒是我等多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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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安在啓程,而遠在京城的丞相府,此時卻在上演一出鬧劇。
京城,丞相府。
“魏老伲闫廴颂酰 �
一箇中年白衣人,手中拿着一支毛筆,怒氣衝衝的站在院子裏。
“有辱斯文,有辱斯文!”
院子的牆上,被人潑滿了墨汁。
魏公公提着桶,一臉笑容:“丞相大人,何必和我一個太監置氣呢,你終於不讓我喫閉門羹了。”
中年白衣人長相俊朗,尤其是下巴的鬍子,更是長到胸口,一副儒雅之氣。
此時,這位大楚國百官之首,氣得鬍子亂抖,身上散發着讓無數人恐懼的氣勢。
“魏老伲蜖懥艘粋�周安,你不惜得罪於我?”丞相怒氣衝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