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是生活技能,你卻練成神技 第307章

作者:写写写写写写写

  餘杭自然是無比懷念。

  說實話,他現在每次想到安定縣時,兩人之間互相吹牛喫飯的日子,還覺得羨慕不已。

  如今,餘杭達到了自己的夢想,距離更大的夢想更進一步,而他的好兄弟,更是走得比他更遠。

  可相聚的日子卻少了。

  捕快不敢打擾。

  因爲每次餘杭想自己兄弟時,都是這幅表情。

  有一次打擾了,還引起餘杭的憤怒。

  所以在這時候,捕快是一言不發的。

  過了好一會兒,餘杭才從沉思中回過神來。

  “對了,陛下的壽辰將要到來,我估計老周也會去,你去幫我準備禮物,我給老周帶去。”餘杭說道。

  捕快連連點頭,問道:“餘大人,需要準備什麼?”

  “老周這人愛喫,準備點天城府的特產,另外就是準備好天城府最好的酒,我要與他一醉方休!”餘杭笑道。

  捕快答應下來,趕緊離開,去準備禮物了。

  等到捕快離開後,餘杭抱起書,又開始用那種似睡非睡的狀態看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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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京城,皇宮。

  興武帝坐在自己的御書房內,正拿着一本奏摺,細細的看着。

  如今,大楚國正在以全力以赴的姿態,填補高速發展之後的漏洞。

  到現在,已經填補了很多。

  雖然還是有很多不足之處,但是以大楚國如今的魄力,這些不足之處還在不斷地修復着。

  他手中的這封摺子,就是有關於在各個領域做出極大貢獻的人的資料。

  最近,他的壽辰即將到來,除了大赦之外,其實更多的是考慮到獎賞的問題。

  其實興武帝崛起於微末,是受不了前朝的壓迫,才憤然揭竿起義的。

  就算是他,也沒想到會走到這一步。

  當初,他只想過得好一點罷了。

  如今,坐到這個位置,卻有許多煩惱加身。

  比如現在,他就很煩惱。

  “短時間之內,做出如此多的貢獻,這叫朕如何賞賜?”興武帝看着手上摺子,一臉無奈的道。

  摺子上寫着的,是最近有關於楓林州夢魘的事情。

  鎮詭司把夢魘的事情報了上來,還寫着一個名字——周安。

  當興武帝看完所有內容後,頭開始疼了。

  夢魘一事,幾乎都是周安佔大頭。

  按理來說,興武帝應該高興纔對。

  可是他卻有些無奈。

  因爲周安升得太快了,他還想不到拿什麼來賞賜。

  也許在別人看來,賞賜而已,並無多大的事情。

  可是也分時機。

  這壽辰將開,就說請不請周安吧?

  不請?

  那周安做了這麼多功績,你不讓人家過來,豈不是寒了別人心?

  請?

  這是什麼時候?

  壽辰!

  三個皇子到時候都會回來。

  這種情況,周安如今風頭正勁,興武帝都能想到是什麼情景了。

  作爲大楚國的皇帝,興武帝當然看得到周安的性格。

  那叫一個喫軟不喫硬。

  到時候指不定搞出什麼幺蛾子。

  而且還有丞相。

  據說有人在丞相面前提起周安時,丞相只是哼了一聲。

  興武帝很清楚,丞相似乎不太喜歡周安。

  作爲皇帝,興武帝必須要面面俱到,不是因爲他是皇帝,就可以啥都不管。

  皇帝沒這麼好當的。

  旁邊,魏公公雙手揣在衣袖,一副老態龍鍾的樣子。

  可是魏公公這嘴角啊,就是止不住的往上揚。

  爲什麼會往上揚?

  那不挺正常的嗎?

  他看好周安,甚至破例給周安當了背景。

  如今,周安沒有辜負他的看好,那叫一個猛。

  其實在這之前,魏公公已經偷偷出了手。

  縱性護法出手這事情,後面自然也是調查清楚了的。

  魏公公聽到這話,當場就怒了。

  什麼東西,敢以老欺小?

  你派遣同樣的高手過去,咱家不會管,可你一個通靈境高手,竟然想過去欺負咱家看上的人。

  那可不行。

  於是乎,魏公公找到國師,求了一卦,還是用周安爲基礎求的。

  國師本來不願意。

  算卦這種事情,尤其是算和周安有關的,那可是太費力不討好了。

  可架不住欠人家魏公公人情。

  於是乎,魏公公出手了。

  某一天,魏公公化爲無窮陰氣,遮天蔽日。

  某一天,天空之處,一顆頭顱浮現。

  現在,那顆頭顱還掛在魏公公的府邸。

  據說,魏公公是等周安來京城,專門送給周安的禮物。

  某位不願意透露姓名的肝帝當然不知道,他想着去斬除的人,已經被魏公公摘了腦袋。

  “你還笑?朕看你最近真的是過得太悠閒了!”興武帝看着魏公公的樣子,冷哼道。

  魏公公這才發現,自己的表情管理有點失控,急忙收斂。

  可是越是收斂,這嘴角他媽的就是收不回去。

  “行了行了,別這樣,看着怪難看的,你給朕說說,到時候周安會搞出多大的麻煩?”興武帝問道。

  在皇宮裏,魏公公和皇帝在一起的時間是最長的。

  魏公公聞言,道:“隨意而來,周安雖然很瘋,但不至於取皇子性命,至於皇子對付周安,那更不用擔心,因爲就憑藉皇子手下的那些人,恐怕……咳咳,傷不了周安分毫。”

  這是實話,沒有半分摻假。

  興武帝皺起眉頭:“可週安若是做得過了,怕是會有損皇家威嚴。”

  說實話,皇帝倒是不在乎周安搞大了事情,在他看來,他的那幾個兒子確實也該管教了。

  可是目前來講,若是管教過頭了,確實有損皇家的威嚴,這些東西興武帝都要考慮到位。

  誰知道當興武帝說完這句話之後,一旁的魏公公卻搖了搖頭。

  只見魏公公將手揣在袖子裏用力往裏面拉了拉,隨後說道:“陛下想得太多了,現在並非是我們皇家威嚴的事情,反倒是大楚國的興衰大事。”

  興武帝沉吟道:“何以見得?”

  “陛下您要選的是太子,而不是一個只知道管着皇家威嚴的人,太子要的不是所謂的皇家威嚴,而是能夠將朝中所有的事情處理好。”

  魏公公稍微停頓片刻,組織了一下語言,繼續說道:“如今除了詭異和那些江湖妖人之外,局勢其實並不明朗,比如說各國之間的關係,看似如同湖水,但暗流湧動。”

  “陛下,您要的太子,是能夠處理好這些關係的,您要的是大楚國順利延續下去,庇護一方百姓,所以在這時候不是講什麼皇家威嚴的時候。”

  “說得再難聽一點,在溫室裏面的花朵,永遠沒有強壯的野草更有生命力,只有經過打壓,從打壓之中崛起才能堪大用。”

  興武帝聽到這些話,陷入沉思之中,過了片刻之後,搖了搖頭道:“魏公公這句話提醒的是,看來,朕也差點步了前朝皇帝的舊路,這個時候哪是顧忌什麼皇家威嚴的時候。”

  有的時候,當某個行當做得久了,就會陷入一種誤區,別人都是怎麼怎麼做的,自己如果獨闢蹊徑反倒是離經叛道。

  現在興武帝聽到魏公公這麼說,覺得自己好像真是這樣。

  因爲他有的時候,就會參考其他國家皇帝的做法。

  比方說現在,他就會想,換做其他皇帝,會考慮到什麼,但是卻並非結合大楚國目前的情況。

  魏公公笑着說道:“陛下您日理萬機,自然有時候顧及不上,所以有紕漏也是正常的,畢竟人無完人,但是老奴有句話,不知道該說不該說。”

  興武帝沒有回答,用平靜的目光看着魏公公,意思已經不言而喻。

  在這個御書房中,只有他們兩個人,什麼都可以說。

  魏公公想了想,說道:“丞相這個人,說句實話,老奴到現在仍然看不透,也不知道他究竟在想些什麼,但若是要以大欺小,那麼老奴可不是那麼好惹的,希望陛下到時候就當沒看見。”

  興武帝笑了笑:“你們幾個經歷過生死,可是到現在,卻誰都看不慣誰,算了,隨便你們怎麼折騰。”

  魏公公沒再說話,房間之中陷入安靜。

  此時,一陣風從窗外吹過,興武帝來到窗邊,看着窗外的明月,也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

  各個地方暗流湧動着,不少人已經先知先覺的,在準備皇帝壽辰的禮物。

  此時的周安卻恍若未覺,已經陷入了一種肝帝的狀態。

  他可不管什麼壽辰,現在實力纔是最重要的。

  畢竟這世界上,要沒有實力的話,什麼都是扯淡。

  每天,周安都保持着這種規律,不斷地肝着熟練度。

  閱百卷和聖靈魔體以及算卦這三個技能,都以一種穩定且均衡的方式,往上面不斷上升。

  在周安的分配之下,熟練度長勢喜人。

  現在的周安,頗有一種夢迴安定縣的感覺。

  那個時候,他也是如此這般的狂熱。

  “可惜了,嬸嬸不在,她要是看到我現在這麼出息,一定會很開心的。”

  周安在閒暇之餘,頗爲懷念嬸嬸帶給他的手感。

  在這種懷念且安定的時刻,還有一種變化,讓周安覺得頗爲驚訝。

  隨着每天用聖靈魔體,在黑玉身上刷熟練度,黑玉的智商好像正在逐漸打開。

  雖說還是那種一片白紙的狀態,但是總感覺聰明得一批。

  比方說,黑玉學會在想出去的時候,蹲在周安面前,把手放在下巴的位置,用一種可憐兮兮的目光看着周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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