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写写写写写写写
話題聊到這裏,其實該聊的都已經聊了,國師想了想,也就沒有再留,轉身告辭離去。
興武帝繼續低頭批閱着奏章,沒人知道他到底還想着什麼。
將御書房的門關上後,魏公公正站在門外,一臉慈祥的笑容。
“魏公公,咱們都是老熟人了,你別用這笑容對着我,搞得我好像你小輩一樣。”國師無奈的道。
對外,國師一個很高冷的人,只有在這些熟人面前,纔會表露出話多的一面。
這一點,倒是和他的九弟子葉霜很像。
不得不說,都是師徒,都是一個模子裏面刻出來的。
魏公公可不聽國師這一套,還是帶着那副笑容道:“咱家聽說,丞相把餘杭收成了關門弟子,這關門兩個字可是很重的。”
國師嘆了口氣:“那個老傢伙淨搞些稀奇古怪的事,也不知道到底在幹什麼,對了,魏公公,你在這京都之中手眼通天,總能知道一些消息吧。”
他是個聰明人,在這時,已經反其道而行之,想要從魏公公這裏打聽到些什麼。
“其他的咱家不知道,但咱家知道,餘杭也不簡單,從安定縣開始,好像都挺倒黴的,哪怕當上了縣令也很倒黴,遇到這事情,一出接着一出,或許有什麼特殊的地方,吸引了丞相的注意?”魏公公含糊其詞。
聽到這裏,國師也知道,想在魏公公公這裏探聽到其他消息,已經不可能了。
他也是個大忙人,不想在這裏久留,告辭離開了。
很快,這御書房內只剩下魏公公和皇帝。
興武帝在裏面,魏公公站在外面。
兩者互不干擾,皇宮內又是一片安靜。
……
時間漸漸流逝,轉眼之間,已經過去了好多天。
上次與邱世文一戰之後,周安恢復到了原本的規律。
每天,他抽出一點時間,教黑衣女人說話,另外的時間,則是被他用來肝了另外一個技能,游龍步。
如果說有什麼技能,是能夠通過現有的方式,就能想到的,那麼就只有寥寥幾個。
而周安來說,游龍步確實是很重要的一個技能。
上次與邱世文一戰,除了用鑄己身扛住了邱世文的攻擊之外,游龍步同樣卸掉了很多攻擊。
這個技能看起來,沒什麼大的表現,其實在周安所有技能當中,佔着很重要的比重。
無論是趕路還是躲閃,都是有奇效的。
本來,周安想要刷一下聖靈魔體的熟練度,但想着這個技能到了六級之後,他打算暫緩一下。
目前他的想法,就是把所有技能都提升到六級,所以現在除了教黑衣女人說話之外,全力提升的就是游龍步。
以前的提升,就是用負重,然後再儘量減少炁在表面的覆蓋,來增加熟練度的。
畢竟游龍步的機制就是這樣,在周身裹上一層炁,通過炁的變化,判斷攻擊的方向,然後以此來躲避。
所以周安現在的方法就是增加負重,再進一步壓縮和減輕表面上的炁。
這個方法給他用對了,熟練度也在增長。
而周安現在,已經全身心的沉迷。
值得一提的是,由於每天抽出時間教黑衣女人,黑衣女人如今會的一些詞也就更多了,能簡單的溝通。
周安也抽出時間,詢問了一下黑衣女人的一些祕密,可得到的結果卻大失所望。
黑衣女人好像忘掉了一切,什麼都不知道。
對此周安也沒有心急,以後有的是時間,慢慢的來教。
既然忘了所有,那就當做一張白紙。
所以周安這段時間下來,和黑衣女人相處得反倒是越來越和諧了。
而最近這段時間,周安感覺到有一股山雨欲來風滿樓的氣息,在整個楓林州迴盪。
其實感覺到的原因也很簡單,因爲鎮詭司的侯司州突然到來,說如果在楓林州發生什麼事情,希望周安都不要去理會。
至於爲何,侯司州沒說,周安也沒問。
就這樣,在某一天,周安終於知道發生了什麼。
那是一個月黑風高的晚上,周安聽到楓林州的各處,傳來喊殺的聲音。
他沒有去理會,耐心的等待着結果。
第二天就聽到了一個消息。
這楓林州有一成以上的官員,在那一晚上,突然死亡。
無論是州衙還是鎮詭司,對此都是敷衍了事的調查一番。
作爲一個聰明人,周安聯繫到當初遇到的邱世文,很快便明白過來。
“皇帝這是想要剷除內奸。”
周安坐在椅子上,心中想着。
旁邊,黑衣女人給周安倒上一杯茶水,非常乖巧的站在一旁。
這就不得不提了,周安的教育非常有用。
如今,黑衣女人可以說是乖得不得了,周安讓她往東,絕對不會往西。
當然了,僅對於周安而言的。
“喝……茶。”黑衣女人指了指茶杯。
周安喝下杯中的茶水,隨後將左手遞到黑衣女人面前。
這個動作在以前做了很多次。
當他把手遞出去的時候,黑衣女人滿臉雀躍來到周安旁邊,抓住了周安的手臂,一副非常高興的樣子。
周安任由黑衣女人抓着手臂,帶着黑衣女人來到了地上的箱子前。
這箱子裏,擺放着京城那邊過來的獎勵。
關於邱世文的事情,京城那邊已經知道了,所以給了周安重重的獎賞。
其中不乏黃白之物。
但是對於周安來說,最重要的就是打造的材料。
這裏面裝着的材料叫做寒髓,比起寒晶來說更加珍貴。
東西是昨天到的,可今天周安才決定,把這寒髓打造成自己的兵器。
原因很簡單,昨天周安肝游龍步有些上頭。
打開了箱子,裏面擺放着一箱子的寒髓。
寒髓呈身黑色,看起來非常通透。
“你看這黑色,和你身上的黑衣多搭配。”周安轉頭,看着黑衣女人,試探性的說道:“小黑,我給你起這名字,真的不錯。”
這段時間下來,周安最大的樂趣,就是給黑衣女人取名字。
他那種特別爛的起名方式,取了好幾個,但黑衣女人都搖頭拒絕,尤其是念到小黑的時候。
此刻,黑衣女人聽到這兩個字,臉上露出一種驚懼之色,隨後拼命的搖頭,抓着周安的手都用力了。
那雙白皙的手力道很大,可以開山碎石。
周安看到黑衣女人這副樣子,無奈的安撫道:“行了,行了,不叫你這個名字了。”
隨着他說完這句話,黑衣女人才恢復正常。
“你放心,總有一天,我能取一個你滿意的名字。”周安在心中想着,和這件事情上還較起了勁。
當然,他現在也沒多想,於是提着箱子就進了鑄造室,開始敲打起來。
黑衣女人乖巧的站在門口,像是替周安把風似的,看着周安敲着寒髓的身影。
……
在周安這邊敲打寒髓的時候,另外一邊,此刻的楓林州,有一隊馬車正在緩緩行來。
總共有三輛馬車,後面則是跟着一羣穿着淡綠色衣服的人。
這隊人有幾十個,有男有女。
爲首的馬車看起來豪華無比,馬車內,此刻正坐着一個氣宇軒昂的年輕人。
年輕人一身綠衣,而在他的左右兩旁,則是兩個穿着綠衣的少女。
令人驚訝的是,這個年輕人整個過程一直緊閉着雙眼,哪怕馬車一陣顛簸,他都沒有睜開。
左邊的少女捂嘴輕笑道:“少主到現在都還沒有睜開過眼睛,看來這個地方不值一提。”
另一個少女接嘴道:“那是當然,少主這雙眼睛,可是能夠看破一切疾病的,所以在這大楚國之內,沒有任何醫者,能夠和少主媲美。”
“說的也對。”最開始說話的少女一副驕傲的樣子:“大楚國建國之後,醫者的發展就十分落後,咱們這次過來,算是給他們一個面子,讓他們能夠領教一下咱們大越國的醫術。”
兩個少女就這麼交談起來。
坐在中間的年輕男人這時候緩緩開口,打斷了兩人的交談:“都閉上嘴巴,讓我安靜一會兒。”
隨着這個年輕男人說話,兩個綠衣少女趕緊閉上了嘴。
年輕男人一直閉上的眼睛,這時候終於睜開了。
如果仔細看去,就會發現這個年輕男人的雙目是翠綠的顏色,就好像玉石一般。
年輕男人叫做黃輝,來自於大越國。
他是大越國恆仁醫莊的少莊主,此時從大越國千里迢迢來大楚國,是爲了取得通靈神藥中的一味藥。
如今,袁青衣暴露在大楚國的視線之後,立刻就有消息,傳遍了周圍的國家。
其實像這種大事,是隱藏不了的,而通靈神藥對於醫者來說,是非常珍貴的東西。
醫和藥本身就是不分家的。
所以大越國這邊,優先和大楚國溝通,決定派恆仁醫莊過來,在袁青衣這裏求得一副神藥。
至於這神藥,其實對於大越國的皇帝有重要的作用。
而大楚國的要求也很簡單,就是希望他們恆仁醫莊的能在大楚國傳播一些醫者的知識。
對於恆仁醫莊來說,他們此行的目的,就是爲了神藥,所以答應了下來。
由京城開始,他們便分頭進行教學,所傳的,也是恆仁醫莊的醫術。
這一趟,由黃輝所帶領的隊伍,剛好就進了楓林州。
他們打算在楓林州進行一次教學之後,再離開前往其他地方。
沒辦法,其實作爲醫者行當來說,他們本不願意把自己的一些知識交出去,但這是大越國皇帝的命令。
想要在大越國混,那必須就得聽,所以只能這麼做了。
馬車逐漸往前,很快,就到達了一處目的地。
這裏是整個楓林州最大的醫館,名叫普世醫館。
既然是大越國恆仁醫莊的人過來,楓林州自然是用最好的待遇來接待。
當馬車停下來之後,黃輝便從馬車上下來。
兩個綠衣少女也跟在身後。
此刻,在普世醫館前方,醫館的館主正耐心的等待着。
當他們見到黃輝等人下了馬車之後,醫館的館主趕緊走了上來。
“在下高樹堂,見過黃少主,一切都已經安排妥當,從明日開始,便會召集楓林州所有的醫者,來這裏聽候您的教學。”
黃輝點了點頭,有些漫不經心。
其實他這種態度,是一直保持着的。
對於他來說,他認爲大楚國的醫者已經落寞到了一個微乎其微的地步,但莫名其妙的,有了八絕技之一的通靈神藥,才受到大越國的一些重視。
對於黃輝來說,他很看不起大楚國的醫者,因爲他覺得,就這種醫者水平,根本配不上通靈神藥。
要不是爲了完成大越國皇帝的任務,他根本就不願意把恆仁醫莊的知識教出來。