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写写写写写写写
那個男人搶奪嬰兒,看似是爲了殺掉嬰兒,可按照男人話語中的意思,卻是讓嬰兒以另一種方式重生。
黑衣女人說男人、嬰兒和眼睛都像她,那麼是不是代表着,這個黑衣女人就是那個嬰兒?
畢竟,現在的黑衣女人和重生好像有點聯繫。
周安覺得很有可能。
如果真是這樣,那謎團就更多了。
這個男人是誰?
懸崖底下,那隻眼睛的主人是誰?
那個極有可能是黑衣女人的嬰兒又是誰?
這些謎團,現在的線索很難解決。
葉霜也被這個消息給震驚到了,看向黑衣女人的眼神中,帶着一絲驚愕。
可是黑衣女人去恍若未覺,而是轉過頭,抓住周安的手,用一種茫然的口氣說道:“回家。”
今天這一趟,尤其是這最後的時刻,黑衣女人總感覺,自己的腦子被掏空了。
頭好癢,好像要長出腦子一樣。
周安想了片刻之後,點了點頭道:“先回去再說吧。”
看這節奏,連續三次重現一些情景,黑衣女人似乎什麼也想不起來了。
目前得到的信息很亂很雜,周安覺得,需要一些時間去消化一下。
葉霜想了想,隨後點了點頭,答應下來。
幾人也沒有在這裏多停留,朝着楓林州的方向趕去。
回去的路上,自然是一片安靜,誰都沒有說話。
好在中途並沒有發生什麼異常的事情,順順利利的回到了楓林州。
“啪!”
周安把門關上後,這纔給葉霜倒了杯茶。
回到家裏,黑衣女人就興高采烈的坐在椅子上,又恢復了那種沒心沒肺的狀態,就好像這把椅子就是她的全部。
“看來她的身份已經足夠神祕了。”周安看着黑衣女人,緩緩說道:“你覺得呢?”
這句話是對葉霜問的。
周安問出這句話,其實別有深意。
這一次,他之所以前往伏虎山莊,其實也和國師有關。
國師的意思,就是這一趟有利於解開黑衣女人的身份。
現在看來,國師算對了。
確實解開了一部分,但是隻能知道黑衣女人和那懸崖深處的眼睛有關。
除此之外,其他的就不清楚了。
而他之所以和葉霜這樣說,也是爲了探聽一下葉霜的口風。
畢竟葉霜也看見了黑衣女人展現出來的東西。
葉霜雖然表面上是個冷清的人,實地裏卻是個喫貨,但並不代表她是個笨蛋。
如果真的是個蠢人,也不會成爲國師第九徒了。
心思純淨和蠢沒有任何聯繫。
她能聽得出周安在試探,其實這種試探也是正常的。
畢竟周安清楚她,卻不清楚她背後的國師。
想到這裏,葉霜組織語言,這才說道:“老師說了,無論看到什麼,都不要緊,只要她還和你捆在一塊就行。”
周安摸了摸下巴,問道:“此話何解?”
黑衣女人和他捆在一起就行,難不成國師對他如此放心?
講句實話,就算國師對他放心,他也對國師不放心,畢竟是大楚國出了名的老陰比。
葉霜想了想,隨後還是咬着牙,決定把老師不讓她說的東西說出來:“周安這句話你千萬別說出去。”
此刻的葉霜,就像一個分享祕密的人,而且在分享之前,說出了一句經典。
很多人在說出祕密的時候,都會對另一個人說,千萬別把事情說出去,現在就是這種狀態,周安做了一個守口如瓶的動作,說道:“我這人嘴巴一向很嚴。”
葉霜點了點頭:“其實老師在這之前,用道門的卜算之法,算過你……結果好像很驚慌的退了出來。”
說到這裏,葉霜就不由得想起當時的情景。
當時,她正在老師旁邊,然後看着老師一副非常仙風道骨的模樣,正在卜算周安。
可是這種仙風道骨的模樣,連一秒鐘都沒有維持,很快就慌忙的退了出來,就好像看到了什麼可怕的東西似的。
她發誓,這輩子都沒見過老師這麼慌張過。
可是當自己問老師,究竟看出了什麼時,老師卻隻字不提,而且別讓她告訴周安。
至於現在爲什麼告訴周安嘛……
葉霜不知道,但她就想給周安說說。
周安沉思片刻,問道:“國師看到了什麼?”
葉霜搖了搖頭,表示自己不知道。
她這是真不知道。
周安也明白,葉霜都講到這個地步了,剩下的也沒必要騙自己,想了想之後,將手放在腦後,道:“行吧,無所謂了,後面再看唄。”
都已經走到這個份上了,該瞭解的也都瞭解了,既然如此,那就走一步看一步。
周安現在是有目標的,肝熟練度是他的唯一目標。
而在這個目標之下,搞清楚黑衣女人的身世背景,那就是第二個目標。
在周安看來,這兩個目標是可以同時進行的,現在倒也不着急。
只要聖靈魔體刷得越多,黑衣女人也就越清晰,再加上之後,自己也會開發出算術有關的技能,他覺得等這個技能越來越強之後,也能自己親手測算黑衣女人的根腳。
而且他覺得,自己應該很牛逼。
準確的說,不是自己牛逼,而是金手指牛逼。
胖和尚莫名其妙瘋了,再加上國師也算不出自己,周安是個很有逼數的人,他知道肯定和自己的金手指有關。
換做任何一個人,接連遇到這些事情,都會覺得非常的凝重。
周安不一樣,他本身就是個隨性而爲的人,再加上任何時候,周安都有一個原則,那就是着眼於未來的同時,先過好現在。
只要自己能夠越來越強,未來也會越來越好。
所以周安到現在爲止,把所有的線索都理清楚之後,已經暫時埋藏在心底。
他知道在未來的某一天,肯定會解開的。
“我餓了。”葉霜突然捂着自己的肚子,一副可憐兮兮的樣子。
這都已經是常態了,在安定縣的時候,就是周安帶着她到處去狂喫海喝的。
葉霜自己一個人的時候,有時在京城,也會化作灰衣狀態出去喫,但葉霜總覺得自己少點什麼東西。
這次見到周安之後,覺得內心中少的那點東西給補平了。
周安聽到葉霜這樣說,想了想,這一趟一直在奔波,好像確實沒喫什麼飯,於是就站了起來:“行吧,走,我帶你去嚐嚐楓林州特色的小喫。”
葉霜聞言,眼睛一亮,喫貨屬性瞬間爆發,如同小雞啄米般的點頭。
這個時候,大家也沒什麼收拾的,就準備出門。
黑衣女人眼珠子微微一轉。
別看她現在滿臉茫然,可卻飛快的把椅子扛在肩膀上,好像生怕這東西丟了似的。
就算要跟着,也得把椅子得帶上。
周安見到這一幕,無語的道:“你放在家裏,又沒人來偷,你怕什麼?”
黑衣女人搖了搖頭,隨後又指了自己的腦袋,可憐巴巴的說道:“空的。”
這意思就是告訴周安,自己剛纔回憶的太多,現在帶着這把椅子,才能撫平心中的回憶。
周安見到黑衣女人這幅倔強的模樣,也知道沒辦法,只能朝黑衣女人伸出手。
黑衣女人臉上露出喜悅的表情,喜滋滋的牽着周安的手掌,一副我很聽話的樣子。
一切準備就緒,周安這才帶着葉霜和黑衣女人,前往了楓林州的一處小攤位。
這一路上,周安成了一道風景線。
準確的說,是他旁邊的黑衣女人成了風景線。
在出門之前,葉霜就已經恢復到灰衣狀態,變得普普通通。
唯獨黑衣女人扛着椅子的樣子,讓人頻頻側目。
坐在攤位前,周安看着仍然抱着椅子的黑衣女人,對旁邊的攤位老闆喊了一句:“上菜吧,特色菜各來一份。”
“好嘞!”老闆笑着離開了。
……
接下來,又過去了兩三天。
這兩三天下來,周安也沒有肝熟練度,幾乎是陪着葉霜,把整個楓林州都給喫遍了。
要說還得是行當中人,這喫起來就跟個無底洞似的。
葉霜也是久違的開心起來,灰衣狀態一直持續着,隨時都是一副沒心沒肺的樣子。
好在這日子也沒有過多長,葉霜就得離開了。
這次是奉國師的命令過來的,事情也辦完了,留這兩三天也玩夠了,所以葉霜走得很開心。
“再見了,周安。”葉霜保持着灰衣狀態,站在楓林州的城門口,對周安搖着手。
周安揮手致意,看着葉霜逐漸離開的背影。
等到葉霜走了之後,他這才拉着黑衣女人的手,朝着楓林州里面趕去。
……
這一趟,周安並沒有回家,而是前往了另一個地方。
其實這幾天他沒有肝熟練度,一直陪着葉霜在楓林州喫喝時,早就已經想着有關於算術提升的方法。
既然是提升算術,那麼就是簡簡單單的計算嘛。
而在最近這段時間,他試了一下心算口算,這些都是悄悄試的,可是並沒有什麼效果。
於是乎周安就覺得,這玩意兒得換種方法。
既然是算,那就得真正用工具來算。
所以他決定試一下算盤。
算盤在這個時代,是最主要的算賬的工具,其實周安以前也瞭解過,不過作爲從前世穿越而來的人,這東西根本就不會。
所以周安秉持着不會就學的態度,他決定先學一學。
至於怎麼學,就和今天的目的地有關。
拉着黑衣女人,沒過多久,周安就來到了此行的目的地。
——楓林州恆通商會。
……
恆通商會內。
此時,負責人孟江正坐在會客的房間,給對面的老者倒上一杯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