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写写写写写写写
縱性從來就沒喫過這麼多的虧!
費盡心機的,想殺了周安,可是每一次,都被反殺。
這人就像有毒一樣,難殺得一批!
到現在,陳猩揭呀浨宄约哼@邊估計完蛋了。
事實確實如周安所想,他們在外面也有人。
打算趁着所有人都在夢中時,幹一件大事。
——屠了整個楓林州!
一個州,下轄無數的府和縣,一旦州的百姓全部被屠光,那麼等待的就是極大的混亂,府和縣也會亂。
最近,縱性被大楚國打壓得很慘,想要藉此機會來轉移視線,得到喘息。
但現在看來,當真是賠了夫人又折兵。
“我確實是挺難殺的哈。”周安笑道:“但是沒辦法,你們太弱了。”
話音落下,周安抬起手。
夢境之中,無法用出寒髓刀,但是御水卻可以。
他像之前那樣,凝聚出了一把水刀。
這時,陳猩揭仓溃@一戰無法避免。
他沒辦法。
講真的,他沒有絕對的把握,能殺了周安,哪怕有身後的夢魘。
其實這次的計劃,殺周安只是附帶的,屠掉整個楓林州纔是主要的。
但是現在次要目標變成了主要目標,而且這目標是真的難殺。
陳猩矫靼祝@個時候需要死戰了,周安是不可能放過他的。
思及此處,他咿D了炁。
“周安,你殺了很多八絕技,但是今日,我得讓你體驗下,巧織綾羅的威力……額……這不可能!”
陳猩角耙痪湓掃�在放肆的笑着,可是後面卻笑不出來了。
因爲面前的這一幕,就連周安都覺得魔幻。
周安是準備動手的,但是還沒等他動手,接下來,黑玉卻攔住了他。
黑玉用茫然的眼神看着周安,然後指了指那張巨臉夢魘,又指了指自己,還拍了拍胸脯。
“我,乖!好養活!還能打!”
如今的黑玉,積累的詞彙已經很多了。
一句話就能聽得明白。
意識就是她不僅乖巧懂事聽話,還好養活,甚至還能打。
周安嘴角微微抽搐,他總覺得,黑玉正在朝着一個不科學的地方發展。
當然,讓他驚訝的不止於此。
因爲在黑玉說出這句話之後,黑玉身上浮現一道詭異的氣息。
沒錯,就是詭異的氣息。
黑玉被周安養了這麼長時間,又刷了這麼久的聖靈魔體,看起來真的和人一模一樣。
但是這不代表着黑玉是人。
黑玉的真實身份,是半人半詭異的存在,而且黑玉父親是風雨樓樓主,母親是詭集會。
要說真的,這詭異的感覺,比夢魘更恐怖。
巨臉夢魘似乎感覺到了,竟然微微顫抖起來。
這是本能的害怕,也是詭異之間的恐怖壓迫力。
別忘了,詭集會里面的詭異,全都受制於詭集會,這也是詭集會的強大之處。
陳猩姐蹲×耍钦鏇]想到,會出現這一幕。
能夠被他短暫控制的巨臉夢魘,這一刻竟然恐懼了。
“你究竟是什麼存在!”陳猩饺滩蛔≌f道。
黑玉昂起頭,一臉驕傲:“周安的……黑玉!”
陳猩铰勓裕樕查g黑了下來:“不管你是誰,都得死!”
他再度催動體內的炁,無數黑色的絲線,從他體內浮現,連接着巨臉夢魘。
隨着絲線的連接,巨臉夢魘竟然開始逐漸變強。
“吼!”
無數張人臉,發出恐怖的低吼,讓人心神震盪。
陳猩嚼湫Φ溃骸斑@還殺不了你?”
他可是巧織綾羅,又控制了巨臉夢魘,絕對有一戰之力。
想是這麼想的。
但是有句話說得好,現實太骨感,理想太豐滿。
黑玉見到這一幕,好像覺得頗爲熟悉,接着,伸出白皙的右手。
在黑玉右手之上,一道黑色絲線出現,迅速扎入巨臉夢魘體內。
巧織綾羅。
這是黑玉使用的第二個八絕技。
在周安了解的消息中,他知道黑玉總共會五個八絕技。
此時用出了巧織綾羅之後,夢魘出現了變化。
那股混亂又恐怖的氣息還在,但是卻不是對着周安而來,而是面向陳猩健�
此時,陳猩秸麄�人都驚呆了。
就在剛纔,他感覺自己失去了對夢魘的操縱。
這一切的原因,來自於前方的黑衣女人。
“你也會……巧織綾羅?”陳猩讲桓抑眯诺牡馈�
周安很能理解這種震驚。
就好像被人當場ntr了似的。
畢竟明明巨臉夢魘控制得好好地,現在卻變成別人的了,換成誰都會難受。
黑玉控制了巨臉夢魘後,還很天真的轉過頭看向周安,意識是現在咋辦。
她可聽周安的話了,周安讓她做啥,她就會去做啥。
周安摸了摸下巴,道:“滅了吧,留着也沒用了。”
黑玉茫然的點了點頭,隨後手中的黑線一動。
下一刻,巨臉夢魘如同老舊的牆磚一般,竟然開始迅速的分裂掉落。
這個場景很恐怖,尤其是那些臉孔不斷消融落下來的時候,混亂又恐怖的氣息撲面而來。
只用了不到兩個呼吸的時間,巨臉夢魘沒了。
周安嘆了口氣,用一種極爲遺憾的語氣道:“真是太寂寞了,如今,我甚至都不用出手了。”
這話說得,要是讓行當中人聽見,高低得暗暗地罵上兩句。
陳猩接伸妒チ苏瓶亓Γ偌由暇弈槈趑|沒了,此刻臉色蒼白如紙。
他用惡毒的眼神看着周安,道:“周安,我們會相見的。”
話音落下,周圍的景色開始模糊。
只是眨眼之間,周安發現,自己已經回到了鎮詭司。
前方,是陳猩降膶企w,但是這屍體很詭異。
此時的屍體已經分裂成了好幾塊,每一塊都非常的不均等,很容易逼死強迫症。
而這些屍體身上,還殘留着線頭的痕跡。
“原來如此,這個陳猩街皇乔煽椌c羅縫合的,真正的持有者,不在這裏。”周安摸了摸下巴,道。
旁邊,只有幾個鎮詭司成員在守着。
周安問道:“結果如何?”
鎮詭司成員興奮的道:“周大人果真料事如神,突然出現了很多縱性的人,現在正在被我們到處追殺,候大人說了,您要是醒過來,就告訴您,事情已經控制好了。”
“哦,對了,在您醒過來的時候,陳猩酵蝗凰懒耍�裂開了。”
除了難以掩飾的興奮之外,鎮詭司成員更多的是一種崇拜。
他們真沒想到,周大人不僅能打,還這麼神機妙算。
在他們的想法中,周大人必定會崛起。
能夠在這種時候認識,將來老了之後,也能和他們的子孫吹牛了。
比方說你爺爺當年,也是和周大人並肩作戰過的,世間能有此殊榮的人屈指可數之類的話。
周安倒是不知道鎮詭司成員在想的什麼,他現在想起陳猩秸f的,自語道:“我們會再相見嗎?”
鎮詭司成員一愣,不知道周安在說些什麼。
周安抬起右手,金色的八卦出現在半空之中,不斷地閃爍着、變化着。
他以這具屍體爲引,開始測算起來。
片刻之後,八卦散去。
半空之中,有一道金色的細線,正在遙遙指着一個方向。
“確實,馬上就要見面了。”周安笑着,施展飛龍身法,猶如一條巨龍,直接躍上天空。
殺敵,就要除盡。
一個不留。
第186章 縱性護法
在周安的理解中,既然是敵人,那就只是有兩條路——生路或者死路。
而周安經歷了長久的戰鬥,從安定縣一直到現在,已經把這兩條路,進化成了三條路。
敵人死,自己生。
遇到敵人,什麼都別講,能打死就全部打死。
野火燒不盡,春風吹又生。
做人,就要做絕一點,尤其是對於敵人。
“所以,算卦恰好解決了我的問題。”周安飛在高空之上,跟着那股金色絲線,飛快的前進着。
黑玉被他牽着手,由於已經被周安徹底帶歪,此時眼中全是興奮之色。
她感覺這遊戲很好玩,就像貓捉老鼠似的。
周圍的風還在不停的吹着。
飛龍身法宛若一條游龍,以最快的速度,朝着金色絲線的位置趕去。
……
此時,一片荒野之中,一箇中年男人正罵罵咧咧的離開。
“周安,等着吧,我會再次回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