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写写写写写写写
——都習慣了。
但他覺得,今天的黑衣女人,好像不太一樣。
此時,黑衣女人整把充滿禁忌感的臉龐放在椅子背上,由於壓迫感的原因,某處沉甸甸的。
讓周安關注的卻不是這些,而是黑衣女人此時已經閉上了眼睛,呼吸非常的勻稱。
那張充滿禁忌感的臉龐上,此刻還帶着一絲若有若無的笑容。
很輕鬆的笑容,就像是在做一個甜甜的美夢。
“夢?做夢?”周安見狀,微微一愣。
他想到了什麼。
講道理,哪怕黑衣女人想體會久沒有體會過的睡眠,只要周安一出門,也會自然而然的跟上來。
可現在這個情況,很明顯,黑衣女人似乎是沒有醒過來的趨勢。
“等等。”
周安見此一幕,眉頭微微皺了起來。
他想到了一些東西。
——夢魘。
這個時候睡着了,又像是做了美夢一樣,再加上現在又是夢魘的的特殊時期,很難不讓周安想到這些。
思及此處,周安來到黑衣女人旁邊,伸手摸了摸黑衣女人的腦袋。
黑衣女人還是沒有醒過來的趨勢,甚至因爲感受到周安的氣息,還把腦袋往周安手心裏拱了拱,靠在周安手上。
這一幅安定的模樣,周安已經肯定,黑衣女人絕對是做夢了,而且還是遇到了夢魘。
“不應該啊,她從來就沒有睡過覺,哪怕我休息的時候,都乖乖的在我旁邊依偎,這時候怎麼睡覺了?”周安心中驚訝。
但是很明顯的,現在不是驚訝的時候。
周安知道,黑衣女人必然陷入了夢魘之中。
當然,周安現在還有一個新的疑惑。
很明顯,黑衣女人的實力,那是毋庸置疑的強大,從她一個人滅掉一座山的野道法,就能看得出來。
別以爲黑衣女人是傻白甜,那只是因爲跟在周安身邊的原因。
就像是那些冰山女神,也不一定是冰山,只是對別人冰山而已,比如葉霜。
黑衣女人的本質,是詭集會,是詭異,是恐怖的根源。
所以哪怕是在夢中,以黑衣女人的脾氣,絕對是分分鐘把夢魘吊打一頓,然後輕輕鬆鬆的出來。
現在卻出現這一幕,周安想到了一些關鍵。
“看這意思,好像是做的美夢,也就是說,她自己還不願意醒來,自己還沒玩夠。”周安嘴角微微抽搐,已經想到了其中的關鍵。
除了這個,他是真的想不到,還有什麼原因,會讓黑衣女人出不了夢境。
周安嘆了口氣,隨後從懷中的粉紅色錢袋裏,摸出了入夢香:“我倒是要看看,你究竟做了什麼美夢。”
其實周安也很好奇,他從頭到尾,都好奇黑衣女人的身世,所以現在見到黑衣女人進入夢境,周安就來了興趣,打算進入看一看。
思及此處,周安毫不猶豫的,點燃了入夢香。
當入夢香被點燃之後,下一刻,周安眼前的景色再度變化,又一次出現那種迷迷幻幻的感覺。
迷幻的感覺消失之後,眼前,一切的景色開始逐漸變化。
先是變成如同大型馬賽克一般,隨後馬賽克逐漸清晰過來。
周安是個眼中有碼心中無碼的人,自然毫無所覺。
當一切清晰之後,周安終於看到,自己身處的位置是何處了。
此刻,他正處於一個巨大無比的宮殿之中。
宮殿奢華,透着一股莊嚴肅穆,而又金碧輝煌之感。
這裏面,無論是哪一項,都是巧奪天工的。
在宮殿的上方,卻擺放着一個與宮殿完全不符合的東西。
——椅子。
一把陳舊的椅子,正擺放在宮殿的c位。
其實按理來說,這裏拜訪一個巨大無比的寶座,那纔是正常的。
可偏偏就是一把椅子。
周安認得這把椅子,正是家裏面,黑衣女人最喜歡的那一把。
當然,這還不是最重要的,最重要的是,椅子上,黑衣女人正左搖右擺着,一副歡樂的樣子。
不僅如此,在下方,有一個巨大無比的囚弧�
囚恢校粋�淡白色的八卦形狀的詭異,正瑟瑟發抖着。
不用仔細去看,周安也知道,這個八卦形狀的詭異,就是黑衣女人夢境之中的夢魘。
不過……
這夢魘也太慘了。
很明顯的,夢魘被黑衣女人囚禁着,本能讓夢魘感覺到恐懼,甚至壓過了那股毀滅的慾望。
“這是什麼鬼,小黑她不願意出來,甚至讓夢魘給她造了一副宮殿?”周安嘴角微微抽搐着。
這麼想着的時候,面前的場景又出現變化了。
黑衣女人盯着夢魘,哼了一聲。
夢魘發着抖,一個男人出現了。
這個男人和周安長得一模一樣,不過穿着就不同了。
穿得那叫一個騷氣,該有的不該有的,全部都穿在身上,透着一股我很牛逼的模樣。
周安見到這一幕,嘴角微微抽搐,想道:“我在小黑心中,竟然是這種……”
他是真沒想到,自己這麼一個溫柔、儒雅、隨和、有氣質的男人,竟然會被黑衣女人誤解,還誤解成這麼騷氣的男人。
我很騷氣嗎?
那絕不可能!
周安甩了甩腦袋。
在他這麼想着的時候,黑衣女人又開始動作了。
只見黑衣女人拍了拍手。
“周安”的旁邊,出現了一把同款的椅子。
然後,“周安”就騎上了椅子,開始左搖右擺起來。
不僅如此,黑衣女人也開始左搖右擺。
那雙茫然的大眼睛裏,此時竟然帶着無盡的開心和欣喜。
對於黑衣女人來說,真正的快樂就是這麼簡單而又樸實無華。
兩人的左搖右擺,在這肅穆的宮殿裏,顯得異常滑稽。
可是這滑稽的氛圍,反而把這宮殿的肅穆氣息沖淡了不少,顯得有了那麼幾許生氣。
周安越來越覺得,這一幕雖然很特殊,但是莫名的,讓他覺得有那麼一絲溫暖。
講真的,要說相處時間最長的,除了自家那位好兄弟餘杭之外,就只剩下黑衣女人了。
兩人現在處於一種另類的共生狀態,而黑衣女人平時天真的樣子,也讓周安心情愉快。
所以見到這一幕,周安覺得,索性讓黑衣女人多玩一會。
畢竟黑衣女人的快樂,真的很簡單。
夢境是最能反應一個人內心的。
平時,周安帶黑衣女人出去,黑衣女人就很開心。
但黑衣女人真正想要的,是周安和她一起玩椅子。
椅子對於黑衣女人來說,是很貴重的東西。
那把椅子是除了周安之外,最重要的了。
她也只會和周安分享。
“好奇怪,再看一眼。”
思及此處,周安就在旁邊默默地看着。
不過接下來,周安覺得,自己的感動有點浪費了。
因爲……黑衣女人根本就不知道疲倦!
她就這麼玩着椅子,竟然玩了好久好久。
夢境裏面的時間是虛無的,但是周安能感覺到,真的玩了好久。
“該提醒提醒了。”
癮也過了,現在周安也只能出聲打擾。
周安輕輕咳嗽一聲。
正處於自己小世界中黑衣女人聽到這聲音,身體馬上一僵,如同木頭一樣,看到周安的位置。
那雙眼睛裏,除了茫然之外,還有一絲驚訝。
周安正準備說話。
就在這時,黑衣女人突然身體一歪,直接倒在椅子上,緊閉着雙眼,嘴裏還很有節奏的念着。
“做夢……做夢……”
這模樣,一副掩耳盜鈴之感,就像是把頭埋在土裏的鴕鳥。
這情況周安知道,就彷彿嘴上說着不要,可卻偷偷寫兩人的某種文,然後剛好被看到似的。
“吼!”
就在這時,一陣怒吼傳來。
蛔友Y的夢魘發現了另一個生者,發出詭異的咆哮之聲。
這咆哮的聲音傳出後,立刻就把黑衣女人從鴕鳥的狀態轉換過來。
黑衣女人瞪了夢魘一眼。
作爲強大的詭集會,黑衣女人這一眼,彷彿帶着上位者的壓迫感。
八卦形狀的夢魘立刻恢復正常,一副瑟瑟發抖的樣子。
周安摸了摸黑衣女人的腦袋:“行了,癮也過足了,滅了它,回去吧。”
對於剛纔看到的,周安選擇性的無視。
不無視還能咋地?
打一頓?
那不可能,這又沒犯什麼錯,沒有必要。
黑衣女人哦了一聲,一改之前的樣子,又變成很乖巧的模樣。
沒辦法不乖巧,都被周安拆穿了。
萬一周安不帶她出去玩了,她纔是虧得最大的一個。
周安沒再說話,等黑衣女人動手。
他用不着自己動手,這種層次的詭異,黑衣女人一根手指就能輕鬆拿捏。
可就在這個時候,一直乖巧的黑衣女人,彷彿想到了什麼,突然指了指自己的腦袋。
“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