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是生活技能,你卻練成神技 第32章

作者:写写写写写写写

  他很相信這種感覺。

  所以此時此刻,沒有貿然發起進攻。

  “周安,你來幹什麼?”謝捕頭大喝道:“走啊!”

  他雖然喜歡保命,但並不喜歡拖累別人。

  當初夜戰水匪之時,便是因爲水匪亂了一戶普通人家的性命。

  張司縣也想說話,但他只要張嘴,就會噴出鮮血。

  周安沒有回答,而是緩緩來到謝捕頭身前。

  來的時候他就想起自己沒有帶鐵鍋,於是便用刀削了一塊木頭,做出來一口木鍋。

  顛物這個技能只要有鍋就行,哪怕是紙做的鍋也可以。

  這一次,他是滿狀態而來。

  至於會不會暴露身份,已經不重要了。

  現在最重要的,是把獸教教主這個隱患除去。

  如果爲了不暴露身份讓他逃走,躲在暗處,到時候再來找自己麻煩,那纔是真的蠢。

  與其等到後面來找麻煩,就算是暴露身份,也得把這個傢伙給宰了。

  做人做事,必須要斬草除根,否則後患無窮。

  “真的是你。”

  獸教教主舔了舔嘴脣,陰冷的道:“殺了劉星的人,就是你,劉星在死之前,從你身上留下了印記,剛纔我就感應到了。”

  劉星,就是劉廚子。

  此話一出,全場處於震驚之中。

  張司縣哪怕口吐鮮血,也囫圇的開口了:“你就是神祕高手!”

  如果到這個時候,張司縣還看不懂現在的情況,那就真是個蠢人了。

  但他真的不理解。

  爲什麼周安會成爲神祕高手?

  那段時間,他曾經調查過,而且聽了下屬的意見,是從內部開始調查的。

  但結果都是無用的。

  因爲他調查的人都是身家清白,並沒有任何異常。

  包括周安,他也調查過,是土生土長的安定縣人,怎麼可能會是神祕高手?

  但現在這一幕,打了他的臉,對方還真是神祕高手。

  謝捕頭嘴角抽搐。

  他覺得自己已經夠會藏的了,沒想到還有比他更會的。

  這傢伙平時看起來就是個普通人,怎麼關鍵時刻突然成了個神祕高手?

  這種感覺,就好像大佬一直在旁邊看着他。

  結果在他裝逼失敗後,站出來告訴他什麼才叫真正的裝逼。

  能裝嗎?

  能!

  就算是謝捕頭,這個夜戰水匪的男人,也感覺被周安裝到了。

  周安左手將背後的鍋拿下來,顛在手中,感受了一下力道,右手則拔出長刀。

  這副打扮頗爲怪異,但看在腥搜壑校膊挥X得那麼怪了,反而別有格調。

  人都是這樣的,看任何東西都會帶着濾鏡色彩。

  如果不知道周安是神祕高手,那這副打扮他們肯定認爲滑稽。

  但知道了周安是神祕高手之後,這副打扮在他們看來,就變成了特立獨行。

  周安沒有去管謝捕頭和張司縣怎麼想的,目光平靜的看着獸教教主,道:“該結束了。”

  一切因獸教而起,一切就因獸教而終。

  現在整個獸教只剩下教主一個人。

  殺掉之後,將再無後患。

  “哈哈哈!”

  獸教教主放聲大笑。

  “確實,該結束了,一切都是你造成的,劉星沒有死在你手上,衙門就永遠有我的探子,我就不會有今日的結果。”

  “既然來了,那就都去死吧!”

  他恨!

  要說最恨的人,除了鎮詭司之外,就是周安了。

  劉廚子是他安排的一步大棋,是他在衙門裏的眼線。

  只要劉廚子在,有任何動靜,他就能夠提前知道。

  但劉廚子最後死了,死了之後一切都成空。

  他變成了瞎子。

  現在的結果,和周安有巨大的關係。

  黑色的影子流動着,獸教教主的雙爪帶着殺機,朝着周安撲來。

  速度奇快,眨眼而至。

  “小心!”

  謝捕頭見狀,大喊了一句。

  他是知道獸教教主實力的。

  攻擊強到離譜,哪怕是他和張司縣共同出手,也根本無法阻擋。

  而且他們兩個,還是喫了藥的狀態。

  此刻的周安,竟然沒有任何動靜,他覺得周安應該託大了,所以趕緊提醒了一句。

  僅僅只是兩個字,在最後一個字說出口後,獸教教主的爪子已經到了周安的眉心處。

  只需要再往前三寸,就能夠刺中周安。

  謝捕頭甚至懷疑,自己是不是看走眼了,周安會不會不是神祕高手。

  但是下一刻,他就知道自己沒有看走眼。

  就在爪子即將刺穿的時候,周安就像先一步預料到對手的動作,左腳輕輕平移。

  爪子穿過空氣。

  現場一片安靜。

  “好!好身法!”

  張司縣口吐鮮血,大喊了一句。

  謝捕頭也是眼前一亮。

  兩人都是武夫這個門類,愛武如命。

  看到周安的身法之後,都是情不自禁的讚了一聲。

  翩若驚鴻,宛若游龍。

  八個字,被周安施展得淋漓盡致。

  獸教教主也懵了。

  他反應過來,一爪接着一爪,攻勢如同狂風驟雨。

第41章 八米,我照樣顛!

  爪影密不透風,如同一張黑色大網。

  獸教教主將爪子揮舞成了無數殘影,想要封住周安的退路。

  可接下來的一幕,卻讓他傻眼了。

  爪子如同狂風驟雨,密密麻麻。

  周安的腳步微錯,彷彿在跳舞一般,每次在爪子即將到來前,險之又險躲開。

  就像在刀刃上跳舞,每一步都精準無比。

  此刻,全場寂靜。

  只有勁風在樹林響徹。

  謝捕頭和張司縣張大嘴,已經不知如何表達自己的情緒。

  剛纔誇讚一聲好身法,現在看來,不僅好,而且絕。

  獸教教主越是攻擊下去,心頭的驚駭就越來越大。

  當他足足揮出上百爪之後,停了下來,飛快的後退。

  臉上全是黑影,看不見表情。

  從他倉促的動作能夠看出,他很慌亂。

  “該我了。”周安微微一笑。

  長刀如龍,帶起一陣刀光。

  刀光如同絲線,一片接着一片,密密麻麻的徽至双F教教主。

  獸教教主發出慘叫之聲。

  身上的黑影被絲線般的刀光磨滅,但很快又恢復正常。

  周安每一次揚起長刀,就帶出密密麻麻的刀光。

  刨丁解牛刀法被他施展得神乎其技。

  “不夠,遠遠不夠!”

  刀光每削掉一層黑影,另外的黑影飛快的彌補。

  獸教教主發出囂張的聲音。

  “這一點攻擊不夠,看你是技法高手,但卻不是專克我的技法高手!”

  八米高的身高,帶來恐怖的壓迫感。

  獸教教主舉起手中的爪子,月光下反射出攝人的光芒。

  周安剛纔的攻擊,已經給他喫了定心丸。

  獸教教主衡量了剛纔的攻擊力度,知道就算能破防,也不能讓他徹底死亡。

  他有強大的恢復力,能夠不顧防禦。

  他現在只想瘋狂的攻擊。

  “你不是能躲嗎?你不是身法高超絕倫嗎?”

  “你的炁總有用完的時候。”

  “等到炁用光了,你又如何能躲得掉?”

  受教教主的聲音囂張,帶着濃濃的嘲諷意味。

  “神祕高手又能奈我何?”

  躲在一旁的謝捕頭和張司縣面面相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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